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7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A
虫虫:小花,你用我的鉛筆了嗎?
小花:沒有,我沒用。 
虫虫:你真沒用? 
小花:我真沒用! 
虫虫:唉,你是第17個承認自己沒用的人了。 
B
虫虫:天天,你有尺子嗎?  
天天:沒有。  
虫虫:無恥之徒。嘿嘿~~~~
  父親對女兒的男友嚴厲地說:“年輕人,你每天隻帶我的女兒看電影、坐咖啡廳,難道不能做點其它事情嗎?”
  年輕人又驚又喜地說:“您是說可以做其它的事兒了嗎?”
日一女中的某班物理老病假,40位女同都在期待是,到了物理居然是位大哥男老,一位女同挑逗的:老我可不可以不要上,玩一些刺激的呢?
男沈默了一:好~~各位同本收起,在考!
1.十歲時,討論女生
二十歲時,愛慕較成熟年齡較自己稍長的嫵媚女人。
三十歲,喜歡二十出頭的俏麗女孩,甚至更年輕的美少女……
2.十歲:搜集各式好看的火柴盒。
二十歲:身上總有些西餐廳的火柴盒。
到了三十歲(假使當時尚未結婚),家裡到處扔著CLUB和PIANOBAR的火柴盒……
3.認真傾聽他人說話而且相信,是在十歲之時。
不太認真聽,也不太相信是二十歲。
很會認真傾聽,分明不信,臉上卻假裝相信是在三十歲。
4.十歲時的十元等於一元
二十歲的一百元也等於一元
三十歲的一千元還是等於一元
不是錢貶值的那麼厲害,而是用錢的派頭越來越闊綽。
5.小狗是你十歲最好的朋友。
美麗的女子是你二十歲最想要的朋友。
股票、銀行存摺和土地、房屋權狀是你三十歲時最信賴的朋友
(最後這點,同齡的女人似乎實踐得比男人徹底)。
6.看『梁山伯與祝英台』的電影………….,不禁潸然淚下是在十歲。
因劇情感動而眼眶紅紅是在二十歲。
覺得這對戀人未免太缺乏「抗爭」智慧是在三十歲。
7.十歲:不管上演什麼,隻要走進電影院就高興得手舞足蹈。
二十歲:精挑細選片子,早早到場排隊(最好旁邊還有女友陪著)。
買不到票時可不看,也不願與黃牛交易。
三十歲:任憑老婆央求,也隻想待在家看錄影帶。
即使上電影院,也是快開演到場
如果票已售罄,便四下尋找,「黃牛在那裡?」
8.電影片頭「唱國歌」時,跟著大聲合唱是在十歲。
肅立,但靜默聽著戲院內的擴音喇叭高唱國歌是在二十歲。
在休息室抽煙閑聊,等片頭「唱國歌」結束再進場是三十歲。
9.十歲的你運動是為了好玩。
二十歲的你運動是種發泄。
到了三十歲,通常為減肥而運動。
10.十歲:快樂的踩自行車。
二十歲:瘋狂的飆越野機車(我還是破腳踏)。
三十歲:穩穩當當的開四輪轎車。
11.十歲時:你的身高僅差營養遠不及你這一代的叔叔、伯伯一點點……
二十歲時:你已遠高過你的叔叔伯伯……
三十歲時:很不甘願地看著營養遠勝於昔日的你的這一代十歲小孩(或者他們就叫你叔叔伯伯)一個個比你在十歲時(甚至現在的你)還高大
12.十歲時,父母不准你在外過夜。
二十歲,搭起帳篷充分享受露宿野外的樂趣。
三十歲,當然是住在家裡最好,外宿時也得找有冰箱電視和空調的高級飯店。
13.十歲時,買文具玩具給自己……
二十歲,買鮮花卡片給女友……
三十歲,買奶粉尿片給孩子……
14.十歲時,喜歡看騎兵隊打紅番。
二十歲,喜歡看紅番打騎兵隊。
到了三十歲,管它騎兵隊,管他紅番,管它誰打誰,反正事不干己。
15.十歲:相信老師說的真理。
二十歲:相信自己所認同的真理。
三十歲:世事吊詭,不相信有絕對真理的存在。
16.十歲、二十歲,人家以成績單和你所念的學校來評定你的優劣。
三十歲,人家以你所服務的公司和你薪水的高低定你有沒有出息。
17.十歲時用拳頭擺平敵人。
二十歲時用舌辯說服敵人。
三十歲時盡量不替自己制造敵人,萬一真有敵人的話嘿……嘿……
18.十歲時的志願:想當名留青史的偉人。
二十歲:隻想當自己。
三十歲:不管當什麼隻要是有錢人就行。
19.十歲時,牆上挂著裝框裱起的模范生獎狀。
二十歲,改懸挂拍的很好看的個人獨照。
三十歲,又改成股價走勢圖。
20.十歲時,桌子的玻璃墊下,壓著「有志者事竟成」--雖然你還不太懂這句話!
二十歲,壓著「既是過河卒子,隻有奮力向前」--這時,你當然知道為什麼會壓這句話!
三十歲時不再壓任何東西--反正不管壓什麼「格言」,對你都不再起激勵作用,你心知肚明自己大概做不到了。
21.十歲時為繳作業而寫日記。
二十歲為記錄自己的生活思想行為和感情而寫日記。
三十歲生活淡得出鳥來還有什麼日記好寫。
22.接到信馬上回覆是在十歲。
視親疏遠近輕重緩急(當然是以回覆女孩子的信為第一優先)決定回信時間是在二十歲
不想寫信(這樣一來信當然也收得少),偶爾接到信時一擱三兩個月最後還是找出通訊錄以電話代替回信是在三十歲。
23.十歲時隻能穿媽媽買的強力太子龍學生服。
二十歲愛穿自己打工買的BIGSTONE牛仔褲。
到了三十歲不穿印有「動物」標志的高級服飾就覺得怪怪的。
24.十歲:看大人抽煙覺得很無聊。
二十歲:不抽煙怎像個大人呢。
三十歲:煙癮奇大,卻又接收太多抽煙致癌的資訊,徘徊在抽煙與戒煙之間……
25.十歲時喝養樂多(因為它甜蜜)。
二十歲喝可口可樂(因為它時髦)。
三十歲喝礦泉水和纖維飲料(因為--為了自己的健康著想)。
26.十歲:沒有失戀這回事。
二十歲:不相信失戀這檔子事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萬一發生了醉後嚎啕大哭一場)。
三十歲:在還沒失戀前就已和另一位女子再譜一段新戀曲……
27.十歲時,看到男女談情說愛會說:羞、羞、羞。
到了二十歲,見到別人火辣辣的談戀愛而自己身畔猶虛會說:恨、恨、恨、怨、怨、怨
年過三十已婚者看到正熱戀中的情侶會說:羨、羨、羨
至於未婚不幸又從來沒有這種經驗的人,大概隻能說:難、難、難,不如忘、忘、忘
28.十歲時希望自己快快變成二十歲。
二十歲期盼自己能夠有個功成名就意氣風發的三十歲。
三十歲,唉,不管當時過的如何,一想到人生竟這樣消逝大半,都希望能夠從十歲再開始
29.關於這篇文章--
十歲的孩子看不懂。
二十歲的青年可能斥為荒唐。
而已屆三十歲的男人,不管吻合上面所寫的那些條(抑或連一條也不適用於他),該都對這些內容想一想、笑一笑。
一日,老師上機實踐課時出了一道題讓大家用C編程。其最後結果要和他的答案一致。全班同學在規定時間無解,又近午飯,眾人更是頭昏眼花。忽一同學叫老師,聲他成了。老師前去一看,答案果同。就放其出去。眾同學暗想,該人水平一般,何故今日高水平發揮。於是找其源程序一看。隻有一句“printf("XXXXX");”眾人大嘩。

一對夫婦發生口角,彼此反唇相譏後,妻子嗚咽著說道:“我錯了,如果當初聽從我母親的話,今天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丈夫驚異道:“怎麼?當初你母親反對我們結婚?”“她不但反對,還百般阻撓!”“早知如此,當初我應該好好對待她才是呵!”
淘氣的貝克知道媽媽回來了,從房中沖出來:“媽媽,您知道這一支牙膏裡裝有多少牙膏嗎?”
“不知道。”
“我剛剛才知道,它能從沙發邊擠到房門口。”
新生正在進行軍訓,指導員在布置任務:“一班殺雞,二班偷蛋,我去給你們做稀飯。“咦??”同學們很費解,怎麼也沒有搞明白他在說什麼?後來一個同學在看了指導員的動作才明白原來他說:“一班射擊,二班投彈,我去給你們做示范。”




某日下班,至家中,見吾電腦已“尸橫遍地”,鍵盤更慘被浸泡水中。大驚,疑家中被盜賊光顧,乃問母親。母親坦然答曰:“汝電腦已用年余,灰塵甚多,吾正幫汝清洗。鍵盤先浸泡大半小時,稍後清洗。其余皆已洗畢。暈倒!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鄉在豐都涪陵,一個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個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縣裡的頭號潑皮,成天拿著根旱煙東游西逛,無惡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訴,一向懦弱的父親竟操起斧頭,一舉將長凳腰斬!
  我趕緊攔住,說:“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說:“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應嫁給李原,就是這下場!”現在看來,那天我應該帶著十二萬分的感激哀求父親劈了我,因為和以後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沒說話。
  1998年4月18日
  愛上喬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結婚的那晚。
  他是這裡的首富,守著一份祖傳的家業,一表人材、精明勤懇、溫文爾雅。
  我知道他也會愛我,因為我知道我是美麗的,在這樣的窮鄉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鶴立雞群。
  我知道村裡人會暗中把我說成插在牛糞上的鮮花。
  我懂,鮮花是不該被插在牛糞上的,所以和喬逸天偷情,我從未產生什麼罪惡感。李原打工去了(說是打工,可他從沒往家寄過一分錢),他離家2個月後的一天夜裡,我就去了喬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經過院裡高大陰郁的老槐樹,花香微熏中,我跨進屋裡,因其華麗而驚嘆。
  “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說。
  他笑著說:“不,這宅子的年頭早得我也說不清,這不,我買了些磚瓦泥灰,想再修繕一下。”喬逸天左手摟著我,右手的掌心攥著一塊冰,冰水沿著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過薄如蟬翼的睡裙,潤澤向我的乳溝,然後,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頭上,瞬時,一陣冰涼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顫抖,感到自己在膨脹、膨脹,從沒有過的堅挺。
  我體內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繼而泛濫。
  突然,院裡傳來“篤”的一聲,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諦聽。
  我壓低聲音問:“會是誰?”逸天不答,悄悄上前開門。
  借著屋裡的燈光,我看見了:李原!他怎麼會回來?
  不要臉的,我打死你!李原嚷著沖進屋裡,“啪”,逸天臉上挨了一下,一個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隻看見他鐵青的臉上一雙眼睛在噴火,然後“嗡”的一聲,頭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看到我的男人側臥在地,頭下的地板上一灘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給了他一下。”逸天看著他,說得絕望又無力。
  我瑟瑟發抖,把頭埋進他的懷裡,說:“怎麼辦?都是因為我……”
  “這麼晚了,也許村裡沒人知道他回來,是嗎?
  “村裡人知道也不會說出來,我們是替天行道,是嗎?
  “不能這樣毀了我們,是嗎?”逸天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然後他說:“來,幫我把他藏起來。”我們開始拖那個靠著北牆的紅木衣櫥,太沉了,兩人抬著同一邊,隻能使櫥腳“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動,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約摸三十分鐘後,我們才筋疲力盡地把它移開。
  他又拿榔頭砸牆,當牆上出現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時,他說:“果真如此!我父親和我說過,當年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這裡修了一道夾牆,據說帶上糧食和水,一個人能在裡面躲上好幾個月,從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吧?”我忍不住探頭進去看,一股帶著霉味的潮氣扑面而來,適應黑暗之後,我看到了裡面的情況。那是個一人多高,二人多長的小房間,很窄,人在裡面隻能勉強轉身。
  逸天將李原塞進去,讓他平躺在那個陰森恐怖,永無天日的洞穴。然後他到院子裡拎來泥灰和水泥,將拆下的磚砌回去。砌最後一層的時候,一塊磚滑入洞裡,裡面傳來了一種聲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聲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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