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強和麗麗是一對戀人。一天,他兩逛商場。麗麗要強強買一隻口紅,強強說:“你不擦口紅更好看,這叫自然美。”麗麗說:“幸好我沒叫你買衣服,不然你要說我不穿衣服更好看,這叫人體美!
丈夫:“為什麼上帝把女人造得那麼美麗卻又那麼愚蠢呢?”妻子:“這個道理很簡單,把我們造得美麗,你們才會愛我們,把我們造得愚蠢,我們才會愛你們。”
農夫上街,看見一個人正在給人說多相:
男人手如綿,
身邊有閑錢;
婦人手如姜,
財帛滿倉箱。
農夫高興地說:“我老婆的手像姜啊!”
看相的問道:“是嗎?”
“昨天被她打了個嘴巴,到現在還火辣辣的。
男人掏錢是情人關系;
女人掏錢是夫妻關系;
男女搶著掏錢是朋友關系。
首長的“小蜜”被查出得了艾茲病。首長一家上下頓時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個個發出絕望的哀嘆。
首長:我也完了!
老首長、小首長:我們也完了!
老夫人、夫人、小夫人:我們也完了!
司機、管家、女佣、花匠等:我們也完了!
一位父親看著兒子從學校裡帶回來的成績報告單,怒氣沖沖地問道:
“伊登,怎麼搞的,你這學期成績為什麼這麼低。”
“噢,親愛的爸爸,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正是經濟蕭條時期,各行各業都不景氣,難道我的分數會高嗎?”
丘克和蓋克正把一架鋼琴從7樓在下搬,到了第3層,兄弟倆停下休息一會,弟弟蓋克邊擦著汗邊說:“要是我,我寧願吹小號。”
病床旁的友情
當我發生車禍,從撞昏、昏迷到醫院,我完全清醒,我覺得很奇怪,我雖然全身到處都是傷,可是為什麼都不痛?真的,我一點都不痛,我就開始擔心了,是不是要走的前兆?我真的很擔心,而且也有那種預感,如果我不是那樣想,恐怕堅持不到我所有的家人來看我。
我是去繞了一圈又回來了,是去跟它們博斗,又回來了,在那時候,腦海裡的事情,比方說是你最喜歡的人、最喜歡的事,全部都一涌而現,那個時候我就會很擔心,好像跟演電影一樣,不過沒有電影那麼夸張,真的那種感覺,我就開始擔心,我不甘心、我不甘這樣子,結果意志力戰勝了一切,我覺得這件事很多不是我們的語言可以去形容的。
其實到最後的時候,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我在住院的時候,住了兩個月,那個時候我爸爸帶他朋友來看我,我爸那朋友有點通靈的。結果他到那邊看到一樣東西,在我的病房裡面,他不敢告訴我,因為他怕我害怕,結果他把這件事告訴了我爸爸,我爸爸告訴了我姊姊,我姊姊告訴了我,結果我一聽都傻掉了。
他說,有一個人一直在我病房裡面,然後乖乖靜靜地坐在旁邊,都沒有動靜,好像在等什麼似的,我自己知道的時候,很害怕,那個人好像他虧欠我什麼,想要跟我講,又不能講,不過,我想就是我這次發生車禍死掉的朋友,因為我想隻有他會到那邊去。
辛亥隧道的清道夫
我長那麼大以來,第一次看到,我在幾年前,錄影完騎摩托車回家,晚上那個時間,清道夫不可能出來掃地,那個時候,我們家經過辛亥隧道,我到辛亥隧道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一個清道夫在那邊,可是不可能,他怎麼會站在馬路中間掃地,我很想過去叫他小心一點,我慢慢靠近的時候,我發現它的肚子是中空的,我幾乎可以從這邊看穿它到它背後的東西,我都傻掉了!我不知道要怎麼辦?結果我有點好奇,已經要擦身而過了,我還回頭看,我想看他的臉,可是它沒臉的,我想知道它是男的還是女的,可是我看不出來。
銀幕上正映出一對戀人熱烈抱吻的“特寫”鏡頭,劇中男主角正在表演拿手好戲。這時,妻子輕輕地推推她的丈夫說:“你從來沒有這樣愛過我,這是什麼原因呢?”
“嘿,”丈夫答道,“你知道那家伙干這種事,一月能拿多少薪水嗎?”
一次,強哥帶著樂樂來我家玩,我對強哥說:“我教你兒子買東西怎麼樣?”強哥點點頭說:“好啊,正好他對錢多錢少沒概念呢。”我說:“你給他點兒錢,我讓他從我這兒買東西。”
強哥給了樂樂10元錢。我對樂樂說:“在叔叔家吃什麼都得交錢。”樂樂問:“餅干多少錢?”
“一元錢。”我編了個好算的數。樂樂拿出10元錢給我,我說:“找你多少錢呀?”
“9元。”他兒子還挺聰明。
就這樣,我和他兒子進行了N多次模擬。為了檢驗一下,強哥讓樂樂去小賣部買袋餅干。我和強哥緊隨其後。他兒子一進店就問老板:“餅干多少錢?”
“2.5元。”樂樂聽了扭頭就走,嘀咕著說:“太貴了,叔叔家才一元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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