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廠新建一澡堂,每周一、三、五男同志洗,二、四、六女同志洗,周日上午男同志洗,下午女同志洗。剛好本周日有革命烈士遺物展,廠長在職工大會上宣布:“這個周日上午男同志洗澡,女同志參觀;下午女同志洗澡,男同志參觀。再強調一下,隻許看不許摸。”
某日,拉煤跑運輸的黑蛋兒,來到一路邊店吃飯,酒足飯飽後提出與一小姐哪個......,小姐不理.黑蛋兒不高興的說:“半月前咱倆不是還搞過嗎,今天裝什麼正經!”小姐白了他一眼說:“還說呢!上次與你搞過後,現在撒尿還是黑的呢。”黑蛋兒:“......”
玉蘭:你好!
昨天,一個全世界傷心的日子,我終於走了。我要和另外兩個老光棍,一個叫孫悟空,一個叫唐僧的,一起到西天出差,可能三五年才能回來。
你能想象我離開高老庄時的心情嗎?我是三步一回豬頭呀。我是多麼希望在高老庄呆下來,和你過共產主義的幸福生活。我耕田來,你織布,我挑糞來,你炒股。和和美美,恩恩愛愛。等你爸爸兩腿一伸直,我們就齊心協力,生一大群豬崽。然後再齊心協力,送他們讀書,將來培養成豬百萬,豬博士。多有成就感。等我們老得隻剩一棵門牙的時候,我們就不會因為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恥,我們就敢拍著肥膘說,我們全部的生命和所有的精力,都已經獻給了豬類最壯麗的事業,為豬類的傳宗接代而斗爭。
可惜,這一切美好的夢幻都被那個該死的猴子捅破了。把你搶走不說,還把我的洞也給燒光了。我辛辛苦苦那麼些年,省吃儉用,一餐隻敢干掉三百來個饅頭,好不容易買台雪花點牌二十一寸彩電,還有一台推土機牌電風扇,都被死猴子獻愛心捐獻給了重災區---閻王。盡管彩電經常是滿屏的雪花點,電風扇經常發出推土機般的吼叫,那也都是汗堆出來的呀。死猴子,要不是打不過他,我一定把他宰了,剁成好多塊,在太陽下晒干。猴干沒吃過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嘗嘗的。
還有那個該死的和尚,去西天取什麼鳥經。我建議他採用門到門郵寄,或者門到港空運。他偏偏不聽,非要自己去齲自己又膽小,非要叫一大幫人去。另外,還有恐飛機症,恐火車症,恐輪船症……除了騎一匹重同性戀傾向的騾子馬,他是見什麼恐什麼。這種怪胎也有,國家應該趕緊出錢圈養,並設立保護基金呀。再說了,經書取回來有什麼用呀,純屬擺在書房當門面,讓人搞不清他農民企業家的身份。我太了解這種人了。你說不去吧,趕上上級如來是個老糊涂,觀音又恰好到更年期,惹惱了我容易下崗.沒辦法,有困難要去,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去。
玉蘭,真舍不得你呀,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夫妻兩年,盡管你老握著把鋒利的剪刀,我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你,我們也沒有拿到民政部門發的床上駕駛執照,但我們畢竟一起生活了兩年.想起我們生活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就心如刀鉸(這是一個成語,蘭蘭,我怕你不明白,所以要解釋一下,就是把心捧在手裡,用剪刀剪來剪去的意思.我查了好多字典才查到).我知道你心裡也很難受,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古人雲: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早晨和晚上(老祖宗說話有點黃,請娘子勿怪),玉蘭,你一定要等我回來.而且我也一定會組織還鄉團殺回來的.。這一點請蘭妹一定要有信心。
祝蘭妹和蘭花一樣婷婷玉立
豬哥八戒淚書
宣統十三年庚子
阿國是個精打細算的人。他知道怎樣省下每一塊錢。有一次他帶了一大瓶尿液去檢查身體,醫生在實驗室裡替他檢查尿液,然後宣布:“一切都很正常,你的尿液中,找不出一點毛病。”“沒有糖尿病?沒有過多的蛋白質?”阿國問。“一點也沒有,”醫生回答,“你的情況好極了!”阿國高興的咧著嘴笑了,然後說:“我能不能借個電話,打給我的妻子?”醫生告訴他隻管去打,過了一會兒,阿國跟他的太太說:“好消息!親愛的。你,還有我,還有孩子們,甚至叔叔,都沒有毛病!”
有一位朋友要請媽祖的神像回家,因為坐飛機,那朋友又是男的, 如果放在大腿上,怕對媽祖不敬,於是那朋友就幫神像買了個位子, 也把神像放在座位上,並且綁上安全帶,一切准備就緒,就等著飛機起飛了! 可是呢....飛機卻遲遲沒有起飛,當那朋友不耐煩時,聽到了空中小姐的廣 播:"林默娘小姐,林默娘小姐,聽到廣播請快點登機"
我家的床有一側挨著牆,我一般靠牆睡在內側。昨天半夜,朦朦朧朧中,我看見老公坐了起來,左手撐住我這邊的牆壁,然後一動不動的。“干嗎呢?”我奇怪地問,並輕輕推了推老公。“牆剛剛要倒,我怕砸著你,還好,被我撐住了,睡吧。”老公收回手,轉了個身,又呼呼睡了……
“維克多,從現在起,我開始了新的生活,分分秒秒都得按命令行事。”
“費嘉,你參軍了嗎?”
“不,我結婚了唄!”
約翰爸爸給他買了一隻花貓,他非常喜歡。約翰也常抱著它到教室裡,和同學們一起逗玩。
一天,動物課老師問他:“貓走路的時候,為什麼不發出聲音呢?”
約翰即刻回答:“這不明擺著嗎?貓又沒有穿木拖鞋。”
一損友在電腦上看《午夜凶鈴》,外人問:電腦效果差,怎麼不用VCD?
答:你不知,電腦屏幕小,貞子爬不出來……
約翰邀請媽媽來吃晚飯,飯桌上,媽媽一再注意到與約翰同住的女室友朱莉非常漂亮,而且覺得二人的眼神交流也非同尋常,她十分懷疑二人的關系是否真地僅限於室友。約翰發現了媽媽的想法,於是主動跟媽媽挑明,“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喔,不過我可以想你保証,朱莉和我是純純粹粹的室友,絕對沒別的。”
一周後,朱莉跑來跟約翰說:“自打你媽媽來吃過晚飯後,我就一直找不到我那把銀質的餐勺。你覺得會不會是她拿走了?”
約翰說:“不知道呀,不過,別擔心,讓我來處理這件事吧。”
所以他給媽媽寫了下面這封信:
親愛的媽媽,我不會說您從我這裡‘拿’了一把銀質餐勺,我也不會說您‘沒拿’一把銀質餐勺。不過有一件事大家都注意到了,那就是自從您在這邊吃了晚飯後,有一樣東西不見了。
愛你的,約翰
幾天後,媽媽的回信來了:
親愛的兒子,我不會說你和朱莉‘睡’在一塊兒,我也不會說你和朱莉‘沒睡’在一塊兒。不過有一件事大家都注意到了,那就是如果她的確是睡在自己床上的話,她早就會發現那把銀質餐勺了。
愛你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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