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6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某人被指控酒後駕車,他在法庭上為自己辯護。
“我隻是喝了些含有酒精的飲料,並沒有像指控書上說的那樣――喝醉了。”

“是啊,正因為像你說的這樣,我才沒有叛你七天監禁,而僅判處你關禁一星期。”法官笑著答道。

  丈夫:“你這麼心疼干什麼,不就是那五注彩票沒中獎嗎?”
  妻子:“我才不會心疼那10塊錢呢。”
  丈夫:“那你干嘛,一副愁眉苦臉心疼不已的樣子?”
  妻子:“我是心疼你啊。為了這次沒中獎,肯定要一整晚都失眠了。”

一天晚上,我和弟弟沒事干,便吹起了牛。
我說:“我沒現我現在有恐高症,都不敢低頭看自己的腳!我也真是太高了。”
弟弟說:“那算啥!今天我在外面坐著看書,突然有一架飛機從我耳邊飛過,我一看,原來是一架波777。”


一天,小晴開著他的貨車,要到一家精神病院去載貨物。進入醫院後,才發覺其中的一個輪胎竟然爆胎了,於是小晴便下車准備換備胎。在換的過程中,不小心把爆胎那個輪子上的4個螺絲給弄到水溝裡。這時小晴正在煩惱,該如何解決時,旁邊突然經過一名精神病患。
這位病患就笑小晴:“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會,難怪隻能做貨車司機。”
當然,小晴就以很不屑的眼神,問那位病患:“那怎麼解決?”
精神病患便說:“隻要把剩下3個輪胎,各拔1個螺絲下來,再裝到備胎上,再慢慢開到市區,找家車行不就得了。”
小晴突然恍然大悟,便說:“你那麼聰明怎麼待在這家精神病院?”
此時病人又說:“我是因為精神有問題,所以才待在這裡,不是因為笨!”
晉元帝新得太子,心中大喜,在朝廷上賜文武群臣湯餅宴以示慶賀。
有個叫殷羨的大臣進前拜謝說:“祝賀陛下後繼有人!臣輩無功受賜,慚愧,慚愧!”
晉元帝開玩笑說:“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這樣的事情難道也能讓你們立功嗎?”
兒子:爸爸,我這兒刮傷出血了,怎樣止血最快。
爸爸:用嘴吧吸吮。
兒子:我夠不著。
爸爸:那讓我來,在哪裡。
兒子:屁股上……。。。。
匪尼克斯的一位珠寶商採取了這樣一項措施,每位購買物品的新顧客被要求留下姓名和地址,珠寶商親自以個人名義給這顧客寫一封致謝信。
一天,這樣的一封致謝信引來了如下的一封回信。“我感謝你的答謝,不幸的是,我的妻子打開了你的信,那條金項鏈我是為我的女秘書而買的。請問,你那裡能買到使破鏡重圓的婚姻紐帶嗎?”
晚上和老婆看完金婚之後上床休息。
老婆問:金婚裡的佟志咋那麼急性子啊,你咋沒那麼急?
老公答:他那是二十幾歲,我現在都已經快四十了,不能比。
老婆問:那你二十多歲沒結婚的時候,性急了咋辦啊?
老公答:買塊肉。
老婆問:做啥?
老公答:打個洞。
老婆沉思了一下,說:要是困難時期,那可真是作孽啊。

SAM是我在高中時的一個老師,在老師中我對他的印象最深刻,他也是我所遇到的最具幽默感的一個人。
有一次,他在給一個新生班講課前說到:“我知道我的講演有時很可能會很單調,很枯燥,甚至是無聊,我也允許你們在我講課時不耐煩地看手表,但我決不能容忍你們把手表放在桌子上用力的捶它,看它是不是停了不走了?!!”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氣候愈來愈反常,香港更出現落雹的罕見自然現象。這不其然使人聯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間世道日壞。每天打開報紙,每多車禍、凶殺、自殺、**事件登上頭版,其中不乏鮮血淋漓,死狀可怖的照片。這樣做能否滿足讀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過,把死者照片共諸於世,亡靈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記者茶聚時,就有人講這樣一個報界鬼故事。
  ***
  話說,志良在香港某大報當記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負責跑每日港聞,每逢凶殺跳樓、天災人禍,總之有特發新聞便第一時間到達現場拍照。在同行業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盡百寶,每多能拍攝許多難得的照片,故此,甚得當時權傾報館的李姓老總器重。
  所有事情的開端,應該由那個星期日開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當天北角發生車禍,志良接了李老總電話務必去訪,以便作翌日的頭條新聞。於是志良叫妻子駕車載志良父母及6歲的兒子先到赤柱,待他辦完公事後再與家人會合。北角車禍的訪完畢,正當志良乘坐公司車從柴灣道入赤柱之時,監聽警察通訊頻道的收音機響起,原來在大潭道發生交通意外。志良見反正順路,於是促司機快馬加鞭,汽車在依山勢伸延的道路上飛馳,不久果然見到山谷凹位之處,有輛的士(即計程車)卡在山崖邊,車頭已凌空,車身搖搖欲墮,看來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見機不可失,遠處已用長鏡頭拍攝著失事的汽車。直到公司車到達現場,司機見狀立即跑去失事汽車的車頭看看,然後再檢查車尾的油箱有沒有漏油。志良仍手不離相機,把司機救人的情況一一拍攝下來。
  當志良走近失事汽車的時候,嚇得連相機也跌落地上,原來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車箱內。妻兒見到志良立刻激動起來,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險,把身體伸入車箱,想抱兒子出來。汽車那裡經不起搖晃,一下子滑到深谷裡。一聲隆然巨響,的士發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邊呆呆地看著山谷下燃燒著的汽車。不久,警車、救傷車紛紛趕到,可惜已沒有人能救活了。
  事發後,志良在警局錄完口供後回報社交差。李老總一見到志良便問:「大潭道車禍,影到甚麼相?趕上頭版,幾時交稿?」志良頓失家人,那有心情寫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慘死的相片刊載在報紙上。李老總:「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寫,隻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趕著排版。」拗不過李老堅,他隻好把菲林交出,跟著再請了一個星期大假。休假回來的志良工作熱忱已大不如前,沒過幾天便辭職。
  事後,志良有一點不明白。本來,妻子應該駕駛自己的汽車才對,為甚麼會一家坐的士。家人理應一早已入赤柱,其間又有發生甚麼事使行程延遲?在離職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寫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時,晒部派人送來一疊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沒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丟進廢紙箱之際,瞥見其中一張照片,令他大驚失色。
  那一張相片是當天志良在遠處拍攝出事汽車車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對焦不准,有點模糊,但明顯見有一個人影按住車尾。志良記得當時現場沒有旁人,他們是第一批趕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閱其他相片,發現所有遠處拍攝得照片都有這個人影,但是近攝的相片,這人影卻不見了。看真一點,那人影的動作像是在推著車尾,像是想令車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給看同事,如果志良說明,同事還以為真有其人。
  自從志良離開了大報以後,再沒有人見過志良。有人說他在某專爆名人陰私的雜當記者,有人說他已移民外國。隨著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漸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報館均收到匿名傳真,說有某酒店在半夜將會有大事發生,請派員到場訪。結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發生,主角竟是李老總。
  原來,李老總一直向妻子佯稱到外地公干,其實暗中在酒店幽會情婦。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總又想照辦煮碗,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但今次卻被發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間捉奸在床。李老總一手推開攬在懷裡的情婦,正想向妻子解釋時,妻子二話不說已奪門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總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糾纏之際,一大班記者忽然涌現,把李老總夫妻團團圍住追問何事。李老總妻子見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記者揭露李老總的奸情。
  李老總為了擺脫記者的糾纏,返回報社避避風頭,思巧對策。此時,整層寫字樓黑漆漆一片,隻有座落一隅的老總辦公室還亮著燈。李老總好生奇怪,這個時候員工早該下班,還會誰膽敢闖入老總房。李老總推開房門,赫然看見大班椅上坐著一人。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李老總認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說:「『大報老總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釀倫常慘案』這標題上頭版如何?你曾說過許多人想見報都求之不得,今次輪到你呢!」
  李老總說:「是你害我嗎?我跟你有甚麼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關照,我才有如此下場。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會拍那麼多死人相,結果一家不得善終。」
  「這是甚麼意思?」
  「你記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車禍嗎?」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記得那麼多呢!」
  「那場車禍我全家死光卻不是意外!其實,我所作的孽應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發甚麼神經?報甚麼應?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沒有叫你訪那單新聞?你說不想跟那單新聞,我又沒有為難你,我們也支足薪金給你。你要明白吃得魚抵得渴嘛,做傳媒就是這樣子,怪不得誰!你快點走,要不然我叫警衛你走。」
  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正想按警衛室內線。一隻手輕輕觸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陣寒意冒起,連忙縮手;瞥見志良面無血色的臉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嚇得魂不附體。接著志良說:「別忙著,我還未說完。那天的車禍是給我拍過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經由你屬意登在頭版,讓大眾看到他們慘死模樣。現在他們就在你身後,你可以跟他們打過招呼。」
  李老總回頭一看,看到在燈光微弱的不遠處,無聲無色的團團圍著幾十人,有些是穿西裝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盤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學生、護士、運輸工人,諸色人等。他們全都木無表情,眼睛都集中看著李老總。
  「那麼,做場法事,超渡他們,好不好?」
  「太遲了,他們已變成游魂野鬼,一心想報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擔,正如我一樣,災禍已延及你的家人。」
  說罷,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年輕人從黑暗中走到李老總跟前,開口說:「爸爸!你為甚麼要對不起媽媽?他很快來找你。」
  突然間,電話響起。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接聽,電話另一端的人說:
  「李老總?我是記者陳,剛收到警方的無線電通訊,說你家裡發生命案。你太太殺了你兒子,然後割脈自殺。你太太現在搶救當中,你快些趕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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