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6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北京大學創建於1898年,是我國近代第一所綜合性大學。多年以來,我校一直致力於高級人才的培養並贏得廣泛贊譽。最近我們欣喜的發現我校學生陸某某以自己的實際行動(賣豬肉)支持國家的西部大開發戰略(為西安市的肉盆子工程盡了一份力),取得了良好的社會效益(經濟效益稍差)。目前正值我校進行教育改革,得知這一情況後,我們決定自2003年起增設殺豬專業,為國家培養高級殺豬賣肉人材。
  一、報名條件
  凡熱愛祖國、擁護黨的基本路線、品德優良、遵紀守法、身體健康、膂力過人、熱愛殺豬賣肉事業且具備相應文化程度者均可報名。
  二、課程設置
  必修科目有:殺豬學導論、殺豬成本核算、賣肉心理學、見風使舵學、買刀學、磨刀學、降豬十八掌、殺豬學歷史、殺豬與國民經濟之關系學、殺豬不算殺生學、白刀紅刀學、殺豬英語、WTO與殺豬學導論、殺豬外貿等;
  選修科目有:對付城管學、對付工商學、對付稅務學、流動賣肉學、逃跑學、紅包學、豬肉廣告營銷學、開水燙死豬學、殺豬用牛刀學、殺其它禽畜學等;
  三、教學要求
  培養學生對殺豬事業的熱愛;了解我國殺豬業的悠久歷史;讓學生通過學習掌握殺豬專業理論以及操作技能,克服自卑等不利情緒的干擾。
  四、畢業
  本專業目前設有專科、本科、碩士、博士(目前尚無博士後)學位,國家承認學歷。學生畢業後,我校負責向各省市殺豬場及菜市場推薦,享受高級殺豬、賣肉人材待遇。留京者解決戶口問題,按引進高級專業人材的標准執行。
  五、咨詢方法
  欲報名者可向西安市民打聽一下北大陸某某的口碑,也可直接來我校咨詢,簡章備索。
  六、附注
  本專業授課人員一覽表:
  北大名譽教授、全國勞模,殺牛學博導、全國屠宰協會主席、世界屠聯中國分會秘書長:疱丁;
  殺狗學博導、全國屠協名譽理事:樊噲;
  殺豬成本核算學專家、殺豬學教授(舉人范進的岳丈):胡屠夫;
  營銷學專家:關羽;
  營銷學專家:賣炭翁;
  賣肉學專家:張飛、國產凌凌漆;
  逃跑學專家,神行百變學巨擎:韋小寶;
  磨刀學、屠宰學專家:花木蘭的弟弟(磨刀霍霍向豬羊那位);
  ……
  (本文純屬虛構)
先生考問學生乘法,“三七得多少?”“二十!”先生瞪了一眼,學生改口“二十二!”“啪!”先生氣得拍了一下桌子。學生仍不服氣,“頂多不過二十三!”氣得先生大聲呵斥:“滾!”學生出去後還滿不在乎的說:“管它三七二十一,不會就是不會,有什麼了不起的!”

有一天 小明來到他未來的丈母娘家作客。丈母娘:“你隨便坐坐,菜馬上就好!”然後 就進廚房忙了,這時客廳裡隻剩下緊張的小明和丈母娘養的狗小白。
突然間,小明發現自己的肚子劇痛了起來,他心想:不行!我一定要忍住!可是他實在忍不住了,噗!他放了一個無敵臭的響屁,他心想:這下死定了,一定會被趕出去的!沒想到丈母娘隻是大喊了一聲:“小白!”小明於是放心的想:幸好有小白當我的替死鬼。
然後他又忍不住放了第2個屁,丈母娘依舊大喊:“小白!”
當他放第3個屁時,就看到丈母娘沖出來大罵說:“小白!你是要等到被臭死才要跑是不是!!”
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傳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聽見筆落的聲音了嗎?……
我不喜歡當醫生,雖然救死扶傷很神聖,雖然在醫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許多生命,但我們必須更多地面對死亡,死亡――太殘酷,我不喜歡!不過,最終我還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讓步,我走進了那所醫學院。
我在半年內迅速習慣了死亡的氣息,它已經在我的眼中變得麻木。老師讓我們不厭其煩地研究著人體的每一個器官,那些曾經有生命停留過的物質在我們的眼中已經變得和一本書、一支筆一樣尋常。每當我向高中的同學談及此時,她們總是用一種不可思議般的目光看著我……醫學生的學習就是這樣。
我在學校的實驗樓裡認識了阿玲,她已經大四了,為了考研,她每天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比在寢室還長。因為她的率直,我們一直都比較談得來。有時我很佩服她的膽量,因為至少我還不敢一個人在實驗樓裡讀書讀到深夜。她從不相信關於魂靈、鬼怪的任何傳說,對那些愛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話說:“醫學生不該疑神疑鬼的。”
我隻是想開個玩笑,真的,僅僅是玩笑,所以我編了個謊言:“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穿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如果沒有筆落地的聲音,那麼轉身看看有什麼站在你的身後……”阿玲笑著罵我是個無聊的小丫頭,然後就匆匆走進那幢灰色的大樓……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間魅惑的實驗室裡。驗尸報告上寫著:死於突發性心臟病……
我的心突然懸懸的。
三年後。
我也開始准備考研,我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我也不再相信任何關於魂靈或鬼怪的傳說,我已經淡忘了關於阿玲的一切記憶……四年來,“死亡”這個詞在我的腦海裡已經模糊,它隻是一個概念或一些指數――“腦死亡超過6秒將成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許夜已經很深了吧,幾點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太多的資料和概念堆滿我的腦袋。風吹著實驗室的窗子吱吱地響,可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圍內。遠處的鐘樓傳來一聲低沉的鐘聲“當――”。低沉的鐘聲,仿佛黑暗最深處的震撼……我揉揉酸澀的眼睛――那一聲鐘聲像一道閃電,撕破記憶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編過的那個謊言,還有……阿玲!
手裡的筆突然變得格外顯眼,它仿佛帶著一股不安的躁動,帶著灰色的魅惑的情緒,帶著我的一顆心……我一動不動地盯著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腦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黃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筆已經扔向身後……心跳,一下、兩下……夜依然是靜悄悄的!骨髓深處已經有一股涼意在翻騰……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筆,往身後扔去……沒有,沒有預期的聲響!骨髓深處一種叫恐懼的東西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擴張……
我轉過身……後面是拿筆的阿玲……
  “女兒,”父親說。“追求你的那個小伙子在我們家呆得很晚,這件事母親什麼也沒對你說嗎?”
  “說了,爸爸,”她說:“男人們一點兒也沒有改變。”
飛機上,我跟父女坐一排。孩兒她爸,看著30出點兒頭。女孩兒,長的挺機靈,看著也就一二年級。空姐發食品了,小女孩兒一拿到,非常高興的打開吃,估計是餓壞了。
  她爹:“你謝謝阿姨沒?”
  小姑娘很可愛的說:“謝謝阿姨”
  她爹:“跟阿姨說,阿姨你真漂亮。”
  小姑娘頓時語氣變了:“阿姨,我爸說你真漂亮。我爸就喜歡你這類型的。”
  她爹楞了一下,空姐樂了,說:“你問問爸爸是要牛肉飯還是雞蛋面?”
  小姑娘依然那腔調:“不用,他看見美女比吃飯強。”
  她爹很尷尬的說:“牛肉飯吧。”
  然後,空姐走了。這父女倆又說上了,可語氣完全不是父女,而是那種特熟的哥們兒跟姐們兒逗貧的那種,小姑娘說話也特小大人兒。
  她爹:“我剛才是那麼說的嘛!”
  小姑娘:“得啦,我還不知道你想什麼啊!你能不這樣嘛!我媽一不在,你就開始,你覺得你這樣兒有勁嗎?”
  她爹臉兒都綠了:“吃你的!再廢話我以後不帶你出來!”
  小姑娘:“哎呦,您趁早甭帶我出來。我現在就覺得我跟這兒特多余。我說你也行了啊。你這樣的能找著我媽你就知足吧。都說閨女是爸上輩子情人,我就奇了怪了,我上輩子怎麼看上你了!”
某天,一胖妞到一“智能機”稱體重,當她站上機子上時,突然“智能機”說:“對不起,請一個一個上。”
某偏遠山區,一女人生性水性揚花,婚後不久,其男人外出做生意,女人在屋中與情夫偷情。事到一半,聽屋外腳步傳來,女人慌忙讓情夫穿上羊皮大衣躲到後院羊圈裡。   其男人回來拉過女人欲行房事,女人拒絕,男人飢渴難耐便到後院抓了一隻羊,碰巧這羊就是女人情夫假扮的,一翻雲雨過後,男人滿足回房,半夜起來又去抓羊發泄一翻。   早晨,男人起床,回想昨晚,覺得羊別有一翻滋味,便又去後院,把羊抓住正准備行事,羊突然站起來說話了:“你他媽是不是瘋了,羊圈裡就我一個羊嗎?”
他和她趕到體育場地,下半場的足球賽已經開始了。
他:“請問,現在場上的比分是多少?”
一位觀眾:“O比0。”
她:“太好了!我們一點也沒耽誤。”

他和她趕到體育場地,下半場的足球賽已經開始了。他:“請問,現在場上的比分是多少?”一位觀眾:“O比0。”她:“太好了!我們一點也沒耽誤。”
兩個顧客從商場退貨出來,其中一人對另一人說:“那個商場的營業員的態度又差,還板著個臉,我想去投訴他”。另一人說:“我看還是算了吧,產品說明上不是很清楚的寫著:無笑(效)退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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