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視修理部。
“先生,請原諒,您的電視機今天已經來不及修理了。”
“那我今天晚上怎麼辦呢?”
“給您兩片安眠藥吧!”
一位教授正在上課,“原始人決不把他的名字告訴你,因為怕你用符咒害他。
對你的問題不會正面拒絕,但會逃避作答。”
講到這兒,看到一個學生正在埋頭看報,便問:“坐在後排看報的同學叫什麼名字?”那學生大吃一驚,抬起頭說:“誰,您指我嗎?”
教授繼續對其他學生講:“我說的沒錯吧!”
韓國人自嘲說:“在韓國,賣高爾夫球的人多,真正能打高爾夫球的人少。”
美國人自嘲說:“在美國,幫籃球明星打官司的多,真正能打籃球的人少。”
中國人自嘲說:“在中國,幫中國足球隊算命的人多,真正能踢球的人少。”
海伍德・布龍是一個很難親近的人。有一次,在一個游戲中,一位演員對他說:“我認識您已很久了,海伍德,但我敢說,好使我現在死在這裡,你也會不置一詞。”
“倒不會這樣。”布龍說,“說實話,我會說兩句話。第一句是:‘把尸體搬開。’”
“還有一句?”
“還有一句是,”這位專欄作家聳聳肩說,“好極了!”
話說一名書生和一名武生酒館相遇,喝酒之余書生提議對詩,要求必須用到"園又圓,尖又尖"。書生言道:
筆杆園又圓,
筆頭尖又尖。
一筆寫三字,
做個文狀元。
武生對道:
彎弓園又圓,
羽箭尖又尖。
一弓射三箭,
做個武狀元。
這些被旁邊一woman聽見,就對曰:
肚皮園又圓,
奶頭尖又尖。
一胎生二子,
文武雙狀元。
一位法官帶著他的兒子到巴黎劇場去聽音樂會,一位女高音歌正唱著一首抒情奔放的歌曲。
“爸爸,為什麼那個男人要用他的棍子嚇唬那個女人呢?”
“不是嚇唬,他是樂隊的指揮。”
“既然不是嚇唬,那為什麼她叫得這麼響呢?”
有個女人死後在天堂門外等著聖彼得給她登記,她聽見裡面傳來哭聲,原來哭的是個女人,一群天使正在給她胳膊上打洞以便安上翅膀,那女人鮮血淋淋疼得嚎啕不已。這時候又看見一個男人也在哭,原來是天使在給他頭上打洞以便安裝頭頂的光環。這女人看見這些情形,很害怕,就跟聖彼得說她不去天堂了,還是去地獄吧。聖彼得問她:“你真的想清楚了?在地獄裡他們會強奸每一個人。”女人想了想,然後很堅決的點了點頭:“沒關系,至少不需要重新打洞了。”
女兒問媽媽:“爸爸從前害羞嗎?”
“要是他不害羞,你現在至少大四歲!”
強大爺:“我和太太結婚40年了,上街總是手挽手。”
小李:“你們感情真好!”
強大爺:“哪裡,我一鬆手,她就會去買東西。”
一醫遷居,謂四鄰曰:“向來打攪,無物可做別。敬每位奉藥一帖。”
鄰人辭以無病。醫曰:“但吃了我的藥,自然會生起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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