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8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吾班一位同學,吹他自幼飽讀詩書,博學多才,氣勢直壓他的同桌――本班語文科代表。一日,他早自習睡著了,而他的同桌正巧讀《論語》裡那句:“宰予晝寢,子曰:‘朽木不可雕也’。”並想借此整他一下,就把他叫醒,問“宰予晝寢”是什麼意思?他的眨了一下眼睛說:“這是孔老夫子在鼓勵我!”他的同桌問:“何解?”他說:“宰者,殺也;予者,我也;晝者,白天也;寢者,睡也。合而言之:即使殺了我,白天也要睡覺。”說罷,有昏昏然睡去。
職工:“今天饅頭怎麼怎麼黑?”
炊事員:“這是夜班做的。”
一個婦女在生孩子的時候很痛苦,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寧可一輩子沒有兒子,今後再也不生了!”結果生了個女兒。幾天後夫妻倆商量著給孩子取名字,妻子說:“我看就叫‘招弟’吧!”
  “你怎麼不再和泰德下棋了呢?”妻子問丈夫。
  “你願意和一個贏了棋就趾高氣揚,輸了棋就要罵人的人下棋嗎?”
  “噢,當然不願意。”妻子明白了。
  “他也不願意和這樣的人下。”丈夫說。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甲:“我結婚後真倒霉!”
乙:“怎麼倒霉法?”
甲:“在老婆面前,我繃著臉,她說我冷酷無情;我笑臉相陪,她說我笑裡藏刀;我照顧她,她說我善於討好;我扔下活兒不干了,她說我擺臭架子,你看――”
乙:“你妻子真是個人才!”
甲:“你說她亂用詞兒?”
乙:“不,她太了解你了!”

  一日晚上,有位二兵晚上起來上大號,可是我們部隊的廁所又沒燈他隻有摸黑去上嚕,當他正解到一半的時候,發現有人摸他的屁股,嚇得他連褲子都沒穿就跑去找安全士官,大叫:"安官!安官!廁所有人摸我屁股!"
  安官:有這種事情?!你不要把事情講出去,我會秉上處理,先回去睡吧!"隔日,安官將這件事情跟班長講,班長們怕會影響部隊的士氣,決定下一次遇到這種事,大夥一同去抓鬼.
  過了一個星期都沒在發生鬧鬼的事情......
  一日晚又是那個二兵去上大號,當他才蹲下去的時候,就覺得有人摸他屁股,這次叫的更大聲,所有的班長都爬了起來沖向廁所,有拿棍的,有拿掃把的,七八個人圍著那一間大便池的門,所有的電燈都打在門上,大家想看一看裡面到底有啥?就在這時候,一名班長拉開門,其他班長往裡瞧,所有的班長都傻眼了,大概僵了三,四秒,隻聽見班長說:"XXX勒!!啥麼鬼摸屁股!是大便滿出來了啦!!!"
 男脫下衣服給女友看二頭肌說:這相當於五十公斤炸藥,又脫下褲子指著大腿說:這相當於一百公斤炸藥.接著脫下內褲,女友奪門狂奔,驚叫道:天吶!引線這麼短!

某人問醫生:“請問醫生,我怎樣才能活到100歲?”
“第一,戒酒。”“我從不喝酒。”
“第二,戒色。”“我一點不討女人喜歡。”
“第三,少吃肉。”“我是個素食者!”
“哎,不活100歲也罷!”


傳說一戰時期有這麼一則笑話:
英德兩軍對壘,雙方士兵都伏在在各自的戰壕裡,尋機一槍搞掉對方陣地裡冒尖的。
首先是英國人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因為德國人有很多叫約翰的,於是經常是英軍陣地先發出一聲喊:“約翰?!”
德軍戰壕裡馬上站起一個人答道:“什麼事?”
“啪!”槍響了,那名叫約翰的就這麼挂了。
英軍屢試不爽,德軍終於發現其中奧秘,惱怒之余決定以牙還牙,於是一天德軍陣地裡傳來一聲喊:“杰克?!”
英軍戰壕裡很快回答“誰?你在哪?”
“我在這!”德軍戰壕裡迅速站起一個人。
“啪!”槍又響了o(∩_∩)o...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