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22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為什麼每次要不停地把手指捏得咋咋響。
――為了轟走鱷魚。
――可這方圓2000公裡內沒有鱷魚呀。
――所以你就應該深信不疑,這是一種多麼絕妙和有效的方法呀。
偵探學校舉行畢業考試,有一個問題是:“公路上有一輛汽車飛馳,沒有開燈。突然之間,有一個穿黑衣服的醉鬼走到路中間。這時沒有路燈,也沒有月亮。眼看那個人就要被汽車撞倒,但汽車忽然剎住了,是什麼原因?”
有人答:“因為醉鬼的眼睛發光。”還有人答:“因為醉鬼大聲叫喊。”都不對。正確的答案是:當時是白天。
男:“你是我的太陽……不,你是我的手電筒。”

女:“怎麼?不是說太陽嗎?”

男:“不行,太陽普照著所有的男人。我隻希望你照著我一個人。”

  我是一名實習的電台DJ,叫櫻靈子,需然是在電台裡工作,但是到現在都沒有機會用電台那些先進的錄音器材。
  聽我一位朋友阿斌說,在電台附件的山頂上,有一間很久沒有人用的錄音室,於是,我就與阿斌打算去這間錄音室看看,就約好在下班後一起去。
  我們下班後,就來到這間錄音室,這裡的儀器很殘舊,估計起碼10年多沒有人用過了。進去後發現一部以前電台用的錄音器材,我接上了電源,想不到還可以用,我就意氣風發地試音,一時間都得意忘形。很快已經晚上10點多了,終於錄好我們自己編制的節目,但在試聽時發現聲音頻率變了,可能是錄音器材的關系吧,但在後來發現多了一段不明來歷的錄音:“這是一段受了詛咒的錄音,接收到的人,將會死得很慘。”後來的聲音很沉,完全聽不到,隻知道好像是少女的聲音,但就聽不清楚了。到了11點,我們就回家去了。
  第二天,阿斌他給我電話,約我在今天晚上7點,在山頂錄音室門口等。下班後我就來到錄音室,但等了半個小時,都沒有見到他,我就直接進去。發現錄音機開了,上面有一段留言,是阿斌的留言:“櫻靈子,快點離開,快。快點。這裡。呀。”發生什麼事,阿斌來過這裡,叫我快點離開?為什麼呢,不是他約我在這裡的嘛。
  我一直在這裡呆到10點鐘,都沒有見到他,我想起了昨晚這段留言,詛咒的錄音?接收到的人將會死得很慘?這段留言的少女是誰呢?但怎樣都聽不出她說什麼。不經不覺到了11點多,我終於忍不住要離開,在離開時,發現一個黑影閃過,是誰呢?這瞬間感覺很冷,就馬上回家。
  到了第三天,今天是星期天,電台休息,我就去找阿斌,但他的家人說阿斌昨天下班後,沒有回家。到底他去了那呢?晚上,我又來到山頂的錄音室。天呀!在錄音機前面的是我的好友阿斌,面色很蒼白,沒有了眼珠,他已經死了,而且死得很慘,尸體腐爛的很快,還有老鼠和虫在咬他。到底是誰殺他的?難度是這段詛咒的錄音?沒可能,我不相信世上有詛咒的,不過確實應驗了。我不相信。
  我就打手機問朋友這間錄音室的事。可惜沒有人知道,後來我打去問一個記者朋友,她說這間錄音室在12年前,是一間錄鬼怪故事的電台,這裡有位女錄音員被同事強暴,後來在錄音室裡上吊,聽說在她上吊前留下一段詛咒的錄音。之後在這裡工作的人都離奇地死亡,而且死狀慘無人道,從此之後,這裡就被稱為被詛咒的錄音室。
  突然,播音器自動開了,有一把少女的聲音,很淒厲,使我毛骨悚然。“我要詛咒所有罪人,我要向世上所有罪人復仇。隻要你聽過這段錄音,我一定會來找你,會帶你去我棲息的地方。”
  很冷。這一殺那我覺得很冷,我的全身動彈不得,在後面好像有個黑影一步一步地相我逼近。我轉身一看。呀~一個五官殘缺,隻有一塊蒼白的面孔和一雙目露凶光的眼,她的頭發很長,還發出陣陣惡臭。我是否在做夢,她的眼神說給我聽,我將會和阿斌一樣,要死。
  後記,這區公安在山頂發現兩具人骨,化驗後,大約死了3個月,主要被蛇虫腐食,所以腐爛的很快,很嚴重惡臭氣味,後來,終於証實了他們的身份,其中一個是電台DJ阿勇。
 小豬對媽媽說:“媽媽,媽媽,我要去參加動物的長跑越野大賽。”
  豬媽媽:“你不要命啦?”
  小豬:“貴在參與,我不會拼命跑的。”
  豬媽媽:“不是這個意思,我擔心的是你跑得一身瘦肉,會被主人率先殺掉。”
  小豬:“娘哎,凡事別總往壞處想,我鍛煉得健壯了,還有可能會被選拔為‘種豬’呢。”
  豬媽媽聽後睜圓了眼睛:“啊?那還得了,咱得事先說好,將來‘隔代撫養’的事兒與我無關!”

“我這是一枚5馬克硬幣,”著名的教授講授著,同時用左手把錢舉得高高的,以便每個學生都能看清楚。
“而這裡呢,”這位科學家繼續講,並伸手去抓一隻試管,試管裡裝滿了一種不透明的、乳白色的液體,“這裡有一管酸液,我現在就把這硬幣扔進這試管中。”
他帶著幾乎是憂愁的目光做實驗。然後,他又面向聽講者,問道:“各位認為怎麼樣,女士們、先生們?這種酸液是否強烈得足以把這枚硬幣溶解呢?”
在座的都在思考。這時,從大廳的最後一排傳來了回答聲:“不會,無論如何都不會的!”
“很好!這個回答是對的。那麼,您現在能不能再給我說說,為什麼不會溶解呢?”
“那是顯然易見的!”那學生回答:“要是這酸液能溶解硬幣,那您必然隻拿出1芬尼硬幣來做這樣的實驗。”
丈夫:醫生說從今以後我必須每天吃一粒藥,否則就會死掉,我看我是完了。
妻子:沒什麼大不了的,許多人都這樣活著。
丈夫:可醫生隻給了我四粒。
甲:“如果你有十萬塊錢,能給我一萬嗎?”
乙:“當然可以。”
甲:“如果你有兩輛車,能送我一輛嗎?”
乙:“當然可以。”
甲:“如果你有三件襯衫,能送我一件嗎?”
乙:“那不行。”
甲:“為什麼??”
乙:“因為我正好有三件襯衫。”
女:你說你很寂寞,為什麼不去找你以前的女朋友而來追我呢?
男:好馬不吃回頭草!
女:你們班上也有女孩呀!我們兩相隔這麼遠,你卻來追我呢?
男:兔子不吃窩邊草!
女:那你現在為什麼又要拋棄我呢?你這個混蛋!
男:天涯何處無芳草!
  一位喜劇演員向人說起,年幼時每次向母親要錢,母親總是說:“你以為我像什麼,像銀行?”
  “其實,”這位演員說:“對一個十多歲的孩子來說,父母本來就是銀行。要是真的自己去銀行向人家要錢,出納准會說:‘你以為我像什麼,像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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