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兒子,你已經四歲了,我想把你送到幼兒園去全托。
兒子:不行。
爸爸:為什麼?
兒子:我怕羞,再說全脫也容易感冒
屁股死後,向閻王告狀道:“我在人身上是最安分守己的。可是,隻要手打人,腳踢
人,口罵人,那個東西犯通奸罪,一旦捉到官府去,官吏一定先抽打我,這是為什麼啊?”
閻王答道:“大凡人的五官四肢,都各有專職:眼睛管看,耳朵管聽,鼻子管嗅,嘴巴管
說,手管取物,腳管走動,各有各應盡的義務。隻有你一無用場,附在人身上,安逸享樂,
無所用心,吃得肥胖,甘居下流,你的罪過本來是不能逃脫的,你竟還要為自己辯護
嗎?!”
有一天,5歲的侄女小惠望著姑姑的臉說:“姑姑,你的臉好像水蜜桃喲!”姑姑高興地抱著她左親有親,並問:“是怎麼像的?”小侄女天真的回答:“上面都有細細的毛。”
一人去看心理醫生,自稱被同伴輕視。
醫生曰:“你憑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該人曰:“很多人見過我都認不出我,或者記不起我的名字!”
醫生曰:“不至於這麼嚴重吧,啊!又忘了,剛才你說你姓什麼?”
揚凱夫買了一匹馬。由馬市回家的路上,暴風雨大作。馬驚了。揚凱夫祈禱說:“親愛的神,如果天氣好轉,我願賣掉馬,把錢捐給慈善事業。”
暴風雨停息了……揚凱夫又來到市場,他一手牽著一匹馬,一手拎著一隻雞。一個農民問他:“是想賣馬嗎?”
“是啊,”揚凱夫說,“連雞一起賣。”
“兩樣一起多少錢?”
“這隻雞50盧布,這匹馬50戈比。”
一個小男孩隨懷有身孕的母親去婦產科診室,母親不時的捂著肚子呻吟,男孩驚恐的問:“媽媽,你怎麼了?”“你的弟弟踢我呢!”母親解釋說,“他越來越淘氣了。”小男孩說:“你為什麼不吞下個玩具給他呢?”
她丈夫是機關會計,平常家裡買的東西,大都開個發票在機關報銷了。
這一天,她家的黑狗病了,買了幾塊錢藥也要醫生開個報銷條。醫生問她寫什麼名字,她說:“就寫黑狗吧,張黑狗!”
“張黑狗?你家狗還有姓?”醫生奇怪地問。
她說:“張黑狗是娃他爸的名字,機關就報銷了。”
丈夫來到機場接妻子。
妻子:“你為何愁眉苦臉的,看那邊的一對夫妻,
有說有笑的,多開心。”
丈夫:“他是送她的。”
兩名精神病醫生在一起聊天。
“你遇到的最困難的案例是什麼?”一個問道。
“我曾經遇到一位病人,”另一個回答說,“他總相信他有一位富有的叔叔在南美洲,會留給他一大筆財產,所以他每天什麼也不干,就在等通知他去領遺產的信。”
“結果怎樣?”
“我花了八年的時間治好了他,但是,那可惡的信來了!!!”
老張在電梯裡注視一個美麗的長發女郎,目不轉睛,張太太非常不高興,突然;那個女郎轉過身來,給了老張一個耳光,說道:“我教訓你下次別偷捏女孩子。”
當夫婦倆走出電梯的時候,老張委屈地對太太悅:“我並沒有捏她呀!”
“我知道,”張太太說,“不過,我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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