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1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有位朋友去韶山游覽,欲參觀毛主席紀念館,問票價如何,門房答曰:
“五元!”
“那麼貴!!”
“你看主席的塑像。”
隻見主席左手背在身後,右手五指分開,作揮手狀(主席的特有動作,還比如說揮帽子是前後揮…)。
“便宜點吧……”
……
“你可夠能纏的,好好好,咱們到後面去。”
???“後面”???
門房繞到主席像背後,
“自己看,怎麼樣?”
“成啊。”
主席左手的拇指是彎著的。
  我如夢初醒般用發顫的聲音問:“逸天,他真的死了嗎?我們再看看吧。”逸天陰沉著臉說:“你希望他活過來?你受的折磨還不夠?再說,他會放過我們嗎?”我無言以對,又一聲呻吟從裡面傳出來,我隻感到雙腿癱軟,腳下地陷般地無力,我沿著牆滑下,倚牆坐著。
  天哪,讓我下地獄吧!讓我在地獄的油鍋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來,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再次淪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轉過來,說:“過幾天上了漆,就不會有任何痕跡了,放心。”跨進院子,我的腳下尖踢到了一樣東西,撿起來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煙杆子!剛才“篤”的一聲,就是它掉在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我不敢撿,把它踢到路邊的草叢裡。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叢裡的那根煙杆是個禍根,一旦被人看見,將為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我再次到喬家,趁著逸天洗澡,我到院子裡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兒呢,這是李原的標志,誰看見了都會認出來,我決定把它藏起來,藏在大衣櫥最上一層的最裡面,然後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復地看,毫無破綻。
  逸天出來了,輕柔地捋我的頭發,說:“這兩天好點了嗎?你不用害怕了,看來真是沒人知道他回來過。在他溫柔如初的目光裡,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覺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動著,我聽到他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
  可這時,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篤……篤篤,篤……篤篤。”他在敲牆!
  他還沒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齒打顫。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聽,院裡蟋蟀的鳴聲夾著遠山林中貓頭鷹幾聲淒厲的叫聲,除此,什麼也沒有。
  “你聽到了什麼?”他問。
  “沒……沒有。你看看衣櫥裡有什麼,好嗎?”我幾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堆了一床的毛衣、褲子、毯子……
  “全拿出來啦?”
  “是啊。”他說。
  我把床上的東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問:“你看清了?真沒了?”他有點厭煩地說:“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頭,恍惚又徒勞地繼續翻找。
  怎麼會沒有?它怎麼不見了!
  1998年9月22日
  幾個星期裡,村長、李原他們施工隊的隊長、警察,一一來過了,我早有准備地先是驚訝,然後懷疑,再是呼天搶地,最後,村裡人都知道:李原失蹤了,他的媳婦悲痛欲絕。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覺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說,別怕,生吧。也許孩子像你呢,再說,即使像我又怎麼樣,反正他死了,村裡人最多隻能說說,心裡還向著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陣幾乎可以掀掉屋頂的哭聲,嚇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說:“干了幾十年,我還是頭一回被嬰兒的哭聲嚇著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親。”滿腹狐疑地把孩子接過來,真的,孩子哭鬧時蹙著眉頭的樣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驚異的是:哭鬧時,他的眼睛並不閉上,而是直直地看著我,哭一聲,眼睛深處就閃爍一點隱約的紅色。
  一陣恐懼攫住了我,我差點把他扔了。
  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沒笑過,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幾個村裡人來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讓給他抱,孩子定定地瞧著逸天,瞧著瞧著就笑了。大家說這孩子懂事,看見貴人才肯笑。
  逸天隻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懷疑。
  讓我如何對你解釋?
有一個家庭,這家的孩子的數學一直不好,父母給他換了不少學校,最後,父母跟孩子換了一個教堂小學,這個孩子的數學就名列前茅。父母也很奇怪,就問:“是不是老師教的好?”孩子說:“不是。”父母又問:“是不是教材不一樣?”孩子說:“不是。”父母問:“那是什麼?”孩子說:“我一進教室,我就知道這裡對數學很重視,因為我一進門,我就看見有一個人被訂在加號上!!”
  有一天小明跑進去教室時,隨後,又站起來,接著就又離開教室,正巧,老師回頭看到小明背背影,老師就開始大罵,說:“現在的人越來越不知道讀書的好處。”老師接著說,“好!他不上我的課…。我當掉他。”老師問班長說:“剛才的那個學生叫什麼名字?。”班長說:“他是隔壁班的,剛剛走錯教室了。”
自從宿舍裡裝上電話,我們就變成了“君子”--君子動口不動手,當然更懶的動腿,有什麼事寧可花點電話費,也不願出門走動走動。
我們屋有個小伙兒叫李雷,暑假找了份工作,在一家網站做程序員。昨天他上班去了,有人打電話找他,我接的。我說李雷不在,對方問他回老家了嗎?我說沒有,對方說:“那你告訴他,我是他同學,你讓他回來給我打個電話吧,電話號碼是××××。”我拿筆記了下來(後來我才知道,其實那是斜對過宿舍的電話,跟我們不太熟)。
晚上李雷回來,我跟他說了電話的事,他說大概是高中同學打來的吧,於是就按那個電話回了過去。李雷是陝西人,電話一通他就問:“請問你們這兒有陝西的嗎?”接電話的人說:“我們這兒沒有,我們對門倒是有一個,你等會兒啊,我給你喊……”,馬上,就聽到樓道裡大喊:“李雷,過來接電話,你老鄉!”李雷愣了一下,跟我們屋老三說,我過去接個電話,這兒你幫我盯著,如果通了,就說我一會兒就回來李雷過去了,老三拿起電話。沒過幾秒鐘,裡面就傳出“喂,喂”的聲音,老三馬上說:“他出去了,你等一下啊!”然後推開門就喊:“李雷,這個電話通了,趕快回來。”李雷在那邊等了會兒,見沒反應就挂了,回屋從老三手裡接過電話,隻能聽到挂斷後的“嘟嘟”聲。“奇怪!”他郁悶地說:“怎麼都沒人接呢?”然後他拿起記號碼的紙條,再次撥通那個號碼:“你們這兒有陝西的嗎……”
婦:“想當年我的身材就是身材,體格就是體格。正面山明水秀,側面懸崖峭壁,背面則是柳暗花明,你說是吧?”
夫:“對!不過,你的水土保持做得很失敗。。。。。”
晚宴上,火箭專家向大家透露:“最近,我們要把幾隻老鼠送到火星上去。”話音未落,一個美女插嘴說:“這樣滅鼠,成本太高啦!”
國文課時,老師教我們盡孝,向父母噓寒問暖,問他們一天工作順不順利、累不累等問題。
第二天老師要同學報告父母的反應。一位同學說:「我的父母說:『你缺多少錢,就說吧!』」另一位同學說:「我才倒霉呢!我父母問我:『是不是今天發成績單了?』」
第二個回合,拳擊教練問他的運動員:“這是干什麼?你到底是想拿金牌還是想拿諾貝爾和平獎?”


一天有對父子倆吃午飯。一段時間後,父親把空碗遞給孩子要他盛飯,孩子帶著一臉難色地向父親說:“我的肚子漲得好痛,不能幫你盛飯啦。”父親大怒:“我如果能動就不要叫你啦,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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