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6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媽媽:“馬丁,你到廚房裡去一下,看看電燈是否關上了!”
馬丁去了一下回來說:“媽媽,那裡黑咕隆咚的,什麼也看不
見。”
我們教堂按照殖民時期英國的風俗做了一次主日禮拜。牧師穿著長袍和燈籠褲,教徒則按性別分開:男人在左邊,女人在右邊。
到捐款時,牧師宣布這也要按過去的方式辦,他要求“一家之主”上前來把錢放在供壇上。男人們立刻站了起來,有趣的是許多人跨過走道去向他們的妻子要錢。
有一天 當小明要去坐火車
當火車要起動之前 
小明就問火車說:火車呀!你的身上有沒有長毛呀?
火車的發動聲:ㄨ~~~~~(台語有的意思)
後來小明上了車覺的很奇怪又問了火車:真的嗎?
火車行進的聲音:ㄑ一ㄣㄑ一ㄤ ㄑ一ㄣㄑ一ㄤ
(音近台語真的 真的)
當小明要下車時還是覺的很奇怪於是又問了火車
明:那你的毛長在那裡呢?
火車停站的聲音:ㄐ一~~~~(我想這個大家總該知道了吧)
 老公學習無聊中會短信騷擾:小妞,給大爺我笑一個!
  老婆:客官請自重,小女子賣身不賣藝!

  一位女老師一天在上班時收到他丈夫的一條短信。
  “親愛的老婆,我今天中午襲擊了冰箱。我把你的面包拿出來都關進了我的肚子裡了,這樣會更保險!”
  這位女老師真是哭笑不得呀!

 你們家裡也發生這樣的是嗎?那結婚好像也有點可取之處哦。
  半夜,醒來,感覺老公緊抱著我,竊喜!心想:這家伙平時挺酷的,沒想到睡覺時一不小心就露餡了。於是感動不已,正准備好好享受他的擁抱時,聽見他迷迷糊糊說到:“老婆!好冷!”當時恨不得把他踢下床去。
  某日和老公一起看電視,電視中女演員正跳芭蕾,老公對我說:“老婆,你也很適合跳芭蕾。”竊喜!心想:老公一定覺得我身材不錯。可是我想讓他表揚的直接點,於是沉住氣繼續問他:“你為什麼說我適合跳芭蕾呀?”老公一本正經並用很專業的語氣說到:“跳芭蕾的人胸都不能太大的。”我頓時沒從椅子上滾下來。
  一周末起床後,和老公說到最近的開銷問題,覺得我們時常亂花錢,這樣下去可不好,於是決定改掉亂花錢的毛病。晚上老公陪我逛超市,我看到我愛吃的沙琪瑪,可是不知道要買哪個牌子,於是隨便拿一種,標價為4塊8,正准備伸手拿時聽見老公在一旁不停的叫到:“4塊6的,4塊6的。”我聽到後頓時笑得直不起腰,看來他是對我們的省錢計劃認真了。
  一天早上,我休息,老公上班,我送老公到電梯口,電梯門開,我轉身准備回家,聽見背後老公叫我,轉身一看,隻見老公站在電梯口前一腳站立一腳翹起攔住電梯門,探著身頑皮的對我說:“老婆裡面沒人呀,KISS一下!”我又好氣又好笑!
  一次,我一邊照鏡子梳頭一邊對老公說:“你說要是我的老公每天下班回來做飯洗衣,然後我什麼都不用做,隻要上班,那多好呀。”老公走到我旁邊,不停的搖我,說道:“老婆,醒醒,醒醒,時間不早了。”我徹底被我老公打敗了。
  我和老公喜歡一起看影碟,但是每當要換片子的時候就很痛苦,特別是冬天,不想從被窩裡出來。於是,每次畫面一停止的時候我就馬上側頭裝睡,還發出鼾聲;老公見狀,隻能自己下床去換。一等到碟片進倉,我立馬醒來,裝成睡眼腥鬆的樣子說: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要換碟片麼?我來,我來,我來好了。老公說我太壞了。隔幾日,我已經忘了這個事情,到換碟片的時候我剛想叫他,可是他已經側頭而睡,之後自然是如法炮制,笑死我了。
  洗碗後順便把不鏽鋼的鍋了刷了,很賣力地刷,終於刷的比剛買回來的時候還亮。於是非常得意!老公站在陽台的凳子上涼衣服,我興沖沖地舉著鍋進去給他看。他對著鍋,頭偏來偏去仔細地看,就是不夸我。正待問他時,他用手若無其事地抿一下頭發,“恩,這個小伙子還是挺帥……”
  開始的時候我老婆說她不會做飯。我說:“不會吧,我都會做。”結果,現在我做!哈哈。
  下班的時候他去接我,我嚷著要買香蕉。到地方發現公司的兩個女孩也在買。我與她們很熟,而他一點也不。我跟她們叫道:“太好了!我不用買了吧?”那女孩便很慷慨地把一兜香蕉都遞給我:“隨便拿!”我隻掰了一根,那女孩說:“多拿點!客氣什麼呀你!”他也跟著說:“拿兩根拿根!”同事微一怔也趕緊附和他說:“多拿點多拿點!”他說不不,兩根就夠了。我又掰下一個,正詫異他怎麼可以這樣丟我的臉,他卻把網兜遞給我,然後拿著那兩根香蕉遞給同事,認真地說:“謝謝啊!”
  第二天上班到中午了大家一想起來還狂笑……
  老公很喜歡在家裡藏起來讓我找他,可是房子太小了,每次我都很輕易地找到他。一次睡覺前他去關燈(燈的開關離床有一定距離),關了之後就見他迅速蹲在地上,我雖然看得清清楚楚,(夜視視力很好哦),卻悶聲不響。隻見他蹲了一會,又匍匐向床邊爬過來,我忍住不笑,等他小心翼翼費力地爬到床邊,探出頭來,我猛地扑過去,嚇得他!哈哈,狂笑!
  在老公眼裡,我是個著名的近視眼,低IQ。不過有時,他也會上我的當。前天上街,在一熱鬧的商場門口我倆走散了,不過我回頭就發現了他,見他正緊張地向後面張望。我走到離他的背後,大喊他的名字,他猛的回頭,我裝做沒見到他,還是大喊,還作出很害怕,很著急的樣子,他開心的笑著抱住我,說“哎呀,笨笨!”哎呀,甜蜜死了!
  又想起來一個:昨天晚上吃飯過後和老公在院子裡散步,突然看見路上有一隻蟑螂,我大叫“老公,踩,踩,踩死它!”然後自己也伸腳准備去踩,老公說“哎呀,是小強,放過它吧。”讓我覺得自己好象很殘忍,暴沒愛心。
  某日看見電視上體育比賽中國隊又落敗,我信誓旦旦的說:“將來我要讓我的孩子練體育為國爭光!!”
  老公看著書抬頭看了我一眼說:“那讓他練舉重吧,看他媽這樣兒他能行!”
  嗚嗚嗚……
  有一天跟老公討論那個所有人都會討論的傻話題“下一輩子做男人還是女人”,我想了半天說“我下一輩子要做男人,讓你做女人來伺候我!”
  老公扭臉看了我一眼說“上一輩子你也是這樣說的”……
  昨天和老公在家打老鼠,老公很英勇,踩死了老鼠。我大贊他神勇,他卻很哀惋的說“哎,我想起了小時候看的《舒克和貝塔》,心裡好難受啊!”
  偶第一次給老公做飯,自己手藝實在不精,做出來的菜色香味都不沾邊,老公好可愛地一邊埋頭苦吃,一邊安慰偶說,老婆沒關系,給我溫飽就可以了,我不要求奔小康……

女:“我和你結婚還有個條件。”
男:“親愛的,你說吧,隻要能和你結婚,我什麼條件都答應。”
女:“這個條件很簡單,我要把我媽帶來,因為她隻有我一個女兒。”
男:“這……”
女:“怎麼,你不同意?”
男:“你不是不知道,現在商店都在反對搭賣?!”
張三:“淝水之戰,我割了三個敵人的頭。”
李四:“稀罕什麼,淝水之戰,我割了八個敵人的腳!”
張三:“那你怎麼不割他們的頭呢?”
李四:“你不知道,這些人恰巧都是沒有頭的,叫我怎麼割?”
 一位老公公的兒子剛結婚的第二天,老公公就鬧著要分家,問他為什麼?他說是怕兒子兒媳背著他在家吃好東西而不讓他知道。兒子兒媳婦聽後表示決不會那樣做。老公公於是作罷。
  一天深夜,老公公又擔心兒子兒媳偷吃好東西,便把耳朵貼在兒子兒媳房門口聽動靜。隻聽到裡面兒子問:“那是什麼呀?”媳婦回答說:“是包子。”兒子說著就吃了起來。這可氣壞了老公公,他一夜沒有睡著,次日一起床,就鬧著分家沒商量,並對老婆婆說已經聽到了他們偷吃包子。
  婆婆質問兒媳,兒媳不得已,隻好紅著臉將實情相告:那是小兩口在洞房親昵親胸脯呢。晚上睡覺時婆婆將老公公的手拉向自己的胸前說:“我們也背著他們吃包子吧!原來這就是包子呢!”老公公回答說:“這哪裡是什麼包子呀?這簡直是蔥油粑粑!”
這件事,在我心中藏了26年了,我曾經講給別人聽,沒有人相信,但它確實真的發生過。
那是1975年,文革時期的中小學校,假期特別的長。在整整一個夏天裡,玩的瘋了的幾個朋友野性難收。雖然離開學的日子隻有3天了,我、石其、雪鬆和燕賓還是像平常一樣,一大早又來到洮兒河邊。
河邊到堤防之間,是一片500多米寬的防洪林地,林地裡荒草過膝,除了我們四個,周圍空無一人,遠處的堤壩上偶爾有自行車經過。身邊的野草挂滿了清晨的露珠,河邊的楊柳低垂到河面,遮住了河岸,河面上升騰著迷迷茫茫的霧氣。東北的秋天似乎來的格外的早,夏天剛過,清晨習習的風已經讓穿著單衣的人感到一絲涼意。
夏天,這裡的河岸曾經人聲鼎沸,是野浴納涼的“避暑勝地”。幾場秋雨一過,現在,身邊已經是一片蛙鳴,荒草叢生。
夏天時,河水曾經漲得幾乎漫出河岸,現在水位很低,岸坡下露出兩三米寬的沙石河床。我們沿河岸下的水邊一路向西,朝著遠處的洮兒河大橋走,一邊捉青蛙,抓螞蚱,有時,還捕撈困在淺淺的河床沙坑水裡的寸把長的無名小魚。隻一會,我們拎著的塑料口袋和罐頭瓶在就快滿了。
突然,前面走的雪鬆和燕賓加快了腳步,驀的,我和石其也看見身邊不遠處的柳樹遮蔽的河岸坡草叢中,兩個躺在地上的身影。看不清臉,隻能從長褲下的兩雙鞋分辯出是一男一女。女的涼鞋已經掉了一隻,男的離開女的兩米開外,伏臥著。
真沒有想到,是兩具尸體。
我們四個開始狂奔,飛也似的逃離河邊。
當然,報案的是我們。警察叔叔用警車把我們又帶回現場。
現場幾十平方米的范圍,已經被警察用繩索欄了起來,除了我們四個報案的男孩外,圍觀的人群都遠遠的站在繩圈外。
兩個中年警察詳細詢問並記錄下我們發現尸體的經過和當時的情景,不時地要我們模擬當時的過程。其實,我們看到的也不比現在警察們看到的更多,說實話,我這才剛剛敢仔細看看這兩具尸體。
男的臉伏在地面,沒法看清除;女的臉色紅潤,微合著雙眼,青春的面容靚麗嬌好,象熟睡樣安祥,若不是太陽穴上凝固的一溜黑血,真令人無法想象生命已經離她而去了。警察們在附近的草叢中找到了幾個彈殼。
開學了。我們班來了個新老師,聽說是位年輕的女性。
當女教師走進教室的那個瞬間,我目瞪口呆…
那青春靚麗的嬌好面龐,就連那草綠色的褲子與淡蘭色的上衣,都與河岸柳樹下躺著的女尸完全一樣,不過她現在是微笑著站在我們教室前面的講台上。
 
蔣森,是從省城師范學院分配來的,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我們的學校,那時年輕的大學畢業教師極少,更何況一來就到了我們初一,所以,蔣森立刻就引起了全校師生和學生家長們的注意。
下課後,我們四個伙伴,立刻就湊到了一起。我的觀察沒有錯,我們四個一致認為蔣老師與那天河岸上的女尸一模一樣!
不用問,她們一定是雙胞胎姐妹。
問題是,無論死去的是蔣老師的姐姐還是妹妹,從蔣老師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異樣。同一座城市裡發生的事情,她難道不知道?
我們幾個很快就從校工楊大爺那裡打聽到,蔣老師是半個月前從省城來到我們這個市的,一個男青年陪著她,據說是她的男朋友。
蔣老師父母都是去年去世的,在東北的親人隻有一個,就是她在省城人民醫院當護士的同胞妹妹,名叫蔣林。
現在問題比較清楚了,死去的是蔣林。可是,省城離我們市有幾百裡,坐火車要幾個鐘頭呢。她怎麼會死在這裡,而且作為她姐姐的蔣老師卻毫不知情?死去的男青年又是誰?
我們糊涂了。男孩子們的好奇心和好勝心,驅使我們決定自己把事情弄清。
我們認定,線索就在蔣森的身上,我們決定跟蹤她。那時的法制制度遠沒有現在健全,我們也沒有太強的法律意識,隻是學了偵探小說的辦法。
蔣森的房間裡,燈亮著。三層樓房的二樓和三樓是獨身宿舍,獨身宿舍中隻有蔣森一個女性,所以三樓的整整一層隻住了蔣森一個人。
學校後牆外的山坡上,有許多槐樹,我們坐在槐樹下的陰影裡,離院內的獨身宿舍的窗口很近。蔣森的窗子擋著窗帘,但我們透過紗窗能聽到她屋裡的任何聲音,如果有聲音的話。但,一點聲音也沒有。
我們覺得很失望。那時的家長,不太介意我們回家晚點兒,但是,太晚的話,可不行。大家已經開始耳語著商量,是回家還是再堅持一會。這時,蔣森的屋裡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我們幾個馬上來了精神,開始緊張地注視著蔣森的窗口,可是燈卻熄了。
我們互相對視了一下,失望地准備回家了。突然又聽到蔣森屋內的說話聲。
“我們出去走走吧?”分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蔣森的男朋友也住在她的房裡!這可不大正常,他們還沒有結婚,那年頭,未婚同居還不敢明目張膽,更何況是在集體宿舍裡。
宿舍的大門打開了,在門燈昏暗的光線下,我們看到蔣森和一個男青年走了出來。我忽然覺得這個男的身影好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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