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股票是抽象的,需要理性思考,想好了再買;女孩是感性的,需要抽象思維,看准了再追。
2、股票如果太老實,就叫盤整;女孩如果太張揚,就叫辣妹。
3、和某一隻股票暫時在一起,叫作持籌待漲;和某一個女孩永遠在一起,叫作注冊結婚。
4、股票很少翻臉,翻臉就意味著庄家出逃;女孩經常化妝,不化妝就明擺著清水挂面。
5、和股票分手叫斬倉出局;和女孩分手叫一刀兩斷。
6、股票的錢包叫資金帳戶;女孩的資金帳戶是男朋友的錢包。
7、股票發脾氣,通常叫震倉;女孩穿拖鞋,一般叫時尚。
8、炒股票千萬不要追漲殺跌;追女孩一定要軟磨硬泡。
9、買入股票叫散戶建倉;追到女孩叫庄家套現。
10、和股票結婚,你會成為股評家;和女孩結婚,你會成為哲學家。
11、股票掉分量,叫國有股減持;女孩降體重,叫運動型減肥。
12、漂亮的女孩是藍籌股,溫柔的女孩是長庄股,大齡的女孩是國企股,聰明的女孩是科技股,活潑的女孩是次新股,另類的女孩是上海小盤本地股。
“……范德薩以前在五大聯賽踢球,現在在五大聯賽之外不怎麼著名的俱樂部踢球……”
(范德薩:雖然富勒姆不怎麼著名,好歹也是英超的!)
“……像范尼這種球員隻有在小禁區裡才會有威脅……”(門將到了小禁區也會有威脅)
“……揚・科勒不光身高,而且腳大,和斯塔姆的對抗當中用腳趾將球送進球門……”(
科勒穿的應該是拖鞋把~)
“……荷蘭後衛海廷加效力於阿賈克斯是荷蘭隊本場比賽的第一張黃牌……”(海廷加應
該很苗條)
“……荷蘭隊主教練范德梅德……”(教練兼隊員)
“……荷蘭隊主教練范霍伊東克……”(年紀是快到了)
“……現在是海廷加拿球,哦對不起,是魯本……”
“……魯本拿球,哦原來是海廷加……”(跑位真飄忽)
“……魯本拿球,橫傳!魯尼!射門!球進啦!!!!魯尼!魯尼!哦,是范尼!……”
(應該還有羅尼吧)
“……荷蘭隊耐心搗腳,范尼在前場積極拼搶……”(范尼在搶什麼?)
“……荷蘭場上的多數球員來自兵工廠阿賈克斯……”(阿森納是汽車廠?)
“……捷克在4分鐘時由鮑瑪破門……”(無間道?)
“……把剛剛進球的魯本換下去了……”(哪個球是魯本進的)
“……西班牙隊的主裁判……”(是勞爾還是維森特?)
“……球員入場了,揚庫洛夫斯基是今天捷克的隊長……”
“……捷克隊隊長內德維德和荷蘭隊隊長克庫交換隊旗……加拉塞克是捷克隊的隊長……
”(還沒開場就換了3次隊長)
在韓老師眼裡范德梅德=范德法特范尼=魯尼
真正的韓老師回來了~王者歸來~
看了比賽真郁悶,ljh都被韓老師搞的一起神經錯亂了
真是韓老師~~王者歸來!!
有位調皮學生在全校大會上又一次被校長點名進行嚴厲批評。大會結束後,那位學生私下氣憤地告訴同學:“看我怎樣報復這個死老頭校長。”
同學們問他如何報復。
他回答說:“以後給我兒子取他的名字,看看他怎麼批評他自己。”
丈夫新任公司的副主任,但總不能使大家覺得他也是個主管。打到他們部門來的電話總是接到他的女上司黎太太那裡去。如果他不在,接線生便記下對方的留言而不把電話接到他那裡。後來,他忍無可忍,便對有關工作人員說:「請把我和黎太太當作一個人。」他自以為問題就此解決,幾分鐘後,內線電話響了,隻聽接線生說:「簡先生,你丈夫的電話。」
一位發了財的農民要買汽車,他到了汽車展覽廳一看.每輛汽車邊都站著一位十分漂亮的小姐,還編上號.
他選擇了一位最漂亮的小姐是8號,他想:車子好壞沒有關系,壞了可以再買,這美人買來是一輩子的事……
有一天,天空突然烏雲密布,接症是雷聲閃電,爸爸見兒子呆呆地望著天空,於是就問:“兒子,你說說為什麼我們總是先看見閃電,然後再聽見雷聲呢?”
兒子:“那還不簡單,因為眼睛長在耳朵的前面唄!
兩個醉漢在路上走著,其中一個看到路邊有一面鏡子,便走過去撿了起來,對著鏡子說:“這是怎麼回事?這個人好面熟啊!!”他的同伴走了過來,說:“讓我來看看!。。。笨蛋,你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
新婚。同事鬧洞房,人多沙發,椅子,登子,都坐滿了人,新娘子一看就說:你們這幾們坐在床上吧,。有人說不行新娘子的床怎麼能坐,新娘子一急說:沒關系,這床我們已睡過了。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有一個狡猾的富商死了,他的靈魂想要上天堂。
上帝就問他:“你認為你有什麼資格進天堂?你曾經做過什麼好事嗎?”
富商就回答了:“我曾經掉了十塊錢,滾落乞丐的帽子裡,我並沒有向他討回,這也算是一項行善吧!”
上帝又問:“隻有這一件嗎?”
富商趕緊回答說:“不!還有一次我看到了一個老太婆快餓昏了,我就給她二十塊錢!”
上帝回頭問問天使:“這兩件事是否有在計錄中?”
天使回答說有,富商點點頭,滿臉期待的望著上帝說:“現在,我可以進天堂了吧!”
上帝搖搖頭,對天使說:“我們還他三十元,讓他滾回地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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