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個性木訥寡言,與內向的姐姐正好是一對。婚前二人同事3年,彼此雖然有意,卻沒有勇氣表白。後來在同事安排下,他們開始約會了。姐姐羞怯怯地問道:“為什麼每次我們四目相投的時候,我總覺得你的眼裡有很特別的東西?”
姐夫臉紅紅地答道:“哎呀!你怎知道我有砂眼的?不過請放心,醫生說差不多已痊愈了。”
有一天,我去幼兒園接兒子。一進教室的門,就看見兒子頭戴一塊白手帕,脖子上挂著一個塑料聽診器,他身旁的桌子上放著醫用腰盤,裡面放著幾個注射器。看那架勢,哪是到了幼兒園分明是進了醫院。
這時一個女孩抱著一個布娃娃向他走去。這個布娃娃的鼻子也不知被哪個小淘氣用蘭藥水點了一小塊。隻聽那女孩說:“醫生,我孩子這兒不舒服。請您給看看。”邊說手邊指著孩子的鼻子。隻見我兒子一本正經的走過去,裝模作樣的看著孩子,然後抬起頭,看著女孩“謙虛”地說:“我是五官科醫生,這鼻子的毛病可歸我看?”
牙醫在報紙上登了一個聘用廣告:
本人欲聘用一名女秘書,聯系電話:7654321。
注:若打電話時沒有人接聽,則此位仍然空缺!
阿凡提當喀孜時,一位喜新厭舊的人領著妻子來到喀孜堂,提出要與妻子離婚。阿凡提問男人道:“你為什麼要與妻子離婚?”
“我們沒有共同語言,我不喜歡她。”男子聳聳肩膀回答說。
阿凡提一聽,便知曉了他是個品行不端的人,對他說:“好吧,那麼請你說一說,你們家裡都有些什麼財產,我將按照《古蘭經》上的法規,給你們共有的財產作一個公証的分配。”
那位男子企圖獨霸所有的家產,也為了難倒阿凡提,便按照事先准備好的內容說道:“我們的財產有:院落一片落綿羊一片羊、面粉一片粉等等。”
阿凡提聽完,宣判道:“為了公道,院落分給你的妻子,片落分給你;綿羊分給你的妻子,片羊分給你;面粉分給你的妻子,片粉分給你……”男子一聽,啞口無言隻好灰溜溜地走了。
一個人走進眼鏡店,抱怨說,他新配的眼鏡太緊,夾得頭很痛。
服務員問:是否需要幫他把眼鏡調鬆一點。
那個人答:不用了,我隻想你幫我按摩一下頭。
珠寶店老板:你有工作經驗嗎?
求職者:我想有些經驗!
老板:假如我們偶爾打碎了一個貴重的花瓶,你打算怎麼辦?
求職者:我把碎片重新粘在一起,然後,等一位有錢的顧客光臨時,我把它放在一個危險的位置上,以便重新釀成事故!
老板:很好:你被錄取了。
美國第26位總統西奧多・羅斯福(1858――1919年)有一次被偷去許多東西。他的朋友寫信安慰他,他給朋友回信說:
“謝謝你來信安慰我,我現在很平安。感謝上帝,因為;第一,賊偷去的是我的東西,而沒有傷害我的生命。第二,賊隻偷去我部分東西,而
不是全部,第三,最值得慶幸的是:做賊的是他,而不是我。”
戴大賓13歲就中了鄉試。一天有位客人前來他家看他父親,
知道他頗有才學,出對讓他對。客人說:
“月圓。”
“鳳扁。”戴大賓立刻回答。
“風怎麼會扁?”
“風要不是扁的,怎麼會從門縫中進屋呢?”
走出公司的時候,我看了看表,是11點35分。由於電梯有點故障,我隻得從大樓外面進入地下停車場。不知道是我今天晚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整個停車場隻剩下了我的車。
我開著車,走著平時一貫走的路。開了大約10分鐘左右,突然看見路邊有一個小吃攤,覺得肚子也有一點餓了,於是就在路邊停了下來。
我向老板要了一碗牛肉面,老板還真是會做生意,不到一分鐘,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便擺在了我的面前,透著蒸氣,我也看不清楚老板的臉,隻是向他道了聲謝謝。
牛肉面的味道真的是很不錯,而且有種說不出的特別。偶爾的抬頭,看到桌上不知是什麼時候給放上了一碗血湯,也許是老板特別送的吧。但我從小對這種東西就沒有什麼好感,也就沒有領老板的情。
吃完面,我准備結帳,可是老板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但吃東西總還是得給錢的,於是我在桌上扔下了二十塊錢。我繼續開著車,今天真是奇怪,一路上開過來,整條公路上除了我的車,就再也沒有看到其他的了。我看了一下油表,應該給車加點油。
我開進了一個加油站,一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拿著油管走上前來,他戴著一頂帽子,長長的帽檐將他的整個臉都遮住了,一點也看不到。
在他加完油後,我從反光鏡中隻看到一雙綠色的眼睛,神秘中透著妖異,出於一種本能,我急踩油門,沖出了加油站。
那張臉真是難以形容,或者那根本不能稱之為臉,除了一對綠色的眼睛,什麼也沒有了。
我飛快的開著車,腦子裡不斷出現那張恐怖的臉孔。我什麼也聽不見,除了自己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路上依舊沒有別的人,除了我自己和那輛飛快的車。
稍許冷靜了一下,才發覺今天很多事情都不對勁。平時這個時候,不可能連一輛車也沒有;在高速公路旁,又怎麼會有小吃攤?可是剛才那碗面確確實實已經下肚了。
我掉轉車頭,開往剛才那個小吃攤。開了好久,公路上什麼也沒有,就連剛才那個加油站也不知所蹤。
突然之間,車子好象撞到了什麼,我急忙停下車,走到車前,可是依舊什麼也沒有。空蕩蕩的公路,孤孤單單的一輛車。我開始感到害怕,慢慢地移動,雙手攀著車身。
漸漸感到手有點濕,一看,滿手盡是血。我轉過身,看到自己那輛白色跑車的油箱,竟然汩汩地冒出血來。我的頭腦再也不能思想,隻是重復著一個念頭:逃跑。
我沒命地沿著公路跑,一直跑,一直跑,周圍隻有皮鞋的蹄踏聲。公路長得看不到盡頭,仿佛另一端就是冥界。
我粗重地喘著氣,再也跑不動了。除了我,四周依然沒有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雙腳卻不聽使喚地停在了原地。
這時,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後背,我猛然回頭,看到了一雙綠色而閃著妖異的眼睛,他的手裡端著一碗血湯,不知道從哪裡發出一個聲音:“要喝血湯。”
清朝柳某,成親三月,未與妻同床,新娘不甘獨守空怖,訴之於官,狀詞曰:“古訓在家從父,至今出嫁從郎;成親已經三月,未見丈夫同床。”官以案關閨房私情,於律無例可援,未予受理,新婦以事關宗祧,再狀訴雲“親事父母商量,安知夫也不良;非貪床第之歡,實恐宗支杳茫!”官以斬宗滅嗣,案情重大,遂准狀。傷其夫申復理由,批雲:“該氏嫁你為室,三月肉味未嘗,身為丈夫之責,因為何如此荒唐?”乃夫以成親以來,正值炎夏,為保護身體計,亦備辯雲:“成親正遇驕陽,體弱容易毀傷,若貪枕席恩愛,蟻命恐難久長。”官據其夫申復後,遂傳原被兩告到庭,判雲:“昔日火傘高張,今值新秋清涼,為補從前缺欠,罰你一夜三場。”新婦以過去孤眠獨宿,坐失歡娛,心有未甘,當堂再求一夜五次雲:“蒙判一夜三場,小婦感激不盡,尚再賞加二次,子孫累世吉昌。”夫以其無理要求亦當堂辯雲:“小的體非純陽一夜勉強三場,若是再加兩次,遲早必見閻王。”官亦駁斥原告請求,仍維持原判雲:“你夫勉強補償,隻能一夜三場,倘再不滿欲望,可覓他人增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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