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26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你乘火車遇過事故嗎?”
  安妮問她一位新交不久的男朋友。
  “有,當火車進入山洞時,蠻以為吻的是小姐,卻吻到她的父親。”
小亮小小年紀,非常聰明。一天叔叔問他:“小亮,你很聰明,但你現在有沒有計謀能把我從屋裡請到屋外去?”
小亮想了想,對叔叔說:“我沒有這個本事。但如果你在屋外,我能把你請進來。”
叔叔聽了不信,連忙走到屋外,對小亮說:“現在看你怎樣把我從屋外請進屋裡去!”
小亮笑著說:“叔叔,我已經把你從屋裡請到屋外了!”

巴德爾看完病,醫生遞給他一張開好藥的處方:“請把這個處方收好。每天早上服一次,連服三天。”巴德爾回到家裡,把處方仔細地裁為三張。每天早上他都按時吃一張。
老師:“難道還有什麼事情比我們咬開一個蘋果時,發現裡面
有一條虫子更糟糕的嗎?”
學生:“有,發現虫子隻剩下半條了。”
我的高中同學阿梅是個端庄的女孩,我從未見過她說謊。現在雖然大家都已工作一年了,看來她還是沒有變。不過她這次講給我聽的關於她大學時代,同寢室一個的女生晚上夢游的事情,可真是有點離奇。
  傍晚時分,在我小小的獨身宿舍裡,窗外又下著雨,風吹得窗框啪啪作響,天氣本來就冷,一聽到這種事情,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阿梅不疾不徐地講著:我們寢室有六個人,夢游的女生叫李小梅(呵呵,很巧啊,我們的名字裡都有梅字)。她開始並沒有夢游的毛病,是大四那一年,她爸爸去世以後才突然患上的。開始我們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晚上,大概是一、兩點的時候吧,我迷迷糊糊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我頭上拂來拂去的,我用手揮了一下,竟然覺得摸到的是一隻人手!我渾身一激靈,猛然睜眼,看見一個長頭發的女人就坐在我的床邊,還伸長了兩隻手來慢慢的慢慢的撫摩我的頭發。我不禁嚇得張大了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我是屬於那種嚇得休克了也發不出一點聲音的人。幸虧如此,不然我可能反而會把夢游的李小梅嚇死。
  我用盡力氣退著逃下床來,然後就拼命把鄰床的小萱搖醒。小萱突然看見我身後站著一個白衣服的女人也不禁嚇了一跳。不過後來我們還是弄清楚李小梅在夢游。然後我們另外5個人,抱成一團,是因為冷,點著蠟燭,看李小梅一個人在室內幽靈般蕩來蕩去。她身穿白色睡衣,眼睛半睜半閉,眼神僵滯,象中了邪一般。她就這樣做了很多事情,最後在吃完了半個月餅之後,就自己上床睡覺了。
  我們這才鬆了口氣,敢去睡覺了。
  第二天問她的時候,她果然什麼都不知道。我們隱約提起,她立刻浮現出驚恐的神色,不敢相信。我們怕嚇著她,就沒有再提。
  後來她又不定期地犯過幾次。每次都把同寢室的人嚇得半死。有次小萱晚上起夜回來,冷得哆哆嗦嗦地往被子裡鑽,進去摸著裡面多了一個人,馬上又嚇得跳出來了;原來是李小梅夢游過去了。還有一次,我半夜醒來,猛地看見她又坐在我的床邊上了,還深直了雙手伸過來,我以為她又要給我理頭發,沒想到她卻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夢游的人力氣真是驚人啊。說到這裡,阿梅取下脖子上的絲巾給我看她的傷痕。
  真的啊。都紅的發紫了。我驚嘆道。那麼後來是你們同寢室的人把她拉開了?
  阿梅搖搖頭,她們睡得很熟;而且完全沒有聲音。
  那麼……是她自己走開了?
  阿梅仍然搖頭。
  我張口結舌。
  阿梅的臉一點一點漲成紫色,眼睛慢慢凸出,舌頭也長長地掉了出來。
  我當時就是這個樣子的,阿梅柔聲說…………………………
在紐約的一家中國餐館,我親眼看見一位外國朋友吃水餃用
的方式是“中餐西吃”,按西餐的習慣,先喝湯;他把那一大碗青菜
豆腐蛋花湯先喝完,然後開始操起他的刀叉;先用刀將每一隻餃子
切開,使肉餡和餃子皮分開,然後吃一口餃子皮,再吃一口餡……
慢慢咀嚼、品嘗,吃得津津有味,還不時向我投來微微的一笑。我見
狀,走近問:“好吃嗎?”他用生硬的中國話答:“如果再能配上一點
果子醬和奶油,那會更加OK。”
拉比講了個故事:“從前,一個貧窮的樵夫在森林深處撿到了一個嬰兒。他怎樣才能養活這個嬰兒呢?他祈求上帝,這樣奇跡出現了:樵夫長出了一對乳房,他能給這嬰兒喂奶了。”
“拉比,”一位信徒反駁道,“這故事我不喜歡,為什麼您要講諸如一個男人同女人一樣長乳房之類的稀奇故事呢?上帝是萬能的,完全可以把一袋金子擱在小孩身旁,這樣樵夫就能為其雇奶媽了。”
拉比想了半天,才斷然說道:“不對!如果上帝顯顯靈,弄個奇跡出來就可以對付此事,他何必去花錢呢?”

小項來到實驗室的時候看見家明蹲在地上,仔細的看著什麼東西.
他走了過了.
家明,看什麼呢?”
“哎,你來看你來看。”家明拉拉小項的衣角。小項順著他的手指方向,隻見地上黑壓壓的一片蠕動著。
“是螞蟻?”小項驚訝的道,“實驗室裡怎麼會有螞蟻呢?”
“所以我也奇怪啊。”家明站起身來,“我都看了一早上了。”
“我看你是腦子有病吧!”小項笑道,“螞蟻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快把它們弄掉,小心主任來了要罵的。”
“弄掉干什麼啊?”家明戴上實驗手套,“又不是我叫螞蟻來的。”
“哎呀```你呀你。”小項沒有繼續理會,開始完成手邊的任務。
主任在很晚的時候才走進實驗室,他滿意的看著兩個手下在忙碌著這個很重要的項目,這要這個項目完成,他就可以升到國家科研所,不用呆在這個下屬研究所了。他瀏覽著實驗的進程,突然看見地上有黑壓壓的一片東西。
“小項,小項!”他高聲呼道。
“主任,怎麼了?”小項笑著答應著。
“這地上的是怎麼回事?”
“哦,是螞蟻。主任。”家明接口。
“螞蟻?”主任走近一看。地上蠕動的一大片果然是螞蟻,他皺起眉頭,“怎麼回事?實驗室裡怎麼有螞蟻?還不快點弄干淨!”說完,用腳狠狠的在螞蟻群中間踩了一腳。頓時有序的螞蟻亂了群,開始瘋狂的涌動開來。主任忙叫到,“快點拿東西來弄啊!”
家明還沒有做聲,隻見小項不知道從哪拿來了一瓶消毒水,狠命的在螞蟻群上噴了幾噴。
不一會啊,一大群螞蟻就在藥水中掙扎著死掉了。主任滿意的點點頭,笑著拍拍小項的肩膀。
第二天上班不久,兩個個警察來了實驗室。家明和小項很詫異,警察問他們:“最近你們主任有沒有和什麼人結仇?”
“沒有,”家明回答,小項在一邊點頭。
“警察同志!究竟怎麼了?”小項急切的問。
“是這樣,胡進喜今天早上發現死在自己家裡的床上,我們初步認定是謀殺。”
“啊?”他們倒抽一口冷氣,面面相覷。
“希望你們可以提供有利的線索。”
“那主任是怎麼死的?”小項問。
兩個警察對望了一下。
“我們現在還不能肯定,他的外表沒有任何傷痕,但是死前的表情很痛苦,就象中了毒一樣,但是又沒有中毒的跡象。我們還要等法醫解剖了尸體後才可以確定。好了,假如你們有什麼線索的話,請給我們打電話。”警察收拾好東西向他們告別。
今天實驗室的氣氛非常凝重,兩人都不做聲默默的做自己手上的事。
“家明?”小項開口。
“恩?”
“你說主任是怎麼死的?”
“警察不是說要等法醫有結果後才知道。”
小項說:“主任這個人平時滿囂張的,你說會不會是別人害死了他。”
家明看了他一眼,“你還是不要亂猜的好,小心警察找上你。”
小項不做聲了。
晚上兩個人都留下來加班完成項目,由於主任的猝死。他們晚上做事都有點疑神疑鬼,兩個人都沒有做什麼就早早的都回了休息室准備睡覺。
半夜三更家明正睡的熟的時候,突然聽見隔壁小項的休息室裡傳來他的驚呼聲。他飛快的起身沖進隔壁,隻見小項手舞足蹈的拍著身上的什麼東西,他打開燈,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小項滿身都爬著黑壓壓的螞蟻,而地上床上都是螞蟻,密密麻麻說不出的恐怖和惡
心。
“家明!家明快快幫幫我。”家明連忙沖到實驗室裡找昨天早上小項用過的藥水。當他拿到藥水沖回來的時候,見小項拿著手機打電話。
“救命啊!快來啊!我要被螞蟻殺死了,是螞蟻,是螞蟻來報仇了。”這時的小項身上已經滿是螞蟻,家明沖過去,拿起藥水噴向他身上。小項已經痛苦的在地上打著滾,剛剛打電話的手機也丟在了一邊。
家明目瞪口呆著看著眼前驚奇的一幕,小項已經完全被螞蟻包住,奄奄一息。家明想上前把他拉起來,卻發現螞蟻開始向他爬過來,他大驚,連忙跑了出去,隻留下小項一個人在那個滿是螞蟻的房間裡哀號。
警察來的時候小項已經斷了氣,他們隻是看著眼前難以置信的景象。一屋子黑壓壓的螞蟻開始往窗外爬去地上的小項臉已經扭曲,張大著嘴,嘴裡,鼻子裡,耳朵裡還有螞蟻在往外爬。一邊的家明已經嚇到說不出話來,隻是叫到,螞蟻,螞蟻,好多的螞蟻。警察忙把他送到醫院,醫生檢查說是受驚過度。
家明出院的時候那兩個警察又來找了他。
“你同事那個案子和你們主任一樣,都是因為被螞蟻進入體內咬傷內臟而死。目前還不知道螞蟻為什麼要攻擊他們,我們對你同事臨死的時候說的螞蟻報仇會繼續調查。但是鑒於你的兩個同事都在這樣的事故中死亡,希望你可以小心點,必要的時候我們會對你採取保護。”
“好,謝謝你。”家明顯的還是有點無精打採,顯然還沒有從那樣的事件中回過神。
警察走後,他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什麼螞蟻報仇,哼,他那天無意中發現一種藥水能吸引螞蟻和引起它們的攻擊性,他隻不過在那兩個笨蛋的飲水和身上放了點藥水,就這麼容易解決了他們,這個項目成果是屬於他一個人的了,有了這個成果
他以後是前途無量了。
家明帶著勝利的微笑走出了病房。
  一位以害羞出名,見到女孩子就不敢說話的朋友,在一次舞會上碰到了一位小姐後,竟然宣布他們訂婚了”。有人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是這樣”,害羞的男孩說,“我和她跳了三次舞,我想不出要說什麼話。”
“大夫,人們都說我饞時像隻貓,餓時像條狼,您說能治嗎?”
“你最好還是到獸醫院去看看。”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