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會想你的,想你在早晨,想你在黃昏,想你在黎明,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做早飯時我會想你,洗衣服時我會想起你,去菜市時我會想起你,孩子尿濕床時我會想起你,刊物衣服上扣子掉了時我會想起你,我找不到手表時會想起你,我最想你的時候就是我在飯館吃完飯,找遍整個口袋發現沒有一分錢時,我會想起你。總之我非常地想念你,吻你!
給兔兔的情書
我日思夜想的兔兔:
每次想到你,我都會充分調動五官的每一個部分,以顯示出想你的誠意來。我的左眼皮會跳,會連續不斷地打噴嚏,伴之以眼中的思念牌淚花。我的左耳朵會高低上下地旋轉,想傾聽你的聲音,我的右耳朵雖然做著相反的動作,但也是想傾聽你的聲音。我的毛絨絨的大嘴會產生強烈的渴求,順便從舌尖沿淌下一種叫作消化酶的液體,一滴,二滴……滴滴難舍,意猶未盡。
每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全身上下無不為之歡欣鼓舞,我想溫柔地把你抱在懷中,親吻你的每一寸領土;我想把你含在口中,讓你體會我的溫暖。每一次你都想掙脫,說我的手是魔掌,說我的口是虎口。我想嚴正地指出,這些詞用在我身上並不妥當,但你總是不聽,拼命地搖耳朵,我隻好以實際行動來証明了!
由於愛你之心難以抗拒,我讓你深入進我的腹中,實地參觀什麼才叫偉大的愛?什麼才叫做撕心裂肺?你很安靜,我知道,在我的教育感化下我們終於融成一個整體了,這就是普通人所說的“結合”吧?
有時看到人那麼辛苦地追逐一個叫“愛情”的東東,我很是為他們不值!兔兔,我的愛與他們不同,我是愛你的,這一點毫無疑問,無論多少苦難,無論什麼坎坷,這種愛今生今世都不會磨滅。我愛你尖尖的耳朵,愛你紅紅的眼睛,愛你蠕動的小嘴,愛你柔軟的身體。我用我的一生等待著你的到來!沒有你我一定會痛苦地死去!
來吧,乖兔兔,到我的心中來吧!
輝常愛吃你的:狼
敬上!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氣候愈來愈反常,香港更出現落雹的罕見自然現象。這不其然使人聯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間世道日壞。每天打開報紙,每多車禍、凶殺、自殺、**事件登上頭版,其中不乏鮮血淋漓,死狀可怖的照片。這樣做能否滿足讀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過,把死者照片共諸於世,亡靈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記者茶聚時,就有人講這樣一個報界鬼故事。
***
話說,志良在香港某大報當記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負責跑每日港聞,每逢凶殺跳樓、天災人禍,總之有特發新聞便第一時間到達現場拍照。在同行業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盡百寶,每多能拍攝許多難得的照片,故此,甚得當時權傾報館的李姓老總器重。
所有事情的開端,應該由那個星期日開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當天北角發生車禍,志良接了李老總電話務必去訪,以便作翌日的頭條新聞。於是志良叫妻子駕車載志良父母及6歲的兒子先到赤柱,待他辦完公事後再與家人會合。北角車禍的訪完畢,正當志良乘坐公司車從柴灣道入赤柱之時,監聽警察通訊頻道的收音機響起,原來在大潭道發生交通意外。志良見反正順路,於是促司機快馬加鞭,汽車在依山勢伸延的道路上飛馳,不久果然見到山谷凹位之處,有輛的士(即計程車)卡在山崖邊,車頭已凌空,車身搖搖欲墮,看來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見機不可失,遠處已用長鏡頭拍攝著失事的汽車。直到公司車到達現場,司機見狀立即跑去失事汽車的車頭看看,然後再檢查車尾的油箱有沒有漏油。志良仍手不離相機,把司機救人的情況一一拍攝下來。
當志良走近失事汽車的時候,嚇得連相機也跌落地上,原來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車箱內。妻兒見到志良立刻激動起來,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險,把身體伸入車箱,想抱兒子出來。汽車那裡經不起搖晃,一下子滑到深谷裡。一聲隆然巨響,的士發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邊呆呆地看著山谷下燃燒著的汽車。不久,警車、救傷車紛紛趕到,可惜已沒有人能救活了。
事發後,志良在警局錄完口供後回報社交差。李老總一見到志良便問:「大潭道車禍,影到甚麼相?趕上頭版,幾時交稿?」志良頓失家人,那有心情寫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慘死的相片刊載在報紙上。李老總:「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寫,隻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趕著排版。」拗不過李老堅,他隻好把菲林交出,跟著再請了一個星期大假。休假回來的志良工作熱忱已大不如前,沒過幾天便辭職。
事後,志良有一點不明白。本來,妻子應該駕駛自己的汽車才對,為甚麼會一家坐的士。家人理應一早已入赤柱,其間又有發生甚麼事使行程延遲?在離職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寫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時,晒部派人送來一疊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沒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丟進廢紙箱之際,瞥見其中一張照片,令他大驚失色。
那一張相片是當天志良在遠處拍攝出事汽車車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對焦不准,有點模糊,但明顯見有一個人影按住車尾。志良記得當時現場沒有旁人,他們是第一批趕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閱其他相片,發現所有遠處拍攝得照片都有這個人影,但是近攝的相片,這人影卻不見了。看真一點,那人影的動作像是在推著車尾,像是想令車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給看同事,如果志良說明,同事還以為真有其人。
自從志良離開了大報以後,再沒有人見過志良。有人說他在某專爆名人陰私的雜當記者,有人說他已移民外國。隨著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漸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報館均收到匿名傳真,說有某酒店在半夜將會有大事發生,請派員到場訪。結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發生,主角竟是李老總。
原來,李老總一直向妻子佯稱到外地公干,其實暗中在酒店幽會情婦。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總又想照辦煮碗,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但今次卻被發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間捉奸在床。李老總一手推開攬在懷裡的情婦,正想向妻子解釋時,妻子二話不說已奪門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總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糾纏之際,一大班記者忽然涌現,把李老總夫妻團團圍住追問何事。李老總妻子見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記者揭露李老總的奸情。
李老總為了擺脫記者的糾纏,返回報社避避風頭,思巧對策。此時,整層寫字樓黑漆漆一片,隻有座落一隅的老總辦公室還亮著燈。李老總好生奇怪,這個時候員工早該下班,還會誰膽敢闖入老總房。李老總推開房門,赫然看見大班椅上坐著一人。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李老總認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說:「『大報老總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釀倫常慘案』這標題上頭版如何?你曾說過許多人想見報都求之不得,今次輪到你呢!」
李老總說:「是你害我嗎?我跟你有甚麼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關照,我才有如此下場。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會拍那麼多死人相,結果一家不得善終。」
「這是甚麼意思?」
「你記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車禍嗎?」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記得那麼多呢!」
「那場車禍我全家死光卻不是意外!其實,我所作的孽應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發甚麼神經?報甚麼應?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沒有叫你訪那單新聞?你說不想跟那單新聞,我又沒有為難你,我們也支足薪金給你。你要明白吃得魚抵得渴嘛,做傳媒就是這樣子,怪不得誰!你快點走,要不然我叫警衛你走。」
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正想按警衛室內線。一隻手輕輕觸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陣寒意冒起,連忙縮手;瞥見志良面無血色的臉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嚇得魂不附體。接著志良說:「別忙著,我還未說完。那天的車禍是給我拍過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經由你屬意登在頭版,讓大眾看到他們慘死模樣。現在他們就在你身後,你可以跟他們打過招呼。」
李老總回頭一看,看到在燈光微弱的不遠處,無聲無色的團團圍著幾十人,有些是穿西裝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盤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學生、護士、運輸工人,諸色人等。他們全都木無表情,眼睛都集中看著李老總。
「那麼,做場法事,超渡他們,好不好?」
「太遲了,他們已變成游魂野鬼,一心想報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擔,正如我一樣,災禍已延及你的家人。」
說罷,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年輕人從黑暗中走到李老總跟前,開口說:「爸爸!你為甚麼要對不起媽媽?他很快來找你。」
突然間,電話響起。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接聽,電話另一端的人說:
「李老總?我是記者陳,剛收到警方的無線電通訊,說你家裡發生命案。你太太殺了你兒子,然後割脈自殺。你太太現在搶救當中,你快些趕來看看….」
“爸爸,您給我買個小花鼓吧!”別嘉請求道。
“你敲起來,我就看不成書了。”
“不會的,爸爸。您睡覺的時候我再敲。”
有個食品店經理,中秋時節挂出了一塊出售月餅的大招牌,可惜他把“月餅”寫成了“日餅”,引得人們議論紛紛。
一位熱心人找到經理,指著招牌說:“你寫月餅的‘月\’字,寫的是個白字呀!”
經理反過來笑話人家:“你再看看,這哪裡是‘白字\’,‘白\’字頭上還有一撇呢!”
丈夫:“信不信由你,剛才我打死了十隻蒼蠅,其中四隻公的,六隻母的。”妻子:“我不信,你怎麼知道公母?”丈夫:“那再簡單不過了,在酒具上打死的是公的,在鏡子上打死的是母的。”
婚禮上,牧師問緊張的新郎:“你願意娶杰妮為妻嗎?”
一陣沉默,沒有回答。牧師隻好輕聲提醒新郎:“我願意。”
新郎立刻大聲回答:“我也願意。”
“你在這裡釣鱸魚要罰款的。”管理員對釣魚人說,“你不知道嗎?允許在這裡釣魚的季節早已過去。”
“這我知道”管理員先生。其實我也許並不打算在這裡釣魚。”鈞魚人說,“是這個小壞蛋非要偷吃我忘在水裡的魚杆上的魚食不可,氣得我把它拉上岸來,罰它在我的水桶裡呆一會兒,過一會我也就回去了。”
1、半夜3點起床上廁所順便查E-mail;
2、在手臂刺青,而且告訴你的朋友們,這個紋身最好用Netscape3.0來觀賞;
3、見到帶下劃線的文字都想用鼠標去點一下;
4、一不小心把電腦放在膝上而把兒子放在頭頂的行李架上;
5、為了能免費上網,你願意在大學裡多混好幾年;
6、你每天以9600的速率開懷大笑;
7、你在打英文字的時候都會習慣性地在句子最後打上.com;
8、每當等待下載軟件時你才會去上廁所;
9、你自我介紹時總會說我是“×××@chatroom.com”;
一個男人跑到偵探事務所去抗議,他斥責道:“你們派去偵查我太太行動的偵探,現在己不再跟蹤她了。”
“有這等事!”一個年長的偵探氣憤地說,“那小子現在在哪?”
“他正在陪伴我的妻子散步!”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