2011年3月15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雞偶爾在田間小道上行走,碰到一隻田雞(青蛙別稱),問道:“你是什麼?”
答:“田雞。”
雞大為驚詫,說:“凡是雞身上都有羽毛,而你沒有一片羽毛,怎可稱為雞?”
田雞答:“如果一定要有羽毛才可稱之謂雞,那麼上海胡家宅的野雞(妓女的別稱),
難道身上都有羽毛嗎?”
一位女士第一次接受高爾夫球訓練,教練說:“你必須握緊球棒,就象握住你老公的。。。一樣。”女士拿過球棒,將球擊打出去。
教練說:“很好,完全正確。現在,請把球棒從嘴裡拿出來,我們繼續進行下面的訓練。”
有一天,王老漢從集市上買了一頭毛驢。在牽驢回家的路上,
有兩個小偷悄悄地跟上來,一個解開牽驢的繩子,套在另一個小偷
的脖子上,然後把毛驢牽走了。
回到家裡,王老漢回頭一看,驢不見了,後邊套的卻是個年輕
人。
“我的毛驢呢。”王老漢驚奇地問。
“是這麼回事。”小偷回答道。我不孝順父母,神仙就把我變成
了毛驢,遇上你這樣的好心人買了我。神仙就又把我變成了人。
“走吧!”王老漢一邊解繩子一邊說,“以後再也不能不孝順父
母了,不然還會變成驢的。”
第二天,王老漢又來到集上,意外地發現了他昨天放走的那條
驢,一個人正在叫賣。
王老漢走過去,用嘴對著驢的長耳朵大聲說:“年輕人,這回可
沒有人救你了!”
有一天,醫院突然送來了四個重傷病人,兩個腿部骨折,一個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最嚴重的一個連脊椎都骨折了!
原來四人在家中喝酒,談興一上來,天南海北的一陣猛吹,結果都喝高了!有人提議說大家打打牌吧!可正巧家中無牌,於是一人立馬站起來說"我去買牌來",然後就拉開窗戶走了出去;另一人忙說"等會兒,我陪你一塊去",也走了出去,第三個人一看不好,"那可是窗戶啊,我去拉他們回來!",第四個連忙說"你一個人哪拉的動啊?!我也來吧!"
事後據目擊者說,當天傍晚時分,突然就看到馬路邊的一棟居民樓裡接二連三的跳出來四個人!
  一位駕駛員正開一架單引擎的小飛機,載著幾位高層管理人員飛往西雅圖機場,
可是空中布滿濃霧,能見度不到10英尺,而且機上的儀表也壞了。他隻好盤旋尋找地
標。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燃油眼看就要耗盡,機上乘客緊張萬分。透過濃霧的間
隙,駕駛員終於看到一座高樓,在那兒的五樓還有一個人在孤零零的埋頭工作。
  駕駛員飛近大樓,放下窗玻璃,沖著那人高喊:“喂!我在什麼地方啊?”孤單
的職員回答道:“你在飛機裡。”飛行員升起窗玻璃,做了個275度轉彎,緊跟著一個
漂亮的盲著陸動作,停在了五英裡外的機場跑道上。也就在這一刻,飛機引擎燒盡最
後一滴燃油停止了轉動。
  機上的乘客覺得駕駛員神了。有一個問他怎麼知道的。“很簡單,”駕駛員回答
道。“他給我的回答百分之百正確,但絲毫用處也沒有。因此那裡一定是微軟的技術
支持部。從那裡到機場距離5英裡,方位87度。還有問題嗎?”
秦飛害怕睡眠。
  很多次,他不知道自己睡後還能不能醒來。他經常在沉睡中感覺到自己醒來,有意識,能思想,身軀的各個部分都健在,然而卻仿佛不屬於自己,不聽從自己大腦的指揮。這時的自己隻是個沒有身軀的影子,被生硬地擠壓在小小的黑盒子裡,處於無邊無際的黑暗中。他甚至能感受到痛苦,不是血淋淋的痛苦,是那種被壓抑無法動彈的沉悶痛苦。他掙扎著,竭力地掙扎著,隻想動動自己的手,喚醒自己的身體,從睡夢中醒來。
  每次醒來,秦飛都冷汗淋淋,極度疲倦。
  他開始習慣黑夜,習慣在黑夜中清醒地等待黎明。
  黎明時分,高家的人蘇醒。
  秦飛獨身居住在一個社區的五樓裡。從這可以清晰的看到對面樓房四樓的大廳。
  高家就住在秦飛對面樓房四樓。
  秦飛習慣從自己這邊的窗帘後面去偷窺高家發生的一切,尤其是和高小敏有關的事。
  高小敏是一個很有氣質的女孩,正在本城上大學,留著一襲長發,包烏黑發亮,喜歡穿著色彩明亮的連衣裙,顯得高雅、沉靜、古典。
  秦飛至今都記得第一次見到高小敏的情景。那是在社區的游泳場裡,高小敏白嫩的肌膚、誘人的曲線、驕傲的目光更是讓他目瞪口呆。那時秦飛才明白為什麼人們會將發明比基尼三點游泳裝稱為服裝史上最偉大的發明。
  那一刻,他莫名的對高小敏有一種很奇怪的熟悉感,似乎很早以前就認識她。再後來,他不自覺地迷上了高小敏的一切,仿佛狂熱的追星族般。
  如果秦飛不是來自農村的一個普通打工仔的話,而是英俊多金的城市男孩,中許他真會去不顧一切追求高小敏。但現在,他隻能將這份感情隱藏在心裡,默默地窺視著她,在自己的夢中幻想與高小敏相遇相知相戀的故事情節。
  秦飛喜歡幻想,喜歡在幻想中麻醉自己。
  但秦飛沒想到,他以後真的能與自己夢中女神相遇,而且真的可以生活在一起。
  事情要從高奶奶的死說起。
  高奶奶是無緣無故死的。當然,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無疾而終本是件很平常的事。可是,高奶奶的兒子、高小敏的父親高老師卻對這件事措手不及。
  高家樓下住著個醫生,姓黎,是高老師的好朋友,兩人經常在一起下棋喝酒看球賽。黎醫生的醫術也很高明,是本城有名的醫學專家,找他看病的人絡絡不絕。
  黎醫生曾對高老師說高奶奶身體好的很,至少還可以再活三五年。高老師對這點深信不疑。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一個年近八十的老人家,無疾而終也是很自然的事。
  好在高奶奶早就有所准備。用她生前的話說,就我那沒有用的兒子,我能指望?他老婆不定把我扔到野外喂狗呢。
  高太太與高奶奶不和是社區裡眾所周知的事,而高老師不一般的懼內也是社區裡眾所周知的事。
  一些殯葬用品高奶奶早就預備妥當。鮮艷大紅的新衣新褲,潔淨的枕頭被子,老氣的帽子鞋子,這些都要陪她去陰間的。至於火燭紙具,棺材靈牌之類的,在城市裡有錢就可以辦了。
  秦飛看到,高奶奶躺到了客廳上,身上一匹白布,身旁兩支火燭。
  秦飛曾想象過高老師是如何悲痛欲絕地痛不欲生的情景。但事實上卻是,高家一切照常。照常吃飯,照常工作,該做什麼做什麼。即便是守靈,高老師也是拿本書無事般坐在那裡一個人靜靜地看。
  他心裡有些恍惚,仿佛被什麼東西壓住一樣,沉沉的,不能呼吸。也許是同病相憐吧,明天,誰知道他會不會還在這世間?對死亡,他有種特別的敏感。
  這時秦飛看到高奶奶的遺相。高奶奶的遺相是黑白的,一張臉明明如風干的桃核,卻偏偏要做出笑顏,顯得特別幽冷。尤其是眼神裡,仿佛在冷冷的譏笑。
  秦飛想象高奶奶的一生。也曾,青春亮麗,年輕靈動過,現在不過是一具冷尸。也曾,含辛茹苦,嘔心瀝血過,現在卻宛如陌生人。人生,不過如此。
  秦飛偷窺高家已經幾個月了,對高家每個人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知道高太太的為人,喜歡向前看,不會對過去的事想得太多。
  高奶奶的死對高太太意味著高奶奶的死意味著她以後可以輕鬆很多,家裡也可以完完全全做主了。昨天,對她來說不過是一些無用的垃圾,隻是偶爾無聊的時候翻翻。大多數時候,她還是在憧憬明天的。所以她為人做事,敢做敢為,潑辣強悍。
  高奶奶死後的第二天高太太就恢復到平常的瑣碎生活裡,買菜,做飯,洗衣,打理家務。
  但秦飛還是注意到高太太有點異常。
  首先是高太太晚上睡覺堅決不關燈,無論高老師高小敏怎麼說也不肯關燈。以前她看到沒關的燈都要羅嗦不停,為那區區電費心疼半天,而現在她不但大廳臥室的燈要開著,就連洗手間的燈也都要亮著。
  其次高太太最近做事總是有些心神不寧,頭腦老是稀裡糊涂做錯家務事。秦飛知道以前的高太太做家務是風風火火緊湊有序,但現在她仿佛總是在擔心什麼,一點異動就讓她一驚一乍的。
  那天就是如此。
  那天高太太如平常一樣在打掃衛生用毛巾抹家具。家具還是她與高老師結婚時買的,現在已經很陳舊了,但高太太仍然堅持幾天抹一次,將家具抹得油光發亮。
  但好端端的,高太太突然尖叫一聲。高老師跑了來的時候高太太已經被嚇得手腳發軟跌倒在地上。
  “什麼事?”高老師問。
  “有鬼!”高太太顫抖的回答。
  “什麼?不要亂說,大白天的哪來的鬼。”高老師不太高興,他是一個知識分子,從不相信鬼神論。
  “你看,我明明記得她死時眼睛是閉著的,今天……今天竟……”高太太用力舉起手指,指向高奶奶的尸體。
  高老師轉過臉去看。
  原來,不知什麼時候,蓋在高奶奶身上的白布滑下來了。高奶奶的眼睛凸起睜開著,仿佛有莫大的怨氣,幽寒,陰毒,死死地看著他們。
  高老師不以為然:“那是死人的正常反應,可能是天氣太悶熱了。使得肌肉鬆馳睜開眼吧。”
  高老師才不信高奶奶死不瞑目這回事,再說他也用不著怕自己親生母親,一邊說著一邊走過去把高奶奶眼睛抹上。
  但高太太心裡還是有點不安,高奶奶生前沒少和她吵鬧過,催著高老師早點火葬。
  高老師拗不過高太太,到處找人,總算安排好。
  次日一大早,火葬場的車子開來了。兩個面目冷淡的男人毫不費力的就把高奶奶的尸體搬起來,往車上抬。高奶奶的身體早已因年邁而縮水,輕的很。
  高太太此時才放聲大哭,仿佛悲痛不已,哭得也極有節奏感,一詠三嘆,哀傷宛轉。而高小敏倒是沒哭出聲來,強忍著眼淚一臉悲愁在旁邊勸高太太。高太太並不因高小敏的勸說而停止哭泣,反而象演員般哭得更傷心了。
  秦飛看到,高奶奶尸體臨上車的時候,不知哪裡突然飄來一陳冷風,竟把遮尸布吹開。高太太竟又看到高奶奶的眼睛,依然睜開了,依然死死的看著她,更加幽寒,陰毒。
  高太太不禁打了個冷顫,哭聲為之止住,目瞪口呆,手腳僵硬。
  車子走了很久後,高太太還站在那裡發呆,渾身如墜入冰窖中,冷氣四溢,心虛發涼。
老師看了大強的作文,生氣地問:“大強,你寫的作文《春游》怎麼和大剛寫的一個字都不差呀。”
“老師,那天我和大剛一直在一起,沒有分開過呀!”大強回答。
  扮鬼嚇人是最恐怖的一種惡作劇,稍稍拿捏不准,不是活活把人嚇死,就是遭被嚇者活活打死,所以這種玩笑還是少開為妙。尤其是扮鬼嚇人不成,反而引來真鬼奪命,那才叫作可怕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學校裡的一間廁所一到黃昏,就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產生。比如在上廁所的時候,聽到悶悶的哭聲,或者是木屐走路的喀喀聲,因此,一些膽小的學生都不敢去那間廁所。除了莫名其妙的怪聲音之外,入夜後,常常有人看見廁所旁邊有白影晃動,於是廁所鬧鬼之說便無穴而走。
後來,有位老師在上廁所時,被窗外一張可怕的臉嚇得哭了出來。根據那名老師的形容,那張白臉白慘慘的一點血性也沒有,兩隻血紅的眼睛惡狠狠地盯住她,嚇得她一跤跌倒在地,後來好不容易鼓足勇氣站起來,那張臉卻已杳無蹤影。不過校方的解釋卻指稱那是匪諜故意扮鬼嚇人,要學生小心提防;後來校方又說那是一些變態者,偷偷潛近廁所旁偷窺,要學生最好結伴去上廁所,以防慘遭狼吻。不管是匪諜扮鬼嚇人,還是變態者裝鬼偷窺,最後因為廁所死了一個人,這才搞清楚廁所鬧鬼的怪事,果然是人為的,大家才安下心來。
那天正好是早上的打掃時間,幾個負責打掃廁所的學生發現裡頭有道門打不開,有個學生想翻牆過去開門,才攀上牆頭,馬上就怪叫一聲,從牆上摔了下來。「有……有……有……鬼 !」大家一聽有鬼,登時全都嚇得一哄而散,趕緊找老師來處理。老師隨著學生的指引,也攀上牆頭往那間廁所裡看,果然裡頭躺著一個很可怕的人。
老師馬上驅散學生,叫校工打開門,隻見躺在廁所裡的那個人,臉上涂著白色的油彩,猛然一看倒也教人大吃一驚。更可怕的是,那個人的頭居然被扭轉至背後,嘴角還殘留著一抹烏黑的血漬,很顯然的,那個人是被人活活地扭斷脖子而死。由於他臉上畫著濃濃的白色油彩,一般均認為那個人就是常去廁所偷窺的變態者。雖然也有人懷疑那個人的死狀為什麼會如此淒慘,但警方沒有任何追查線索,隻好把這件事當作懸案,而廁所鬧鬼之說隻好到此告一段落。
告一段落並不表示結束,或許是因為那個變態者橫死在廁所裡的緣故,過沒幾個月,那間廁所真的發生了鬧鬼的怪事。剛開始,那間廁所因為曾經發生過命案而封閉了一段時間,後來因為學生的要求,才又重心打開啟用。重新使用的前幾個月倒也沒發生什麼事情,頂多就是學生進去的時候,會覺得裡頭有點陰森,好像裝有天然冷氣似的。後來就慢慢傳出了一些怪聞,諸如廁所的門明明已經上鎖,卻會無緣無故地打開來;或者是有人在上廁所時,忽然被人重重地捏一下屁股,可是回頭卻又看不到人,嚇得他們都不敢再去那間廁所。
「我最倒楣了,全校那麼多學生,偏偏就讓我給碰上了。」徐瑞萍想起那件撞鬼的事,心裡頭還有點驚悸。之前,徐瑞萍就已經聽說那間廁所裡有些怪事,所以她去上廁所的時候,心裡也就覺得有些毛毛的,所以她每次都是和同學一起去,因此也就沒那麼害怕。「你先上吧!我在外面等你!」徐瑞萍的同學好心地讓徐瑞萍先使用廁所,徐瑞萍點點頭便走了進去。一開始徐瑞萍也不覺得有什麼異狀,過了一會兒,忽然覺得身後傳來一陣森冷的寒意,同時覺得有人在窺看她,令她全身毛骨悚然,微微地不太自在。當時徐瑞萍也不敢想太多,隻想趕快離開廁所,三兩下就穿好衣服。忽然,她的背後被人拍了一下,徐瑞萍不假思索地轉頭去看,登時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尖叫出聲。
徐瑞萍一轉頭,隻見一張白慘慘的臉孔居然貼在牆壁上,沖著她對她咧嘴一笑。這一笑可嚇飛了徐瑞萍的三魂七魄,手忙腳亂地打開門,一個箭步就要往外沖,就在這個時候,徐瑞萍隻覺得頭皮一緊,嚇得她哭叫起來:「不要抓我的頭發!不要抓我的頭發!!」等在外面的同學被徐瑞萍的舉動嚇了一大跳,抬頭一看,卻見徐瑞萍的身後站了一個人,也嚇得哭了起來。這兩個人一哭叫,廁所裡所有的人全都圍了過來,徐瑞萍身後的人登時消失不見。徐瑞萍隻覺得頭皮一鬆,馬上沖出那間廁所,和尾隨而至的同學蹲在地上抱頭痛哭。消息傳出後,那間廁所再度被封了起來,若干年後就被拆掉了。至於日後是不是還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徐瑞萍可就不知道了。
若干年後眾同學在一起聚會的時候,無意間有談起了這件事情,隻聽A生說那都是教導主任鬧的鬼。他和校長不和所以故意搬弄是非。聽了他的話我心想也許他這麼說是在安慰我吧。也許吧..........
由於美軍駐扎在荷蘭領土上,這個國家的出生率猛然提高。驚慌不安的居民找民政當局和教會,找美軍指揮部。但這樣做也毫無結果。最後,荷蘭主教要求同美軍總司令會面。“我們請求您在自己的士兵中整頓紀律。”主教聲稱,“這種狀況變得叫人難以忍受。”
“當然,主教大人,”將軍回答說,“可是您還記得《聖經》上是怎麼說的?‘去繁殖吧’。”“話雖如此,可是《聖經》上並沒有說:‘繁殖後就走吧’。”
鬧非典期間,某婦人緊張得很,幾乎無時無地不戴著厚厚的口罩,引起了丈夫的不滿。後婦人來了月事,雖用了衛生巾仍經常滲漏。丈夫戲噱道:“好嘛,現在連下面也戴起了口罩。隻是下面還要經常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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