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做不出診斷,於是小心翼翼地問病人:
“請告訴我,這毛病您以前也有過?”
“是的。”病人答,
醫生說:“那麼就清楚了,您的老毛病又犯了。”
在火車站候車室裡,一群人圍著一個嬰兒七嘴八舌地說:“好可愛的小寶貝哦!”
有人問在旁邊忙著照顧嬰兒的一個男子:“這是你的孩子嗎?”
“不是”
“那是你的外甥嗎?”
“也不是。”
“那肯定是你的弟弟?”
“更不是。我老實告訴你們好了,我是個口服避孕藥的推銷員,這嬰兒是顧客服用失效藥的退貨。
娜塔莎:“爸爸,‘同志’是什麼意思?”爸爸:“比方說,我、你,還有你的同學,我們都是同志。”娜塔莎:“‘政府’又是什麼意思?”爸爸:“政府是一個管理機構。比方說,在我們家裡,你媽媽就是政府。”娜塔莎:“那麼‘未來’是什麼意思呢?”爸爸:“未來就是希望。比方說,你的小弟弟……”半夜裡,娜塔莎喊爸爸:“同志,趕快叫醒政府吧,未來尿床了!”
“醫生,我多吃胡蘿卜,視力真的會有改善嗎?”
“當然,您什麼時候看到過兔子有戴眼鏡的?”
丈夫,在許多女人眼裡,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她們甚至不肯為丈夫多花一個子兒。可一旦丈夫被車撞死,便馬上會身價百倍,變得至少值5萬美元。
有三個朋友,分別是牧師、和尚及喇嘛,他們原本是一起長大的,隻是因為經歷了不同的過程,所以各在不同的領域傳播宗教。
這一天,三個朋友相約到湖上泛舟,同時各自談論自己宗教的特點,有些互別苗頭的意味。談著談著,船也劃到了湖心,喇嘛忽然站起來說:“噢!對了,我的車上有我與達賴喇嘛的照片,我去拿給兩位看!”說完便跳下船,已神乎其技的蜻蜓點水方式,三步兩步地走過湖面,到了停在岸邊的汽車上取出照片後,又以相同的方式回到船上。牧師在一旁看了這一幕之後,不禁對喇嘛的道行心生敬畏。
不一會兒,和尚也說道:“我的車上有上次和星雲法師的合照,且讓我也去拿來給二位瞧瞧!”說完也跳下船,用著與喇嘛相同的方式輕輕鬆鬆地走過湖面,到他停在岸邊的汽車上取出照片後,再以同樣的方式回到船上。
牧師在旁看了這一幕之後,也對和尚的功力產生景仰。他心裡想著,才幾年不見這兩個家伙已練就如此高的道行,同樣是神職人員,自己當然也不能給上帝沒面子,於是他站起來說道:“我的車上有上次到梵蒂岡和教宗的合照,我去帶來給二位看!”說完也跳下船然後噗通一聲整個人沉到湖裡,在喝了幾口水之後,他掙扎的回到船上,想想自己為什麼會那麼沒用,好像有所領悟之後開始虔誠地禱告,然後又跳下船接著還是噗通一聲整個人沉到湖底。他又再度掙扎回到船上,而且開始了有生以來最虔誠的禱告,接著又跳下船去,結果還是噗通一聲整個人沉到湖底。
正當他已殘余的力氣努力由回船上時,隱約聽到和尚與喇嘛的對話:“我們要不要告訴他那些石頭的位置?”
晚上丈夫在床上翻來復去睡不著,妻兒問:“親愛的你這是怎麼了?”
丈夫說:“我借了老王家的錢明天就到期了。可是還沒錢還這可該怎麼辦啊。”
妻兒聽說:“啊你就為這個?”說著就下床走到窗邊打開窗子就大聲叫:“老王、老王,我家親愛的明天沒有錢還給你!”
說完後就關好窗子回到床上,笑嘻嘻的說:“親愛的你就安心的睡吧,現在該輪到老王睡不著了。”
唐朝的張利涉是個生性糊涂的人。有一天,他白天睡覺時突然驚醒,起身後直奔州衙而去。他哭著叩拜刺史鄧惲:“聽說您要責罰我,我真是罪該當死,罪該當死啊!”鄧惲驚奇地說:“沒有這回事啊?”張利涉說是司功某甲告訴他的。
鄧惲一聽,竟有人敢散布這種謊言,遂大發脾氣,立刻派人把某甲帶來責打了一頓。某甲大呼冤枉,哭訴自己並沒說過這樣的話。直到這時,張利涉才開始省悟過來,走到刺史面前請求說:
“請您把他放了吧,我大概是在夢中聽見過他說這樣的話的。”
或問:“樊遲之名誰取?”曰:“孔子取的。”問:“樊噲之
名誰取?”曰:“漢祖取的。”又曰:“煩惱之名誰取?”曰:”這
具他自取的。”
米洛跛著腳,艱難地走進醫院,對住院處的護士說:“請你把我安排在三等病房吧,我是窮光蛋。”
“沒有人能幫你的忙嗎?”護士問。
“沒有!我隻有一個姐姐,她是修女,她也很窮。”
護士聽後,十分生氣地說:“修女富得很,因為她和上帝結婚。”
“好,你就把我安排在一等病房吧,以後把帳單寄給我姐夫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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