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10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在古代英國亞瑟王,大法官非常仰慕王後美麗迷人的胸脯,但他知道猥褻王後的代價是死亡。
  他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了亞瑟王的御醫。御醫答應幫他實現他的願望,作為代價,大法官答應付給御醫一千金幣。
  於是,御醫配制了一種痒痒水。
  一天,趁王後洗澡時,把痒痒水抹在了王後的胸罩上。
  王後穿上衣服後,感到胸脯奇痒難忍。亞瑟王急忙傳御醫給王後看病。
  御醫說這是一種怪病,要解痒,隻有用一個人的唾液,要讓這個人在王後的胸脯上舔四個小時。這個人便是大法官。
  亞瑟王急傳大法官進宮為王後治病。御醫已經把解痒的藥放在了大法官的嘴裡。
  於是,大法官終於實現了他長久以來的願望,在王後美麗的胸脯上足足舔了四個小時。
  大法官過足了癮,王後的病也治好了。大法官回到家裡,御醫趕來向他索要報酬。
  大法官已經過了癮,而且知道御醫肯定不敢把事情的真相稟報國王,於是便想賴帳。
  御醫忿忿地離去,發誓要讓大法官付出代價。
  於是,他又配制了一些痒痒水。這天,他趁亞瑟王洗澡的時候,把痒痒水涂在了國王的內褲上。
  第二天,亞瑟王又傳大法官進宮了……

雪莉是個生性放浪的女人,她一生從來不缺男伴,即使是婚後,仍然有許多男人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在她死的時後,喪禮上有一個女人不斷地嘆息說:「他們終於在一起了!」
旁邊的人覺得好奇,不知道她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便問道:
「女士,請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真笨,我是說雪莉的兩條腿終於可以合起來了!」
「.......」
有一天早晨,我正在廚房裡安排早餐的時候,我丈夫發現他的
衣櫃抽屜裡隻剩下一雙干淨的襪子了,他並沒有發任何牢騷來責怪
我洗衣不勤快,隻是對著廚房大聲說:“親愛的,要是我還有一隻
腳,那未它就會沒有襪子穿了。”

有一天早晨,我正在廚房裡安排早餐的時候,我丈夫發現他的衣櫃抽屜裡隻剩下一雙干淨的襪子了,他並沒有發任何牢騷來責怪我洗衣不勤快,隻是對著廚房大聲說:“親愛的,要是我還有一隻腳,那未它就會沒有襪子穿了。”
有一對剛認識不久的戀人,有一天晚上在公園約會。男孩子對女孩說:“我可以吻你嗎?”女孩子害羞的閉上了雙眼。
男孩見女孩沒講話又說:“你沒有聽到嗎?”女孩繼續沉默。
男孩有點生氣說到:“你聾了嗎?”女孩還是扶持著沒有出聲,男孩生氣的大叫到:“你死了嗎?”
A先生正在與他的一個吝嗇的朋友在商店裡購物,突然,有兩個
強盜闖進來搶劫,當強盜開始挨個搜查顧客的腰包時,A突然覺得他
的朋友在輕輕地捅他並悄聲說:“拿著這個。”“別給我手槍,我可
不想當英雄。”“快拿著吧,這是我欠你的二十五元錢。”
  有個人對姓名學家說:“我那四個孩子名字都沒叫好……”
  姓名學家問他:“你那四個孩子都叫什麼?”
  他說:“大的叫安安,二的叫寧寧,三的叫平平,四的叫靜靜。現在家裡果然安安寧寧平平靜靜,可整天死氣沉沉鴉雀無聲。請你給他們另起個熱鬧點的名字吧!”
  姓名學家說:“大的叫飛機,二的叫大炮,三的叫敲鼓,四的叫吹號。”

一、烈火
學校後那條長長的弄堂總是這麼凌亂不堪。三十幾米的距離
裡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雜物。
平常,學生們放學後總是三三兩兩的從這裡通過。但是,今天
的情況不同了。學生們都堵在弄堂口,一層又一層,圍得水泄不通,
似乎弄堂裡發生了什麼引人注目的事情。
“烈火平頂”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十來個小痞子,輕蔑的笑了笑。
“我是烈火平頂,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是我的地盤,想在這裡
“坳分”門都沒有!”
那帶頭的小痞子染著半邊金毛,抽著香煙,上上下下的打量著
比他高了近乎一個頭的剽悍大個子。
烈火平頂一看痞子們似乎沒動靜,二話沒說,脫去了身上大紅
襯衣,露出了一身不像是一個17歲高中生所擁有的強健體魄。
時值下午三點,夕陽西下。金紅的陽光斜斜的照射下來,他全
身的肌肉沉浸在金色之中。肩上,手臂上,每條肌肉都充滿了野性的
爆發般的破壞力。就像一隻上古時代的洪荒巨獸,淵停岳峙的站在那
裡。
身前,十來個小痞子似乎被他的氣勢所嚇退,禁不住的往後推
了幾步。
身後,近百個剛放學的男女學生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口,幾百隻
眼睛都緊張的盯著這個一觸即發的場面。
他向前走了幾步,忽的一俯身。這個動作頓時引起了10多名女
學生的驚呼和小痞子們的一陣驚慌失措。
大手輕盈的檢起了地上一塊青石板。他將這塊石頭用兩隻手捧
了起來。
那帶頭的小痞子更驚慌了,兩隻老鼠眼亂轉,手直往身後亂招。
後面的那些痞子們以為要動手,紛紛的抽出了短刀,匕首和磚塊。一
時間,劍拔弩張,氣氛好不緊張。
“哈哈哈,小崽子們,看好了”烈火平頂一陣狂笑以後,猛得舉
起石板朝自己的頭上砸去。
“砰,嘩拉拉”石灰飛揚中,整塊青石板竟然化為粉碎。天,近
10公分厚的石斑竟然被他的頭頂撞個粉碎!
現場頓時一片大嘩,別說後面那上百名文靜的學生從沒見過這
種場面,就是打架當作家常便飯的小痞子們也驚呆了。
拍了拍頭,烈火平頂還非常瀟洒的理了理那頭漂亮的紅發。據
說,當時他的這個動作至少迷倒了在場起碼20名以上的小女生。
“還想玩嗎?”他好整以暇的朝著那領頭的黃毛痞子問道。
那小家伙驚慌的看著他,不斷的朝後退著,連帶身後的十來個
小痞子都慌亂的後退著。
“哐”不知是哪個家伙碰翻了一堆舊雜貨,引起了一聲巨響。那
些小痞子就像聽到了指令,忽拉一聲,沒命的朝後就跑。
“記著,我就是烈火平頂”他沖著那群逃跑的痞子喊道。
“啪啪啪”後面無數的學生熱烈的鼓起了掌。
“好樣的”
“真帥”
“酷斃啦,硬漢!”
他聽到這些贊美的話,趔開大嘴笑了起來。
他的真名叫方劍剛,是高中1年級的學生。雖然年紀不大,但體
形卻不小。身高190公分,體重約190磅,從小愛打架生事。14歲就
已經和六個意氣相投的男孩組成了“七大寇聯盟”
七匹脫缰的野馬到處闖蕩,還真闖出了點名聲。今天他第一次
到這所中學來報到,卻發現這裡有小痞子搶劫的行為。依照他那愛出
風頭的脾氣,自然趁著放學後人最多的時候出手,以達到一鳴驚人的
效果。
“嘟”正得意間,腰間的CALL機響了,一看號碼,正是好兄弟
“叢林餓虎”找他。
他拎起地上的紅襯衣隨手披在肩上,回過身,朝著後面的學生
抱了抱拳道“各位同學,我們今天都認識了,以後有什麼麻煩事隻管
來找我,隻要有我在,沒什麼擺不平的”說完,便大搖大擺的走了。
有一對中年夫婦,育有二個非常美麗的女兒,但是他們一直向往著生個兒子。他們終於決定做最後的嘗試,經過幾個月的努力,皇天不負苦心人,這位太太懷孕了,九個月之後,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小男孩。這位快樂的爸爸沖到育嬰室要去看他新生的兒子,卻被他所看到的嚇壞了,他的兒子竟然是他生平所見最丑的嬰兒。他跑去見他老婆並告訴她,他絕對不可能是這個嬰兒的父親,並且很凶惡的責問他老婆:你是不是背著我偷漢子?他老婆很甜蜜的對他笑著說:這一次沒有。

明天就放暑假了,我們宿舍幾個人決定今晚出去慶祝一下。我們找了一家酒吧坐下來,一邊喝酒一邊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幾個小時不知不覺地就過去,酒也喝了不少,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該回家了,於是我們一起離開了酒吧。
我是本地人,可以直接回家,不像我的舍友還要回學校收拾行李准備明天一早趕火車。。我回過頭來想要跟他們幾個道別,可是這才剛出酒吧,這幾個小子已經不知哪裡去了,跑得還真快。好,不理他們了。地鐵站就在不遠處,我決定坐地鐵回家。帶著七八分的酒氣,我一腳高,一腳低地向地鐵站走去。
進了地鐵站,剛買好了票,就聽見列車進站的聲音了。於是我三步並作兩步跑下站台,列車剛剛停定。真是太幸運了,剛好趕上。我一個箭步就跳上了列車。帶著醉意的我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當時站台上稀稀落落地站著七八個等車的人,但竟沒有一個人跟我一起上車,而車上也沒有人下來!而且即使我注意到了也已經太遲了,因為我剛一踏進列車,我身後的車門立刻就關上了,這輛列車就好像特意來接我似的……
當時我並沒有留意這些。我上的這節車廂大概坐了一半人於是我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一坐下來,酒氣上涌,我頓時頭昏腦脹,昏昏沉沉地就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之間忽然聽見列車報站。哦,正好是我家那個站呀。我一下子從位置上跳起來,走出了列車。我出了列車後。一回頭,那輛地鐵列車竟已經開走了,無影無蹤,真是快的離譜,而且好像也沒有人跟我一起下車。接下來我要干什麼呢?哦,對了,當然是回到地面上去了。可是正當我要找樓梯上去時,我這才發現,這裡,竟然,沒有樓梯!這下我一下子呆住了,人也清醒了不少。我想這裡應該是一個沒建好或者廢棄的車站,列車停錯了吧?但我立刻就為自己的想法感到了可笑,第一:列車停錯的機會很少,而且剛才明明報站了,要下錯也不應該隻我一個吧?第二:這條路線的地鐵我也坐過很多次了,從來沒見過這個所謂“廢棄的車站”。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我環顧了一下這個車站,發現這個站台很小,前後不過三十米左右,兩邊盡頭都是一堵牆,如果不看兩邊的鐵軌,這裡就像一個密封的長方形盒子。在我正在考慮應該怎麼辦的時候,我突然發現站台的那邊盡頭有一個穿著地鐵工作人員制服的人,背對著我站在那裡。我又驚又喜,立刻走過去想問問他是怎麼回事。但當我走到離他背後不到3米時,我突然感到很不對勁,一股深深的寒意叢他的背後透出來。我知道這下我可能碰到不干淨的東西了。於是我後退兩步,擺開架式(我還是學過兩下子的),問那人道:
“喂,這裡是什麼地方?”
那人慢慢地轉過身來,我雖然早有心理准備,但還是給他嚇得連退了五六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隻見他整塊臉都是爛的,血肉模糊,本來是眼睛的地方隻有兩個洞,裡面流出來暗綠色的液體,鼻子跟嘴巴根本看不見,但我卻明明白白的看到他的臉上挂著陰森森的微笑,他對我說:
“歡迎來到地~~獄~~車~~站~~!”
我大叫一聲,爬起來轉身就跑,但跑不了兩步,就到盡頭了。我轉過身來,背靠著牆壁,看著那個東西一步步向我逼過來。我想,這回死定了。就在這個時候,鐵軌的遠處射過來一點燈光,接著一輛列車駛了過來,在我身邊停下開了門。真是救命稻草啊,我想也不想,立刻沖了上去,列車立刻就關門發動了。我回頭透過車窗看到那個東西站在鐵軌旁邊,用臉上那兩個洞盯著我,臉上仍然挂著陰森森的微笑,揮著手在跟我告別!奇怪,被我逃了他還那麼高興?這時我感到身後的氣氛有點不對了,我慢慢轉過身去,發現十幾雙眼睛正盯著我,不,那不是眼睛,隻是眼球,裡面沒有眼珠子,全是白色的!正在我嚇得目瞪口呆的時候,一個穿列車員衣服的人站了起來,――當然他也沒有眼珠子,臉上還挂著陰森森的微笑――他對我說:
“歡迎乘坐――地~~獄~~列~~車~~!”
不,我還沒死,怎麼會這樣?我豁出去了,我大聲喊道:
“你們怎麼回事,我還沒死呢,你們抓錯人了快點停車,放我出去!”
那列車員說:
“你錯了,你已經死了。”
“死什麼死,我跟你們不一樣,我還有眼珠子,我還沒死!”
“你怎麼知道你還有眼珠子?”
“……”
列車員指著車窗的玻璃,說:
“你看。”
我轉過頭,看見我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我,竟然沒有眼睛!我頹然地坐在地上,難道我真的死了嗎?不,我不能就這樣死了,怎麼辦?對,我要讓這輛列車停下來,不能讓它開到地獄去。這時那幫沒眼珠的怪物以為我已經相信自己死了,沒有留意我。我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用盡全身力氣向車頭駕駛室沖去。他們愣了一下,那個列車員大喊了起來: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幸好這裡離駕駛室不遠,我跑過了兩節車廂,就看到了前面駕駛室的門竟然開著,同時我也聽見了後面幾十個“人”追過來的腳步聲。我一下子沖進了駕駛室,反手就把門關上。這時我才發現這個駕駛室裡面竟然什麼都沒有,從前面的車窗看出去,隻看到那條漆黑的,通向地獄的鐵軌。怎麼辦?外面撞門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大,管不了這麼多了,我幾拳把車窗的玻璃打碎,咦,怎麼不覺得痛呢?就在這時,“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了。如果像他們說的那樣我已經死了,那再死一次也沒什麼可怕的,於是我毫不猶豫地跳了出去……
我清楚地感到我跌落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難道我真的死了嗎?突然,我感到有人在拍我的臉:
“喂,小伙子,怎麼搞的?睡著睡著自己叢凳子上掉下來了?”
我睜開眼睛,看見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蹲在我旁邊在叫我,他有眼珠子,太好了!剛才隻不過是個夢而已。
這時,列車到站了,聽到列車員的報站,原來已經過了我家兩個站了。我也顧不得酒氣上涌,頭痛欲裂,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列車。還好,這裡有樓梯。我急急忙忙地走上樓梯,准備出站。可我轉念一想,不對呀,我應該坐回頭車回家才對啊。都怪喝了酒,人都不清醒了。於是我轉身又走下站台。下到站台,我發現怎麼還有一個向下走的樓梯呢?哦,對了,下面是地鐵二號線。坐二號線到我家更近啊,於是我又向下走去。走完這層的樓梯,我赫然發現下面竟然還有樓梯繼續通向下一層!怎麼會這樣?這時我突然想起二號線跟一號線的交匯處根本就不在這個站!我轉身想走回上面,可是通向上面的樓梯已經消失了!就在我身後不到三米處,站著那個穿著地鐵制服,正塊臉爛掉的怪物,臉上仍然挂著陰森森的微笑,
“歡迎來到――地~~獄~~車~~站~~!”
我轉身想跑,發現我面前隻有那向下走的樓梯。沒辦法,我隻好硬著頭皮跑下去。也不知跑了多少層,我心裡想著:這一定是夢,我還沒醒呢,等一下醒了就沒事了。正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隻見“他”又站在樓梯的盡頭,仍然是陰森森的微笑:
“歡迎來到――地~~獄~~!”
我轉頭向回跑,心裡拼命想:沒事的,沒事的。跑了幾步,我腳下一滑,“啪”的一下重重的摔在樓梯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床上,頭似乎撞過,還有點痛。我問旁邊正在忙這忙那的那位漂亮的護士小姐:
“你好,我怎麼會在這裡?”
護士皺了一下眉:
“你呀,喝醉了,自己在地鐵的樓梯上走著走著摔了一跤就暈了。是路過的好心人把你送來的。”
不會吧?我竟然在地鐵站走著也能夢見被鬼追殺,真是搞笑。這時,醫生走進來了,
“先生,你沒事了,跟我來辦一下出院手術吧。”
我跟著醫生走了出去,就在我回頭想再看一下漂亮的小護士時,卻看到了她的臉由滿臉可愛的微笑一下子變成死灰色的毫無表情,分明就是一個死人的臉!我再回頭看醫生,隻見他已經站在病房門口正對的電梯裡了,一手按著電梯,臉上是我熟悉的微笑:
“歡迎來到――地~~獄~~醫~~院~~!”
我覺得我要發瘋了,這個夢怎麼還沒完啊。
“救命啊!”
我低著頭一邊跑一邊喊,也不知道是怎麼跑出醫院的,反正我再抬起頭來時,四周是一片荒郊野地,還哪有什麼醫院。不知走了多久,終於看見一條公路。遠處開來一輛出租車,我截停了車子,問司機道:
“大哥,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啊。”
××?是B市啊,可我是住A市的啊?我也顧不得想我為什麼會在B市了?我對司機說:
“那你載我到A市吧。”
坐上了車,身上又痛又累的我不一會就睡著了。直到我聽到司機說:
“先生,到了。”
我醒過來一張開眼,看到車外是一個陌生的城市,接著就從倒後鏡裡看見了那張爛掉的,陰森森的臉。“他”轉過頭來:
“歡迎來到――地~~獄~~城~~市~~!”
我推開車門就跑,隻見這裡每一個“人”都跟地鐵上的一樣,眼睛裡隻有一片白色,沒有眼珠子。它們一起向我逼過來,很快我被它們逼到一處牆邊,無路可逃了。我背後有一扇門,我毫不猶豫推開門進去,卻一下子愣住了:這裡不就是剛才我和舍友一起喝酒的酒吧嗎?這時,後邊的“人”已經追上來了,一隻手抓到了我的肩膀上,我立刻手向後一揮,想把那隻手甩掉,卻甩了個空。
我抬起頭,發現自己趴在酒吧的桌上,睡著了。坐在對面的小文微笑著對我說:
“小健,怎麼這麼快就醉了,真是差勁啊。”
太好了,終於醒了。
我剛張開口想要回兩句,突然,我發現,小文臉上的笑,怎麼那樣的熟悉,好像在哪見過。小文舉起手中那杯血紅色的葡萄酒,等一下,小文從來都不喝葡萄酒的啊。
“歡迎來到――地~~獄~~酒~~吧~~!”
 老和尚病重對小和尚說:“我一輩子沒看過女人的身體!”小和尚看老和尚可憐就找了一個女人到老和尚面前脫了衣服給老和尚看。
老和尚看了一眼說:“原來和尼姑是一樣的!”說完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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