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弟弟說:“太陽的膽子真小!”
  哥哥說:“何以見得呢?”
  弟弟說:“因為它要白天才敢出來呢!”

跟許多老式宿舍一樣,西二的每層樓都有一間擺放雜物的小房間。那時候宿舍的衛生都是由學生負責,每個宿舍輪流打掃樓道的清潔,所以小房間裡放滿了掃把和垃圾桶之類的雜物。在93年5月24日那一天,樓道的衛生由208宿舍的小谷負責打掃,由於這天是星期六,小谷玩得很晚,回到宿舍才記得要搞清潔,那時候真的很晚了,差不多所有人都睡了,小谷怕掃地會影響別人休息,所以決定的二天一早再起來掃。於是她也上床睡覺了。
半夜,小谷的下鋪小麗被一陣穿衣服的咝嗦聲驚醒了,然後看見小谷從上床爬了下來。她似乎還沒有睡醒,眼睛半閉著,口中不停的念叨:我要掃地,我要掃地......然後一搖一擺的朝門外走去,似乎有什麼力量在支配著她的身體。不一會,樓道上傳來了一陣陣o沙o沙的掃地的聲音,小麗聽著這聲音,模模糊糊的又睡著了。
第二天大家發現小谷不見了,由於這天是星期天,大家以為小谷到外面玩了,所以沒有在意。直到這天黃昏,清潔當值的另外一個女同學打開了雜物室的木門,發現小谷躺在地板上,身體已經僵硬發直,整個面容呈現著一種奇怪的,神秘的笑容,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一個拖把,拖把末端,竟然是小谷的人頭!據說每天晚上兩點過後,寂靜無人時,在西二的樓道上,如果你留心一點,你就能聽到o沙o沙的掃地聲音,仿佛一個小姑娘在哭訴著什麼.....
在一所大學的操場上,政治學教授、哲學教授和語言學教授圍著一根旗杆。數學教授走過來,問:“先生們在忙什麼?”“我們需要這旗杆的高度,正在討論用什麼手段得到它。”政治學教授說。“瞧我的!”數學教授說著,彎下腰抱緊旗杆使勁一拔,把旗杆拔出後,放倒在地,拿出卷尺量了量,“正好五米五”說完便把旗杆插回原地,走了。“這人!”語言學教授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蔑地說,“我們要的是高度,他卻給了我們長度,瞎添亂!”
鄉衛生院裡來了個年輕漂亮的女醫生,放學後,我們這些淘氣的家伙便圍了上去。
一個同學見她俊俏的臉蛋上長了些青春痘樣的東西,關心的問道,“醫生你臉上怎麼了。”
“沒什麼,不過是些痔瘡。”說罷,她微笑著看著我們。
同學們聞言大驚,心想痔瘡不是長在屁股上的嗎。
“是痤瘡吧。”小利斯神插嘴道。
女醫生聞言猛然醒悟過來,羞的滿臉通紅。

“我丈夫真笨,既不會喝酒又不會賭錢。”
“那你真幸運,找了個模范丈夫。”
“可他不會喝酒卻偏要喝,不會賭錢卻偏要賭。”

一天,某村民請村長吃飯。村長來了,入座後,村民為其拿杯子口碟等餐具,剛要為村長到酒,發現村長的口碟有點臟,於是他把村長的口碟拿過來,用衣襟擦了擦,見沒有擦干淨,就朝口碟上吐了一小口唾沫,然後又用衣襟擦了擦,咧了咧嘴,對村長說:“可以了……”
一位婦產科的護士問一位醫生:“西蒙教授,不知您有沒有注意到,最近有許多雙胞胎出生,這是什麼原因呢?”
  醫生想了想,說,:“這是因為最近社會治安太差了,他們不敢一個人出門。”
同事的女兒晨晨一歲半了。一天,同事碰見姑姑,於是連忙叫女兒:“ 快叫姑婆好!”晨晨很聽話的叫道:“巫婆(姑婆)好!” 同事的姑姑笑著擺擺手:“ 沒叫好,姑婆怎到成巫婆了?再來一遍。” 晨晨看著媽媽的嘴形,認認真真地又叫了一遍:“雞婆好!” 嚇得姑婆急忙叫道:“我情願當巫婆,你就叫我巫婆吧。”
  那是在大雪紛飛的冬季,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
  當時的我還是個未經世事的小女孩。對一切事物都充滿了好奇。
  凌晨,我一個人。
  等了很久,我要搭乘的那班車終於出現了。我急忙擠進隊伍中。
  大家出奇地守規矩,一不爭二不搶。而我卻急躁不安。
  突然,一副奇怪的畫面映如眼帘: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架著一位身著白衣的弱女子。
  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涌上心頭。不是以為遇上強盜的疑心在作祟,而是……那種情景讓人不寒而栗:那女子上車時,雙腳隔著裙擺蹭著梯子向上滑動,仿佛在飄……
  在公車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那三個人的正前方。當然,這是我的特意安排。因為,有種強烈的好奇心指使著我。
  終於,忍不住回頭朝三個人的那邊瞅了一眼,又立即轉了回來。沒看清楚,但有種朦朧的感覺:女孩的眼睛很大,很漂亮。
  公路很平坦,車子走得很穩,我的心卻平靜不下來。剛剛那偷偷的一眼,似乎滿足不了我的好奇心。
  於是,我厚著臉皮又朝那邊望去……
  女孩的眼睛仍然很大,很漂亮……
  然而,我未沒享受到美的誘惑,而是……猛然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之中……那雙很大很大的眼睛正一動不動地盯著我,閃者冷冷的光。披肩的黑發幾乎遮掩了她的容顏,而那雙眼睛,是那樣清晰……
  我倒抽了一口氣,轉過身來,才發現已汗濕衣襟。
  “是錯覺嗎?不,不是!她在看我,她的確是在看我……難道,她因為我的冒昧生氣了?”
  越想越不舒服,於是我換了一個座位坐下。
  過了一會,心情稍稍平靜了下來,不安分的雙眼又開始發痒了。我第三次朝她望去……
  “天哪!”我幾乎尖叫出來。像是被定時了一般,一切都和幾分鐘前的那一刻一樣:女孩依然瞪著那雙很大很大的眼睛,冷冷地看著我,並沒有因為我的位置的移動而改變……
  我再也抑制不住那種強烈的恐懼感,感覺胸腔裡一個鐵球在上竄下跳。
  我飛奔到車門前,決定立刻離開這個該死的鬼地方,不敢想象,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
  車子到站的一瞬間,我鼓足勇氣,最後看了一眼。
  果然。那雙眼睛還是那樣大,那樣冷,死死盯住我不放。仿佛兩把尖刀,直刺我的心臟。
  “哐!”的一聲,門打開了,我險些滾下車去。
  雙腳一著地,立即不顧一切地向前跑。總覺得,身後有什麼東西,在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也許……又是那雙神秘的眼睛。
  “啪!”突然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的心差點蹦出嗓子眼。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繼續頭也不回的向前沖……
  “喂,小姐……”是個渾厚的男低音。
  我停住腳步,遲疑了一下,轉過頭去。是一個警察打扮的人。
  “小姐,你剛剛是不是看見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是啊是啊……”
  我顧不上疲憊,隻想問個究竟。
  “那是因為……車上的那個女人……是個死人。”
 太太抱怨先生:“你一點也不了解女人的心,總不願意講我愛聽的。”
  先生:“好嘛,你愛聽什麼就提醒一下吧。”
  太太:“至少稱呼得改一改,不要老叫‘老婆’,叫三個字的,親昵一些的。”
  先生:“我明白了,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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