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4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隋人侯白、楊素二人友善。楊素是關中人,侯白是山東人。楊素常想用玩笑難住侯白,使他無話可辯。當時,關中方音說“水”為“霸”,而山東話把“拿去”說成“攜刀去”。
  楊素曾對侯白說:“山東人確實多仁義,向他借一樣東西,會得到兩樣。”
  侯白問:“怎麼會得兩樣?”
  楊素答道:“有人問一個山東人借弓,山東人說:‘攜刀去。’不隻是弓,連刀都給了,豈不是兩樣?”
  侯白應聲說道:“關中人也很聰明,問他一件事,他能告訴你兩件。”
  楊素問:“何以見得?”
  侯白說:“近來有人問一個關中人:‘最近下雨多,謂水漲了沒有?’關中人答:‘灞漲。’不僅渭水,連灞水都知道,豈不是兩件?”

不久前,美國一名叫托馬斯的男子去佛羅裡達度假,他的正在忙於公務旅行的妻子琳達計劃次日到邁阿密與其會合。
托馬斯在海灘的椰子樹下度過了美好的一天,回到旅館後,他決定給妻子發一封電子郵件,告訴她邁阿密的確是一個妙不可言的地方。
由於托馬斯沒找到記有妻子電子郵箱的紙條,所以完全憑記憶輸入了地址,並祈禱不要出什麼差錯。但不幸的是,托馬斯搞錯了一個字母,電子郵件送到一位新教牧師的妻子那裡,而這位牧師恰好於前一天逝世。
晚上,牧師的妻子打開電子郵箱,要看一看收到的唁電。當她在電腦屏幕上看“丈夫”發來的郵件後,驚得大叫一聲,從椅子跳了起來,重重地摔在地上死了。她的家人後來在電腦屏幕上看到了下面這封電子郵件:
我剛剛托達目的地。盡管到這裡的旅途很長,但值得一來。這裡的一切都很美,樹木、花園、聚會。。。雖然到這裡的時間不長,但我感覺好象到了家一樣。現在,我准備休息了。我隻想告訴你,這裡的人已經為你明天的到達做好了准備。我敢肯定,你一定會很喜歡這個地方。
永遠愛你的丈夫
另:你要做好准備,這裡像地獄一樣熱!
在公園裡,小女孩對父親說:“爸爸抱抱我。”
父親笑著說:“都5歲了,還讓爸爸抱,多沒出息呀!”
小女孩一邊用小手指著樹下的一對戀人,一邊說:“爸爸,你看阿姨那麼大了,還讓叔叔抱,我為什麼不能讓你抱?”
“啊……”

  醫院停尸間裡有歌聲!?那是因為一個女人在裡面,女人為什麼會在裡面!?那是因為一個女人在裡面,女人為什麼會在裡面!?那是因為她已經......夜已經很深了,今天是小琳值班,她看了看表,十二點整。“很晚了,快睡吧。”她整理了一下床鋪,順手把看了一半的小說放到辦公桌上,就在這個時候,忽然的,燈滅了,這個城市沒有別的特點隻是在每天的十二點以後開始停電,一直停到第二天早晨六點。正因為這樣,所以一到午夜,黑暗就會籠罩整個城市,大街上也不會有一個行人,看上去就像座,鬼城!小琳是個膽子很大的女孩子,可是,她始終是個女孩,是女孩對黑暗都會有一定的恐懼。她自然不會是例外。戰戰兢兢的爬到了床上,她急忙用被子蒙住了頭。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正當小琳迷迷胡胡的剛剛要睡著的時候,一陣動聽卻又哀傷的歌,傳到了她的耳裡,在這黑暗的環境,而且還是在寂靜的醫院裡,這麼深的夜,有誰會唱歌呢?歌聲越來越急促,把小琳吵醒了,這哀怨的歌,好像在對她說:“來吧!來我這裡,來聽我唱歌!”小琳是個嗜樂狂,她的理想就是要做個樂手,無奈她的家人,沒有一個同意的,強迫性的,把她送到護士學校。因為他們相信,無論任何時候,學醫都不會失業。這歌聲聽得小琳心痒難熬,我敢說,無論是誰,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都有不會有想去看看到底誰在唱歌的。可小琳一定會是個例外,因為她太喜愛音樂了,聽到這麼動聽的歌,她當然要一窺究竟了,雖然現在是午夜,雖然現在是漆黑一片,雖然伸手不見五指。於是,她擰亮了手電筒,披了件衣服,推開了值班室的門。門剛被推開,一陣陰風迎面扑了過來。醫院裡就算是白天也是陰森森的,更何況現在是午夜,而且又沒有電!走在這空曠的走廊裡,唯一的光明隻是小琳手中的手電筒所發出的昏黃的燈光,她心裡真是發毛,周圍靜的叫人發慌,甚至能聽到心跳的聲音。整幢大樓,隻有那歌聲,和小琳腳上的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醫院是座八層樓的建筑,小琳的值班室在三樓,她邊走邊向前看了看,走廊盡頭的轉角,就是通往二樓的樓梯。“歌聲一定是一樓發出來的。”小琳就這樣想著,邊左顧右盼的下到二樓。她真怕忽然間從陰暗的角落鑽出個什麼怪物!二樓的走廊盡頭才是通往一樓的樓梯,小琳不禁抱怨:“建樓的單位是怎麼想的,平時還以為隔層樓一個樓梯挺好玩,可是現在才覺得,原來這麼搞,要多走多少冤枉路哇!”看到那長長的走廊,小琳真想就此放棄,回值班室裡一覺到天明。可是,好奇心的驅使,卻讓她接著走了下去,歌聲越來越近了,小琳能夠感受到她心跳的速度要比平時要快的多。就這樣走著、走著,走廊已經走了一半。忽然,“咣襠!”一聲,在這寂靜的環境中,分外刺耳!嚇得小琳冷汗直流!她仔細看,伴著那手電筒微弱的光,一隻老鼠慌忙的逃走了。原來是那老鼠聽見有人來,要跑路而不小心撞倒了垃圾筒。小琳停了下來,定了定神,窗外的大樹仿佛像一隻隻惡魔的手,胡亂的舞弄著,看得她好害怕。好不容易,小琳終於下到一樓。可是這時候,她卻呆住了!“歌聲不是一樓發出來的!難道!不可能!地下室隻有停尸間和一個堆放雜物的房間!怎麼會!放破爛的房間不可能有人唱歌!”小琳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下直沖腦門!駭得她頭皮發麻!她想逃,她想起二樓值班室裡的小芳,總之,現在她隻想找一個有人的地方!但,那隻是想想罷了!一種不知名的力量使她不能動!而且,更可怕的是那力量控制她向地下室走去,她真想就此暈倒過去算了。可是,那力量好像故意讓她有理智!近了!近了!離停尸間越來越近了!小琳已經嚇得快要崩潰了!這時,那力量不再控制她了,她感覺能動了,一個幽怨的聲音同時傳到她的心裡“我要你自己進來!”小琳是個聰明的姑娘,她知道,就算現在往回跑,那力量還是會把她拉回來。“反正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干脆豁出去了!”此時,她想起,早上剛死的那個叫小萍的女人。清秀的臉,長長的頭發,不則不扣的一個美女。而且,據說還是個知名的歌手,她想:“不管裡面唱歌的那個女人長得再恐怖,我隻要把她原來的樣子記住,就不會那樣害怕了。”於是,她推開了本應是鎖著的門。天本來就很黑、很陰森,尤其這裡又是停尸間,那感覺更甚!一個長頭發的女人,或者說,一個女鬼,此刻正坐在尸床上!小琳穩了穩心神,問:“我們無怨無愁,你為什麼要找我呢?”她感覺自己的聲音有點怕人。“你不必害怕,我隻是死的不甘心,想找個人替我報仇!”同樣幽怨的聲音響了起來。而且邊說,那女人邊慢慢的轉過身子,小琳已經做好了心理准備,她以為那女人一定很恐怖,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女人的臉還是那樣的清純,那樣的美麗。小琳心中的那一點恐懼,也被這美麗的臉給融化了。她決定,一定要幫助她,就算為了這張臉。“是嗎?那我應該怎麼做?”“殺我的人是周大富!”“什麼!?周大善人!?”“他隻是個偽君子!他幫我成名,可是又要玷污我的身體,我不答應,於是,他害死了我!”“什麼!?周大善人是這種人!這間醫院就是他出錢蓋的!而且,他還開了好幾家孤兒院、養老院,無償的幫助那些孤兒和老人!這座城市中,他可是個大好人哪!”“知人知面不知心!”“那麼,既然你有這麼大的力量,為什麼不自己去找他呢?”“我隻有六個小時的時間,明天早上,我就要回去了!”“好!我答應你,拆穿周大富偽善的面具!”“你以為以你的力量,而且又是在本地,可以搬得動他嗎?”“那我應該怎麼辦?”“我會把我的天賦送給你,你到別的城市發展吧!”小琳這個時候突然如遭電擊,一種從未有過的痛苦使她昏了過去。每二天,她醒來的時候,正在二樓值班室的床上,天朦朦朧朧的,也就是六七點鐘的樣子。床邊,是小芳,小芳好像很害怕。“我是怎麼來到這的?”“怎麼?你不知道嗎?是你自己來的。還說你很累,要在我這睡一會。”“噢,是嗎?”她知道,一定是那女人上了她的身,把她送回來的。“昨天半夜是怎麼回事?我聽見有人唱歌,一直沒敢出去!”“是我,因為太害怕才唱歌的。”小琳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那樣的話,就太驚世驚世駭俗了!“可是,總覺得歌聲不是你的'''”“不要管是誰的,總之知道有人在唱歌就行了!”沒過幾天,小琳辭去了醫院的工作,瞞著家人去了省城。若干年後,國際巨星小琳回到了她的家鄉。由於有了小琳的插手,幾年前的一起懸案破了,殺害歌手小萍的周大富被槍斃了,不知怎麼知道事情真相的小芳,總是對朋友抱怨:“早知道的話,現在的國際巨星就是我了!”不過她常常被朋友說成是做夢。
公園裡有一對男女。
問:“我能吻你一下嗎?”
她沒有回答。
他又問:“你能讓我吻一下嗎?”
她還是不答。
他火了:“咦,你聾了嗎?”
“咦,你死了嗎?”
我曾在英格蘭康布裡一家小銀行裡做事,這家銀行即使最忙
的時候也沒有幾個顧客,有一天一個人也沒來過,到了下午三點半
時,經理叫一個雇員去關上前門,過了一會兒雇員又回來了,“很抱
歉,先生。”他局促不安地說,“門是關著的,今早上我忘記開了。”
宋國陽裡地方有個叫華子的人,中年得了健忘病,家屬向史官求卜,史官不給佔卦;向巫人祈禱,巫人不給希望;向醫生求治,醫生不給治療。魯國有位儒生說:“這個病本來不是佔卦所能去掉,祈禱所能消除,藥物所能痊愈的。我試著變化他的思想,這樣或許能痊愈吧。”於是,讓華子睡在露天,病人就索要衣服;讓華子挨餓,病人就索要飯菜;讓華子住進幽暗的室內,病人就索要陽光。儒生高興地對華子的兒子說:“你父親的病可以治了。但是我的處方是秘密的,不能告訴別人。請讓我單獨與病人住七天。”兒子同意了。結果華子多年的健忘病一下子治好了。可是,華子成了明白人後,竟大為憤怒,說:“以前我得健忘病,空蕩蕩不知道天下事的有無。現在突然記得以往的事,數十年來的存亡、得失、哀樂、好壞,攪得我的心裡好不煩躁。我擔心將來的存亡、得失、哀樂、好壞還要擾亂我的心靈,那可貴的健忘病,哪怕隻有很短的時間的健忘病,還能夠再得到它嗎?”
米洛頭昏、惡心、臥床不起,睡了幾天也不見好轉。他隻能硬著頭皮來到住院處。
米洛對住院處的護士說:“我是個窮人,請你把我安排在三等病房好嗎?”
“難道就沒有人能幫助你一下嗎?”護士問。
“沒有!我隻有一個姐姐,她是一個修女,也很窮。”米洛告訴護士。
護士聽了後,生氣地說:“修女可不窮,因為她和上帝結婚。”
米洛講:“那好,就請您把我安排在一等病房吧。等我出院時,您把住院費的帳單給我姐夫寄去就行了。
父親:“維克多,聽老師說你是班上最壞的學生,你不覺得害臊嗎?”
維克多:“不。昨天最壞的一個學生轉到另一所學校去了,這能怨我嗎?”

巴西隊這次榮獲世界杯冠軍,五歲的孩子不懂足球也跟著看,因為巴西隊大打的比賽最多,解說員也總是解說巴西隊的比賽實況,大人們看著帶勁,孩子卻不怎麼看得懂,總是聽解說員叫巴西隊員的名字,實在不理解了就問大人,“巴西人都長幾個耳朵?”大人不解小孩子為什麼問這樣的問題,孩子天真地說:“你沒有聽解說員老叫巴西球員的名字嘛,羅納耳多,小羅納耳多,黎瓦耳多,……”。大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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