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婦女在生孩子的時候很痛苦,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寧可一輩子沒有兒子,今後再也不生了!”結果生了個女兒。幾天後夫妻倆商量著給孩子取名字,妻子說:“我看就叫‘招弟’吧!”
某人忽然產生娶妾的念頭,便與妻子商量,沒想到妻子非常爽快地說:”隻要你給我相當的錢,我不但同意,還會幫你物色一個最好的妾來。”
他倆商儀已定,便選了個黃道吉日,准備迎娶。
當天早晨,妻子改了裝扮,從後門坐轎子出去,不久,又坐轎子從前門回來。
丈夫見轎子來了,便趕上去迎接,掀開轎帘一看,竟是自己的妻子,大吃一驚。
妻子卻嬌媚地說:“我做你的妻子這麼多年,已經厭倦了,從今天起想當你的妾,要享受一下安樂的生活。”
一對夫婦歡度他們的結婚紀念日,他們之間的和諧相處長期以來為人津津樂道。
當地的一位記者於是前去訪問他們之所以擁有幸福婚姻的秘訣,丈夫向記者解釋說:“嗯,這就要從我們的蜜月說起了。我們到大峽谷度蜜月,原本我們是要騎驢子到峽谷底不過才走了沒有多久,我太太的驢子就跌了一跤。我太太安靜的說:‘第一次’,再次上路以後沒有多久那隻驢子又跌了一跤,我太太又安靜的說:‘第二次’,還沒有半哩路驢子又跌跤了,這時我太太拔出她的左輪手槍斃了那隻驢子。我很不能認同她的行為,於是開始與她爭論,這時,我的新婚妻子安靜的對我說:‘第一次……’”
鼠標說:我真慘呢,每天被人摸。
鼠標墊說:我最慘,被人壓著摸。
機箱說:你們有我慘嗎?每天被人按肚臍眼。
光驅說:我好慘,每天被人插。
軟驅說:我更慘,現在都沒人願意插我了。
U盤說:誰有我慘?插完這邊就去插那邊,一不小心還會被感染。
主板:不要以為我被很多東西插會很爽,其實我最慘,他們插進來後一般就都不動了,那叫一個難受啊。 聲卡:我插上主板不動不說還得整天叫。
插頭轉換器說:你們都別說了!唉!偶前面在插別人,後面還要被人插,到底誰最慘啊!
杰克的妻子愛睡懶覺,每天都睡到上午9點以後才肯起床。一天,杰克要出遠門乘車,一大早就起來了,待收拾停當以後,他想妻子送他一程,於是就到門口去喊道:
“起來吧,親愛的,公雞都叫啦!”
“公雞叫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母雞!”
赫魯雪夫來到農村視察,想要知道人民對黨的忠誠度如何,便問一位衣著破舊的農夫:“如果你有兩畝田地,願意奉獻其中一畝給偉大的黨嗎?”
農夫答道:“是的!我願意!”
赫魯雪夫:“如果你有兩幢房屋,願意奉獻其中的一幢給偉大的黨嗎?”
農夫說:“是的!我願意!”
赫魯雪夫:“如果你有兩輛轎車,願意奉獻其中一輛給偉大的黨嗎?”
農夫說:“是的!我願意!”
赫魯雪夫:“如果你有兩頭牛,願意奉獻其中一頭給偉大的黨嗎?”
農夫說:“不!我不願意!”
赫魯雪夫:“咦?為什麼?”
農夫說:“因為我真的隻有兩頭牛呀!”
有一次一位女生在課上放了一響屁,大家竊笑,有人捂鼻子,搞得那女生一大紅臉。黃教授說:“笑什麼!屁是人身之氣,哪有不放之理。怎麼著,嫌臭?要是誰放一屁帶香味,准是得了艾滋病之類的絕症了。既然說到屁,你們發現沒有一個規律,就是:面黃瘠瘦,放屁蔫臭;塊大膘肥,放屁如雷?還有的人總結在公共場所的放屁策略:屁聲較小,目標難找;屁聲太大,自己尷尬。從屁味方面講就是:屁味不重,最多一哄;屁味不淡,一片抱怨。不管怎麼說,放屁是一個自然現象,沒什麼大驚小怪的。不過也是要講究辯証法,大家聽聽對不對:有屁不放,憋壞五臟;沒屁亂擠,擠壞身體。”說著,老黃自己放了一屁。
在看足球比賽的時候,妻子問丈夫:“這位觀眾干嘛罵他身旁那個人?”“是他朝裁判扔的汽水瓶子。”“不是沒有打中他嗎?”“所以他才挨罵……”
夫妻倆常常發生爭論,而每次爭論的結果,總是妻子贏。每當爭論到最激烈的時刻,丈夫就會退出爭論而走到地下室去。在那裡,保留著一個練習拳擊用的吊袋。每次走到那裡,他總要對准了吊袋猛擊它15分鐘,把怒氣發泄出去,然後就覺得心情舒暢了o
有一天,形勢變了,爭論的結果,丈夫贏了。這位丈夫感覺到他那位妻子快要大發脾氣了,就建議去試一試他的那個吊袋。妻子接受了他的意見,來到地下室,一連十幾分鐘的猛擊猛捶之後,她回到了樓上,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丈夫問她:“怎麼這樣高興?”
她回答說:“我為什麼不應該高興?我在第三輪就把你打得昏倒在地上起不來了o”
編輯的工作性質:
1、長短不拘
2、歡迎來稿
3、稿費從優
4、公開徵稿
5、私下拉稿
6、述不退稿
如果將“稿”字換成“搞”字,就變成了妓女的工作性質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