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兩年,俺家裡窮,
穿衣基本靠紡,吃飯基本靠黨,致富基本靠搶,結婚基本靠想;這兩年,俺家裡更窮了,通信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治安基本靠狗,取暖基本靠抖,小人的生活--嗚嗚,基本靠手……"
風,吹得令人心寒;雨,洒得叫人心酸。那天,暉哥駕著一輛負有廣州車牌的汽車來到我們樓下,就此出發,我們懷著興奮的心情,雖然那天小雨不斷,但也沒有影響心情。
時間:12:30;地點:深圳。我們已到了深圳,於是便在深圳玩了半天,直至六時正才啟程至廣州。冷風刺骨,使我們寒毛直豎,所以我們就迅速上車,以免生病。此際,我們已經位於廣深高速公路的開端,暉哥風馳電掣,不覺間,我們已達東莞,但奇怪的事情便由此而生。當我們駛過東莞後,四周應該是郊區,突然看見一輛無人駕駛的藍色小型貨車,在我們車後跟隨著,嚇得我一愕。暉哥看不到什麼,而正仔也看不到。為什麼隻是我看見呢。
時間:8:30;地點:廣深高速公路。此際,他們也是在談東說西,而我卻默默無言,不斷反覆地想。忽然,從車廂倒後鏡又看到剛剛那輛汽車,心裡不禁有點疑問。
是否科技日新月異,發明了電腦操控汽車。
是否我近視太深,看得有點眼花。
是否那司機玩弄我們?這點太戇居。
頃刻之間有人搭著我膊頭,原來是正仔,他慌張道∶「你看,你看,後面那輛汽車為什麼沒人駕駛的呢?」我便告訴他∶「你有所不知喇,此輛汽車乃是現今社會最先進、最安全、最……」在我開玩笑之際,那輛不知所謂的車已在我們車旁,我倆被其嚇得愕了,驚愕也來不及,那車已高速飛行般越過我們,暉哥面色陡變道∶「那輛是什麼車?是否一級方程式改裝而成的?」暉哥說罷便將車速提高,他皺著眉頭閉著嘴,不甘示弱,定要追尋看個究竟。雖然怪車失蹤了,但我們仍憧憬著再遇那怪車。
時間:9:30;地點:廣州。終於到了廣州,人多車多。我們的目的地豈不是這裡?暉哥否定,皆因他要回鄉探親,那麼我們的目的地在哪兒呢?就是方圓七十二公裡的從化市。然而繼續兼程,咱們揣測,會否再次目睹那怪車呢?但暉哥說∶「啊!這點你們不用怕,因為此路並非廣深公路了。」說罷暉哥轉入往從化市的高速公路,其實他早已知道,那輛並非凡間車,而是靈界汽車。一刻鐘後,它又來了,跟剛才一樣,跟隨在咱們車後,幸好有安全距離,該段路途甚少車,零星街燈也沒有作用,非利用車頭燈不可,委實恐怖。暉哥千叮萬囑叫我們不要轉頭望,因為這隻會令它越追越近,果然,一刻鐘後銷聲匿跡,不見其蹤影。
事後咱們征求舅父的意見,他勸暉哥今後不可夜裡開車,尤其在大陸,他又說出那晚的事他也試過,隻是普通東西,不會對咱們起什麼作用,沒啥大不了的。
兒子今年十五歲,最近學校發了一封信,要他們到移民與登記局做居民証。他一臉興奮,終於可以拿到一張伴他一生的“登記”,他認為“登記”和學生証不同,“登記”代表自己長大了。那天下午,我特地帶他到移民與登記局辦手續。到詢問處登記後,有關人員叫我們先到某個房間驗血型。放眼觀望,都是來自不同學校的男女學生,年齡相仿,應該都是學生,大家都很有秩序地耐心等候。拿到“成績”的人,表情都不同,有人歡樂有人愁,我心裡猶疑:又不是考試成績,何必在乎?我開玩笑地問兒子:“你希望自己是什麼血型?”“當然是A型,而且是A 。”他毫不猶豫地說。我自己是B型,老公是A型,兒子希望自己是A型,我心想大概他比較崇拜爸爸吧,我發出會心一笑。
不久輪到我們了。工作人員很熟練地在兒子的手指頭抽了少許血,分別滴在畫上A、B、AB和O不同欄的板上,然後在上面磨啊磨。兒子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看他那緊張的神情,我又想笑了。很快的,其中O型那一欄起了變化,跟著工作人員在紙上寫上“O ”。科技一日千裡,三分鐘就大功告成了。
“不錯啊!O型的人真偉大,可以把血捐給任何人。”踏出驗血室,我隻顧著講話,沒有注意到兒子的臉色也像那塊驗血板一樣起了變化,他悶悶不樂,神情木然,我忍不住問:“你怎麼啦?O型不好嗎?”他哭喪著臉說:“我不要O型,我們班上很多同學都是A型,我每個科目都是A等,‘O’多難看呀!”我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傻孩子,這是血型啊,又不是成績。”他突然轉過頭,一臉正經地說:“媽咪,我要換血,讓它變成‘A’,可以嗎?”我默然。
公司招聘高級會計師,求職者雲集,面試題目隻有一道:你乘坐的士經過崎嶇山路時,輪胎突然壞了,的士向懸岩滑去,你將如何處置。考官面對眾多求職者的回答,一次又一次搖頭。正當考官沮喪時,隻見一個三十挂零的男子滿頭大汗,一溜小跑進來,說他是求職者。考官面露不悅,問他為什麼這樣慌慌張張。男子說他為了節省車費,跟在公共汽車後面跑過來的。考官眼睛一亮,立即叫他回答試題。
男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馬上叫司機關掉計程器!”
“恭喜,你被錄用了,歡迎加盟咱們公司!”考官激動地擁抱著男子,熱情地說著。
一書生睡床被臭虫所擾,夜夜難以入眠,隻得上街尋找臭虫藥,正遇一小販在賣藥,書生購藥時,小販唾沫橫飛地保証:藥效特佳,無效退款!是夜,書生將藥撒於床上,但覺臭虫更加猖獗,鬧得一夜無眠,第二天書生上街與小販評理,小販說是你未按我的說明書用藥,此時書生才發現包藥紙上確有一行小字,用法:捉住臭虫,掰開其嘴,將藥灌入口中,保証有效!
老劉有一個迷人的妻子,她總是要這要那,服裝、珠寶什麼的,但他不夠闊綽,難以滿足妻子的所有要求。於是,隻好任勞任怨地干家務活。
一天晚上,妻子戴著一根鑽石項鏈姍姍來遲。明知他沒給她錢買這麼貴的首飾,老劉就問:“你這是從哪弄來的?”妻子馬上回答說,“我賭牌贏來的,快點給我准備洗澡水。”他無話可說,隻好從命。
第二個晚上,妻子穿著一件貂皮大衣姍姍來遲。他又生疑,就問:“你這是從哪弄來的?”妻子回答說,“和項鏈一樣,我賭牌贏來的。快點給我准備洗澡水。”他又無話可說,隻好從命。
又過了一個晚上,妻子又姍姍來遲。這次,開著一輛新奔馳。他不用懷疑地問:“你這是從什麼鬼地方弄來的?”他妻子依然力圖保持冷靜和對丈夫的操縱,回答說:“別老是問我從哪兒得到這些東西的!我已告訴過你,我賭牌贏來的。快點上樓給我准備洗澡水,不要再羅嗦!”老劉一聲不吭地上樓去了。過了幾分鐘,妻子上樓發現浴缸裡隻有一點點水。妻子從浴室裡大叫:“你怎麼在浴缸裡隻放這麼點水?”老劉大聲從臥室回敬道:“我不想你把那見鬼的牌弄濕!”
一個老頭看了一折王秀蘭的《烤火》,非常滿意,十分激動,一直贊不絕口:“王秀蘭真真唱得好,王秀蘭唱得真真好。”邊說邊走到一個賣涼粉攤跟前,不由地說:“掌櫃,給咱來一盤王秀蘭。”
賣涼粉的也是個秀蘭迷,知道他今兒個看王秀蘭看迷了,也順口說:“誰買王秀蘭,涼粉不要錢。”
在我們一起回鄉度假的最後一天,我丈夫對我說,他還要去打最後一場高爾夫球。為了收拾東西和做好臨行前的各種准備,我從一清早起就忙個不亦樂乎。但最糟糕的事情是,我丈夫叫我等他打完球回來換下身上的臟衣服以後再洗衣服。
時間一小時一小時地過去,我等得越來越不耐煩了。我不洗好衣服就不能裝箱,而他不回來我就不能洗衣服,不難想象,等到親友們都來給我們送行的時候,我將陷於洗衣服和裝箱的忙亂之中,而根本無法同他們好好做一番臨別前的交談了。
果然,等到我丈夫走進門口的時候,前來送行的親友們已經來到了。我脫口而出地對我丈夫說的第一句話把他們全都嚇傻了。原來我的這句活是這樣說的:“快把你身上的衣服脫掉!我已經等了你一整天了。”
媽媽帶六歲的女兒到海邊游玩,女兒一個不小心摔了一跤,被海水嗆了一下,她高興得對媽媽說:“媽媽媽媽我知道咸魚是哪裡來的了,原來是在海裡面撈出來的。”
三歲多的蕊蕊被送到外婆家。外婆知道她三天兩頭鬧別扭的父母又失和了,就跟蕊蕊開玩笑:“爸爸媽媽吵架的時候,你站在哪一邊呀?”蕊蕊歪著頭,眨巴著眼睛,回憶了一下才告訴外婆:“站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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