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18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有一次,美國出版商羅伯特・吉羅克斯問詩人艾略特(1888―1965年)是不是贊同一種普遍的觀點;大多數編輯是失敗的作家。
艾略特沉思了一會兒,說:“是的,我認為有些編輯是失敗了的作家――但是,大多數作家都是編輯。”
某男畏妻如虎。某晚,因誤了回家的時刻,他干脆走進一間小
酒店,喝得酩酊大醉。
從酒店出來,天已大黑。這位老兄醉眼昏花,竟摸進了動物園,
爬到放養鱷魚的池邊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天一早,悍妻見丈夫一夜未歸,手執棍棒尋找而來。老遠
看見丈夫躺在大鱷魚身邊,還在呼呼大睡,便用木棍敲著池邊的欄
杆大聲道:“膽小鬼,你出來!”
妻子:“每次我唱歌的時候,你為什麼總要到陽台上去?”
丈夫:“我是想讓大家都知道,不是我在打你。”

老師要兩個不守紀律的孩子在放學後留下來,把自己的名字寫100遍。一個孩子寫完早就回家了,另一個仍在寫。
老師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孩子嗚咽著回答:“這實在不公平,他的名字叫漢斯.弗克,而我卻叫穆罕默德.阿裡.扎盧丁.炳.哈吉.易卜拉西姆.卜杜爾.拉吉德。”
弗林德夫人執意要請一位畫家為她畫一幅半身肖像。“畫上的我要佩戴鑽石項鏈、綠寶石手鐲、純金耳環和紅寶石挂件。”她堅決地對畫家說。“夫人,可您實際上並沒有佩戴這些貴重的物品呀。”畫家認真地說。“這你用不著管,”弗林德夫人說,“我這樣做是有道理的,我平時身體不太好,我怕萬一我死得比丈夫早,而他肯定很快就會另娶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為妻。有了這幅畫,他就難以向新娘講清這些貴重物品的去向了。”
  有一對玉米相愛了,於是它們決定結婚。
  結婚那天,一個玉米找不到另一個玉米了。
  這個玉米就問身旁的爆米花:“你看到我們家玉米了嗎?”
  爆米花:“親愛的,人家穿婚紗了嘛!”

有個人在街上被狗咬了一口,痛得哇哇直叫。人們連忙叫來救護車給他包扎,注射狂犬病疫苗。他看著鮮血從紗布裡面漸漸滲出來,突然開心地大笑起來。“咬得這樣,你還開心?”醫生瞪他一眼。“我開心啊,醫生!幸虧我沒穿襪子,否則不被咬壞了?這就等於我新買了一雙襪子!”
汪華看著空蕩蕩的寢室,心裡感到很不塌實。本來他該是和同學們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學校發的回家的車票時才發現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個人在寢室裡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這件事他總覺得不對勁,當時明明要的是11號的票,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變成了12號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著票反復查看,那個鮮紅的“12日”絕對沒有錯。
  他看了看表,11點了。汪華把收音機打開,戴上耳機,開始收聽起廣播來。還有半個小時就是他近來經常聽的靈異節目“午夜魅音”。
  這個節目是同班的張雪英介紹給他的。不過他根本不願意想起這個人來,因為汪華對她犯過不可饒恕的罪孽。
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名額,最有希望的就是汪華和張雪英。汪華為了贏,精心布置了一條毒計。他先趁張雪英不注意時用藥弄暈了她,然後把她放到學校裡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辦公室裡。接著,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進入高教授的辦公室,讓他們看見了高教授把張雪英壓在桌子上發泄獸欲的一幕。這件事轟動了全校。由於高教授有關系網,他隻是被學校警告而沒有被抓進監獄。張雪英百口莫辯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學校開除了。不久,汪華聽到了她自殺的消息。雖然內疚,但拿到了出國名額的汪華很快就讓高興壓過了不安。
  “聽眾朋友們,歡迎收聽《午夜魅音》,今天將為大家播放一位聽眾自己錄制並且用磁帶的方式寄到我們電台的故事。這個故事叫《復仇》。”主持人鬼裡鬼氣的聲音很好的渲染了氣氛,也讓汪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從來沒有聽過和自己一樣的普通聽眾講述的故事。
一段沉靜,一個非常悅耳的女孩聲音響了起來,很清晰,就像在汪華耳邊說話一樣。
“在一所大學的某個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機會――”
女孩的故事對別人來說很精彩,但是對汪華來說,簡直是噩夢!她講的,就是汪華曾經干過的那些勾當!汪華聽得渾身戰栗,冷汗把被子打濕了,身上的血仿佛不會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結束了,開始插播廣告。汪華漸漸清醒過來了。他想起來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後,他曾和高教授會面,惱怒的高教授被汪華威脅不許說出真相。“他居然用這種方法來揭發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樣!不行,明天要和他攤牌!如果他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他!”汪華的眼裡閃過一絲凶光。
  “砰!砰!”門在這個時候居然響起來了。
  打開門,高教授那張可惡的臉出現在汪華眼前。他的臉色蒼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裡的神色很詭異。他說:“聽到了廣播嗎?”
  “你想怎麼樣?”汪華把門關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來,汪華打開了一盞燈,昏暗的光讓氣氛有點奇怪。
  “這件事害的我身敗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說出去,就不可以這樣教訓你一下嗎?”高教授陰笑起來。
  汪華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啞鈴。這麼重,應該可以敲碎人頭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麼?不敢打開來聽嗎?”他拔掉了耳機的插頭,女孩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華心中的怒火上。
  啞鈴打在高教授的頭上,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他立刻倒了下去。汪華放下啞鈴,慢慢的理清了思緒。他跑到衛生間,取了水來擦血跡。忙碌中,他的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把尸體布置成自殺假象的計劃。
“他把知情的那個教授打死了,開始清理血跡――”
  汪華的動作停止了,因為電台裡的女孩剛才說了這句話。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過去的帶子,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會被我殺了呢?難道――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開始敲門了――”女孩的聲音詭異了起來,慢慢的在電波中消失了。
  門真的響起來了。一聲一聲,像催命的鐘聲。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個正不停的冒出紅白混合液體的洞的頭,冷冷的笑道:“還不去開門,她來了。”
  此時,電台裡的主持人說道:“感謝這位聽眾為我們提供這麼精彩的故事,讓我看看她的名字,張雪英,哦,謝謝你,張雪英聽眾――”
語文課。
老師布置同學們閱讀一篇論文寫讀後感。
下課了,老師看到豬小弟的作業上面寫著:
讀後感到自己很頭疼!

  阿呆去別人家裡玩,剛好碰上人家吃水果。
  阿呆很不懂禮貌,自動地抓吃盤子裡的水果,不一會兒就獨自干掉了大半。女主人對此非常反感,但又不能直言。恰巧這時有幾頭小豬在院子裡吃食,她靈機一動,指著它們說道:“你們看那隻小黑豬,總是不給別的小豬吃,真該揍!”
  阿呆卻聽不出來女主人的言外之意,還傻笑道:“讓我去收拾它吧!”說著就出了房門,掄起一把鋤頭朝小黑豬劈去……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