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1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黃球迷:聽清楚沒有?國際足聯的講師說,球場上的錯誤偶爾犯點還允許,但決不可以常犯。
傻教練:我早就聽說了,而且已經告訴我的隊員了。我叫他們以後在場上隻犯偶爾,不犯錯誤。
小明夾著獎品回家來,媽媽問道:“親愛的,學校裡為什麼要給你獎品NULL”
小明說:“上自然課,老師問鴕鳥有幾條腿,我說有3條腿......”
“可鴕鳥隻有兩條腿啊!”
“現在我知道了.可班上其他同學都說有4條腿,我的答案相差的最少,
所以得了獎!”
有一天,小紅問媽媽:“我從哪裡來的?”
媽媽說:“從我肚子裡來的。”
小紅說:“你干嘛把我吃了啊!”
寢室剛裝上電話沒幾天,室友們就商議給對面的女生打電話,並決定由小王出馬。小王提起話筒,撥通了對面的電話:“喂,找哪位?”聲音是多麼的甜美,八成是靚妹,“我是,我。。。”正當小王回答時,一束耀眼的白光向我們照過來,原來是寢室管理員劉師傅。“這麼晚了,還在干什麼?”小王慌張地邊放下話筒邊朝劉師傅說:“我給媽打電話!”頓時,大眾皆嘩!
話說小毛下部隊後的第一次放假,他獨自一人閑晃到公園內,正為如何打發這漫長且無聊的一天而煩惱之際;一位身材妖嬌的漂亮美眉走過來搭訕 。兩人聊得十分投機,最後決定“辟室密談”。事後該漂亮的美眉包了五千圓的紅包給小毛。收假回營後,小毛的艷遇一下子傳遍了整個連部,大家都欽羨不已!!晚點名後,小毛被叫到連長室陳訴一切詳情,不敢稍有保留。
第二天上午,連長便出現在公園中。沒多久,該位漂亮的美眉又出現且走過來同連長搭訕。最後的結果,便如同前一天的劇本一樣,兩人相招到賓館另辟一室再長談。事後,漂亮的美眉包了一千五的紅包給連長。連長十分不爽反問:昨天我們連上的小兵來,你給他五千,今天我堂堂一個連長御駕親征,你隻給一千五。是不是我……漂亮的美眉用迷死人的笑容封住他的話,輕輕的說:昨天的是彩色的,今天你拍的是黑白的……

三峽早過了,也沒什麼希奇的,我反而對豐都鬼城有了向往,真想去看看。
  我站再船尾,看著江面,等待著豐都的到達。風很大,但是一點也沒吹到心裡,心還是那樣熱乎乎的。這時候,來了個人,聽口音是四川人。我走過去問他:“請問豐都還有多久才到?”他愣在了那裡好久才說:“我不曉得,沒聽說過豐都!”聽口音,絕對是四川人,怎麼會連豐都都不知道?看來,是不是。。。。。。天漸漸黑下來了,可到現在,我連個小鎮都沒看見,更不用說豐都了。看來我再天黑前是看不到了,心裡不免有些遺憾,我嘆了口氣,跟著,風也吹進了心裡,涼的很。
  回到艙裡,裡面的人或睡,或躺,或看電視,都似乎與世隔絕,把別人當作透明的,一副惟我獨尊的樣子。我輕輕地走到自己床位,兩手再兩張床上一撐,坐到了床上,盡量不去侵犯他們。我睡再上鋪,我討厭上鋪。我順手拿起上船前買的《讀者》看了起來,可是卻一點看書的心思都沒有,因為我還在想著豐都。
  越來越晚了,睡覺的人早進入了自己心裡的世界,躺著的,看電視的,也都去尋找夢裡的人兒了。我還在翻著一個字也沒看進去的書,我也想到夢裡去看豐都,可是怎麼也睡不著,似乎感覺到豐都就在眼前了,因為我感覺到了船在慢慢靠岸。外面的廣播響了:“旅客同志們,本次客船已到達豐都碼頭,請下船的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備下船!”我一越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沖到艙外,可是我失望了,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除了船上和碼頭外,山上似乎有霧,零星的亮著幾點“燈光”,模模糊糊,若隱若現,說不出的詭秘,我的心又涼了幾許。
  我緊了緊衣服,看著上下船的人們,也沒什麼特別,於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黑霧中的山城,去感受鬼城的淒涼。燈光少了幾個,在下山通向碼頭的路上,突然出現了兩個紅點,向碼頭奔過來,但又仿佛是飄過來。我的眼睛大了,心也似乎不樂意呆在胸腔裡,一個勁地想蹦到外面來。近了,她們到了碼頭,她們不是奔,也不是飄,是走,安安靜靜地走,但是,能走那麼快嘛?更何況,她們似乎並不累。
  船又開了,我重新回到船艙,與世隔絕的人們唯一的變化就是翻了身。而船艙又多了兩個人-----在豐都上船的兩個女孩子,似乎是兩姐妹,很漂亮的兩姐妹,和她們的眼睛相對,一股涼意從我的眼睛直透心底,甚至整個船艙也隨著她們的眼光漸漸的涼了下來,因為那些睡著的人們也都裹緊了毛毯,她們進來前,他們是什麼也沒蓋的。
  她們隻買了一個鋪位,兩個人擠在一張床上。什麼話也沒說,也都進入了自己的世界。我看著她們,因為她們的漂亮,忍不住開了腔:“你們去重慶?”過了半天,一個聲音又從我的耳朵涼透了我的全身:“是的!”是那個看起來大點的女孩子說的,我打了個寒顫:“呵呵,咱同路,真好!呵呵,好冷!”“冷就睡覺去!”這句話就象命令一樣,使我難以抗拒,於是我就上了那個該死的上鋪,這時候的船艙,就仿佛是夏天的冬夜,我裹緊了毛毯,眼睛越來越重,接著周公就來接我了。。。。。。
  “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同樣的一句話,一個勁地往我耳朵裡鑽,感覺就象睡在了冰天雪地裡一般,我打了個噴嚏,揉了揉眼睛。燈還亮著,但是很弱,因為燈管上結了冰,真不可思議,燈管那麼強的熱量居然結了冰?誰相信呀,可是我不得不信,雖然眼睛有時候會騙自己,但是這次絕騙不了我,因為事實正在我的眼前。我來不及驚呆,急切想知道那兩姐妹怎麼樣了。可是哪裡有她們的人影,床上整整齊齊,根本就沒人睡過。我再向其他的床位看------這回我再怎麼來不及也要驚呆了------每個床上都是猩紅一片,但是沒有流動,因為已經凍起來了,突然,夢中的話又響了:“去,把血擦掉。。。。。。!”唉,我總是無法抗拒這個聲音,因為我發覺我已經在照著做了。血已經凍起來了,很硬,很涼,連冰都會感到自愧不如。過了好久,終於把所有的血都扔進了江裡。扔完最後一塊,我不敢回艙裡了,想在甲板上熱乎熱乎。
  我慢慢地走到了船尾,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背著風點燃一隻煙,可是沒抽幾口就抽不動了,火也熄了。我扔掉煙,正在納悶,突然覺得背後有人在挖我,可是我卻無法回頭,但也沒感到痛,跟著,我就看到不斷的有東西被拋到江裡-----肉,骨頭,心臟,肝臟,肺,腎,腸子,手,接著我就站不住了,因為我看到一隻腳飛到了江裡,跟著又一隻,最後,我再也看不到東西拋下去了-----我的頭飛在了空中,正向江中飛去。在我的頭落江前的一剎那,我看到了,我聽到了------我看到了整條船說不出的詭秘,陰森,一個船員站在我剛才所在位置的後面;我聽到了:“去,把血擦干!。。。。。。”
有一次上‘社經’理論課,黃教授匆匆忙忙忘了系上褲子的風紀扣。坐在前排的一位女生看見了又不好意思直說,於是委婉地說:“黃老師,您的自行車忘鎖了。”老黃是什麼人,馬上就反應過來了:“那你看到我的車了嗎?”女生臉一紅說:“看到了。”“我的兩個輪子是不是沒氣啦?”“不,氣還挺足的。”老黃哦了一聲說:“那就好,那就好。下面我們開始學習‘社經’理論的幾個實際應用。”說著,隨手將車鎖上。

一農夫,約半個文盲,一天烈日當頭,他進城來。走得口干舌燥,想找一賣水處,忽然看見一店前挂一匾額,上寫:清水池。本應是一個澡堂,可他隻認識中間一字:水。就認定是賣水之處,非讓跑堂端水來。掌櫃的拗不過他,就讓人端出一豌洗澡水來。此人哪裡管的了味道,咕咚幾口就喝了下去。謝過之後便離去,卻把蒲扇丟在櫃台上,掌櫃的看見後就跑上前送給他。此農夫非常感激,就說:“掌櫃的,你那茶還是趕快賣吧,已經有點餿了”
有一個囚犯逃離了關了他15年的監獄。他越獄後,他闖入了一間民宅,看到了一對年輕的夫妻躺在床上。
他把那位丈夫的趕下床,綁在椅子上,把太太綁在床上,他上了床,親吻那太太的脖子,然後就進去了洗手間。當那逃犯在洗手間的時候,丈夫跟他的太太說:“聽著,這個男的是囚犯,看看他的衣服就知道!他可能被關很久,而且很久沒碰過女人了,假如他想要做愛,千萬不要抵抗,也不要抱怨,就讓他做他想做的事,讓他滿足就好。這個人非常的危險,假如讓他生氣的話,他可能會把我們殺了。堅強點,親愛的,我愛你!”
這時候他太太說:“我很高興你這樣想,沒錯,他很久沒碰女人了,但是他不是在親我的脖子,他是在我的耳邊小聲的說,他覺得你很性感,問我洗手間裡面有沒有放潤滑液。堅強點,親愛的,我愛你!”
1.一個人罵另外一個人:“我真想狠狠地往你臉上吐一泡狗屎!”
2.想起當年俺們宿舍一哥們搶別人的包子吃,邊吃邊說:就這玩意兒,隻配塞屁股
3.我們宿舍一女孩撥弄著另一mm劉海:瞧這亂的,狗爪子刨過似的
4.宿舍某人喝別人的開水,燙得跳起來了,嘴裡還叫:我靠,這麼燙,豬都受不了啊..
5.我一初中同學好摸別人腦袋,一天摸人腦袋說“腦袋挺圓啊”,那同學煩了,一撥拉他
的手說“你少在這給我扯蛋”
6.我班有個同學常寫錯別字,有次寫了一篇文章其中一段如下:今天我在路上看到一堆牛
屎,啊,我大吃一斤(驚)。後來老師評:又沒有人攔著你全吃了也沒關系啊
7.本人在高中是本班的生活委員,經常管理打飯排隊的事情,有一次碰到個很橫的家伙,由於我是新來的,不知道他很厲害,所以我拉住他,告訴他打飯要排隊,沒想到那家伙臉一橫"喂!!你拉個J8啊!!"說完......正在吃飯的人全把飯從嘴裡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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