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美食家互相吹噓自己什麼都嘗過。
“你嘗過蜘蛛麼?”
“沒有,是什麼味道?”
“蒼蠅的味道!”
女售貨員:“這條褲子您穿上真是合身極了!”
顧客:“可我覺得褲腰把腋下卡得緊了點。”
一對新人在教堂舉行結婚典禮,到了互換戒指的時候,緊張過度的新郎竟然忘了這件事。
牧師非常焦急的舉起手指,做出套戒指的動作,並眨著眼睛暗示新郎。
隻見新郎脹紅著臉,結巴地說:“牧師,那不是今晚洞房之夜才做的嗎?”
有一農夫養了一群雞,雞群裡隻有一隻公雞。一日,農夫去集市買了一隻小公雞回來。老公雞看見小公雞年富力強,怕在雞群裡失去自己的位置,便向小公雞道:我們來賽跑,誰先跑完5圈,誰就是雞王。小公雞欣然同意。
兩隻雞發力急奔,老公雞一路領先,但是到底年月饒人,漸漸的,小公雞趕了上來。突然隻聽一聲槍響,老公雞回頭一看,小公雞到在地上。這時,農夫邊嘟噥邊撿死雞的殘骸:怎麼又買了一隻同性戀的雞!~~~!!!!
和尚念佛時為何誦“阿彌陀佛”呢?這裡面是有典故的。“阿彌陀佛”來源於我國古代晉朝。
東漢年間,佛教由西域傳入我國,由於佛教的教義與當時統治者未有融合,所以直到東晉時才發展起來,由於佛教是獨身修行,不讓娶老婆,所以加入的人很少,政府為了發展對其統治有利的這種宗教,開始讓一些罪行較輕的囚犯加入佛教,成為佛教徒,以修行來改造自己,棄惡從善。
為了與不是囚犯的僧人相區別,當朝就在這些“囚轉僧”頭上用燒紅的火鉤子烙上烙印(就是現在的戒疤),由於當時這些“囚犯僧人”的生活來源主要靠化緣來維持,那時僧人都是有戴帽子的,為了証實自己是光頭和尚(是和尚才能化緣,別人才有可能布施東西),不得不到每家每戶都反復的摘下帽子,驗明正身。
時間長了,覺得很不方便,特別是冬天,帽子有帶子系在脖子上,又解又摘的,加上風塵仆仆一頭熱汗,一摘帽子,感冒了,再摘帽子,重感冒,嚴重的出現了因重感冒死亡(醫療條件落後),為了避免再次出現人身死亡事,。全國佛教委員會報當時中央政府批准,出門修行化緣可不必在以摘帽子露光頭來証明自己身份,而改以統一的口令形式來代替,口令就是“我沒有頭發”(就是光頭和尚),還規定:禿子不准用此口令,此口令乃僧人証明自己身份專用。
從此,僧人與人見面便說“我沒有頭發”,僧人之間見面為証明是“佛友”,互道“我沒有頭發”。
後來,有幾位囚犯出身的和尚修行成了得道的高僧,並點化提拔了更多的囚犯僧人,時間久了,頭上有疤的僧人成為修行高的象征,後來,正式加入佛門必須要受戒成了規定。
再後來,僧人們覺得呼號“我沒有頭發”太俗,沒檔次,不知哪個學識高的改為“阿彌陀佛”了,有洋味,上檔次。
從此,“我沒有頭發”演化為“阿彌陀佛”了。實際上,“阿彌陀佛”就是“我(鵝)沒有頭發”不信,你念兩遍就知道了。
一位藝術批評家正在談論一幅畫:“請看這油畫。我們可以看到,畫家的技術還不夠熟練,他缺乏技術和感知。樹木不成形,而且歪歪扭扭的,草也沒有根,雲像貼在畫布上的紅片。你們瞧這兒,他為了引人注意,竟耍了一個花招,畫了一隻蒼繩。
當然,我並不反對蒼蠅,假如畫家把它畫得更精確些。使它真正像一隻蒼繩,而他的蒼蠅看起來像一團污泥,沒有任何典型特征。”
正在這個當兒,蒼蠅被批評家的饒舌弄煩了,展開翅膀,飛走了。
一位彌留之際的男人向妻子立下遺囑:“我死後,但願你能嫁給我們的鄰居埃德先生。”
妻子不解,於是他又解釋說:“兩年前,這混蛋賣給我的奶牛根本擠不出奶,我現在也要讓他嘗嘗受騙的滋味。”
一個人喝醉了酒,走在路上。他突然把頭沖向一個人,問:“我頭上有幾個包?”那個人說:“五個。”他說:“啊哈,我離我們家還有四個電線杆的路程。”
同事在午餐後於辦公室閑聊,談到新同事珍妮自幼喪母,四姐妹長年旅居國外,均由她父親一手帶大,真是父兼母職的好父親。
不料在一旁休息,受英文教育而對中文又一知半解的珍妮竟生氣的跑過來說:“請你們不要罵我父親是‘福建母豬’好嗎?”
我的手機短信接受時候的響鈴功能不能調成振動,這點很要命,尤其是考試的時候。
期末考試前夕,好多數人都胸有成竹的,我當然知道他們為什麼不擔心了,他們的手機短信都可以調成振動,接受信息神不知鬼不覺。不像我手裡這隻倒霉的手機,“嘀嘀”一響,走廊裡的監考老師都能給招過來。
所謂人算他就是不如天算。我們班的考場被安排在東階梯教室,所有的手機一進考場,信息指數立刻歸零!隻有我的手機,資訊指數仍然顯示兩格,我悄悄暗示周圍的幾個著急的死黨,稍安毋躁,一切有我盡在掌握中。
第一門是英語,我們已經安排了高手在其它的考場,說好隻要她一做完,就把答案用手機發過來。考試時間過了一個小時的時候,口袋裡“嘀嘀”一響,我立刻精神大振,救命的短信來了!救命的短信是來了,要命的監考老師也聽著動靜過來了。我大大方方的從另一個口袋裡摸出便攜式鬧鐘,擺在課桌上。老師過來問我怎麼回事,我指指鬧鐘,“老師,我手表前兩天丟了。”這招是從中國解放戰爭裡學的,叫“不打無准備之仗”。老師轉身的瞬間,20個選擇抄完了。不到10分鐘,手機再次“嘀嘀”做響。我裝做若無其事,等老師走近,我才拿起鬧鐘當面拆
開,卸下電池,擰開後蓋,看了看,很奇怪的說,怎麼回事啊,老響,可能壞了?老師敲敲我的桌子,讓我注意點。卷面上的選擇題還剩下1/3的空白,我估計再發一次就成了。這次手機響的時候,監考的老太太生氣了,怒沖沖的奔著我扑過來。我沒等她走過來,已經搶先一步氣急敗壞的抓起鬧鐘使勁在桌子上磕,“這什麼破鬧鐘!響起來還沒完沒了!”等老太太過來,我直接把鬧鐘送過去,“老師您把鬧鐘拿走吧,要不太打擾考場安靜了。”老太太鬆了口氣,接過鬧鐘小聲說:“還有好多分鐘呢,好好答題吧。”
此時我的卷面呈現一片大豐收的景象,我開始給周圍的兄弟姐妹傳小條。這時候要命的手機竟然“嘀嘀”又響了!老師眼風往這邊一掃,我冷汗立馬就下來了!此時我的口袋裡除了衛生紙連個硬幣也摸不出來了。還是那個老太太?A和另一個監考的耳語了幾句表情嚴肅起來。我急中生智,轉頭著周圍人問,“你們也有人帶鬧鐘了?”周圍的哥們都很配合,一個個滿臉無辜相:“沒有啊。”我也納悶:“那是什麼聲音啊?”老太太走過來一聲斷喝:“不許說話!”我趁機趕緊起身,說老師我交卷。沒過幾分鐘,同志們陸續都出來了,考場外彼此擊掌慶祝,大有革命勝利成功的意思。這時有人問我,最後一個信息到底是誰發的?
我掏出手機,閱讀信息,綠熒熒的背景燈下,清清楚楚的七個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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