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5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母子倆參觀軍事展覽館。兒子看到一具導彈,饒有興趣地問講解員:“這是什麼?”
“AA導彈。”
“干嗎用的?”
“地對空,打飛機的。”
“哦!”兒子高興地說,“那架飛機正飛過這兒,打給我看一下吧。”
母親正顏厲色地說:“別給他打,這孩子沒禮貌,他連‘請’都不說一聲。”
  阿妹就讀於某市的××高職。
  一日,她的男友阿信在某市故鄉打電話跟她聊天:“阿妹呀!認識你那麼久,還不知道你是讀什麼的那!”
  阿妹:“我讀美工科呀!”
  阿信:“哦!那你是美工科什麼組呀!聽說美工女生都很……”
  阿妹:“我呀!我讀的就是那個設計組呀!”
  阿信:“什麼呀……射精組……你們學校好怪喲!連這個都教,所有的美工科都這樣嗎……”
  東x工專的墓園迎新會台灣有不少學校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校園大都是由墳地填平再蓋上校舍的。或許是因為校園需地甚廣、土地取得不易的緣故,隻好從無人管理的亂葬崗下手,行成了人鬼搶地的怪現象,也因此產生了許多駭人聽聞的鬼故事。然而,大部紛的學生並不信這些鬼故事,反而常在學校附近的墳堆裡舉辦迎新會,美其名為試試新生的膽量如何,事實上卻是以此來滿足他們惡作劇的心態。但是「人嚇人、嚇死人」,小心弄假成真、引鬼上身,那就樂極生悲了。月明星稀,一陣陰冷冷的山風刮上黝暗的山崗,把一堆圍坐在火堆旁的人嚇得吱吱亂叫。「搞什麼鬼嘛?!半夜把我們叫來亂葬崗干什麼?」小周咕噥個不停,一邊偷眼環視一座座跌落在黑暗中的墳頭,心裡頭不由自主地直犯嘀咕,深怕墳堆裡會冒出什麼駭人的東西來。小周是東x工專的新鮮人,前一陣子才加入學校的社團,沒想到學長居然在學校旁邊的亂葬崗裡辦了這樣一個迎新會,說是要給新進的學弟們一個永難忘懷的回憶。「這的確是一個令人難忘的迎新晚會!」小周一邊苦笑、一邊想著。其他幾個新生大概也有同感,全都神色惶惑地坐在火堆旁,不時轉頭四下張望,氣氛顯得十分緊張。「哇━━!」冷不防一聲怪鳥的厲嗥劃進冷冽的夜幕,把這堆菜鳥嚇得一顆心差點沒從心口跳出來。小周眼尖,瞧見不遠的墳頭冒出幢幢的人影,他心頭一驚,順手抓住身邊一個新生,抖著聲音朝來人喊道∶「學長!是不是學長?!不要嚇人,趕快出來吧!」其他人順勢望去,全都嚇得擠成一堆,就在這個時候,有個黑影忽忽的東西從他們背後跳了出來,哇━━地大叫一聲,頓時把小周他們嚇得人仰馬翻,差點沒喊爹爹叫奶奶。那些黑影看見小周他們的狼狽像,全都爆笑出聲,這一笑小周他們才恍然大悟是學長們的惡作劇。這群菜鳥驚魂甫定地拍著胸口,沒好氣地在心裡直罵學長xx蛋。「好啦!現在每個人拿一張地圖,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取回學長剛剛貼在上面的東西。」說完便分給小周他們一人一張紙條及一支手電筒,小周一聽腳都軟了,可是在學長凌厲眼光的注視下,隻好硬著頭皮接了過來,可憐兮兮地望著踅長,希望學長能夠天良發現,不要再整他們了,然而在昏黃火光的映射下,小周卻覺得每個學長的臉上都浮現一種詭譎的笑容,在那一剎那間,有一股不祥的念頭悄悄鑽進小周的腦海裡。「好啦!你們按照順序排好,每隔十分鐘去一個人。」小周排在第三個,第一個人才走沒多久,便發出一連串的慘叫聲,登時把小周的臉都嚇白了,然而在學長的催促下,他還是硬著頭皮出發了。小周跌跌撞撞地在亂葬崗轉來轉去,終於按圖索驥找著了學長要他拿回來的東西━━一罐放在墓碑上的飲料。拿起那罐飲料,小周心裡暗想怎麼可能一路無驚無險地達成任務呢?似乎有點違反常理,於是他將手電筒往那塊墓碑一照,上面寫著「無名女尸之墓」,其他沒有文字。就在小周納悶的時候,忽然一陣冷風從墳頭飄起,同時從他身後草叢裡發出沙 、沙、沙的聲音,好像有人正緩緩向他靠近。小周嚇了一跳,轉身緊張地用手電筒照過去,隻見草叢裡透出一圈暈黃的燈光,暮地芒草一分,一張白慘慘的臉出現在草叢裡,沖著他就是一笑。這一笑可把小周嚇得魂都掉了,當場怪叫一聲,不分東南西北,轉身就跑。跑了幾步路之後,又覺得有點怪怪的,心想該不會是學長在作怪吧?便放慢腳步,轉頭回望━━天哪!那張慘白白的臉龐居然跟在後頭飄追過來(請注意,沒有頭、沒有身體,隻有一張臉哦!),小周嚇得連膽汁都快噴出來了,慘叫連連地奔回學校宿舍,將門窗鎖上,躲在被窩裡不斷地發抖。過沒多久,宿舍走廊裡響起一陣腳步聲,雜沓地停在他房間門口,同時門上傳出敲門聲。「喂!小周你還好吧?」是學長的聲音!小周鑽出被子,顫聲說道∶「沒事!我沒事!」沒事才有鬼!剛才小周根本幾乎嚇破了膽,恁是誰來他都不敢開門,深怕又看見那張白慘慘的面孔。不開門就沒事了嗎?那可不!學長聽小周說沒事,也就帶著其他人走了。宿舍裡又恢復沉寂,有如無人的鬼域一般。 嚇得半死的小周,好不容易讓自己的情緒慢慢平穩下來,可是不曉得為什麼,老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夜越來越深,小周忽然覺得一陣寒意襲身,冷得他直打哆唆,抬頭一看━━咦?為什麼從窗外走進來兩個女人?不對!是穿過窗戶進來! 那兩個女人進來之後,居然輕飄飄地浮至天花板上,對著小周打招呼。小周一夜數驚,這一驚恐怕是最嚴重的了,登時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隔天,小周被學長發現口吐白沫,昏倒在床上,才趕緊把他送進保健室裡急救,總算沒有成為冤死鬼。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嗎?當然沒那麼簡單,從那天晚上開始,小周每天都會夢 見一張白慘慘的臉對他幽幽慘笑,笑得他三魂找不到七魄,每天都渾身大汗地驚叫醒來,然後看見其他室友睜著恐懼的睡眼,好像看見神經病似的看著他。最後室友提出嚴重的抗議,要小周搬出宿舍,當時小周得了腦神經衰弱症,正瀕臨崩潰邊緣,後來還是學長的一句話,才萌生了一線生機。「你在迎新會那天到底看見了什麼?把你嚇成這副德行?」有個學長好奇的問。小周這才想起那天在「無名女尸」墓旁撞見白慘慘面孔之事,心想會不會和那個「無名女尸」有關,當下就和那天舉辦迎新會的學長打好商量,買了些銀紙香燭,到亂葬崗去找那座「無名女尸墓」,在她的墳前磕頭賠罪,並且燒紙錢向她致歉。這一招還真有效,此後,那張白兮兮的臉龐就再也沒找過小周。問題是,先前透窗而過的兩個女鬼似乎喜歡上了這棟宿舍,怎麼請也請不走,而且常隨興地四處走動,嚇壞了不少學生,直到小周畢業時,還偶有耳聞宿舍裡有兩個女鬼的說法呢!(始作俑者的小周隻住在宿舍裡一年便搬了出去,那兩個女鬼可沒讓他再多傷一點腦筋哦!)
有個有錢人的兒子,已經三十歲了,還是什麼都不懂,依靠著父親胡裡胡涂地過日子。
一天,他父親請來算命先生算命。他父親五十歲了,算命先生給算了一下,說可以活到八十歲。又給他算了一下,說可以活到六十二歲。
他一聽就很傷心地哭了起來,說:“我父親隻能活到八十歲,那我六十歲以後的兩年靠誰來養活呀?”
有一個人患有嚴重的囗吃,每次跟人說話總是支支吾吾的.
有一天,他老婆再也受不了他的囗吃,便叫他去看醫生. 到了醫院, 挂完號,醫生叫他進去後,他便對醫生說: 醫....生..,你...你...可不...可以...治..治療...我....的囗...吃 。 經過醫生對他仔細的檢查之後,說:你的囗吃的病因是因為你的老二太大了,足足有四十公分,如果你要治愈你的囗吃的話,必須動手術切除十五公分。 為了治療討厭的囗吃, 他便接受切除手術,切除掉十五公分.
手術後果然他的囗吃不見了,說起話來也變溜了,他便很高興地回家了. 老婆看到他的囗吃治好了也非常高興,可是,當天晚上,當他們做完愛之後,他老 婆覺得非常不滿足, 便對他說:我覺得你還是以前那樣比較好,你明天再去拜托醫生幫你接回來吧!
第二天,他又去醫院,見到醫生時便對他說:"醫生,請你在動一次手術,我想將 我的老二接回原來的樣子 結果醫生對他說: 來...來...不及......了

 一位法官對被官宣判死刑的囚犯說:“已經決定要你接受絞刑了,希望這可以作為你不再犯罪的最好告誡。”
老師:“靈靈同學請你用‘糖’字造一個句子。”
靈靈:“我在喝牛奶。”
老師:“糖呢?”
靈靈:“在牛奶裡啊!”
  某人自殺以後,留下下面的記錄:
  「我和一個寡婦結婚,她有一個成年的女兒。我的父親和我的繼女發生戀愛而和她結了婚------因此就成了我的女婿,而我的繼女變做了我的母親,因為她是父親的妻子。」
  「我的妻子生了一個兒子,他當然便是我父親的妻弟,同時也是我的舅父,因為他是我的繼母的兒子。」
  「我父親的妻子也生了一個兒子,那兒子當然是我的兄弟,同時也是我的孫子,因為他是我的女兒之子。」
  「因此,我的妻子便是我的外祖母,因為是我的母親的母親------我是我的妻子的丈夫,同時也是她的孫子------而因為一個人的祖母的丈夫是他的祖父------所以我是我自己的祖父!」
  我經常去一家食品店,差不多每次都在那買老婆餅吃。結果那天我看到新出了一種稍微小一號的餅,樣子基本一致,可是我不確定,於是向售貨員阿姨發問:“這個是小老婆餅嗎?”
  結果全場的人都給了我白眼兒。

1.一個人罵另外一個人:“我真想狠狠地往你臉上吐一泡狗屎!”
2.想起當年俺們宿舍一哥們搶別人的包子吃,邊吃邊說:就這玩意兒,隻配塞屁股
3.我們宿舍一女孩撥弄著另一mm劉海:瞧這亂的,狗爪子刨過似的
4.宿舍某人喝別人的開水,燙得跳起來了,嘴裡還叫:我靠,這麼燙,豬都受不了啊..
5.我一初中同學好摸別人腦袋,一天摸人腦袋說“腦袋挺圓啊”,那同學煩了,一撥拉他
的手說“你少在這給我扯蛋”
6.我班有個同學常寫錯別字,有次寫了一篇文章其中一段如下:今天我在路上看到一堆牛
屎,啊,我大吃一斤(驚)。後來老師評:又沒有人攔著你全吃了也沒關系啊
7.本人在高中是本班的生活委員,經常管理打飯排隊的事情,有一次碰到個很橫的家伙,由於我是新來的,不知道他很厲害,所以我拉住他,告訴他打飯要排隊,沒想到那家伙臉一橫"喂!!你拉個J8啊!!"說完......正在吃飯的人全把飯從嘴裡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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