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6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醫生微笑著看著病人:“今天,您看上去要比上次好多了。”
“是的,大夫。這多虧了您的藥瓶。”
“怎麼?”
“為打開它我左擰右撬。渾身冒汗,到底也沒能把藥瓶打開。”

我們有一個女數學教師,四川人,普通話還可以,可就是“吻”和“問”總是分不清。有一次她給我們講完一道題問大家說:“大家聽明白了嗎?不明白的話可以起來‘吻’我。”同學們一聽都驚訝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沒一個人起來。她又說:“怎麼,不好意思起來‘吻’是不是呀?”同學們一聽更是惡然了,有的同學快笑出來了。老師一看還是沒人問就說:“都這麼大了,還不敢‘吻’呀,好了,不會的等下課後到我辦公室,沒人的時候‘吻’我。”哈哈!同學們最終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莫名妻子:鑰匙帶了沒有? 
莫名:帶了。
  莫名妻子:錢包呢?
  莫名:帶了。
  莫名妻子:陽台窗戶關了嗎?
  莫名:關了。
  莫名妻子:手機帶了嗎?
  莫名:帶了。我說你煩不煩啊!
  莫名妻子:煩什麼煩?我這是在給你打預防針!
  莫名:打什麼打?都滿屁股針眼了。
  傳說河北地面上有個張三爺,好賭嗜酒,把家當折騰個精光。媳婦也勸不住他,還經常挨他打罵。可憐小媳婦,獨守空房,整日以淚洗面。
  一日,張三爺輸光喝足,打道回府。月淡星稀,寒露浸身。正走著,見前面路邊坐著一個女子,素衣白裙,跣足散發。張三爺心念一轉,想這深更半夜,哪來獨身女子在野地荒郊?於是操起手中鋼鞭,一鞭子就抽了過去。女子一聲慘叫,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果然是鬼!
  來到家門口,看屋裡還亮著燈,心裡有點納悶,就躡足湊到窗邊,往裡細看。原來媳婦坐在炕上,在燈底下紡線。正要進門,忽聽得有人講話,就又退到窗邊再看。見屋裡不隻媳婦一人,邊上還有一個女子。小媳婦紡出一根線,那女子就伸手把它挑斷,反反復復,一直如此。小媳婦不斷嘆氣,怨自己福薄,丈夫又賭又喝,不理家事,自己紡個線還紡不成,不覺淚水漣漣。這時候,見邊上女子說話:
  “活該倒霉,誰讓你錯嫁人家。死了算了,陰間倒比陽間好,吃燒餅,穿紅襖……”
  張三爺心裡頓時明了,這女子分明是鬼,而且正是剛才挨了自己一鋼鞭抽的,沒想到竟抽到了這裡。想必自己媳婦是看不見鬼魂,也聽不見鬼說話的,以為紡線不得,運氣悖極。
  忽然,見媳婦起身,傷心得渾身哆嗦。那女鬼到一邊搬來凳子,又找來繩索,甩到梁上,綁得牢牢的,還幫小媳婦踩上凳子。眼見媳婦就要把頭鑽進繩套,張三爺一腳踢開屋門,手執鋼鞭,直朝女鬼奔去。那女鬼或有記性,剎那間就跑了。
  為什麼張三爺就看得見鬼,小媳婦就看不見?說是陽氣旺的不招鬼,鬼來了也顯原形;而陽氣不足的,自然鬼就容易附體,而且人鬼糾纏,分不清哪些念頭是自己的,哪些是鬼的,所謂“心裡有鬼”。
  從此張三爺痛改前非,對小媳婦既親又愛,前後判若兩人。可是,女鬼並不罷休。她前次造訪,為的是找替死的好去投胎。這好不容易等來機會,被張三爺的鋼鞭趕跑了。據說,陰間還有規定,這一次機會錯過,要再等上三年。於是,三年間,張三爺家就沒有太平,總有莫名其妙的事發生。比如做鍋粥,熟了,一揭蓋,見裡面撒了一把草灰。張三爺認定是女鬼作怪,反而比從前更體恤妻子。一有不對,總是謙讓,不和睦的事也非把它做和睦了。三年一過,女鬼找別的替死的去了,而張三爺的性子實際也煉溫良了。
  這個故事,說白了,就是民間的一種教化,或是受屈辱的女子之間流傳的一份願望。有幾個賭徒回心轉意的?又有幾個不幸媳婦靠著男子的回心轉意而幸福的?
  在昌明社會裡,是不興講鬼的。但社會的逼迫凶惡的時候,鬼就多了起來。聊齋當然不是打頭的,隻不過集了大成;而魯迅也不是最後一個,隻不過青出於藍。
  鬼的故事裡面,女鬼是最多的,而女鬼總是屈死的,吊死的。女子是那麼淒美,那麼柔弱,是弱中之弱;而鬼總是被迫死的,是被迫中之被迫。做了鬼了,而且是女鬼,還有什麼可說的?還有什麼出路?要不就投胎轉世。可這也很不容易,先要找一個替死鬼。誰做這個替死鬼?男子是不做的,因為他陽氣盛,即使做了很多壞事也不打緊,他一眼就看穿了你的心思,還手執鋼鞭一鞭子把你抽跑。又輪到女子了,而這個即將替死的女子又何嘗不冤屈呢?又何嘗不是與女鬼一樣命運的可憐人呢?
  我到底還是不明白,女鬼為什麼要投胎?為什麼要尋和自己一樣命苦的人替死?再說,陽間又有什麼好?陽間不就是那個原先屈死你的陽間嗎?
  魯迅寫《女吊》,也是女鬼的故事,寫在1936年,正值他生命的最後關頭。他在文章裡幾次提到上海的“前進作家”,說他們“憎惡報復”,而女吊是“一個帶復仇性的,比別的一切鬼魂更美,更強的鬼魂。”他似乎在贊美女鬼,似乎想告訴我們一點鬼的道理。可是,在結束的時候,他又說:“她有時也單是‘討替代’,忘記了復仇。”
  這是一篇決絕的思想遺囑,永世不得翻身!
  鬼要是不討替代,專事復仇就好了。悲哀的是討了替代,卻要重蹈覆轍;而不討替代、專事復仇,卻始終就在陰間。但果然是陰間好嗎?果然在陰間吃燒餅、穿紅襖嗎?
  36年,魯迅病中寫下《女吊》。他就要去做鬼了,而且他看來是不准備討替代再回轉陽間了,他要專事復仇,把你們統統吊死,一個也不放過。他在電影院裡看蘇聯紅場的閱兵式,對蕭紅說:這個我看不見了,你們,還有海嬰,或許能看見。
  看見了又怎樣?難道勝利隻是復仇的鬼們討了替代的成功嗎?難道鬼們除了討得替代就別無生還之機嗎?看來隻好復仇,一直復仇下去,直到永遠。阿門!
一對夫妻正在海灘上晒干魚,太太看見一個穿三點式泳衣的
女郎站在灘頭搔首弄姿。
“喂,你看!”她向丈夫叫道,“她和你崇拜的夢露一模一樣。”
但丈夫並不理會,繼續埋頭干活兒。
“怎麼?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感興趣嗎?”妻子詫異地問道。
“當然,”丈夫冷淡地說,“她要是真和夢露一樣,你是絕對不
會讓我看的。”

十分堅強:被女孩子海甩了45次,還活著;

人也很好:這是45個女孩子中的36個女孩子和我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你人真的很好!”

喜歡干淨:天涯何處無芳草,不能天天不洗澡!脫衣服咯;

愛護動物:所以家裡的“小強”成群;

待人熱情:男女不問,老少皆宜;

做事果斷:買東西後立刻付帳,餓了馬上就吃飯;

見義勇為:曾幫過幾位MM拉上過後拉鏈;

節約用水:便後不洗手;

視金錢為父母:我愛我的的父母;

不會落井下石:用了很多方法也沒有將我的朋友從井裡面救出來,他說想見他女朋友最後一面,我二話沒說就把他女朋友扔下去了;

有同情心:我策劃了一個讓朋友失戀的計劃,好讓他跟我有同樣的心情,這就是同情心;

我很陽光:所以黑的跟碳似的;

對人包容:我有點近視;

領悟力強:在被甩的經歷中,有個女孩子把我拉到郊外,將我送她的玫瑰花,慢慢的插在了
一坨野糞上,我立刻就明白了,沒等我說我不會嫌棄你的這句話的時候,他就走了;

堅韌不拔:在茶座裡和朋友海侃了6個小時之後,朋友終於去付帳了;

很浪漫:玫瑰,紅酒,小提琴手,蠟燭,還有一包康師傅;

 教師要兩個不守紀律的孩子放晚學後留下來,把各自的名字寫100遍。一分孩子寫完後並回家了好久,另一個還在寫著,教師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孩子嗚咽著回答:“這實在是不公平!他的名字叫漢靳・佛蘭克,而我卻叫默罕默德・阿裡・扎盧爾・炳・哈聲・易卜拉西德 ・拉卜杜爾・拉吉姆。”
宴會上小青和一位經神科醫師聊天。
小青問道∶「你們都怎麼診斷病人的呢?」
醫師回答道∶「我都先問他們一些簡單的問題,如果他們會猶豫的話,我大概就可以知道他們神志有問題了。」
小青很感興趣的問道∶「是什麼樣的問題?你能不能舉一些例子給我看?」
醫師說道∶「比如說庫克船長曾環游世界三次,不幸在其中的一次他去逝了,請問是哪一次?」  
小青猶豫了一下,有點困窘的說∶「我對歷史不太熟,你能不能舉別的例子?
愛情就象一個屁,放了出來回不去。
有些時候想逃避,該放就放,不能老憋在肚裡。
雖然不是每個屁都令自己滿意,總有些勉強還過得去。
放屁還得講情趣,還要選好場地,不能隨心所欲,免得旁人嗤之以鼻。
用屁比愛情不是很合理,但仔細一想,兩者之間,總有那麼些聯系。
其實將“愛情”換為“人生”或“機會”有異曲同工之妙,能將屁放出來使自己舒服,又不臭不響,不影響別人,不使自己尷尬,亦是人生一大暢事。
1986年在墨西哥舉行的第13屆世界杯足球賽上。摩洛哥隊與英格蘭隊
交戰前,英格蘭隊教練羅布森曾夸口說:“在這場比賽中,我們英國人簡直可以把摩洛哥隊裝進袋裡。”
打成平局後,摩洛哥隊的教練法裡亞幽默地說:“蒙特利爾的天氣實
在太熱了。羅布森先生不得不脫去外套……所以,他沒有口袋把我們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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