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服役時,有一次部隊遠行出任務,眼看著天色已晚,我們這一行人無法實時趕回營區,便被安排在附近的一個海防部隊歇腳。由於我們是臨時決定借宿,故未能事先通知,所以這個海防部隊無法挪出空余的臥室供我們寢臥,因此在離部隊數百公尺外的廢棄倉庫,便成為我們暫時的休憩處。這個倉庫外面有一個廣場,平日供部隊操演及集會,在廣場旁還有一個大型的講台,通常是提供給部隊長指揮部隊及長官蒞臨致詞時使用。在這倉庫裡尚擺置了幾張床鋪,可用來躺臥歇息。我們移駐進去,在裡面還隱隱可以聽到遠處海浪拍打岸石的潮聲,以及時疾時緩的風聲,雖覺陰寒了點,但由於平時都得接受部隊操演,故對於惡劣的生活環境,並不怎麼在意。同僚們今天雖已忙碌了一整天,但想到不必急著趕回部隊報到,每個人的心情反而輕鬆不少,晚上遂在裡頭放縱作樂。有人喝著紹興劃酒拳,有人聽音樂廣播哼歌,有人打橋牌,更有人抱著棉被大睡。大約過了午夜十二點吧!忽然大地一下子沉靜下來,原本還有聽到虫鳴唧唧的聲響,此時完全一片死寂。由於雲層很厚,這個晚上夜色昏沉,不僅看不到星星,連月光也絲毫看不見。恍惚間,好象聽到倉庫外面的廣場有許多嘈雜的腳步聲。初時並不清楚,但逐漸地由遠而近,由朦朧而清晰,很明顯的是一大群部隊整裝集合的腳步聲。排長斜睨著眼睛,姍笑著對我們幾個懶散的班兵說:「看你們幾隻米虫,整天混吃等死,沒聽到本地部隊晚上還在操練演習哩,羞不羞恥!」我們幾個同僚互相交換過眼色,根本懶得答腔,想這個菜鳥排長剛從大學畢業,才受完預官訓回來,沒什麼帶兵經驗,便如此囂張,以後的日子那還得了。我們依然玩自己的朴克牌,劃我們的酒拳,大家鬧得不亦樂乎!「蹬蹬、蹬蹬、蹬蹬、蹬蹬…」門外的跑步聲愈來愈近,也愈來愈緊促了,似乎有大批的部隊正集結在廣場外面,團團圍住了整個倉庫…大家開始覺得有點狐疑不安,玩朴克牌的、劃酒拳的,不約而同的都停下了手上進行的動作。並側耳凝聽外面的聲響,奇怪在這麼深的夜晚,怎麼會有大批部隊動員的聲音?忽然,門口響起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們的沉默。「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聲音緊急而有力,叩門者似乎十萬火急,但我們沒有馬上應門。「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叩門者顯然有點不耐煩,敲門的聲音更密了。菜鳥排長以眼神示意我去開門。於是我將上衣穿上,走到前面將門栓拉開,並小心翼翼地將門戶開啟。「嘎…嘎」久未加油的門軸發出刺耳的音響,這時門口出現了一個人影,大家看了全部倒抽了一口氣。」原來眼前出現一位傳令的軍官,身穿著未曾見過的破敝軍服軍帽,後面則斜背著一把大刀,腳上卻穿著臟污的草鞋。「報告長官,部隊集合完畢,敬請長官蒞臨訓示。」這位軍官以一種陰森低沉的語調講完話,忽然迅速地兩腳靠攏立正,「啪」地一聲,然後右手彎曲至眉尾行一個標准的軍禮。看到這情形,每個人都忍不住打個寒顫,祗相對啞口無言不敢答話,因為隻看到軍官灰蒙蒙的身影,但他的臉龐則完全看不清楚,而且隱約看見他的胸衣前有斑斑的血漬,似乎剛經歷過重大的戰役,而且還負傷累累…菜鳥排長圓睜著眼睛楞在原地,腳失控得不住顫抖,嘴巴也吐不出半句話來…這時老士官長看情況不對,沒人答得出話來,忽然大聲地對那軍官吼道:「整編部隊,待會就來!」這個軍官聽完答復後,「啪」地一聲,兩腳靠攏立正回一個軍禮,忽然不見了。我跑上前去,將門戶趕緊關好。回過頭來,看每個人臉上都慘無人色,全身忍不住地發抖…菜鳥排長癱坐在地上,牙根不住地打顫,他嚼著舌根結巴地說:「鬼,遇到鬼了,怎麼辦,該怎麼辦…。」遠處又傳來部隊行進的腳步聲,而颯颯的風嘯亦從門窗縫隙流竄進來,將室內的氣氛整個凝結起來。老士官長摩娑著雙拳,不停地在走道旁來回踱著,喃喃自語地說:「這一定是傳說中的陰間鬼兵了,天啊,怎麼如此倒霉,竟教我遇上了,大家趕快來想想辦法罷!」這時,每一個人都緊緊地將頭聚攏在一起商量對策,好象害怕有鬼刺堠在一旁竊聽,壓低了嗓子講話。如果等會那個鬼兵再來敲門怎麼辦?。有人提議說:「鬼怕軍徽,可以拿它去鎮壓。」但這個推論馬上被我打翻,因為剛剛開門時,我的衣胸上是別著軍徽標章的,它根本視而不見,不當一回事。另一個班兵講:「和他們交換條件罷,告訴它我們將會多燒點紙錢來回報。」可是剛剛那個鬼兵不是為乞食而來的,它是邀我們校閱鬼兵鬼將啊!正當我們絞盡腦汁無法可想時,忽然敲門聲又響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下子大家全噤了口,鴉雀無聲,根本不知道該不該前去開門。若要開門,門外是個不可預期無法想象的鬼怪;若不開門,鬼兵鬼將們會不會忍耐不住集體攻掠進來,那就更慘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請長官立即親臨主持校閱!!」鬼軍官在門外又開口催促了,而這次的口氣似乎不太友善,而且冰冷毫無令人退讓的余地。大家全都以期望的眼神看著菜鳥排長,而菜鳥排長面無人色一直搖頭搖頭…。最後由老士官長打開門閂,帶領我們走出倉庫…一出大門,祗見到一堆一堆黑壓壓的軍隊集結在廣場中央。數以千計,哇,全部穿著破敝且臟污的軍裝,大部份都穿著草鞋,有的甚至赤腳。我們隨著士官長一步一步地走上司令台,原本四、五十公尺的路段現在卻變得漫長而遙遠。我們不確定這條路有沒有盡頭,也不知此行後,是否還看得到今晨太陽的升起,畢竟陰陽相隔的人鬼忽然相會了,誰也料不到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踏上了司令台,現在看得更清楚了。我們發現這些鬼兵似乎都死於非命未得善終|因為它們肢體不全!有的缺腿有的缺腳,甚至有的缺了半邊肩膀,有的根本沒有頭顱…,而這些亡靈唯一的共同點,是看不清楚他們的臉龐及五官,且整個軀體罩著一層薄霧,更顯示它們已滅了生?R的余燼,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菜鳥排長被我們擁簇著擠向司令台前站著。下面黑壓壓的一片鬼影幢幢,完全寂靜、肅殺…,祗見到幾千隻冷鋒般的目光投射過來,菜鳥排長「各位…各位…將士們…」,一句話支支吾吾地說了半天,忽然整個骨架像被抽解掉一般,整個暈眩倒地,而且就像三歲孩子因夢魘而失?T般,整件褲子瑟瑟地尿濕了。天空依然漆黑著,看不見半點的星光,除了遠處仍傳來潮汐回溯的音響,祗有刺骨的寒風在耳際吹掠…。鬼兵鬼將們仍直立在原地,目光如電般直射過來。老士官長一看苗頭不對,於是當機立斷走上前去,拉開喉嚨向著廣場喊話:「各位英勇的將士們,我們是捍衛國家的先鋒,…」「…若因為執勤不慎闖入你們的領域,請大家多多包涵…」「…你們為了忠愛的祖國,已經捐軀沙場,無法回鄉…我答應你們,將來國家統一時,你們的英魂將可以跟著我們的船隻,一起回鄉…」「一起回鄉…」廣場周遭似乎有這樣的回音傳回我們的耳際。老士官長以鄉音濃厚的語調,發表完一篇感人的演說。廣場的鬼兵鬼將們仍然沒有動靜,但從模糊的五官上可看出壓抑著的抽搐神情。大約保持了三十秒鐘的死寂,原本那位叩門的軍官從行伍間跑步出來,一直到司令台前方才立定。他以丹田之力發著口令:「全體立正…」「啪!!」鬼兵行伍以整齊劃一的動作兩腳靠攏立正。「敬禮…」我們看到一幅庄嚴的鏡頭,數以千計的鬼兵鬼將目光含著淚水,同時敬禮,然後身影逐漸逐漸地消失在晨霧當中…這時,大家才鬆了一口氣,但每個人依然驚魂未定,龜縮著身子無法將腰干挺直,但還是趕忙著走回倉庫,並將菜鳥排長也順便抬回。一直到晨曦升起,沒有人敢再向窗外望一眼,也沒有人能闔上雙眼,全部失眠到黎明。第二天,我們向海防部隊打探昨天鬼怪的事情。海防部隊的老士官長說:「原來,以前從大陸撤退時,有許多搞游擊的散兵游泳來不及搭上政府的船班,便結伙冒險搭著小型船筏而渡海。但台灣海峽的風浪是多變的,有許多人就因此溺斃在海中,而尸首隨著海流,便漂到廣場附近的海岸來。」「這些尸首集中後,以亂葬崗的方式,集中埋在現在廣場的位置。後來因為部隊的需要,才填土堆平成為目前的模樣。」「聽說,他們的尸首仍埋在原地哩。所以我們的部隊除非必要,否則是很少使用那個廣場的…」聽完這些故事,心中仍然感到忐忑不安,除了面對不可知的死後生命產生極大的迷思外,對於那些令人感傷的靈魂,亦久久無法忘懷…
1、0級-無風:這時候你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女孩子的脾氣,似乎像是處在靜止的空氣中,通常這種情況通常隻會發生在女友不在身邊時,而你的精神就可以處在完全放鬆的狀況下。
2、1級-軟風:這個時候你會微微感覺到女孩子一點的反應,你會看到女孩子是嘟笑著說討厭,此時你會覺得她就像春天柔軟的微風,讓人感到十分舒服。
3、2級-輕風:這時候女孩子已經開始表現出一點不悅,通常會輕吐一聲無聊,來代表她的感覺,但是很快的就轉身走開,這個等級可能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影響。
4、3級-微風:這時候你會發現女孩子開始表現出更多的不悅,通常是拿個小東西敲打你,讓你知道要制止,但是可能還不能影響你,因為你會以為她在與你開玩笑。
5、4級-和風:你會發現,女孩子開始使用一些聲音語言來表示不高興的心情。
6、5級-清風:這時你應該會感到一點寒意了,通常女孩子會狠狠的瞪你一眼,還會說一些風涼話,千萬別以為隻是清風而已,如果你還長期處在這種情況中而渾然不知情的話,那我可要提醒你,這個等級與下一級的強風可是一級之隔!
睡的正熟,鬼把我搖醒了。
“我是鬼!”他說,蒼白的臉上一片木然。
“哦,我知道!”我淡淡的答到,輕輕的和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冰涼徹骨,卻又好象沒有任何實質的東西。
“請坐!”我指了指凳子。
“你不害怕?”他很奇怪。
“那有什麼害怕的”我笑了,“你不過是我們都將走到的一種形式罷了,正如我不會害怕老人,我也同樣不會害怕你。你從地獄來?”
“地獄?”他楞了一下,“你真的相信那幫人杜撰出來的地獄,有著刀山火海,牛頭馬面,閻王小鬼的那種?”
“難道不是麼?”我很好奇的問。
“我來自於一個很遙遠的地方,那裡沒有紛爭,沒有痛苦,我們就在那裡永生著”他似乎有些憧憬了,“其實,倒有點類似於你想象的天堂。”
“你死之前一定是個好人。”我笑了“這到不是,在那裡是不分什麼好人壞人的,你死了,也就失去了你全部的感情,你既不會再有行善的念頭,也不會再有做惡的舉動。你隻需要享受富足的永生就是了”他的回答依舊是淡淡的。
“沒有做惡倒是不錯,估計你們那裡也沒什麼善可以行了。說老實話,我倒從來沒想過什麼永生,正因為人能夠意識到生命的短暫,才會加倍珍惜這有限的時光,正因為人有繁衍後代的舉動,才會對於自己的親戚朋友多了一份關愛,進而對於這個世界多了珍惜和關愛。才會抓緊時間去讓自己的生命燃燒。”我直起了身子說道。“你難道不關懷你的朋友麼?”
“朋友?我沒有朋友”他蒼白的臉上掠過一絲慌亂,“做鬼是不能夠有感情的,你隻需要平靜的過你自己的生活就是了”
“那樣的日子並不值得驕傲,雖然你們可以心想事成,雖然你們可以可以無拘無束,雖然你們可以永生,但是缺乏了感情才是最大的不自由,當你們面對著富足甚至都不曉得感激或是激動的時候,真的是一種悲哀,如果你真的很滿足,又何必來找我呢?”我不由提高了嗓音。
他抓了抓頭發,“是呀,我為什麼要過來?我為什麼不能跟他們一樣?難道是我臨走的時候偷偷藏在眼睛裡的那一滴眼淚給弄的?”他小聲的呢喃著。
“這樣吧!”他忽然抬起頭來,你跟我一起去看看那個地方,也許跟你說的不一樣呢!“
“好呀!”我很爽快的答應了。“有什麼限制麼?”我問道。
“你必須把你的心留下來,別的沒有了!”
“為什麼?”
他一把拿起了我的心,“你看!”他把手抖了抖,從裡面源源不斷的滾出一堆東西來。
“喲,我的心裡面竟然還有這麼多東西!”我仔細看了看,有粉紅色的愛情,淡蘭色的憂郁,火紅的熱情,灰色的沮喪,橙色的憤怒,黑色的悲傷,白色的慈悲……五顏六色的擺了一屋子。
“你看到了麼?”他扭過頭來,“就是這些東西,這都是嚴禁帶到那個世界的,絕對禁止!”
“我明白了,原來你們隻是獲得了肉體上的永生,卻不能把這些精神上的東西同樣的延續下去,所以就採取了這樣掩耳盜鈴的辦法,以為隔絕起來就可以萬事大吉。您請便吧,我隻知道,沒有了愛人,沒有了親人和朋友,沒有了對於這個世界的關愛和感激,所謂的永生還有什麼意義。也許我這一生跟你們比起來會很短暫,也許我會有這樣那樣的煩惱以及痛苦,也許我在物質上沒有你那麼富足,但是我的生命卻很真實,對於這一切我很滿足,也許再過幾十年,我對這些都厭倦了,我會去找你。但現在真的很遺憾!”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這時遠方傳來一聲雞叫,他便風一樣的走了。
“唉,還要我自己收拾。”我彎下腰,把他抖落得東西一件件的撿起來,每一件都在月色下面熠熠生輝,從來沒想到,自己竟然擁有這麼多的財富,想到這裡,我忽然覺得很滿足。
還記得國小五年級那年的暑假,爸媽怕我一人在家無聊,就幫我報名參加了“小朋友音樂研習營”,活動的地點是在桃圓的“臥龍崗”,一共四天三夜的時間。於是我抱著期待與好玩的心情,來到這個陌生又新奇的地方。
一到現場,就有好幾個大哥哥大姐姐親切地招呼我們,帶我們識環境。我們活動的地點是在一所國小裡面,晚上就住在學校六人房的宿舍裡。後來,營長把我們所有的人都分了組,一共五組,一組有六個人:組員不僅白天的活動要在一起,晚上也在同一個房間裡。我和組員們很快就混熟了,尤其是有個叫林莉的女孩子,我們一見如故,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第一天的活動告一段落,吃過晚飯後,營長宣布大家回到各自的寢室休息,順便整理一下周圍的環境。浴室就設在寢室裡面,大家也都陸續洗好了澡,隻剩下林莉因為和大家聊天舍不得走,一直拖到快十二點才去洗澡。
那時,大家都已躺在床上准備就寢,卻聽到林莉慌慌張張地從浴室裡沖出來的聲音,驚醒了我們,隻見她神色慌張,喘著大氣,我們緊張地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林莉用顫抖的聲音抵聲地說:“我覺得窗戶外面好像有人在看我。”
“有嗎?”大家紛紛起床跑到浴室查看,但除了那盞光禿的燈泡和牆上的毛玻璃,什麼也沒有。大家紛紛安慰她,可能是初次來到這兒,心理有點不適應所造成的錯覺。
林莉驚魂未定地聳聳肩說:“大概是吧!”
於是大家又爬上床,關了大燈隻剩一盞小燈泡,房裡又恢復一片寂靜。
林莉和我都是睡上鋪,她睡在我的對面:整個夜裡,她睡得很不安穩,一直翻來覆去,口裡念著囈語。不久,我也進入了夢鄉。
到了半夜大概兩,三點,我被陣陣的尿意給弄醒,心裡嘀咕著:沒事干嗎睡覺前又喝了那瓶飲料,害我現在想上廁所......。實在很不願意下床,可是又憋得很難受,沒辦法,隻好下床了。
當我睜開惺忪的睡眼准備爬下樓梯時,卻被跟前的景象給嚇得縮了回去。在昏暗的燈光下,我隱約地看見有個“人”在林莉的床邊走來走去,不!應該是“飄來飄去”;因為我們的床鋪離地有兩公尺高,普通人怎麼可能有這種身高!我隻看到背影:長長的頭發,白色的衣服,好像不斷地注視著林莉,身體卻蕩來蕩去......
我當場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用棉被蒙著頭,深怕“它”發現了我,整個人抖得好厲害,害得我廁所也不敢去,一直躲在棉被裡,隻聽見雞啼,才用半滾半爬的方式飛奔到浴室,差點就悶死在被窩裡。
這件事我並沒有向任何人透露,尤其是林莉;看她昨晚心神不寧的樣子,我怕她要是知道這件事,會嚇得不知所措。一整天下來,我和林莉都是一副沒睡飽又若有所思的樣子。吃完晚飯,趁著自由活動的時間,我們一齊走到教室外的長廊,她睜開紅腫的雙眼疲倦地說:“昨天晚上我好像都沒有睡著過!”
“真的呀?是因為洗澡的事嗎?”
“剛開始的時候是有一點,等到我快要睡著的時候,感覺好像有人在擠我,和我搶床睡。我以為是我在做夢,就沒理它,後來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確定我很清醒,可是又不敢睜開眼睛,因為我覺得好像......好像有人在看我,就像我在洗澡的時候一樣,我好害怕......”說到最後,林莉幾乎要哭了出來。
原來,昨晚我看到的景象並不是我的幻覺,而是真的有“人”在看她,甚至爬上她的床和她一起睡。這時我隻好趕緊安慰她,“有......有什麼好怕的?我麼那麼多人住在一起,人氣那麼重,怎......怎麼會有事呢?這大概是你的夢境吧?”我有點困難地說出這段話,心跳卻越來越快,整個人也籠罩在不安的情緒中。為了不增加恐怖氣氛,我隻好繼續隱瞞昨晚所見。
為了表示我“夠朋友”,我拉起林莉的手,很“阿莎力”地對她說:“這樣好了,今天晚上,你來我床上和我一起睡,我八字比較重,我八字比較重,我保護你好了!”
林莉蒼白的臉龐這才浮起一絲笑容。
晚上,林莉和我擠在那張小小的床上,我們一直聊到很晚才進入夢鄉。隱約中,我感到林莉的身體不停地在動,原本已經很狹嗌的空間,這時候顯得更擁擠;不僅如此,她的嘴裡還不斷地嘀咕。
為了不吵醒其他的室友,我低聲地叫她,我想她一定是在作噩夢,叫醒她可能會好一點。可是任憑我如何喚她,她就是沒清醒過來。她臉上的肌肉緊繃,表情似笑似哭的,讓我不禁回想起昨晚的景象,有想到林莉的話,一股涼意從腳底冒上頭頂......
我甚至也有了和林莉一樣的感覺,有人在看我們!我越想越害怕,隻好拿被子蒙住頭,隻聽到牙齒“咯咯”作響的聲音。
隔天早上,睡我斜對面床位的小娟神色驚惶地跑來找我,語帶緊張地說:“昨......昨天晚上,你和林莉一直在說夢話,好嚇人,我被你們吵得睡不著,就睜開眼睛看到底是誰在說夢話,沒想到卻看見......看見......”
小娟越說越恐懼,我也跟著害怕起來,難道她也和我看到相同的東西?於是我追問她:“你看到什麼?”
“我......我看見有個人在你們的床邊走來走去,穿白色衣服,長頭發......”
這時突然傳來“咚!”的一聲,身旁的林莉嚇得把臉盆掉在地上,人也抽搐了起來,哪裡喃喃念著:“好可怕哦!原來真的有人在看我,是真的,是真的......”
這時候我也丟失了主張,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瘋掉,可是又不能臨陣脫逃。最後我們想出的辦法,就是告訴帶我們這組的大哥哥,請他來保護我們。
於是我們三人嚅嚅地向大哥哥報告了我們所看到的現象“他聽完之後就拍拍我們的肩頭:這個聽起來有點恐怖。這樣子好了,今天晚上我陪你們在寢室裡到十二點,因為我們不能在你們女生的房間裡過夜,大姐姐們也不住在這裡,所以隻能這樣,好不好?對了,這件事不要讓其他的小朋友知道,免得他們會害怕,知不知道。”
我們隻得點頭,祈禱最後一天晚上趕快過去。
到了晚上,大哥哥來到我們的房間和我們聊天,不知情的人還拉著他,要他說鬼故事,我們五人則心神不寧,坐立難安,害怕午夜的到來。最後,沒辦法,十二點後大哥哥還是得離開了。臨走前,還交代我們安心睡覺,他們會在外面巡邏守夜。
經過三天的疲累煎熬,不一會兒,大家都進入了睡眠狀態。林莉也睡回自己的床,她似乎睡得比較安穩一些,不再像前幾晚的輾轉難眠。
到了半夜,我被一股詭異的氣息所驚醒,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寒意,驚異的感覺又壟上心頭,好像有人正在瞪著我看。我徐徐地睜開雙眼......天啊!我被跟前的景象嚇得差點昏過去。每個人都在翻來覆去,嘴裡發出嘆語,最可怕的是,每個人的床邊都飄著好幾個“人”,有男的、有女的,好像還有老人和小孩,相同的都是白色衣服和懸空的身體!那一刻,我真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是瞎的。我就整個人瑟縮在床的一角,渾身顫抖,期盼黎明趕快到來......
天一破曉,我趕緊從被窩裡竄出來,大難不死似的猛吸新鮮空氣,恨不得把氧氣吸光,也吸干昨晚的恐怖記憶。這時,我卻發現每個人都早已醒來,相同的動作卻都是緊抓著棉被,表情驚惶地在床上呆坐。
林莉幾乎是用半哭語氣問:“你......你們昨天晚上,有沒有.......有沒有看到......”
這時,每個人都拼命點頭。經過了一番描述,大家看到的“東西”幾乎都一樣,不同的是,每個人都隻看到其他五個人的床邊有東西,卻沒有看見自己的床邊有“人”。大家情緒都陷入了緊張恐懼之中,有人早已恨泣起來,甚至嚷著找爸媽。
後來我們六個人一齊向營長報告,才知道,原來“臥龍港”後面是亂葬崗,這種事情對他們而言早已是司空見慣、不足為奇了。可憐的是我們這幾個小女孩,林莉回去還收了好幾次的驚,甚至敏感到了一聽到“崗”字就害怕的地步;我呢,隻能說過了一個“畢生難忘”的暑假!
小琴今天的語文作業是用“夜深了,媽媽還在……爸爸還在……”的句式造句,她在作業本上寫道:“夜深了,媽媽還在打麻將,爸爸還在上網。”
爸爸檢查作業後,說:“寫作的事要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不能這麼平實地描述家裡的情況。”
小琴聽了用力點點頭,於是認真地把原文改成:“夜深了,媽媽還在賭博,爸爸還在網戀。”
有三隻蚊子在炫耀自己的飛行技術,臭屁半天,吵的面紅耳赤,都分不出個勝負,於是,他們決定各自“秀”一段。
英國蚊子首先發難隻見它飛向一隻青蛙,在它附近轉了幾圈,回來時,隻見青蛙的舌頭打了一個活結,他驕傲的說:告訴你們!在我老家,若沒有這種本事,馬上就會完蛋的!
美國蚊子冷笑兩聲:哼!雕虫小技,不足挂齒!!於是他飛向兩隻青蛙,在他們之間來回了幾次,回來時,兩隻青蛙的舌頭結成了一個死結,他臭屁的說:哼!在我老家,要這樣子才能生存!
中國蚊子不屑的答道:開玩笑!在我們老家,沒見過這麼差的技術說!英國及美國蚊子很不服氣的說:講這樣!?你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啊??於是,中國蚊子就飛向一群青蛙,在其中穿梭了數趟,回來時,隻見青蛙們的舌頭揪在一起,便成了一個..."中國結"...
某老人讀完一本關於如何增強記憶力的書,便大肆吹噓他的記憶力提高了一大截,還要老妻試試他。妻子說:“明天咱們外出旅行,你把應帶的東西背一遍。”
老人精心抄了一份清單,認真地背起來。
第二天,兩人上路了。在汽車裡,妻子問他:“你能背下咱們帶的東西了嗎?”
老人一字一句地背得滾瓜爛熟,一件不少。
妻子很高興,問他東西放在哪兒?
老人一聽,瞠目結舌。他懊喪地說:“親愛的,東西都忘在家裡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突然發現鬧鐘意外地沒有響。
一面想著周經理那張滿是幸災樂禍和獰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塊面包胡亂塞到嘴裡。
工作三年以來,文儻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這讓一直想找機會扣薪水的周經理總是對他無從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陳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臉又滿懷義憤的臉,“你知道資本家是如何剝削工人的嗎?增加工作時間,減少工資支出。媽的,比爾。蓋茨都沒有周扒皮狠,我不就遲到了五分鐘嗎?……”
可憐的經理大人不幸與那個中國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訂下嚴格的規章制度讓高玉寶們無處申冤。
他加疾了腳步,心中充滿了將被克扣第一筆獎金的憤怒。
天空陰沉,下著小雨,文儻站在公交車站邊,焦急地望著霧蒙蒙的道路。
驀然一陣寒風吹來,他打了一個冷戰。
一輛他從未見過的白色公交車施施然地來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圍無動於衷的乘客,這裡隻有一路公交車經過呀,他們還在等什麼?他來不及細想,匆匆踏入已然開動的白色車廂中。
在這個擁擠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時間,然而這輛車卻一點也不擁擠,甚至還留有最後二個座位。
文儻每天都來此趕這一路公交車,卻還是第一次發現車上會留有座位。
他沒有細想,他的腦子裡隻希望車開得快一點,早一些趕到目的地。
車廂裡很寧靜,就連車子本身的開動好象也是不發出一點聲音的。
這對於文儻來說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異的旅途。
他早已習慣了吵雜和喧嘩,他的周圍總是充滿著各式各樣為了各種目的來來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復始的忙碌中無法保持一份沉著。
在這樣的環境下,文儻不知不覺開始沉思,從小時候的理想到現在的碌碌無為,從初戀的第一個女子到如今的自以為瀟洒卻常常在半夜醒來的孑然一身,從遠方寄望於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籬下般的打工生活,從立志潔身自好的人生目標到現在四處擺出微笑取悅上司甚至擔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許多,思潮翻涌,諸多念頭紛沓而至,渾若恍惚間清楚地重新經歷了自己的前半生……
車又停下來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上了車,母子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個座位上,就在文儻的身邊。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軍藍的短袖,活潑可愛,對著母親大聲地說著什麼,母親微笑著、解釋著,車廂中總算有了一絲生氣。
“一個座位隻能坐一個人。”售票員是一個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聲音暗啞。
“他隻是一個小孩子,不要緊的。”母親緊緊抱著小男孩,保護的天性流露無遺。
“不行,必須下去一個人。”售票員毫無商量地冷冰冰地說著。
“可是……”
“可是什麼,要麼下去一個人,要麼都下去。”
“那我站著好了,孩子坐著。”
文儻奇怪周圍的人都是那麼無動於衷,這麼霸道的公交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心中有氣。然而看看售票員凶狠的樣子,也不敢出言爭執,隻是下意識地站起身,給那個母親讓座,說真的,他並不習慣坐著,每天工作八個小時他都是坐著的……
“謝謝!”母親對他笑笑,這種幫助別人的感覺讓他溫暖。
“那麼你下去!”售票員森森的眼光轉向了文儻。
他看到那一道陰沉而沒有表情黝黑的臉,不知怎麼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剛剛冒出的正義感剎那間蕩然無存。
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沒有買票,這個售票員唯一的責任好象就是不讓這個車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馬上就到站了。”
“我說了不行,這個車上不允許有沒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員毫不退讓,簡直比周扒皮還狠!
“這是什麼服務態度……”他小聲嘀咕著,車廂中竟然找不到一絲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著頭不發一言,他尷尬地站在空蕩蕩的車廂中間,人心不古呀,他想著……
公交車嘎然停下,車門打開,售票員目望著他,不發一言。
文儻悻悻下了車,那輛看起來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車悄然無聲地遠去,開上了一座樣式古怪的橋,漸漸消失在氤氳的霧氣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去什麼地方,恍惚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上了這輛車,隻覺得人生如一場大夢,浮躁紅塵,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麼想法安慰著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悲從中來,細雨一點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看看表,才憶得這是在上班的途中,遲到已定,周經理那張臉在面前一晃,心中驀然一驚,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文儻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陳,“太好了,文儻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終於醒了!”
他覺得渾身酸疼,“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這是醫院呀,算你命大,車禍現場中你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周經理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文儻你不用擔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給你報銷全部醫藥費……”
老陳對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經理突然的善良,但馬上又換成一副慘淡的表情,“唉,真是慘啊,尤其是那個小男孩,藍色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呀!……”他想到了那個身穿海軍藍的孩子,想到了那個眉目姣好的母親,想到了那個容貌古怪的售票員,想到了他從未見過的那輛車和那座橋,好象忽然明白了什麼,心頭一陣發冷,閉上了眼睛。
有些時候,我們並不知道在來來往往的車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車!
家長會上,家長問老師:“我這小孩在學校表現如何?”
老師說:“他的腦筋容量有10GB,動起腦來速度不輸pentiumII,但上課不太專心,Cache太小,剛教到後面,五分鐘前的東西就忘了。有一條RAM接觸不良,因此有時一教就馬上了解,有時講了好一會兒還想不通。此外他的‘浮點運算’功能有缺陷,不知是不是出生時少裝一個CpU,最好帶他去補習數學,建立一些‘關連’,否則功課跟不上。音效卡設定不良,常常該出聲時不講話,要安靜時才發出一堆雜音。另外屏幕保護裝置的時間設定過短,老師才一分鐘沒動作,他就進入睡眠狀態了。除此之外就沒重大缺點了。”
一花花公子對其未婚妻說:“在我們結婚前我要把我以前所有不忠的事情都告訴你。”
過了三天,花花公子又如此重復了一遍。
其未婚妻感到很奇怪,嗔怪到:“你不是已經告訴過我了嗎?”
花花公子道:“是啊,不過那已經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