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個剛嫁到婆家的少婦,好吃懶做,一天到晚總在攪盡腦汁兒、變著法兒地裝扮自己,讓丈夫一會兒買這個,一會兒買那個給自己戴、給自己穿,好在丈夫是個秀才,有涵養,又疼她,家中還不算窮,總是百般地呵護並滿足她,這不,今天丈夫又給她買了套衣裙回來,漂亮極了,難怪要花上三兩二錢銀子外加六個銅錢哪!少婦穿上高興極了,摟著丈夫的脖子猛咬他的臉和嘴,不停地叫喚:“好老公,好老公,真是好老公!……”立馬就決定明天回娘家去炫耀炫耀,好好氣氣哥哥嫂子!
第二天,少婦早早起來,細細打扮停當,正要出門,突然外面刮起了風,紅塵滾滾,少婦可成了熱鍋上的螞蟻,要走,又怕飛塵污染了漂亮的新衣,不走吧,過不了晚上她就會急死的,這樣的大事怎能耽誤片刻呢?秀才看了心疼,到底是讀書人,腦子靈,眨眼工夫就想出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他拿套舊衣衫給少婦穿在外面,又寫了兩張紙條各貼在她的前胸和後背上。“干嗎?干嗎?我不嘛!”少婦不知道丈夫在搞啥鬼。丈夫勸道:“娘子稍安勿躁,著舊衣者,護新裳也。”“那還不如不回去呢!這鬼紙條子上寫的是啥?”“新衣在內也!”“別人看到這紙條就象看到我的新衣服一樣?”“然也!”於是少婦便高高興興地上路了。出門不到半路,紙條就給風掀跑了,她就跟在後面追啊追,一追追到了一條小胡同裡,滿地找都找不到,可急死了小婦人。天無絕人之路,驀回首,發現牆旮旯上端貼著兩張差不多的紙條,少婦就毫不猶豫地揭下來,從籃子裡攫了點兒剛出籠的黏糕,把紙條重新貼上前胸和後背。
少婦雄赳赳氣昂昂地從街上走過,人們都盯著她瞧,她興奮,她驕傲,她覺得自己成了皇後,不,成了女皇。
“嗨,我回來了!”少婦想給家人一個大大的驚喜,驚了麼?驚了,爹娘大驚失色,目瞪口呆;喜了麼?喜了,哥嫂大喜過望,前仰後跌。咋啦?原來這紙上寫的是--胸前的:請勿小便,後背的:嚴禁大便!
老板十分憤怒地對新來的一個職員吼道:“你不但遲到,而且還編造理由,你知道老板們是怎樣對待說謊的職員的嗎?”
職員不慌不忙地說:“知道!立即派他去當產品推銷員。”
有一個烏盟人在路邊看兩個人賭棋,其中一個走了一步臥槽馬,眼看就要把對方將死呀,手機響了,於是站到一邊接電話。
另一個棋手看看自己快被將死了,要輸錢,於是情急之下就馬那個臥槽馬藏了起來。
烏盟人看不慣了,走到打電話的人跟前,操著一口烏盟方言對他小聲說:哎,別打了,有人偷(透)你馬(媽)了。
打電話的人說:你說啥,再說一遍。
烏盟人說:他偷(透)你馬(媽)了。
此人抬手給了烏盟人一個大嘴巴。
烏盟人被打得一愣,委曲的說:打我干甚?是他偷(透)你馬(媽)了,又不是我偷(透)你馬(媽)了。
我不喜歡講冷笑話,我喜歡嚴肅。我認為古惑仔這是個收益率偏低而風險度又偏高的職業。作為梁山108個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經歷的確有些特別。回憶起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現在回味起來還是美滋滋的,要是後來沒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輩子都在陽谷干我的城管。
被別人崇拜有時候真的很麻煩,除了裝酷,我什麼都不會。我真想有一天當一個出家人,作一個無疆的行者,無拘無束,無牽無挂。直到若干年後,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時,我的內心才泛起一絲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別人追捧的感覺。
我的特長之一就是專治各種不服。我要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今後就沒法在陽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點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問他你干什麼來了,他說: 不關你事,我是出來打醬油的!我一聽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頓,我讓你嘴吧啷嘰,我讓你打醬油,我讓你跟我裝大象。剛開始他還嘴硬,我問他服不 服,他說,呸,臭不要臉!還是東北二人轉味的,我再也沒客氣,不一會兒就打得他雙眼流淚,滿臉是血,差點斷了氣。我是講原則的,不按時交管理費的人就一定 要嚴肅處理,決不手軟。
我從鎮上武裝部轉業後,到陽谷縣當起了一名基層的城管隊員,也就認識了一些象梨販子鄆哥那樣不三不四的人員,漸漸的就接觸到了一些幫會,沾染了一些江 湖氣。那時我一直默默無聞,隻不過是個跟班的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護費,女人們看到我胸口紋的蠟筆小新都會驚叫起來,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感覺很 嗨。在那段時間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說砍人;有些事我無能為力,比如說尖叫。
本來我可以象任何一個小人物一樣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直到遇見了那隻老虎,說實話,當時我沒想跟它發生沖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裡香酒吧喝了大量兌水的 黃酒,當酒保的影子從一個變成兩個的時候,聽說有人在景陽崗砸場子,你知道我們主要靠收保護費過日子,自己罩的地盤有人鬧事,那不就是不給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帶上了龍頭棍(後來被人們說成是哨棒)奔向景陽崗,身後的酒保吃驚地看著我,也沒敢提酒錢的事。由於中午多喝了幾杯,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唱會 兒歌”,就碰到了那隻老虎。
當時它正跟一隻初來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無論誰在打情罵俏的時候被打擾都會覺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來,嚇得我魂飛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動山搖,我尋思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會碰上老虎還 不如剛才多喝它兩杯,我轉身正想跑,沒想到讓人一輩子都難忘的一幕發生了:老虎拌到了樹根上一個趔趄自己摔倒了,頭重重的磕到了一塊石頭上,當時就死翹翹 了。有人傳言說是我三拳兩腳打死了老虎,那純粹是扯蛋!它實際死於顱內出血,由腦震蕩引起的突發性腦溢血。
這一切被上山採假藥的小販子施耐庵看見了,他就四處宣揚說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隻老虎。我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討好我,目的就是為了以後他沿街兜售假藥時 給他開綠燈,不要管他,不過我喜歡他的說法。我們後來成了好朋友,沒事的時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時會將幫會的一些內幕告訴他,他很有心,邊賣假藥邊作 記錄,居然根據我的口述寫出了一本紀實小說叫《誰唬傳》後來還有人在街口的書場專門開了個“一虎一奇談”欄目,專門描述我的這段傳奇。
由於“老虎門”事件,我也出名了,迎來了我生命中的第一個艷陽天。陽谷地界的幫會都說我夠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們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為城管 隊長,這可是個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鄆哥還經常帶我去鎮上有名的青樓去查暫住証,說讓我開開眼。我知道這個小光棍就是到那裡“揩油”,過過眼癮,他 才舍不用賣一天的梨錢去 “動真格的”。
我當城管大隊長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賣病死豬肉的官商蔣門神。他仗著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鎮上欺行霸市,囂張跋扈,真到我打得他隻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確實過份,質次價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這來投訴,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體壯,開始對我還挺客氣,但看我也沒什麼大動作,況且他“上面有人 ”,漸漸的也不把我放在眼裡,對我產生了一絲不服。兄弟們去收管理費都是他帶頭鬧事不交,還叫嚷著說我們野蠻執法,有違宋律,害得我們連續幾個月都完不成 任務額。我看他是真傻,槍打出頭鳥,我們對帶頭滋事分子是嚴懲不貸。
話說回來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真叫人懷念,過得舒心。
媽媽送沃瓦上幼兒園,這是他第一次上幼兒園。媽媽臨走時對他說,放學時來接他。到了放學時,媽媽來接沃瓦。她走到一樓教室門前,門上寫著:表現好的孩子,媽媽推門進去,發現裡面沒有沃瓦。她又到二樓教室門前,上面寫著:表現一般的孩子,她進去發現裡面還是沒有沃瓦。於是她又到三樓,門上寫著:表現差的孩子。裡面又沒有沃瓦。接著她直奔四樓,看見門上寫著:表現很差的孩子,裡面仍然沒有沃瓦。最後媽媽又來到五樓,看到教室門上寫著―――“沃瓦”!
有一回,酒鬼到酒家去喝酒,喝了老半天。
仆人催促他快回家去,說:“天陰下來,快要下雨了,趕在下雨
之前走吧。”
酒鬼杯不離手地說:“下起雨來,躲還來不及,走什麼?”
果然,雨下起來,好一會兒才雨過天晴。
仆人又催:“天晴了,快回家吧。”
酒鬼說:“既然晴了,那還急什麼?”
有個男子雖然雙目失明,但是他的太太買衣服,他總是表示意見。他倆手拉手坐在一起,聽店員形容衣服的樣式、顏色。店員介紹了幾套後,他會突然說:“那套最好。”妙的是他選的衣服差不多總是太太最喜歡的。“你哪兒學來的好本領?”服裝店老板有一次問他,“怎麼不會選錯?”“這不難”,他答道;”她喜歡哪一套衣服,我可以從她的脈搏跳動中發覺。”
兩隻母老鼠在談論各自的男朋友“我的愛是一個工程師。哦――多美妙!!!”
“那有什麼!!!我的愛是……”
“呵呵,別丟臉了!誰不知道你的那個是隻蝙蝠~~~~~”
“哼!老帽,看過《珍珠港》沒?我的愛是飛行員!!!
保鏢公司前來應聘的人排成了長龍,主考為了盡快選到他們滿意的人,便叫有特殊才能的出來表演他們的拿手絕活。出來的人分別表演了拳擊、泰拳、空手道、中國功夫以及劍術、射擊等。輪到最後一位,他卻站著不動。“先生,您還等什麼?”主考問。“對不起各位,我是操縱原子彈的。”那人說。
擁有百萬家產的富翁歐裡病倒了,看樣子病得不輕。他對醫生說:“大夫,如果我康復了,我就捐款50萬美元給您的新醫院。”
醫生很高興,竭盡全力為他看病。幾個月後歐裡恢復了健康,醫生說:“您感覺良好,我很高興,我想和您談談為新醫院捐款的事兒。”
歐裡驚奇地說:“您記得是我親口答應的?”
“是啊,是您親口對我許諾的。”
“我病得多厲害呀!甚至說起胡話來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