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4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在地鐵裡,一位男子發現扒手正在掏他的錢包,便幽默地說:“老兄,你來晚了!我今天雖然領了薪水,但我太太下手比你快多了!”
老師:"一個長來一個短,一個快來一個慢,短的生來懶得動,長
的忙得團團轉,猜這是什麼?"
學生:"爸爸和媽媽。"

有一個古董商,結婚四十年,年歲已近六十,喜歡上了夫人的侍女,背地裡總對侍女動手動腳。
夫人知道了,就與侍女商量了一計。侍女對古董商說:老爺,今夜三更來我室。
古董商甚喜。
三更時古董商悄至。此時侍女已與夫人換室而居。
古董商上得床來,並無言語,傾盆暴雨,盡其所能。事畢,躺於床側,喜曰:還是你好,比我那個老黃臉婆強多了。
話音剛落,夫人一腳將其踹至地下,罵道:你還玩了一輩子古董,連這麼個老貨都不認得。
作者:神仙
這一日,宋江正在BBS上同孫二娘聊天,忽然"嘟"的一聲,
"你的朋友KuiLi上站了。Reply,Ok"
"真煩。"宋江嘟噥了一句,向李逵問了聲好。
不一會兒,又嘟一聲"你的朋友KuiLi上站了……"
宋江有草草應付了幾句。但沒想到,李逵,嘟起來沒完了,
"shit!"宋江罵了他一句。
"你別放洋屁行不行,你以為你是誰呀!"李逵搭腔了。
"鐵牛,我是宋江。"
"啊?宋哥哥,你的名字怎麼叫小甜甜?"
"唉呀,鐵牛,你在干啥,怎麼總上站?"
"哦,我的破386老死機"
"你不要上了,明天到吳用那領台PII。"宋江想:准是有人叫他搞鬼。
"謝謝,公明哥哥。"
(李逵臥房。)
"小理哥,你這法子真靈。"李逵對燕青說。
"這算什麼,我那台也是這麼弄到的。"
"小理哥,多謝了,明天幫我拷機如何?"
"不行,明天我要上網同李美眉聊天,你找林沖幫你拷嘛,反正他不喜歡上網。"
"他不行,他天天在練紅色警報,准備找花榮報仇呢。"
"那就找王英,向戴宗找幾部生活片,他肯定幫你拷。"
"好,就找王英。"
"那我先走了。"
"不送了。"李逵哼著小曲,抱著機子找吳用去了……
(宋江臥房)
宋江此時正和孫二娘聊的上火,床上亂糟糟的,滿地煙屁,隻穿了條短褲,
叼著根煙,敲的鍵盤亂響。

有位姑娘提著高跟鞋走進木材商店,請店主替她把鞋跟的軟木鋸短一些,店主照辦了。
過了一個星期,姑娘又來了,她問:
“上次你們鋸下的那兩塊軟木鞋跟還在嗎?我想請你們幫我粘上去。”
店主對這個要求很感驚訝,便問其原因,姑娘說:“噢,這個星期我換了個男朋友,比上星期那個高多了。”

法院正在審理一件命案,性感的應召女郎坐在被告席上。
法官:“根據目前的種種資料,對你十分不利,你有什麼話可說?”
女郎:“有的,命案的當天我一直躺在床上,而且,我至有十六位証人。”

一位獵人走過清淨的湖泊,他看到成群的鴨子在水中嬉戲,便
對站在岸邊的青年說:
“我對鴨子開三槍,付你多少錢?”
“3英鎊。”青年爽快地回答。
付過錢後,獵人便舉起手中獵槍,“砰砰砰”三聲,三隻鴨子立
即應聲倒在水面上。
“這下您可吃虧了!”獵人對青年說。
“我沒吃虧!”青年回答,“鴨子又不是我的。”
一位眼科醫生在給一個人看眼病。
醫生說:“你這左眼病情不輕,眼珠黑白不清,可能是精神系統紊亂。”
病人說:“大夫,我這左眼是假眼,主要是看右眼。”
醫生說:“怪不得左眼無神,至於右眼嘛,唯一的治療辦法是多休息,一隻眼哪能過分勞累呢。”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記者詢問一位億萬富翁白手發家的經過,富翁說這全得助於夫人的“一臂之力”。
“她怎樣幫助你呢?”記者問。
“我全告訴你吧,”富翁答,“是她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想知道到底我要賺多少錢,她才花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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