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菠蘿:主啊!給我一隻骷髏吧!
上帝:給你一隻骷髏吧!
(一隻骷髏出現在小菠蘿面前)
小菠蘿:主啊!給我一個骷髏法師吧!
上帝:給你一個骷髏法師吧!
(一隻骷髏法師出現在小菠蘿面前)
小菠蘿:主啊!給我鋼鐵處女的魔法吧!
上帝:好吧!給你鋼鐵處女。
(小菠蘿學會了鋼鐵處女)
小菠蘿:主啊!給我一個血人吧!
上帝:好吧!給你一個血人吧。
(一隻血人出現在小菠蘿面前)
小菠蘿:主啊!給我一隻復興怪物吧!
上帝:好吧!給你一隻復興怪物。
(一隻復信怪物出現在小菠蘿面前)
小菠蘿:主啊……
上帝(打斷小菠蘿的話):服務器啊!當掉吧!
於是服務器當掉了……
“媽媽,媽媽,再生一個小孩吧!”
“別鬧了,我沒有時間。”
“你不是有休息天嗎?”
一天,一個英語老師在課上問一個學生問題:Howareyou?是什麼意思?那個學生說想,How是怎麼的意思,are是“是”的意思you是你的意思,就說“怎麼是你?”老師很生氣,又問另一個學生“Howoldareyou”是什麼意思?他說“怎麼老是你?”
本校蛋糕從不作假,成為學生最信得過產品,成為僅次於排骨的第二號美食,在此隆重介紹:蛋糕絕對沒有加入任何色素添加劑,保持了雞蛋黃和蛋清的本來顏色,白裡透紅,與眾不同。經高溫烹調,殺菌徹底,發現一切生物保証不在新陳代謝,隻留下他們的蛋白質外殼,使本蛋糕更富營養。如果在食用過程中,發現較硬的碎片,請君放心,那隻是本蛋糕的防偽標志――雞蛋殼,請放心食用,至少到此時還未發現食物中毒的患者!每個隻售1元錢,心動不如趕快行動,快來食堂購買,現正瘋狂搶購中!
有人控告希金斯偷了牛。檢察官念完起訴書後,用嚴厲的口氣問他: “你是不是犯了罪?” 希金斯:“我被帶到法庭來,不就是為了要弄清這個問題嗎?”檢察官先生!”
農夫:我晚上上床後常感覺發冷。
醫生:我也有過,那時我會摟著我太太,就會暖和了。
農夫:這辦法不錯,但您太太什麼時候方便呢?
終於向蘇蘇求婚,她隻是驚訝的看著我拿著大把玫瑰出現在她面前片刻,就向我點點頭.看來女人的要求不過如此.我的確愛她,也因為我的確需要成家。
蘇蘇是本地人,家裡還有一個妹妹,爸爸媽媽都是大學的教授。所以第一次見到蘇蘇,我就被她身上良好的教養吸引住了。現在象她這麼傳統的女子不多,是做老婆的好對象。
“你家人很好相處吧。”我坐在車上居然有點緊張。
她微微一笑,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領,“你怎麼好象很緊張?”
“我能不緊張嗎?丑女婿就要見岳丈岳母了!”我打趣道。蘇蘇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放心好了,我爸媽都是很好相處的人。但是你也要好好表現哦。”
“遵命!”我把車靠在路邊,蘇蘇家那棟小樓到了。我的心反而突然平靜了下來。蘇蘇挽著我的手臂一本正經的走向她家。
蘇蘇的爸爸媽媽一看就知道是知識分子,夫妻兩個都很客氣的接待了我。反而讓我感覺有點疏遠。不過沒有辦法知識分子都是這個樣子的。蘇蘇也感到了我的不自在。她一直都在替我回答他爸爸的一些深度問題,我坐在那裡隻是一個勁的喝她媽媽為我倒的茶。
終於蘇蘇爸爸結束了對我的問話,跟蘇蘇說:“你陪家明坐下,我還有一點稿子,吃飯的時候我會下來的。”說完便上了樓。
蘇蘇媽媽也笑笑,“家明啊,不要客氣,當自己家。蘇蘇,這樣,你叫家明先去你房間坐下,這晚飯的菜我還沒有准備好,你幫幫我。”
“哎,”蘇蘇把我帶到二樓。“這是我爸的書房,這個是我的房間了。”她伸手把門推開,我卻把眼光放到了她旁邊的房間門,我隱約聽到裡面傳來一聲笑聲。
“你先坐著,看看我的相冊吧。”她把相冊放到我手上,“我先下去了,吃飯的時候叫你。”
她在我臉旁親了下便出了門。
我隨便翻了翻她的相冊,都是她小時候的照片,站在她旁邊那個女孩子應該是她妹妹吧,兩個人長的不象啊。我正研究著,門突然開了,我抬頭。一個長發女孩站在門口望著我。
“你?”我有些驚訝,這個是她妹妹?真是女大十八變啊。沒有想到長大了人變的很漂亮。
“你是她的男朋友?”她開了口。聲音冷冷的。我有點驚訝。蘇蘇的妹妹怎麼這麼冷淡,好象和她感情不太好一樣,這麼說起來,蘇蘇好象是沒有在我面前提她妹妹的事。難道姐妹兩個有仇。
“這個女人又不知道搶了誰的男朋友了。哼”她緩緩走進來,站到我面前,“眼光還不錯。”
我有些尷尬,“你~~你蘇蘇的妹妹。”
她沒有回答我,繼續問我,“你有多喜歡她?”
“這個,我```”
“男人總是被表面給騙了。都是一樣的。當初她從我這搶走阿偉的時候也是一幅淑女樣。哼。”
原來兩姐妹都喜歡同一個男人,我有些明白為什麼她是這個態度了。我剛要說話。她突然將嘴唇壓在我唇上,我吃了一驚,忙推開她。
“呵呵!”她笑起來還真的是滿好看的。“真是好玩,我出去了。你呆會慢慢陪你的一家人吃飯吧。對了,你看我和她,誰漂亮?你喜歡誰?”她將臉向我靠近,我聞到一股幽香,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調笑和勾引的意味。這個時候我不禁想到網上那個經典的小姨子的笑話,馬上站了起來。
“對不起。我下去了。”
她伸手拉住我,“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和你們一起吃飯的。我恨死那個女人了。”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匆匆下樓。迎面遇見蘇蘇。
“我剛要去叫你,怎麼了?滿頭大汗的。”
我不敢說出剛剛的事,“沒什麼,是不是吃飯了?”
“我就知道你餓了。”她笑著牽著我的手。
吃飯的時候果然沒有見到蘇蘇妹妹,她們一家人在餐桌上習慣不說話,讓我覺得很沉悶。
我們的婚禮一個月後就舉行了。我們從認識到結婚不到三個月,父母和朋友都感到很奇怪,但是他們都不知道我之所以這麼快結婚是因為我發現這一個月來我的腦海裡都是蘇蘇妹妹的影子。但是我真正要的妻子就是蘇蘇這樣的,我不能再猶豫下去了。
蘇蘇今天很漂亮,穿著白色婚紗的她始終帶著幸福的笑容。但是我一直心神不寧的瞟著坐在宴席角落裡的她的妹妹。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畫了一點淡妝,長發柔順的披在腦後,一直一個人安靜的坐著,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們一家人出現在一個場合,我這麼些日子都不敢問蘇蘇她妹妹的事,生怕會被這個聰明的女人看出我的心思。
有種煩躁的情緒一直在我心頭,我對旁邊的蘇蘇說:“你等等我,我到休息室抽跟煙。”
“那你快點啊,我還有人要你認識呢。”她叮囑。
我有點心慌,馬上就走到了休息室,關上門就點了一根煙。我也不小了,頭一次為一個女人這麼失魂過,可她居然是我老婆的妹妹。這時候我隱約聽見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
“蘇蘇行啊,甩了阿偉馬上就找了個更好的。”
“可不是,想當初她妹妹和阿嬌為爭阿偉爭的死去活來的,想不到被自己姐姐挖了牆角。”
“最傻就是她們兩個了,還都為阿偉自殺,一個白白丟了命,一個住進神經病院,還不知道那個男人躺到別人懷裡了。”
“不要說了,走走``”
我怔了很久,蘇蘇的妹妹曾經自殺過?那她```我看到的她到底```為什麼她從來不和家人一起吃飯,為什麼她那麼恨她姐姐,難道她是``我不敢想下去了,心頭股寒意往上沖。我立刻走出休息室朝她坐的地方看去,位置空著。我簡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隻手拉住我,我嚇了一跳。
“怎麼了你?”蘇蘇關心的問,我一頭冷汗。
“到處找你呢!”我這才發現蘇蘇旁邊站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孩,精神很不好的樣子。
“家明,這個是我妹妹絲絲,她一直住在半山療養院。家明家明,你怎麼了?你不是怪我早沒有告訴你吧?你看什麼呢?”
我呆呆的看著她們身後那個一臉怨恨的女子,突然想到剛剛聽到的話,脫口喊道。
“阿嬌!”
蘇蘇臉上出現的恐懼的表情我一輩子都忘不掉。
臥室裡傳出杰克的尖叫聲,媽媽趕快跑進去一看,原來2歲的妹妹正扯他的頭發。
媽媽輕輕地將小女兒的手扒開,向小杰克安慰道:“她還小,她不知道那樣會弄疼你。”
媽媽剛走出臥室,裡面又傳來小女兒的尖叫聲。
“怎麼啦?”媽媽扭頭沖進去問道。“現在她知道了。”杰克答道。
我是一名即將邁向社會的大學生,幾年的大學生活造就了我這樣一個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復合型全才,在臨近畢業之際,特將幾年的學習成績向關心和愛護我的人們匯報如下:
我學會了做飯:泡方便面的技術在313寢室湛稱一流。
我學會了使用電腦:能熟練地開關機,特別擅長玩網絡游戲,在整個學院裡鮮有對手。
我學會了多門外語:明白吃飯該用“米西米西”(日語)、罵人應該用“pig”(英語)、同哥們道別該說“打死你大娘”(俄語)。
我學會了體貼關心人:尤其關心漂亮的美眉,幾年的時間裡,我先後照顧過十幾位妹妹,眾望所歸地被評為本校愛心大使。
我學會了高雅音樂:曾多次獲得過學校門口的“夜來香”音樂茶座舉辦的卡拉ok比賽紀念獎。
我學會了健身運動:主要是打麻將、斗地主、打架。
我精通化學:知道鹽酸具有極強的腐蝕性,絕對不能夠用手摸。
我學會了自力更生,自己掙錢養活自己:經常在體育中心外面倒賣足球票。
我學會了團結同學:有煙大家抽,有酒大家喝。考試時,人人都爭著給我遞條子。
我練就了一手好書法:學校周圍的名勝古跡都有我的題字:不擼不舒服斯基到此一游。
我學會了勤儉節約:每天睡到下午三點鐘才起床,三頓合一頓,為國家節約大量的糧食。平均半個月洗一次澡,一個月洗一次衣服,多次被評為全院的“節約之星”。
我學會了寫文章:寫給女孩子的情書足足有一抽屜。
我熱衷於藝術:特別是人體藝術和香港的肥皂影視藝術。
我學會了管理:低年級的同學都挺服我。
我掌握了熟練的駕駛技術:可以一邊騎自行車一邊抽煙一邊打瞌睡。
我學會了尊老愛幼:遇到教授喊帥哥,看到學妹叫“搭令”。
我學會了腳踏實地:天天赤腳,穿西裝、短褲,打領帶。
我學會了有幽默感:會講兩千個以上的黃色小笑話。
我學會了以理服人:同別人發生爭執,常常罵得對方哭著給我承認錯誤。
某宗教學校的教師在課堂上厲聲問學生:“你們說,是誰創造了世間萬物?”
教室裡鴉雀無聲,大家屏住呼吸,不敢出大氣。
教師許久聽不到回答,更加火冒三丈地說:“我非要你們說不可!誰?”
說著,燈泡似的眼睛盯著一位學生。那位學生抖瑟瑟地站起來,說:“老師,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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