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點了?”丈夫夜歸,起了疑心的妻子睡眼惺鬆地問道。
“大概是一點。”丈夫回答。
就在這時,時鐘敲了三下。
“啊呀,”他大聲說,“從什麼時候起那隻鐘口吃起來了。”
一人死,奈何橋頭喝孟婆湯,近半時突吻孟婆,婆羞且怒:戲弄老婆子作甚?死者:我臨死前要吻一人,剛才喝湯偏忘了要吻誰。就你吧。
一個剛入伍的新兵,在打靶的時後正好想上廁所……報告班長:我想上一號……班長大喊:一號給我過來……有人想上你……
語文老師在台上講解對聯,舉例說:“從前某報社曾公開征求‘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的下聯,結果投稿信件很多,有句對的很好,就是‘東當鋪西當鋪東西當鋪當東西’。”
此時一位調皮的學生突然叫道:“男學生女學生男女學生生男女。”
更有甚者:“你吃草馬吃草你馬吃草草(操)你馬。”
謹以此篇,獻給過去、現在以及未來,獻給愛或者不愛者,獻給理想與現實,獻給彷徨與奮進,獻給生者與死者,獻給蒼天和大地,獻給健忘者或執著者,最重要的,是獻給我的朋友們。我們或者歡快,或者悲傷,或者躊躇,或者前進,或者隻是輕如鴻毛,或者能夠重如泰山,在我們化為黃土之前,在我們失掉記憶力之前,我希望,我所寫下的這些,能夠在往後的日子裡,無論是在車水馬龍的洶涌人潮還是空虛寂寥的形單影隻中,都能被想起,或者隻能夠被忘卻,化作虛無,永不憶起。
吳老二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會瘋狂地串宿舍,視察每一個房間裡的每一個人,末了,還要扔下一句話:
“各單位注意啦,各單位注意啦,還有誰要找我,有事快說,沒事我要睡覺啦!”
如此往復,基本上每天都承受這厮的關懷,盡管我們都很忙,盡管我們都懶得搭理他,但是吳老二同學仍然矢志不渝,一往無前,革命的樂觀主義精神一覽無余。417宿舍的全體成員對於這種狀況十分不滿,最終決定出奇制勝。
某年某月某日,當我們宿舍四大金剛又聽到這厮的鼓噪時,大家齊聲回答他道:
“沒事了,跪安吧,小鵬子!”
吳老二愣了一下,悻悻離去……
我等皆以為勝利了,歡慶不止。不想過了幾日,這厮竟換了台詞――
“各單位注意啦,各單位注意啦,有事早奏,無事退朝啦……”
眾人愕然,遂崩潰……
阿達同學對於電影十分有研究,無論是中國還是西方世界的影片,阿達都能夠信手拈來,而且這厮品位極高,非高清電影不看,若有人觀看槍版影片之類的不清晰內容,阿達必鄙視之,末了,還要生出幾分自豪。
阿達對於東洋影片也極有研究,特別是某一類型的影片,他更是如數家珍。同學們經常戲謔,如果讓阿達去開限制網站,那麼別的網站就都不用活了。總而言之,阿達已經達到了這麼一種境界,用業內人士的話說,就是――看片無數,閱遍天下無馬!
范和華先生近來開始懺悔自己對主的不忠,開始反省,後來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之後,再又一次聆聽了主的教誨之後,再度出關。逢人便是這樣的幾句話:
“猥瑣X(這X可以替換為任何一個人的姓名的最後一個字),你又失掉信仰了吧!”
“你這猥瑣男,整天心懷不滿,無所事事……”
“XXX,你又懷恨在心了吧,耶穌曾經說過,要愛你的敵人!所以,你要愛我,而不要恨我……”
“受教育總是好的,我最近研究《論法的精神》就很有感覺,你要好好學習,不要整日虛度年華……”
總的來說,大家都對范和華先生的教誨表示感謝,一般來說都避免與他爭辯,不然,就很可能要被抹掉所有的人生價值,無論人品還是學識都會遭到無情而殘酷的抹殺。所以,信阿綿(范和華先生)得拯救,已成為了一個真理。
老林同學,對於生理學極有研究。
這厮非常喜歡於吃飯之時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網上無聊人。
比如網上留傳的一個關於黃瓜的事件,老林談論起來可謂滔滔不絕、口水橫飛,不知不覺間給大家的碗裡添了不少的作料。
有一次,他語重心長地對阿燦說:
“你以後工作了,出差,就要給家裡留幾條黃瓜,不然,呵呵呵……”
旁邊聽到要噴飯,但阿燦同學仍是不懂,我要強調一句,阿燦真的是不知道老林在說什麼。老林又笑著問阿燦:
“你家裡有玻璃沒,養兔子沒……”
最後,在眾人的抗議聲中,老林同學總算停止了自己的論述,這才意識到,自己不遠處還坐著一位女同胞。這位女同學真是可憐,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尷尬地在那裡吃完了飯……
老香同學對於很多事情都很有看法。
比如,某次實習上班,早上坐地鐵的時候看到了一位美女,穿著絲襪,估計很誘惑。回來之後口誅筆伐,大罵那絲襪女強奸了他的眼睛……
又一次,老香同學在某處看到一句公益廣告詞――“保護動物就是保護我們人類自己。”
老香同學對此十分不滿,感慨怎麼我們人類成了動物了,這麼說來,豈不是大家都是禽獸?!於是,老香又寫了一篇日志,題目就是《大家都是禽獸》……
前不久,老香同學光榮地加入了我黨。但是老香同學看不過某些執政者的所作所為,痛斥自己生活在一個敏感詞的國度,不想當個良民,於是,甚至發願下輩子願投身往水深火熱的美國。我很不解,實在想不明白這樣的一位不想當良民的同學怎麼就義無反顧地加入了敏感詞呢?……唉,還是想不出來哇,哈哈哈哈……
據說人與人之間是有緣分的,於是王胖羽先生總是對某次與某美女的邂逅念念不忘。
“當時她與我的距離那麼近,我完全可以去搭訕,去要個電話什麼的,唉,就這樣丟掉了一個美好的緣分呀,實在是可惜……”
“這小師妹好可愛,正好是我的類型,你說我要不要聯系她一下?”
當然,胖羽先生也有失敗的時候,某次在某酒吧跟某女搭訕,要電話號碼,別人沒給,隻扔給他一個名字,讓他上校內去找。後來找來找去,查無此人,胖羽同學光榮地做了一回悲劇。
關於王胖羽同學,這是我很熟悉的一位朋友,為人很不錯,盡管他有時自詡為“一個優雅的紳士”,但是吃飯時仍然照樣狼吞虎咽,不過對比於我這“鬼子進村”應該也好上了許多。
彭道人經常感慨“這是一個悲劇!我們都是悲劇”
我希望,我寫的這些,不會成為一個悲劇。
好玩的事情太多了,我的這些朋友們總是能夠給生活帶來許多的樂趣。
這篇文章基本上都寫的是事實,當然也免不了一定程度的加工和夸張,而文字也往往高於生活,我寫的他們是這樣,但現實中可能會讓你感到無趣。有趣與無趣,很大程度上,又在於個人的發現與把握,總之,我的紙裡包著火……
某日,與老婆逛商場,發現一件名牌衣服很不錯,看了價格才300多,還可以打折,物美價廉。立馬動員刀嫂試衣,名牌就是名牌,效果不錯。當場便讓營業小姐開單,隻見小姐在單上寫著2830元。考,原來是三千多的衣服,看少了一個零,手抖,心跳加快,隨即做了一個英明的決定,拉著刀嫂逃離現場。
湯姆:“如果你有十萬塊,能給我一萬嗎?”
杰克:“沒問題!”
湯姆:“如果你有兩輛車,能送我一輛嗎?”
杰克:“當然可以!”
湯姆:“那,如果你有三件襯衣,能借我一件嗎?”
杰克:“那不行!”
湯姆:“為什麼?”
杰克:“我正好有三件襯衣。”
一對新婚不久的年輕夫妻,收到了許多親朋好友送給他們的結婚禮物,有得很貴重,有的卻很實用。其中,有一個信封,裡面隻是裝著兩張電影票和一張小紙條,小紙條上面隻寫了五個小字:猜猜我是誰?這對夫妻想了很久,誰會送電影票給他們呢?
想了半天就是想不出來。“算了吧!乾脆不要想了,既然人家是一番好意,我們今天晚上就去看電影好了。”先生對太太說。
等看完電影,小兩口回到家時,可真是大吃一驚,因為家裡遭小偷光顧,把所有貴重值錢的東西都搬光了。
最後在飯桌上發現一張字條,上面寫著:猜出我是誰了吧!
舞台上,在擊斃敵人的一剎那,手槍竟沒有響。再次射擊時,仍無聲音。合下的觀眾嘩然。演員一時不知所措,他慌亂地抬起腳,朝敵人狠狠踢去。扮演敵人的演員卻很老練,隻見他慢慢地倒在了地上,然後吃力地抬起了頭,用微弱的聲音說道:“他的靴子,原來有毒!我,我真的不行了……”
在我們那裡,有一個不祥的預言,就是死了丈夫的女人不能參加丈夫的葬禮,否則會被亡夫招喚到另一個世界去做伴。由於這個說法,形成了一種習俗,在死者出殯那天,妻子要留在家中,並由年長的人她手腕上系一根紅繩,紅繩的另一頭系在家具上面,以免痛失丈夫的女人被牽去了靈魂。
當我不幸地成為一個需要系紅繩的女人時,我沒信那個邪,硬是掙脫了所有的勸阻,去眼看靖入了土,因為我不能讓靖一個人走,我一定要送他最後一程。那時,我的心裡隻希望那個預言是真的,讓我跟隨靖去,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牽挂,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倒不如與靖在那個世界裡再續前緣。
從墓地回來的那天晚上,我剛洗完澡,照著鏡子梳理凌亂的頭發,我突然看到鏡中的自己在眨眼睛。上帝呀,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動過一下眼皮,但那個鏡中人卻清晰地毫無表情地在朝我眨著眼睛。我嚇壞了,使勁地用手揉眼睛,再睜開去看鏡子時,那已經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自己了。我鬆了一口氣,心裡想一定是靖的突然離去給我造成了太大的打擊,精神都快崩潰了。幻覺,那一定是幻覺。我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或許是幾天來的疲倦一並襲上來,我很快便睡著了,在夢裡到處都是靖的身影:他朝我微笑;像戀愛時一樣送我許多鮮紅的玫瑰;吻我;說他想我;問我願不願意跟他去一個美好的地方;還說不要怕,他會來接我……一早醒來時,我發現枕巾濕了一大片,說不清是淚還是汗。
來到公司,我像往常一樣打印各種各樣的文件,奇怪的是我會莫明其妙地到同事身後去看卻不跟他們說話,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麼,而同事們也都各忙各的,沒有人理會我。當我回到自己的位置時,我看到剛剛打了一半又放下的文件已經全部打完了。
“誰這麼好心呀?幫我打完這些東西?”我高興地問同事。
“不是你自己嗎?你一早來就一直坐在那裡打個不停呀。”
“什麼?我自己,可我剛才在你們身後看呀,看了半天呢。”
“看我們?別開玩笑了,你明明一直沒動地方嘛。”
“不可能呀,我剛剛才回到座位的。”
“什麼?”幾個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驚異地看著我說,“蓉兒,你沒事吧?是不是有點沒進入工作狀態?是不是靖的事讓你太累了?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吧。”說完,他們不由分說地把我推出辦公室,送上了計程車。
坐在計程車上,我回想著辦公室裡的事,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都怎麼了?還是又出現了幻覺?正想著,一個身影提著一大堆購物袋晃了一下便走進了街邊的巷子,那個身影好熟悉哦,是誰呢?怎麼覺得像在哪裡見過一樣。我馬上叫司機把車退回到巷口,再一看,已經沒有任何人了。奇怪,這條巷子裡沒有人家,她會走到哪裡去呢?怎麼會走得這麼快呢?該不會又是我的幻覺吧?我頓時覺得腦子好亂,便叫司機繼續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進了屋,我覺得好喝,想喝一點可樂,但願冰箱裡還有一瓶,因為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到超市去購物了,恐怕冰箱裡已經虧空了。可當我打開冰箱門時,天啊!裡面滿滿地都是我喜歡吃的東西,還有好幾瓶可樂好好地放在裡面。是誰干的?我不禁有些害怕,因為從靖出事到現在,我從來沒有買過任何東西,而在這個城市裡,我又沒有任何親人,我的朋友們也是絕對沒有我家裡鑰匙的,那麼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來的呢?這時,我注意到冰箱邊有一大堆空的購物袋,那正是我常去的那家超市專用的。我翻遍每一個袋子,發現了一張用信用卡結帳的帳單,帳單的日期正是今天,信用卡號正是我自己的,再看看時間,正是我坐在計程車上回家的時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自己去買了這些東西?可我自己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難道我得了鍵忘嗎?或者是有人偷了我的信用卡?我馬上翻自己的挎包,而信用卡安然無恙地放在我的皮夾子裡。我緊張得渾身是汗,跑到浴池裡去沖了個冷水澡,然後躺在床上大睡到晚上。
吃了一點那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東西,我坐在沙發上想把這些事情理出個頭緒,但越想越糊涂,直到想得頭都大了。倒是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把我的思緒打斷了。去開了門,竟是幾個抬著電視機箱子的工人。
“你們干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咦?小姐,你今天下午在商場裡付錢買了電視呀,還叫我們這個時候送過來。”
“我?有沒有搞錯呀?”我驚呆了,今天下午我一直在家裡睡著呀。
“不會錯的,就是這個地址。喏!你看,這是帳單,有你簽的字。”
我接過來一看,是沒錯,我的簽名清清楚楚地寫在帳單上,也是用我的信用卡結的帳。收下電視,送走那幾個工人,我再一次亂了頭緒。再去挎包裡看信用卡,還在。我怕極了,跑遍每一個房間,歇斯底裡地喊:“是誰?出來,快出來,到底是誰?你要干什麼?是誰呀?……”我喊得累了,喊得嗓子也啞了,可房間裡除了自己的回聲以外沒有任何回應。我想我快瘋了。
吃了好幾片安定,我才又睡了一夜。
一大早睜開眼睛,聽到衛生間裡有嘩嘩的水聲,我便起床去看,更可怕的一幕出現在我眼前:在浴室裡,有一個女人在洗澡,而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正是我自己。我想喊,可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絲毫喊不出來;我想過去把那個自己趕走,可雙腿像灌了鉛,一步也邁不動。眼看著她洗好了身體,又吃了早餐,換好衣服出了門,而我隻能無聲地跟在她身後。那種感覺是飄飄然的,很奇妙。
跟著她,走在每天上班的熟悉的路上,鄰居們都親切地跟她打著招呼,卻沒有一個人理會我,更沒有人聽我跟他們說話。隻有那條跟我很要好的可愛的小狗,看看她又看看我,受驚一樣地跑開了。走到巷口,一輛車飛一樣的開過,把她撞倒在地上,鮮血頓時流了出來,染紅了路面。行人們都圍上去看,交通頓時堵塞了。有人有目無睹地朝我撞過來,我來不及躲開,喊也沒有人聽,然後他們竟從我的身體穿過去。我,我成了空氣的組成部分。
看著血泊裡的我的肉體,我終於明白了一切:當靈魂慢慢從軀體裡脫離出來的時候,當靈魂與肉體分別以兩個獨立的形式存在的時候,也正是我即將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了。這時,我看到在巷子的另一頭,靖微笑地看著我,向我伸出了雙手。我沒有遲疑向他跑了過去,扑到他懷裡開心地哭了。靖說:“你看,我說過我會來接你的,等你參加過自己的葬禮,我們就可以上路了。”
那天,我看著他們將裝著我的肉體的棺材入土,聽著神父為我念悼詞,然後跟著靖像蒸汽一樣升騰。靖牽著我的手,我感到我們慢慢地與空氣融合在一起,變得透明,也許隻有過濾得如此純淨才能夠到達那個美好的世界吧。再見了,人間,能跟靖在一起,是我最大的滿足。
現在,我們過得很開心,有時候我會想起人間的親人和朋友們,想給他們一個忠告:假如不想太早地來我們這裡,就千萬不要去參加亡夫的葬禮,而且千萬要用紅繩把自己的靈魂系牢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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