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部早上的公共汽車上,有二個近中年的上班族在進行他們的談話
a:昨天,我家附近的超級商店有一新的自動販賣機在展示……。
b:你去看過了嗎???
a:嗯!!把十個十元硬幣投進去,就會從裡面出來一個新的老婆!!
b:哇!!好棒喔!!
a:可是,有更好的另外一部機器
b:喔!!是那一種機器啊!
a:就是把舊的老婆放進去,就會跑出十個十元硬幣的機器!!
一則轟動全球的的消息稱,螞蟻向大象下了挑戰書.此事的起因緣於大象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讓螞蟻帶上了綠帽子.
決斗定在月圓之夜,為公平起見,螞蟻隻准用四條腿而不需用六條腿.大象提出用手槍決斗,每人各打十發子彈以定輸贏.
螞蟻邀請好友跳瘙,蚊子和虱子做公証人.大象則請了獅子,老虎和獵犬為公証人,雙方激戰十分猛烈,社會各界備加關注,《森林日報》《生物界晚報》頭版頭條重量級報道,就連《海洋日報》《南極早報》等權威報刊也轉載了此重大新聞,各界戰爭專家一致公認.此次決斗的結果必然是螞蟻將帶著綠帽子含恨而死,絕無半點獲勝的希望,因為眾所周知大象一項作戰勇猛,戰無不勝,而且還心狠手辣,決不會輕易饒過向他挑舋的螞蟻,但戰爭的結果卻讓全世界都為之震驚,一向以力大勇猛著稱的大象居然敗在螞蟻的手下,並且依照決斗前的規定,將大象閹割,以雪螞蟻之辱!
曹雪芹伸伸懶腰,穿衣下床,向正在床上未起的陳圓圓問道,你倒是說說螞蟻為什麼能打敗大象?陳圓圓手理前額的亂發,懶洋洋的答:螞蟻為正義而戰,所以獲勝了.曹雪芹搖了搖頭說 :"NO!NO!NO!"陳圓圓一骨碌爬起身來,但看到衣服扔的滿地都是,又縮進被窩說:"螞蟻鑽進大象的耳朵裡開槍,所以他打敗了大象,動畫片裡都是這樣說的.曹雪芹俯身吻了陳圓圓說 "這不對呀,不曉得你把俺的《紅樓夢》看了沒有,那裡面有此事件的詳細記載!''
陳圓圓一把抓住曹雪芹的胡須撒嬌說:"人家每天都搖吃飯;拉屎;還要放屁,哪裡有空閑去看你的什麼狗屁《紅樓夢》呀,你道是快說啊!為什麼?你若不說,我就去找咱自成哥問去.他自稱自稱李闖王,聽說打了不少勝仗,一定知道螞蟻為什麼打敗大象.''
曹雪芹借錢租了這座別墅專業與陳圓圓私通,這時房門突然遭受重撞,被人一腳踹開,隻見吳三桂披著雨衣,手持大刀,怒氣沖沖的闖進門來,獵狗看見肉包子似的死死盯住曹雪芹,吳三桂破口大罵:"老子找這婊子找的好辛苦,李自成家的房門被老子踹的稀巴爛,老子一口氣強奸了他一百多個小妾並威脅要強奸他,這厮才告訴我這個婊子在你床上,老子要和你決斗,你輸了把你閹割了以雪老子之恥,俺要是輸了就免費陪你老婆睡三夜,絕對不讓你吃虧,你看公不公平?''
曹雪芹聞之此言,嚇得尿了一褲檔,咄咄嗦嗦的跪倒在吳三桂的腳下哀求道:"三爺休怒,小曹自知絕非是三爺對手,因此打死俺小曹也萬不敢和三爺決斗,與這小賤人上床,實非小曹本意呀,都是萬歲爺康熙他小人家看了小曹的絕世名著《紅樓夢》覺得還不錯,所以才要賞我一個女人,不知怎的竟將三爺的老婆賞給我了,這千錯萬錯,實在不是小曹的錯啊!小曹在此跪求三爺原諒啊,況且小曹的《紅樓夢》才寫了八十回,還沒結尾呢,三爺若是現在殺了小曹,咋向萬歲爺交代,咋向全國人民交代,咋向後人交代呀?吾寧死也不願讓三爺承擔這殺害著名作家的千古大罪呀,那可是要留下萬古罵名的呀!三爺就看在《紅樓夢》的分上拿小曹當個屁放了吧:
吳三桂氣的哇哇暴叫:"康熙!你這個小癟三!王八綠球球的!竟敢把俺的老婆賞給這個膿包窩囊廢!這不僅嚴重侮辱了俺的人格!還嚴重破壞了俺正常的夫妻感情!俺今天就殺了這個該驢咬狗啃的,讓你們這群小王八蛋再也看不道《紅樓夢》的結局!吳三桂說罷,舉起大刀狠狠的砍向曹雪芹說:"殺了你這王八蛋,俺就在歷史上聲稱你是病死的....'
陳圓圓突然扑過來,抱住曹雪芹的頭哭喪似的喊:"你先別死呀!琴哥哥,快告訴我為什麼螞蟻能戰勝大象?快說呀,''曹雪芹邊吐血邊說:"因...為...誰勝誰敗...我說..的算......''
陳圓圓猛的丟下曹雪芹,無比興奮地大笑道.原來如此.我早就想到了答案,隻是不太明確,沒有自信而已.''
一代名作就這樣吐盡了最後一滴鮮血.
曹雪芹之死外傳,舉國振驚,滿朝文武無不切齒,康熙聞知吳三桂竟殺了曹雪芹,龍顏大怒,下令全民皆兵聲討吳三桂暴行,並閹割了吳三桂的兒子吳應雄,揚言要削藩,吳三桂聽說康熙要削藩,大為奮怒,立即鼓動耿精忠,尚可喜等人向康熙宣戰,就這樣,中國歷史上發生了轟轟烈烈,震驚中外的三藩之亂..
我的一個朋友是一個真正的電腦盲,心血來潮想學電腦來我這裡借有關電腦的書籍。我開機為他演示了一通,他看的興趣盎然,就站起身為他找書,他盯著電腦屏幕目不轉睛的看著,發現屏幕上有一處污點,便伸出手去抹,不想屏幕突然一黑,(屏幕保護程序啟動,我設置的是黑屏)他嚇了一跳,忙攤開雙手對我說:“我什麼也沒動,沒動!”
我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說:“我知道你沒動,要不怎麼會黑屏呢?” 他疑為反話,聲音提高一個八度:“真的,我隻是看見屏幕上有一塊臟,想給你抹干淨,還沒碰著呢,就壞了,真的沒碰著,這不,這兒有塊臟,我想給你擦了!!”
說著他就用手指在屏幕上尋找那塊污點,不想臂肘碰到了鼠標,屏幕一亮畫面顯出,他又嚇了一跳,非常奇怪的看著屏幕,不知所措,忽然他好象明白了什麼,伸出手指向屏幕一個勁的點,居然沒反應,他緩緩放下手,茫然的看著我:“我,我不學電腦了!”
自從加入靈異會以後,我就沒有過上一天安寧的生活。成天替別人催眠,結果卻弄得自己經常失眠。最麻煩的是總有一群自認為見到“鬼”或“神”的人,或神秘或慌張地找上門來要和我“討教”。其實世界上並不是到處都存在鬼,人有很多時候都是自己嚇自己。甚至有很多時候,最可怕的都不是鬼,而是人。
說了這麼多,我認為我還應該強調一件事,那就是我搬家了。
這裡離市中心有十幾裡路,環境很好,很安靜。房東住在市中心,每兩個月回來收租一次。隔壁是一家姓阮的人,阮婆婆,阮太太,阮太太的兒子希杰和女兒希悅。希杰是一個單純的男孩,但第六感很強,對靈異的東西也非常好奇。因此,隻要我在家,他便是我唯一的客人。
那天,我正在家整理資料。有人敲門,原來是希杰。
“有什麼事嗎?”
“馮姐,今天是我奶奶的生日,我們全家請你來我家吃飯!”希杰友好地說。
“我――不太好吧?”我還從沒去過他家呢。
“客氣什麼啊?大家是鄰居嘛。就當給我個面子好了!”說著便拉我到他家。
我坐在客廳裡,突然發現客廳一角坐著一個穿白襯衫黑褲子的老伯。我好象從來沒見過他?但也許是他們家的客人吧。我正要過去打招呼,阮婆婆便端了碗湯走出廚房。
“馮小姐,坐下來吃飯了啊。”她說。
“叫那個老伯也過來吃啊。”我一邊說,一邊指象剛才老伯坐的地方,卻發現哪個老伯不見了。剛才明明還在哪裡啊!
“哪有什麼老伯啊?馮小姐,你是眼睛看花了吧?”
“哦,可能是吧。”
“這樣啊――那你是不是工作很忙啊?哎,也要注意身體啊!”
“哦,謝謝阮婆婆。”我真的眼睛看花了嗎?我從來不懷疑自己的眼睛。
第二天,阮婆婆死了。是從陽台上摔下來。大家悲痛萬分。
希杰紅著眼睛,哽咽著說他小時候與奶奶的事,“小時候,我父母不在家,我和姐姐都跟奶奶住在一起,她很疼我們――”我不停地安慰他。但職業習慣使我注意起一個問題,那就是希杰一直沒提起過他的爺爺。當然,看他那麼傷心,我也不好再問。
安葬他奶奶那天,我也去了。回來的說話,我發現希杰的神色不怎麼對勁。
“希杰,怎麼了?”
“馮姐,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老覺得還會有什麼事要發生,真的,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他臉色蒼白地說。
我感到一股涼意直沖背心,於是不禁打了個冷顫。
“希杰,沒有什麼,隻是你太傷心了。”我拼命使我和他平靜下來。
“不,馮姐,我說的是真的,我害怕是有原因的,我的第六感很強你也是知道的。怎麼你就不相信我呢?”他有點急了。
“不會的。希杰,你冷靜點,談點別的行嗎?”我拼命轉移話題,“哦,對了,我怎麼沒聽你提到過你爺爺呢?介紹一下他的事好嗎?”我竟憋出了這個問題。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表情,但馬上就平靜了下來,淡淡地說:“死了,幾十年前。”
“希杰,你告訴媽,今天晚上我晚點回去。”希悅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對希杰說。
“好吧,姐。”
“那我先走了。”
我無意間望了望希悅的背影,突然發現……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寫關於靈異的報告。突然,我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瓦斯?!是希杰家傳來的!
我連忙報警。但消防隊趕來時已經晚了,瓦斯雖然關了,但希悅卻死在了臥室裡。阮太太一早就出門買菜了,而希杰在更早的時候就去上班了,但希悅一向有睡懶覺的習慣。
希杰的預言實現了?!
半個月不到就失去了兩個親人,我不敢想象希杰的傷心。阮太太一回家就昏倒了,從醫院回來後也不吃不喝。我想我唯一能做的也隻能是安慰他們。
我想到了我在他們家見到的那個老伯,那天我看到希悅的背影,她的旁邊居然走著那個老伯,但她毫無察覺。這一切是怎麼回事?難道僅僅是巧合?
接下來的那幾天,我發現希杰變得怪怪的。他經常用一種不可猜測的眼神看著他母親,或者就是默默地,中了魔似的看著他祖母的房間。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感到一陣令人顫栗的寒意。莫非他又有什麼預感?還是他祖母房間裡有什麼秘密?
那天,我趁他上班後進入了他祖母的房間。房間裡的家具都蒙了厚厚的一層灰,看來自從阮婆婆死後就沒人進來過。我環顧房間,突然發現那台老寫字台的右下方有一個抽屜上了鎖。鎖已經生了很厚一層鏽,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開過。難道這裡面有什麼秘密?
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鎖打開,卻發現抽屜裡除了一張黑白照片外什麼也沒有。這是一張四五十年代的老照片,圖象已經有點模糊了,但還是能分辨出上面是一男一女。女的穿著旗袍,男的穿著西裝,家境應該不錯。哦,對了,這個男的好象在哪見過……我想了很久也想不起來。對了,去問希杰,他一定知道,而且說不定還能避免下一個悲劇的發生!
來到希杰的公司,他的同事卻說他這天沒來!但一聽說我是他鄰居便都圍了過來。
“聽說希杰家半個月死了兩個親人,是嗎?”
“這……天有不測風雲嘛。”
“哎,希杰工作可認真了,從來沒遲到過。”
“但有一回例外,就是**日那天上午。”
……
**日上午?就是希悅死那天?!他那天不是一早就去上班了嗎?然後阮太太才出門的……
我滿腦不解地走進電梯,在電梯門緩緩關上的那一剎那,我發現一個穿白襯衫的老伯從門口緩緩地經過。是那個老伯,希杰家那個老伯!他轉過頭漠然地看了我一眼,然後靜靜地飄去……
我頓時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但很快回過了神來,我連忙打開剛剛關上的電梯門,沖了出去。環顧四周,整個樓道空空如也……
一股寒意沖上背心,我的額頭滲出冷汗……
手機響了,是希杰打來的。
“馮姐,我媽失蹤了!”希杰慌張地叫到。
“好,希杰,你先冷靜,等我回來再說!”
我趕回家,希杰滿頭大汗地說:“我媽一早就出去了,直到現在還沒回來。我真的害怕她會出什麼事,她是我現在唯一的親人了!”
“好,我知道了。希杰你冷靜點,報警了嗎?”
“我去過了,可他們說要24小時以後才能立案。但我已經不能等了,因為我又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好,我知道了。那我們想想辦法好嗎?”
“想辦法?馮姐,你不是靈異會的嗎?就不能用這方面的方法嗎?”
“你是說……催眠?”
晚上,我和希杰對坐著,我用日光燈照著他,手裡搖動著一隻懷表。
“希杰,我現在要對你進行催眠。因為你和你姐姐的腦電波十分接近,所以我決定通過你連接她的磁場。她雖然死了,但她的磁場還存在,這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鬼魂。好了,現在你看著這隻懷表,心無雜念,隻想著一句話:”我是阮希悅'.“
突然,我發現他睜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的身後,我頓時覺得一陣寒意襲上背心,我轉過頭……結果什麼也沒有,希杰怎麼了,我正要轉過去,隻覺得頭上突然被重重地砸了一下,我眼前一黑便跌到地上。但我拼命不讓自己昏過去,我忍住劇痛睜看眼睛,卻發現希杰的手中提著一根不知哪來的木棍,他看著我,冷冷地笑著……
“希杰,你……你瘋了?!”我忍住痛,想掙扎起來。
“哼。馮姐,別再裝了。你已經知道了一切。”他收住了笑。
“知道了一切?你在說些什麼啊?”
“少裝算!”他的眼神一下變得殺氣騰騰,“那你去我公司干什麼?還有,你去我奶奶房間,打開那個抽屜干什麼?你已經懷疑我了!”
“希悅真的是你殺的?”
“她們都是我殺的。”
“什麼?那阮太太她……”
“也是。她的尸體還在我的床下。奶奶是我把她從陽台推下去的,至於阮希悅嘛,那天我一早出了門,但是並沒有去公司,等我媽出去後我又回到家,把瓦斯打開。你還有什麼問題嗎?”他微笑著。
“那你今天是想殺我滅口了?”
“我也沒辦法。”
“我不懂。你為什麼要殺死你的親人?”
“她們不是我的親人!”他有點激動地說,“好啊,為了讓你死得明白點,我告訴你。那個你叫的‘阮婆婆’根本就不是我的親奶奶,她隻是我爺爺的父母選定原配妻子,我爺爺根本沒有答應。他在美國留學的時候認識了陳小姐,就是照片上那個女的,她才是我的親奶奶,但是被那個狠毒的女人害死了,當時我爸剛出生。那個女的為了獲得遺產,就逼我爸跟她的侄女,就是你叫的阮太太結婚。那女人剛死了丈夫,帶著個阮希悅來到我家,還和那個老女人逼走我的母親。我父親後來也自殺了。哼,她們以為我不知道,我爺爺在臨死前將一切都告訴我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雖然我平時接觸的最多就是死亡,但此時我卻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恐懼,我第一次感到死亡離我是這樣的近。我分明地看到希杰手上的刀閃著逼人的寒氣。
“希杰,你聽我說,”我知道我必須穩住他,“我見過你爺爺……的鬼魂。”
他先是一愣,然後大笑,“哈哈,馮姐,你這個謊撒得並不高明。”
“我沒有必要騙你,我見過他三次。他是不是穿的白襯衫,黑褲子,頭發花白,身高大概1米68?”我發現希杰已經止住了笑,“我第一次見到他是在你家,第二天阮婆婆就死了。第二次是在她的葬禮後,我看見她出現在希悅身邊,第二天希悅也死了。不管她們怎麼死的,至少你爺爺的出現預示著有人死亡。”希杰的臉已經開始變白了,於是我繼續說:“今天我在你公司再次見到他,我句知道我可能會出事,所以現在我……這已經沒什麼了,最重要的是你爺爺現在站在了你身後!”我使出全身的力氣將最後一句話吼得很大聲。
希杰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額頭滲出了冷汗,“你騙我!你騙我!”說完慌忙地到處張望。
我抓住這個機會,一邊刺激他,一邊掏出手機報警,“希杰,你爺爺一定不希望你再殺人了。放下你的刀吧!不然你會和阮婆婆她們一樣的。”
希杰顯然是精神出於崩潰狀,他開始在房間裡一邊亂跑,一邊叫到:“你騙人,爺爺不會讓我死的!她們死是罪有應得!”
幾分鐘後,警察撞開了門……
希杰被捕後,我托我一個朋友――一個知名的精神病專家,為希杰出庭作証,証明希杰有精神分裂症,隻有這樣他才不會被判死刑。雖然我知道他並沒有,但我不想他家最後一個活著的人也死去。然而,當他被宣布無罪時,我分明看到了他眼底無邊的默然。
兩個月後,**精神病醫院。
我被醫生帶到希杰的病房。他眼神呆滯地坐在地上,像是在看牆壁,又像是要透過牆壁看其它的什麼,口中還念念有詞。
“他在說什麼?”我問醫生。
“我們也搞不懂,他好象說的什麼'我要殺死你們','爺爺不會要我死的'.每個精神病人都很奇怪。”醫生聳了聳肩。
希杰真的瘋了。很難以想象,那麼多的仇恨壓在他身上那麼多年,他要怎樣才能不露聲色地承受。久而久之,這些仇恨就成了他活下來的支柱,當仇恨沒有了,他也仿佛突然之間失去了生存下來的支柱。這就是他真正瘋了原因嗎?然而他爺爺呢?連死了都要報仇。當然,那天他爺爺並沒有出現在他身邊,我隻是為了讓自己脫身才騙他。
為什麼人的仇恨會有這麼大的力量?恨一個可以是十年,幾十年,甚至幾百年!而愛一個人呢?真的有“永恆”嗎?或許,隻有在人死前的那一剎那,才會明白“寬容”是什麼。人在消滅仇恨的同時也消滅了自己。
人真的很可怕……
frank和fred兩人同一天收到召集令,而且兩人都不想去服兵役。
但frank曾聽人說軍中不收沒有牙齒的人,因此他們兩人都把所有牙齒給拔掉了。
在身體檢查那天,他們兩人排在同一排隊伍,可是有一個大塊頭,滿身毛而且臭味
難當的卡車司機插在他們中間。
當frank排到隊伍的前頭時,他對檢查的班長說他沒有牙齒,那名士官要他張開
嘴巴,接著用牙齒在他牙齦繞了一圈後說道:“沒錯,你沒牙齒,不用當兵!”
接著輪到卡車司機,士官說,你有什麼問題嗎?卡車司機說道,我患有嚴重的痣瘡。
班長要那家伙彎下身去,用他的食指在肛門轉了一整圈後說道:“沒錯,你的情形很嚴
重,不合格!”
再來輪到fred,班長又問:那你的問題是什麼?
凝視著他的食指,fred答道:“沒什麼問題,班長,我一點問題也沒有。”
全家到餐館去吃飯。兒子小明吃得已經夠多了,媽媽說:“小明,你不要再吃了,你看你的肚子已經夠大的了。”
小明指著一旁懷孕七個月的嬸嬸,不服氣的說:“嬸嬸的肚子還要大,她還在吃呢!”
一香港游客到內地旅游,在一家商店購物,看見一個沒見過的東西,用很不標准的國語問服務員:“這是什麼東西?”服務員很不好意思小聲地告訴這位香港游客:“這是月經帶.”香港游客聽了後大聲說道:“來一個,我不管它熱天帶還是寒天帶,我天天都帶!”
辛普森殺妻案重新審理。律師滿頭大汗跑來:“大事不好了………”
“不要慌,先生。”辛普森微笑著說,“他們沒有足夠的証據,而我們有最好的律師。”
“不,他們派來一名中國足球裁判做法官!”律師喊道。
辛普森大驚失色,戰戰兢兢道:“可是……可是我們還有陪審團?”
“這更糟!陪審團成員都是中國的巡邊員!”辛普森拔腿就跑,至今下落不明。
兩個顧客從商場退貨出來,其中一人對另一人說:“那個商場的營業員的態度又差,還板著個臉,我想去投訴他”。另一人說:“我看還是算了吧,產品說明上不是很清楚的寫著:無笑(效)退款嘛!”
母親:兒子,隻要你能好好學習,以後就可吃工資了。
兒子:媽,現在就讓我吃吧。
母親:現在不能吃。
兒子:可是現在我很餓。工資放在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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