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8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瑞士某人給居住東柏林的親戚寫信,信尾不放心地囑咐道:“聽說你們那裡檢查制度很嚴,盼你安全收信並及早回復。”
過了一段時候以後,信又退到寄信人手中,上邊附了一張條子:“此信有中傷民主共和國的內容,不予投遞。另外,我國並無檢查制度。”

先僧(生)裡面請,我們這裡有糞(份)飯,便餐,請問您要點屎(什)麼?

甲:“你和你的妻子結婚之後,生活怎麼樣?”
乙:“生活變動了。”
甲:“怎麼變動?”
乙:“在我們結婚之前,我講話,她肯聽。在蜜月旅行時,她講話,我肯聽。現在我倆講話,各人都不聽了。”

音樂學院的考場外,一位妙齡女郎攔住了主考官。
“教授先生,您難道不相信我的歌喉會有一天一鳴驚人嗎?”
“當然,小姐。在您受到襲擊的時候。”
媽媽:“把窗戶關上,外面很冷。”

小兒子:“要是關上窗戶,外面就暖和了嗎?”

在某鎮上,有一對夫婦生下一個小孩。這個小孩竟然生下來時就會講話。小家伙先喊了聲爺爺,結果爺爺當場畢命!然後小家伙又叫了聲奶奶,奶奶也立即癱倒在地!這孩子的爸爸嚇壞了,趕緊去捂孩子的嘴巴,可沒來得及,小家伙甜甜地叫了聲“爸爸”!爸爸隻好坐在地在地上等死了。可是過了好半天,爸爸發現自己還活著,他高興極了。就在這時,鄰居傳來哭聲,原來是某年輕人莫名其妙地突然死去了!

一個電游玩家死後進入了地獄。一個星期之後,撒旦氣急敗壞地跑來問上帝:“你上周給我送過去的到底是個什麼人?”
“怎麼了?”上帝大為不解。
“怎麼了?他一來就跟魔鬼們打得不可開交,最後把他們一個個都馴服得服服帖帖,還挨個盤問下一關的出口在哪兒!”
有一個烏盟人在路邊看兩個人賭棋,其中一個走了一步臥槽馬,眼看就要把對方將死呀,手機響了,於是站到一邊接電話。
另一個棋手看看自己快被將死了,要輸錢,於是情急之下就馬那個臥槽馬藏了起來。
烏盟人看不慣了,走到打電話的人跟前,操著一口烏盟方言對他小聲說:哎,別打了,有人偷(透)你馬(媽)了。
打電話的人說:你說啥,再說一遍。
烏盟人說:他偷(透)你馬(媽)了。
此人抬手給了烏盟人一個大嘴巴。
烏盟人被打得一愣,委曲的說:打我干甚?是他偷(透)你馬(媽)了,又不是我偷(透)你馬(媽)了。
1876年,亞歷山大・G・貝爾的一套通過電線傳遞聲音的裝置獲 得專利。8年以後,美國加州一個農民第一次到電話局嘗試這種新玩意。

他先在紙上涂寫了幾個字,將紙片卷起來,用鉛筆推塞進傳話器裡,然後 坐下來等候回音。久候沒有反應,農民又把紙片揉成團扔進手柄中。等了半個小時,電話機仍然沒有什麼動靜,這個農民非常失望,罵罵咧咧地走了。

工作人員拆開受損的電話,齲那個紙片,上面寫的是:向一家商店訂購扳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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