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12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天,有三隻小白鼠湊在一處喝酒。
幾杯酒下肚後三鼠都有些熏熏然,於是開始吹噓自己的能耐。
大鼠說:“我什麼都能吃!“
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把老鼠藥嚼了一番,又喝了一口酒咽了下去。
“瞧!我牛吧?“
二鼠BS地說:“你那藥是假的!“
大鼠憤怒了:“別說現在什麼都是假的!你若是不相信你吃一把試試?“
二鼠說:“我不吃,若是裡面有一粒真的我就完蛋了。“
大鼠得意地說:“服了吧!“
二鼠搖搖頭:“你敢喝三鹿麼?“
大鼠搖了搖頭:“不敢!那你有啥本事?“
二鼠說:“哼!我什麼路都敢走!“
說完在地上擺上一溜老鼠夾子,大踏步地從上面走過。
走完後仰首挺胸地對大鼠說:“怎麼樣?我牛吧?別說我這夾子是假的,有本事你也上去走一圈。”
大鼠搖了搖頭:“我相信這些夾子都是真的,它們的彈簧夾不都合上了麼,也沒傷著你一點,是真的是真的。”
二鼠得意地說:“怎麼樣?我牛吧?“
大鼠說:“那你敢在上下班時段在上海的大街上走一圈麼?“
二鼠一聽就搖頭:“那我不敢,我跑得再快也會被擁擠的人群踩碎了。“
看著二鼠垂頭喪氣的樣子,大鼠放聲大笑:“哈哈!你還是不牛啊!也有你不敢走的路啊!“
倆鼠這時才發現,一邊的三鼠在它們吹牛時一言不發,隻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它們奇怪了:“老三,你怎麼不說話啊?你沒啥可以牛氣的?”
三鼠抬頭看了看它們又看了看表說:“我別的沒啥牛的,就是時間快到了,我老婆會准時來被我干一下。”
倆鼠大笑?:“這算什麼牛的,就算現在怕老婆的多,你不怕老婆,但再利害的老婆她還能不和老公干?” (這話經典HOHO)
三鼠牛氣地說:“我老婆是貓!”

  一天夜裡,有個母親3點鐘起身給兒子喂奶。奶的配方有兩種:一種是用一半煉乳摻一半水調合而成;另一種真接從罐頭裡倒出來就行了。她半睡半醒地錯把煉乳一點水沒摻地倒進奶瓶喂孩子,直到她的兒子幾乎吸了三盎司以後,她才發覺自己搞錯了,她慌忙打電話給一位小兒科醫生。醫生雖被黎明前的鈴聲從夢中驚醒,仍不失其幽默之感,
  “沒什麼要緊的。”他說,“再給他灌三盎司的水,搖一搖就行了。”
有一母親給兒子買了一隻鸚鵡,然後坐共交車回家。在車上,可愛的兒子就問母親:“這隻鸚鵡是公的還是母的?”
“母的。”母親回答說。
“你怎麼知道的?”兒子又問。
車上鴉雀無聲,乘客個個都想聽這位母親如何來回答。隻見她不慌不忙地答道:“你沒看見這隻鸚鵡嘴上涂了口紅嗎?”

家庭聚會上,大家玩"猜太太"的游戲,先把某個先生的眼睛朦住,然後由每個太太湊過臉去讓他聞,猜猜哪個人才是他的太太。
  游戲玩得正烈時,一位頑皮的太太,將屁股湊近朦上眼睛的陳先生面前。
  陳先生高興地大叫:“這是我太太,我老是叫她要漱口……”
一位很胖的小姐問動物園馬場的管理員:“你們這什麼時候買了駱駝啊?”管理員很有禮貌的回答說:“小姐,我們這沒有什麼駱駝,實際上您看到的是一匹馬,打上次被您騎過之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子了”。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一對農村夫婦,晚飯時,妻子突然想去一件事,對丈夫說:
  “下個月,是我們結婚30周年的紀念!我想,至少應該宰上一頭牛!”
  丈夫回答:“為什麼?那又不是牛的錯!”

先僧(生)裡面請,我們這裡有糞(份)飯,便餐,請問您要點屎(什)麼?
皇帝因為貓捉老鼠有功,要封它一個官職來酬謝。貓堅決不肯上任,皇帝驚問其故。
貓答:“小民今天還可以做貓,一做官,貓都做不成了。”
皇帝不准,一定要貓赴任。貓說:“小民曾發誓不改變自己的節操,如果做官,那就非
要改變志向不可。否則,同僚都不能安心,所以我不敢接受您的任命啊。”
皇帝又問原故,貓答:“老鼠向來怕貓,如今天下做官的,都是一班鼠輩。如果小民去
做官,他們怎能安心呢?”
“媽媽,我發現他很愛我。”
“你是怎麼知道的?”
“每當他擁抱我的時,我都聽到他的心在怦怦跳。”
“傻女兒。要當心啊,當年你爹就是身藏一隻懷表使我受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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