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6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我們教堂按照殖民時期英國的風俗做了一次主日禮拜。牧師穿著長袍和燈籠褲,教徒則按性別分開:男人在左邊,女人在右邊。
到捐款時,牧師宣布這也要按過去的方式辦,他要求“一家之主”上前來把錢放在供壇上。男人們立刻站了起來,然後跨過走道去向他們的妻子要錢。
“我發明了一種機器人,簡直和人一模一樣,”一位發明家對同事夸耀道。“它從不出錯嗎?”同事問。“不。但是當它犯了錯誤時,會把責任推到其它機器人的身上。”

 汽車剛出站,迎面跑來一個小伙子,日急慌忙地擋汽車,並連聲央求司機:“師傅,我有急事。我爸沒啦。快讓我上車吧,師傅……”
  司機急忙停車開門。小伙子上了車,剛一坐定,便哼起“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售票員奇怪地問他:“你這人真是,你爸沒了,你還有心思唱?”
  “他死了三年啦,我還能哭他三年?妹妹你坐船頭,哥哥在岸上走……”小伙子說畢又哼了起來。
  旅客們一聽,都齊聲指責他:“剛才你為啥撒謊?”
  那小伙嬉皮笑臉地說:“我沒說謊,我爸真的死了,就是死得早了些。再說,我不那麼喊叫,他能給我停車嗎?”

一個酒吧店主剛睡下,電話鈴響了。他接起電話,生氣地說:M明天才開業。那醉漢說:我不是想進來,是想出去。
H・司布真(1834―1892年),英國浸信會教的負責人。他以自己的口才和文才俘獲了大批的聽眾,也使他在20歲時就成了一名著名的傳教士。當然也就免不了成為輿論中心,不過他都能淡泊處之。一次,他又被評定他的功績的眾多爭論者所包圍。一位朋友開玩笑地說:“我聽說您又掉入了熱水之中。”“不止我一個人在熱水中,”司布真說道,“其他的人也都在熱水中,我不過是個使水沸騰的人。”
 晚上家人喜歡抱著兩歲的果果到院子裡看月亮。有一天家人都在看電視,電視裡演著一個漆黑的夜晚,忽然外公問果果:“果果,月亮在哪裡呢?”
  果果不加思索地說:“在咱家呢!”

克雷洛夫的寓言很受讀者歡迎,寫得既多又好。
有一次,他的朋友稱贊他說:“你的書寫得真好,一版又一版,比誰都印得多。”
克雷洛夫笑著回答說:“不,不是我的書寫得好,是因為我的書是給孩子看的。誰都知道孩子們是容易弄壞書的,所以印的版次就多了。“有人問他為什麼選擇野獸來寫,他說:“要知道,我的野獸能代表我說話。”
一個畫家結婚了。
蜜月之後,有人問新娘:“婚後生活怎麼樣,海倫?”
她回答說:“太好了!我丈夫畫畫,我做飯。然後,我們就猜測他作的畫和我做的飯究竟是什麼。”

某人到餐廳吃飯,在點菜時他問服務員:“請問你們這兒有燒野鴨嗎?”
服務員想了一會兒回答說:“野鴨沒有,不過,我可以捉一隻家鴨,把它逼瘋後再燒給你!”

老處女與花花公子聊天,偏偏觀念始終無法溝通。花花公子耐心地問:“好,我再問你一個問題,當你進到一間有兩張床的房間裡,一張床上躺了一個女人,一張床上躺了一個男人,你會躺哪張床?”
老處女不加思索答:“當然是躺女人的那張床!”
花花公子得意地說:“你看,我就說我們的觀念總會一致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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