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18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運動員:“我總是把球踢得偏離球門,這是為什麼?”
教練:“這是因為你照著門踢。如果你往別處踢,就有可能讓球進入球門了!”
飯店總管來到餐廳,對著眾位客人不安地說:“對不起,廚房領班要我給客人們說一聲,他希望你們在嚼東西的時候要小心-他的隱形鏡片掉了。。。。。”
好久沒有搞生物了。下面這些,都是些道聽途說。謬誤在所難免,歡迎諸位以訛傳訛。哪位還在學生物的,去翻翻雜志、學報什麼的,一定可以寫出一篇很有趣的termpaper.:-)
一愛是什麼?從生物學角度來講,愛情是分階段的。
第一階段叫亢奮階段,
第二階段叫麻醉階段。
第一階段的生物化學基礎是“安非他命”amphetamine,學名叫苯異丙胺。兩人相見,或一見鐘情,或慢慢培養,腦干裡終於分泌出這種物質,於是愛情就產生了。苯異丙胺是一種神經興奮劑。它可使你覺得精力充沛,注意力集中,欲火旺盛等。這些都是愛的表征。它還有一種奇怪的效應,就是會使你產生偏見,隻看到自己喜歡看到的事物。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也。
如果隻有一個人產生苯異丙胺,那就隻好單相思了。苯異丙胺的分泌,不是永久的。一般五到七年後,苯異丙胺的分泌就會逐漸減少。愛情的危機便到來了。要度過這一危機,還有賴於另一種物質的產生。這種物質叫嗎啡。
簡單的說,嗎啡是一種神經麻醉劑。它使你擁有一種安全感。一種白頭到老的安全感。這便是愛情的第二階段。愛情的第一階段是火。
第二階段呢,是粘乎乎的酸辣湯。如果兩人都沒有產生嗎啡,那就隻好拜拜了。這是大自然的安排。
所謂七年之痒是也。
二人的大腦,無非是一個物化包。一個個物理化學過程,在外界信息的驅動下,在互相催化,互相反饋。是什麼東西促使了這些物質的產生?這個還不是很清楚。不過,大自然裡很多東西都是反饋的。從進化的角度講,這必須是正反饋:必須先有安全的信息,然後才會有安全感的化學過程。(從神學的角度講,如果我們假設上帝不是笨蛋,結論也是一樣。)
三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有一些百無聊賴的化學家,莫明其妙的就發現了苯異丙胺的奇效。別出心裁的政治軍事家們,便拿來給士兵們服用。士兵們果然更加容易接受洗腦,更加瘋狂勇敢的作戰。德日英等國的軍隊,都用過這東西。現在市場上的一些減肥靈藥,所謂不用節食的減肥藥,實際上就是苯異丙胺加以改進的藥物。刺激性欲的效果沒了,免得人們服後惹事生非。它的作用機理,是使你覺得精力充沛,上串下跳廢寢忘食地做許多事情,把能量消耗掉,以達到減肥的目的。
目前,苯異丙胺是受嚴格控制的藥物,沒有處方買不到。在美國,醫生隻有在兩種情況下可以開苯異丙胺:epilepsy和ADD.得Epilepsy的人,會隨時突然昏倒。ADD,所謂“注意力缺乏綜合症”是也。被新加坡打屁股那位,就這毛病。服一點苯異丙胺,注意力集中一點,就不ADD了。ADD沒有公認的診斷標准。隨便哪個跳皮倒蛋鬼,都可以說自己是ADD,去混個處方出來倒賣。
四堅信人定勝天的人們,沒有忽視到苯異丙胺的神效。如果自己就可以往靜脈裡注苯異丙胺,何必要等待丘比特的神箭?濫用苯異丙胺,在西方已成為越來越嚴重的社會問題。大腦物化包的復雜程度及其精致的內部平衡,是不輕易接受外部直接干預的。比如說,有正反饋就必有負反饋。藥效過後的反彈,與苯異丙胺的神效感覺剛好相反。大腦本身的負反饋使得外來苯異丙胺的效果一次比一次差,濫用者不得不一次次增大劑量。一旦上癮,很難自拔。更麻煩的是,濫用上癮後,你可能連真丘比特的神箭也感覺不到了。不加控制地大劑量使用苯異丙胺,使大腦受到過分的刺激,會使人變得神經質,精神變態,疑神疑鬼,草木皆兵。腦細胞過多死掉,會使人變成永久性神經病。濫用者使用苯異丙胺五到七年後,大腦的負反饋已使得該藥徹底失效了。再使用也感覺不到興奮了。而反彈則越來越強烈。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人造愛情也逃不掉七年之痒。五苯異丙胺有一個藥效更強的近親,也就是著名的海洛英。而嗎啡呢,則是鴉片的主要有效成分了。孤獨的人們哪,還是老老實實地等待著丘比特的神箭吧。
先向大家自我介紹,我,一個XX學院的女學生,今年二十一,未婚,家貧。
我今年畢業後通過熟人的介紹,幸運(幸運個P)的來到了一家很有名氣的食品公司,作一些資料整理工作,這對我是很輕鬆了,一時心中竊喜。
上班三天了,發現這裡的人都有點怪,不太愛講話,臉一個個全是板著的,隻有幾個好事的男生向我獻殷勤,當然,我也是板著的,隻和一個叫小芳的處的還行,她是人事總助的秘書。
食品公司是做火腿罐頭之類的東西,原材料都是從本市郊區的一家工廠進的,產品遠銷省內外,公司的辦公樓總共九層,地下三層是加工車間(據說全是自動化流水線),樓上的六層是辦公區,而我在第六層總經理區,不過我還沒有見過他,心中不由有了些揣揣,問小芳時她總是笑笑不說話,後來也就不問,心想總是能見到的。
第四天。
“你被解雇了,下班後去人事部結算你的薪水。”人事總助冰冷的聲音從隔壁的區域傳了過來,我悄悄的扭臉。
小芳臉色慘白的站在那裡,口齒蠕動著卻並沒有說話。
“你可以收拾東西了,你的工作由阿華接替。”不知何時,他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我的身旁,冰冷大手撫在了我的肩上,我全身立時都是涼意。
我抬首看他,“這,我才剛上班沒幾天,是不是……”
他努力用一種自以為顯得很溫和的眼光看我,“你沒問題,恩。”
如陰風過體,我不寒而傈了,木呆呆的點了點頭。
他滿意的一笑,轉身下樓,“明天起你的薪水加倍,好好干。”他的辦公室在一樓。
我楞楞的看著小芳,“你……”。
她笑著擺了擺手,我肯定那是冷笑,她遞給我一張電話號碼,“有空聯系,對了,你不是問老板麼,我從沒見過,估計也沒人見過。”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轉身下樓了。
第二天我就正式成了總助老謝的秘書,處理往來公文和貨單之類的,並不繁瑣,地點還在六樓,他並不和我們一起辦公。
上班快一個月了,我仍然沒有見到老板,會議都是老謝在主持,他經常在下班後約我吃飯,我隻是第一次禮貌性的去了,實在是有些怕他,況且老男人我也並不喜歡,他卻不生氣,隻是常看著我笑。
時間長了我在電腦資料中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每月至少有十人被辭退,而且都是搬運工,大部分是外地雇員,象小芳這種本地的極少,我有些納悶了,辭退原因未記載,估計總助老謝那兒有,恩,和小芳通個電話好了。
“小芳在麼?”
“什麼?失蹤一個月了,公司說她回家了麼?”我身上瞬間布滿了冷汗,似乎有種不祥的感覺,這怎麼可能?
我決定夜探人事部。
人事部在一樓,我已摸清了規律,保安12時換崗,中間有15分鐘時間,應該可以,而老謝一般下班後就回去了。
午夜的樓裡寂靜的要死,一絲聲息也無,我悄悄的躲在一樓拐角,看著黑影憧憧的走廊,隻有遠處保安煙頭的紅光在一閃一閃的,我已有些後悔了,畢竟是個女孩。
我的好奇心和恐懼感在劇烈沖突著,當,當,12時的鐘聲響起,保安們紛紛退了回去。
快沒時間了,我一咬牙,慢慢的擰開了人事部的門。
這裡我來過幾次,屋裡一片死寂,我用小手電照著來到了電腦旁,它並沒有關,我徑自點到了員工搜索欄。
畫面卻並未如我預料般出來,隻是一片黑影,正疑惑間,黑影已換成了一個人形。
我大吃一驚,那人初始低著頭,後來慢慢抬起,呲著雪白的牙向我微笑。
老謝!!!
我幾乎不能呼吸了,渾身毛發皆乍,大叫一聲向門邊沖了過去,我隻有一個念頭,“鬼,他是鬼!”
一個身影妖異的橫在了我的身前,我很結實的撞在了他的身上,老謝!
我幾乎能聽到我的牙齒打顫和心跳的聲音,“你,你……。”
巨大的恐懼已使我已說不出話了。
他溫和的對我笑,一如平昔,“寶貝,不用費事了,我可以全告訴你。”
他用手一指,牆邊立時裂開了一道大口,“看到了麼,把人直接扔下去加工成火腿,省事的很,小芳和辭退的雇員都是這樣,不過小芳可是她自找的,你懂麼?我們這裡進的肉都是死尸,她無意中見到了幾張進貨的單子,我不能冒這個險,搬運工也一樣,發現秘密的都要死,不過你麼?”他嘿嘿的笑了起來“上周發的火腿好吃麼?”他調侃的。
我胃中一陣翻騰,猛烈的嘔吐起來,“你,你這個魔鬼。”
如風一般輕柔,他已經將我抱在了懷裡,“是的寶貝,你將會和魔鬼一起永生,我愛你。”
我已經毫無力氣,意識逐漸的從軀體中抽離了,迷離中隻看到他雪白的牙齒在向我慢慢的咬來,長長的。
兩天後我成為了新的人事助理。
一級警告:不得隨便窺人隱私,否則後果自負。
有一間學校傳說前面那條橋每晚就會鬧鬼有一天小美他去血拼後來剛好到了12:00他慢慢走了過去學姐說:{現在幾.....點......了??}小美感緊跑了回去第二天的早上也是出去血拼他想:{早上應該不會有鬼吧!}學姐說:{現在幾......點.....了?}小美說:{早上怎麼會有鬼??}學姐說:{抱歉喔!偶訴早班的晚班在睡覺}0-0
巴頓將軍為了顯示他對部下生活福利的關心,搞了一次參觀士兵食堂的突然襲擊。在食堂裡,他看見兩個士兵站在一個大湯鍋前。“讓我嘗嘗這湯。”他命令道。“可是,將軍......”“沒什麼‘可是’,給我勺子!”將軍拿過勺子喝了一大口,怒斥道,“太不象話了,怎麼能給戰士喝這個?這簡直就是刷鍋水!”“我正想告訴您這是刷鍋水,沒想到您已經嘗出來了”士兵答道。
  在外上學的兒子給老爸打電話。
  “爸爸,我不夠路費了。”
  “那就回家來取吧!”電話馬上挂斷。
  我男朋友是很會過日子的人,一般都很節省,用我的話說就是摳門。他精打細算,把日常開支壓縮得很小,但隻有一樣――電話費高,連手機帶座機,他一月的電話費超過六百元,沒辦法,誰讓他是做業務的呢!
  聖誕節我回了趟家,聊天時,把我男朋友的種種作風都告訴了我媽,我媽一直笑著聽我說,惟獨談到電話費時皺了皺眉。然後,我媽試探著問我:“小靜,你男朋友他……他……是不是結巴?”
一個黑人青年在紐約一家餐館用餐。他點了一隻烤雞剛要吃時,門口沖進來兩名3K黨成員並沖他吼到:“嘿嘿!黑鬼,你怎樣對待這隻烤雞我們就怎樣對待你!!”黑人青年愣了片刻,隨即拿起烤雞並在雞屁股上親了一口。









我的一位朋友――一位相當有魅力的寡婦,想要買一部新車。為此兩個兒子做了廣泛的調查,最後認為X型是最好的,因為這種車內部非常寬敞。“兩個六英尺高的男人都能舒服地坐在後排座位上!”一個兒子告訴她。
意外的是,母親買了一種較小型的。“我們不是已經告訴你X型才是最好的嗎?”一個兒子不解地問。“是的,可我隻需要一個六英尺高的男人,而且他也沒必要坐在後排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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