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5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個年度快要結束了。某單位領導想起草一份獎狀,但不會打字。想起兒子上小學了又會上網(其實隻會玩游戲)就把兒子叫來:
爸:你會打字嗎?
兒子:那當然,別忘了我是電腦高手哦。
爸:那我念你打
兒子:好的,五筆和拼音我都會
於是費了好大勁終於打出來了,老爸一看,差點沒氣死:
獎狀
為表彰您在本年度作出的凸出宮現,現由市妓委、精委、龜畫局、老奸局、捅雞局、睡婦局、組雞部、淫事局、性用社、奸插局、等部局聯合授精您先進嫖兵稱號。特發此狀,以資鼓勵。

在一個小鎮上,一位老婦人被傳去出庭作証,當問到她是否認識辯方律師時,她拍了拍手掌答道:“是的,他是個騙子。”
“那控方律師呢?”
“當然――他也是個騙子。”
於是,法官立即把兩位律師召到面前,低聲對他們說:“如果你們誰敢問她是否認識我,那我將以蔑視法庭罪處罰你們兩人。”
小黑爸爸聽說這兩年寫稿子能賺大錢,便讓小黑寫,小黑不會寫便抄了一篇課文,問爸爸往哪寄。
爸爸說:“哪裡錢多往哪寄。”
於是小黑在信封上工工整整的寫上:中國人民銀行收。
 一老太太看了奧運會百米賽後,興奮地對鄰居說:“昨晚警察槍斃罪犯的電視真好看,罪犯全都跪在地上,警察開槍一個都沒打到,嚇得他們拼命地跑,最後警察用繩子攔都沒有攔住,急得看熱鬧的人直叫喚。”
老師:“你的作業怎麼又是你爸替你做的。”
學生:“我本來不想讓他替我做,可媽媽總是忙得脫不開身。”
某大學農學專業的高材生密勒,暑假回到家鄉,鄰居的一位太太想養雞致富,便來請教他密勒根據那位太太提供的雞舍,雞食等各種數據,告訴她養30隻左右母雞和一兩隻公雞較為合適。暑假結束時,密勒想去看看自己的"設想"被實施得如何.但他在雞舍前看呆了。裡邊除了30隻母雞外,還有30隻大公雞。"太太,養30隻母雞,隻要一兩隻公雞就夠了。公雞太多,又不能下蛋,反而浪費糧食。""你是說,讓一兩隻公雞佔有那麼多母雞?"鄰居太太漲紅著臉說。"是的。""這隻是你們男人的想法,我不干!"
話說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財主娶了六房姨太太都沒有給他生下一兒半女。等到快花甲之年盼子心切的財主又娶了第七房姨太太,他每天求神拜佛,總算七姨太給他生了一個子,那財主高興得不得了,視為掌中寶,百依百順。
可這小少爺不肯學東西,每天隻會玩。財主看著日益衰老的自己想,那孩子如何是好?這麼大的一個家業給他也會守不住?該怎麼辦呢?如何讓他成器?老財主四處打聽,最終得到一個行萬裡路勝過十年書很好的建議,決定讓那寶貝多兒子去出門磨礪,增長見識。
帶著老財主的千萬囑,小財主離家出門了。長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出遠門,小財主玩得挺開心的,但由於是不是他那老子前世作惡,在小財主身上來報應,就是蠢材一隻。一天他來到一個地方,剛好有一戶人家出殯,那場面好大,有許多孝子孝女在放聲大哭,那小財主沒見過,覺得好笑,便大笑起來,其結果給人家暴打了一頓。於是有人告訴他遇到白好事是要哭的,不准笑,你那樣去大笑人家那的不捧你的!
這日小財主又遇到一戶人家辦喜事,好不熱鬧,他想起那好心人的提醒放聲大哭,好像死了誰的樣子,把人家好事的氣氛高砸了,幾喝多酒的客人們又把他打了個半死。又有好心人對他說好事是要開心高興不是哭的,小財主說記住了。是日來到一個村,有人家失火燒著了房子,他高興地拍著手說“好!好!”又被教訓一下。別人告訴他人家火燒屋是要潑水救火的,小財主暗暗記住,要潑水救火。
過了幾日,他來到另一個地方,看到一打鐵鋪裡火紅火紅的火爐上燒著火紅的鐵塊,他二話不說,打了一桶水潑到火爐上去,又被打了一頓,有人告訴他打鐵是要幫錘。走過一條街,有二孩童在打架,他又想到要幫錘的話,走上前去給二個孩童就是幾拳,結果孩童雙方的父母跑過來又打了他一頓,旁邊的人話他,打架是要勸阻的。
小財主的蠢事陸陸續續傳了回到老財主那裡,氣得飯都吃不下了,連忙把管家叫來要他去找回少爺來。也許那小財主命大,就在他差點被牛頂死時管家及時趕到救了過來。原來他看到二條牛在打架,想起打架要勸阻的話便去勸阻,結果是差點被除數牛頂死,管家又急又氣地對他說,牛打架要躲開,別給牛頂著了。看到這樣的少東家,管家隻好一邊替他治傷,帶著他回家去向老爺復命了。
才進家門,二隻公雞在打架,那小財主連忙鑽到床底下去,看到一隻雞舅婆(蟾蜍)也在床底,那小財主亦有同感說“舅婆,你也怕。”老財主一聽到當下氣得大罵“真是一個蠢貨!----”話還沒說完便昏厥過去了。

  太太:“親愛的,如果明天天氣好,陪我上街買衣服吧!剛才天氣預報怎麼說?”
  丈夫:“下大雨,刮大風,打大雷,可能還有強烈地震!”

某班主任第二天要到縣城去開會,怕早上乘不到車,放學時吩咐其學生帶本書到每天僅有的一班住站車上去佔個好座位,哪知第二天不但沒有找到座位,邊書也沒有見著。回來一問,學生得意地說:“老師,我給您佔了個最好的位置!是最前面的(駕駛員座)”

  你相信夢游嗎?你看過夢游的人是如何夢游的嗎?你知道有個方法會讓人夢游嗎?我相信夢游,我也看過夢游的人,我還知道如何可能會讓人夢游!
  夢游是非常讓人可怕的一件事,它可怕就是在於夢游之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夢游。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在我大學一年級時,我就看過寢室裡一位寢室友夢游,當時可怕的情景,我現在還心有驚悚。
  我想我還是從頭說起吧!
  一天下午,我與那位寢友陳偉一起去打籃球。到了籃球場時,已經沒有地方了。我們就想溜到學校附近的醫院的院區籃球場去玩。那裡是個舊院區,有個荒廢的籃球場,四周都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雜草。到了那裡,隻見已經有幾個人在那裡玩了,我們也沒有方法,隻好加進他們的隊伍中。當時真是玩球的好天氣,沒有灼熱陽光,天有點陰沉。可是好景不長,就玩了一會,天就突然下起了雨來,一開始我們還可以堅持在雨中玩,可是雨漸漸就大了,我們隻好散伙回家。我與陳偉也隻好悻悻地往回走,還未走多遠,天就像破了一個洞似的,下起了傾盆大雨。我與陳偉就抱頭鼠闖跑到了醫院的一個房子的屋檐下避雨。雨越下越大,天也漸漸地黑了下來,我們心裡開始煩躁起來,我就想冒著雨跑回學校,可是陳偉不願意。那時,陳偉突然好奇地往門縫裡瞄了一下,就在我的耳朵悄悄地怪聲怪氣地說:“劉小群,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什麼地方啊?”我問道。
  “你自己不會看啊?”我抬頭看了一下,這是一個很大的一個房子,有點破舊了。我又往門縫瞄了一下,頓時全身汗毛堅立,這是醫院的太平間,放置死人的地方。據說某些暫時無法處理的死人,都會放置在那裡。我們還是走吧!我越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可是陳偉不想走,還對我說,想走就自己走吧!我一時就窩了一肚子氣。
  “劉小群,我們進去看一下。”陳偉說。
  “不會吧!我不敢!我們還是走吧!”我有點哀求他了。
  “你不進去就算了!我進去!”陳偉說完,就輕輕地推了一下門,門竟然無聲地開了。
  陳偉身子一閃就進去了。
  我隻好很無奈地站在屋檐下等他,雨夾在風裡不斷地翻卷著四周的雜草,雜草中的一些蝗虫處亂飛,還有一隻青蛙豉著大大的脖子,吐著濁氣,一蹦一跳地往那門縫裡鑽去。我突然感到這個地方真夠荒涼的。
  突然,陳偉在裡面恐怖地叫了起來,我臉皮頓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我貓下身子,驚惶失措的躡手躡腳地踏了進去,我總是覺得有一股陰風往脖子後鑽。我剛一進去,看了一下沒有陳偉的影子,就壯著膽子壓著嗓子喊了一下,突然身後的門“咔”的一聲關了,我瘋狂地回頭,隻見陳偉在那彎著腰哈哈大笑起來,我火氣一下就冒了出來,大聲對他喊:“很好玩嗎!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陳偉看我生氣了,也愣了一下說:“那好吧!不玩了,可是外面的雨還沒停!我們在這避一下,我想也不會有什麼事吧!”我那時也隻能靜一靜那狂跳不已的心!我與陳偉就站在那大房子的前廳,裡面零七八亂放著幾個架子,有股濕濕的味道,就像泥濘的草叢裡那酸酸的氣味。再往裡還有一間間房間,都緊閉著門。我們百無聊懶地站在那,彼此對望。過了一會,陳偉就按捺不已,我提著心膽,看著陳偉一步一步就走到了第一個房子門口,他用力推了一下,門沒有開,他又走到第二個房間門口,推了一下,門開了,他側身看了我一眼,我眼直直地望著他,我這次是死活也不肯再過去了,他側了下身子進去了。
  半晌,我看見他臉色發紫,眼皮抽搐地走了出來,我問他看到什麼了,他眼光恐懼地看著我,一聲不哼,就走了,我隻好趕緊跟了上去。
  回到學校第二天,陳偉就病了。過了幾天後,我又問他那天看到什麼了,他總是眼光恐懼地望著我,欲言又止。我想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了!
  又過了幾天,我與寢室裡另外幾個寢友在食堂吃飯,偶爾說起陳偉了,其中有個寢友說,有一天晚上好奇怪,在半夜時,他起床上廁所,回來剛躺下時,就看見陳偉從上床鋪上下來,在寢室裡黑漆漆地在摸索什麼似的!他覺得奇怪就悄悄地喊了陳偉一聲,陳偉好像沒有聽見似的,在那繼續干著什麼似的。那位寢友就眼睜睜盯著陳偉半天,陳偉過了大約有半個小時,才又上床鋪睡覺。
  那個寢友剛說完,又有一個寢友說,他也看見陳偉半夜起來,好像在干什麼似的!我們幾個人突然想到陳偉不會是在夢游吧!可是他好像以前沒有啊!
  在晚上自習回來後,我碰見了陳偉,我問他那天看見什麼了,他就與我坐在石凳上,我看到他顫抖地點了支煙,然後半晌才對我說,他當時進去時的情況:――我在走進去時,就看到裡面有幾張空床,可是在角落裡卻有一張床位不是空的,上面似乎躺著一個人,蓋著白色的單子,我當時也不知自己怎麼了,就走了過去,我就把那個單子輕輕地扯了一下,你猜我看到什麼了嗎?我看到了一個死人,臉色蒼白,張開著黑洞洞的嘴巴,有一股惡臭令人難以忍受!面目猙獰,眼珠睜得大大的看著我,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就在他的眼睛裡,我一下子驚詫得想喊你,可是我發覺,咽喉像有痰卡住了似的,隻是“吱”了一聲就再也發不出聲來了!我踉蹌著想跑出去,誰知腿一發軟就癱坐在了地上,我半天回不了神來,我隻好拼命地爬到門口,抓著門沿才站了起來――陳偉一邊說一邊顫抖不已,我也感到恐怖萬分。
  令我們意料不到的是,更為心有余悸的事還在後面。
  我把陳偉的事告訴了寢室其他人。
  就在當天晚上,到了半夜,除了陳偉睡覺之外,我們都眼睜睜地盯著天花板,突然隻聽到床鋪“吱”的一聲響了一下,隻見陳偉一骨碌地從床鋪上爬了起來,我們幾個人都有眼直直地看著陳偉起床,穿衣服,下床,穿鞋,在寢室裡走來走去,又冷森森地在窗口站了一會,我們個個都害怕不敢下床,隻是輕輕地喊了陳偉一聲,他沒有反應,我們知道陳偉又夢游了,陳偉突然就打開門走了出去,我們一下就慌了,趕緊起床,想看看陳偉去哪裡了。
  在我們跑出去時,校園靜悄悄的,陳偉已經不見了。我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突然想到陳偉可能到醫院的舊院區去了,我們一路跑了過去,那時醫院裡空蕩蕩沒有人影,月光透過那茂盛的樹葉斑駁地投在地上,路上空蕩蕩回響著我們幾個人的腳步聲與那粗粗的呼吸聲。離那個太平間還很遠時,我們看到了有一個身影閃了一下進去了,我們幾個還是不敢走過去,在不遠處磨磨蹭蹭的,幾個人想站在樹蔭的黑暗處又害怕,站在路中央的月光下又覺得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們,心裡直發毛,那時真是恐懼極了,周圍萬籟俱寂,隻有我們幾個人有呼吸聲,最後我們還是躡手躡腳的過去了,我們挪到了門口,稍微用力推了一下門,門“吱”了一聲,在黑暗中格外刺耳,我們趕緊扶著門輕輕地不讓它發出一點聲響。我們縮成一團,到了房子的前廳,裡面一片漆黑,月光冷森森地照了進來,我們都蹲下身子,想靜靜地聽一下,有沒有什麼聲響。半晌,也沒有半點動靜。我指了指第二個房間,他們卻眼神恐懼地看著我,我也不敢過去,最後商量大家一起過去,我們心驚肉跳地走到那門口,我剛想把門推開,有個寢友就拉了我一下,我隻好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他向我呶了呶嘴識意了一下,我們隻好又離開那門口,他壓著他那公鴨般的嗓子說,我們可以繞到外面窗口去看嘛,萬一有什麼情況也可以跑得掉。我們就繞到了外面窗口去,一下子都呆了,窗口旁是一片泥濘的草地,月光在水窪上泛著銀白色的冷光,那時不知為何?在草叢裡,突然有隻吃飽沒事干的青蛙鬼叫了一聲,我們頓時嚇得快魂魄出竅。隻見月光就照在房間裡,我們悄悄地伏在那滿是青苔的窗口外,隻見裡面有張床位躺著一個人,蓋著白色的單子,風微微地拂著那白色的單子角,我們嚇得直顫抖,就在那時單子被風掀起了一角,露出了陳偉那張沉睡的觸目驚心的臉。我們登時發瘋地轉身,蹬著拖鞋踏得那泥濘的草地水花四濺,一臉狼狽地跑回了學校,一刻也不敢回頭。
  狂奔到了寢室,我們心狂跳不已,在寢室半天回不了神,就在我們剛靜下來時,我們把蠟燭點著了,在那搖曳的燭光中,我們驚恐得說不出話來,那時門開了,隻見陳偉走進了寢室,脫衣服,脫鞋,上床,躺下。我們個個在黑暗中驚悚地睜著一雙雙發亮的眼睛。我好半天才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
  到了第二天,陳偉像往常一樣去上課,我們問他,你知道你昨晚干什麼了嗎?他說他不知道。我們隻好緘口沉默。
  我們知道陳偉自從那天碰見到了死人的眼睛,就一直夢游,夢游的人本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據說如果告訴夢游的人,關於他夢游的事他多半會自己嚇得神經分裂。你說如果是有一天自己也夢游了,做的什麼恐怖的事,我們又如何知道呢?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