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17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問:我愛你願意和我一起看月亮嗎?
答:有糖我就去.
(兩個小學兒童)


月光慘淡,看黃色宜,四下無人。CDTV到處,勁暴時,心有余矣。性感隻穿吊帶,竟無人上前。戀QQ,萬人羅聊,烏雲障障耍瘋騷。
多情自古沒人要,更何況小胸不瘋騷,今宵夜裡誰陪?妓院裡皆都有病,此去經年,應是殘花敗柳一株,便縱有千種瘋騷,更與何人睡?
注:“羅”通“裸”“瘋”通“風

某人有失眠的困擾而求助於醫生…。
醫生問:沒有試著數羊嗎?
病人回答:當然有,當我數到五千六百四十八隻的時候,剛好天亮…。
 一天,上幼兒園的小明跑到爸爸面前:“爸爸,爸爸,什麼東西從東邊升起,從西邊落下?”
  “恩,是太陽?”
  “不對不對,五個字!”
  爸爸想了想說:“太陽老公公?”
  “不對不對,五個字嘛!就那五個字!”
  爸爸想了半天想不出。
  這時,小明說:“……笨,是是是太陽!!!!”

課堂上,同桌給我大談,他的女友文靜如何如何拋棄了他,真是委屈之極。但他的喋喋不休,老師忍無可忍,大呼:“你沒了文靜,可是我還要有安靜啊!”同桌火了,蹭的站了起來,我下了一跳,忙說:“沒有文靜,安靜,可是你還要有冷靜啊!!”

一個男子獻血後問道:“請問我的血是溫熱的
嗎?”
護士點頭稱是。那男子又說:“開一張証明給我好
嗎?”
護士疑惑地望著他。男子解釋說:“我女朋友常罵
我是冷血動物。我要向她証明,我不是!”
紀曉嵐在編纂《四庫全書》時,一天,正值盛夏,打著赤膊坐在案前。這時,乾隆突然駕到。衣冠不整見駕就有欺君之罪,更何況紀曉嵐這副模樣!他慌得連忙鑽進桌子底下躲避。其實乾隆早就看到了,向左右搖手示意,叫他們別作聲,自己就在紀曉嵐藏身的桌前坐下來。時間長了,紀曉嵐感到憋氣,聽聽外面鴉雀無聲,又因桌圍遮著看不見,鬧不清皇上走了沒有。於是偷偷伸出一根中指,低聲問:“老頭子走了沒有?”
乾隆心裡又好氣又好笑,故意喝道:“放肆!誰在這裡?還不快滾出來!”
紀曉嵐沒法,隻好爬出來跪在地上。
乾隆說:“你為什麼叫我老頭子?講得有理就饒你,否則,哼”
紀曉嵐答道:“陛下是萬歲,應該稱‘老’;尊為君王,舉國之首,萬民仰戴,當然是‘頭’;子者,‘天之驕子’也。呼‘老頭子’乃至尊之稱。”
“那這根中指又算什麼?”
“代表‘君’,‘天地君親師’的君。”紀曉嵐伸出一隻手,動著中指說:“從左邊數起,天地君親師,中指是君;從右邊數起,天地君親師,中指仍是君;所以中指代表君。”
乾隆笑道:“卿急智可嘉,恕你無罪!”

一個畫家結婚了。
蜜月之後,有人問新娘:“婚後生活怎麼樣,海倫?”
她回答說:“太好了!我丈夫畫畫,我做飯。然後,我們就猜測他作的畫和我做的飯究竟是什麼。”

西門慶看了漫畫偶知,八戒正在寫自傳《我和嫦娥的故事》,茅塞頓開,竟撇下藩金蓮數日,揮筆寫《我和藩金蓮的婚外情》。此書一出,文壇震動,“後現實主義”記者四處活動;各出版社蟻聚爭奪出版權;印刷廠也二十四小時不停機。一時間洛陽紙貴。
武大已死800余年,此冤也無從伸。一日,武鬆在清河書市閑逛,看見西門慶所著之書,頓時氣憤之至。“大哥雖死,也不能遭這般作賤”,大哥冤情頓生腦海,於是便上訴清河市中級人民法院,狀告西門慶侵犯武大及其姓名權、肖像權等人身權利,西門慶敗訴。《我和藩金蓮婚外情》一書也停止出版。武鬆氣消大半,但礙於《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和《刑法》,終不能動西門慶及藩金蓮分毫,隻得讓這對“小情人”終成眷屬。
武二離開了清河市,路過十字坡,拜見大哥“菜園子”張青及大嫂“母夜叉”孫二娘。見他倆已在十字坡集市上開了一家“十字坡孫二娘快餐店”,生意興隆。孫二娘手巧,做的叉燒包遠近聞名。許多大飯店都來訂購,絡繹不絕。與哥嫂訴舊情時,武二聽張青講道,“花和尚”魯智深現任五台山方丈,因倒拔過垂柳,三拳打死過鎮關西,名聲頗大,寺中香火不斷,智深過得也輕鬆。
武二辭別哥嫂,走在路上,心中不快,尋思道如今兄弟們都已成家立業,可自己卻無用武之地。但如今老虎稀少珍貴,受國家重點保護,也不能再打來揚名了。又想到自己一身好武藝,使得百十人近不得,便尋思開一武館。
說開就開,武館選在景陽岡,就叫作“景陽岡武館”,武鬆便拿出自己的肖像權,姓名權所得賠償,開了家“景陽岡武館”,規模挺大。不到半日,拜師者,登門拜訪者不計其數,名聲大過了有名的“山東宋江武館”,其大徒弟還拿下全國散打冠軍呢!
西門慶聽說,壞心不改,與其老婆在大廳召開緊急會議,會議主題很明確:討論如何將剛出生的“景陽岡武館”扼殺在搖籃裡,最後潘金蓮獻出妙計:無中生有。頓時舉報信像雪片一樣飛到檢查機關,檢舉的當然是武鬆了。有的說武鬆犯有前科,應由“嚴打辦”立案審查;有的說武鬆目無國法,其徒弟把景陽岡鬧得雞犬不寧;有的說景陽岡武館不合法……
此後,不斷有人來找武鬆“了解情況”,其無非是要武鬆拿票子打通“關節”。武鬆乃耿直之人,大嘆世道不公,已無心再開武館,隻得上五台山做頭陀去了。

有三個朋友,分別是牧師、和尚及喇嘛,他們原本是一起長大的,隻是因為經歷了不同的過程,所以各在不同的領域傳播宗教。
這一天,三個朋友相約到湖上泛舟,同時各自談論自己宗教的特點,有些互別苗頭的意味。談著談著,船也劃到了湖心,喇嘛忽然站起來說:“噢!對了,我的車上有我與達賴喇嘛的照片,我去拿給兩位看!”說完便跳下船,已神乎其技的蜻蜓點水方式,三步兩步地走過湖面,到了停在岸邊的汽車上取出照片後,又以相同的方式回到船上。牧師在一旁看了這一幕之後,不禁對喇嘛的道行心生敬畏。
不一會兒,和尚也說道:“我的車上有上次和星雲法師的合照,且讓我也去拿來給二位瞧瞧!”說完也跳下船,用著與喇嘛相同的方式輕輕鬆鬆地走過湖面,到他停在岸邊的汽車上取出照片後,再以同樣的方式回到船上。
牧師在旁看了這一幕之後,也對和尚的功力產生景仰。他心裡想著,才幾年不見這兩個家伙已練就如此高的道行,同樣是神職人員,自己當然也不能給上帝沒面子,於是他站起來說道:“我的車上有上次到梵蒂岡和教宗的合照,我去帶來給二位看!”說完也跳下船然後噗通一聲整個人沉到湖裡,在喝了幾口水之後,他掙扎的回到船上,想想自己為什麼會那麼沒用,好像有所領悟之後開始虔誠地禱告,然後又跳下船接著還是噗通一聲整個人沉到湖底。他又再度掙扎回到船上,而且開始了有生以來最虔誠的禱告,接著又跳下船去,結果還是噗通一聲整個人沉到湖底。
正當他已殘余的力氣努力由回船上時,隱約聽到和尚與喇嘛的對話:“我們要不要告訴他那些石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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