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個孤獨內向的年輕人決定買一隻能言善辯的巧嘴鸚鵡陪他聊天。
老板指著窗邊的一隻鳥兒說道:“那隻鳥是我這裡最棒的,它會說1000個詞匯,還會用50個成語呢,絕大多數場合它都能應付得了。”
年輕人聽後甚是中意,便把這隻鸚鵡買回家來。第二天,年輕人返回到寵物店,向老板抱怨道:“這隻鸚鵡不知道怎麼回事,回到家後一句話也不說。”
老板想了想回答道:“是有點不大正常。不過,這隻鳥在這裡的時候喜歡玩玩具,我建議你買幾件它喜歡的玩具放在籠子裡。”年輕人掏出錢來在寵物店買了幾件玩具。
兩天後,年輕人又回來了。“鳥兒還是不說一句話,怎麼回事啊?”老板回答說:“是不是該給它買一個它洗澡、戲水用的盆子啊?”年輕人又買了一個漂亮的水盆。
又過了兩天,年輕人再次抱怨說,鳥兒到現在還是不肯說一個字。這次,老板也犯愁了,他撓著頭說:“這鳥喜歡聽人夸獎它,在店裡的時候,我常常搖晃這個鈴鐺表示對它的贊美。”年輕人由於了片刻,一百個不情願,但還是買走了老板的那個鈴鐺。
好象已經形成了規律,兩天後,年輕人又來了,老板猜測說,是不是鳥兒太寂寞,缺少個伴啊。年輕人一臉憤懣的說,我前幾天就專門買了一隻小鳥陪它了。老板又建議年輕人再買一面鏡子,讓鸚鵡能在鏡子中看到自己。
兩天後,年輕人再次返回寵物店,不過這次是帶著鸚鵡一起來的。老板注意到,那隻鸚鵡已經死了。
“發生了什麼事,它還是不肯開口是說話?”老板看著死去的鸚鵡驚訝的問道。
“不,死之前它終於開口說話了。”
“它說了句什麼話?”
“它說,”年輕人學著鸚鵡的腔調,“喂,難道寵物店不賣鳥食麼?”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猶太教有一條戒律:教徒在安息日不能摸錢。兩個猶太人在街上走著,其中一個問另一個道:“假如你在安息日看到路邊有一個裝著1000個盾的錢袋,你會揀它嗎?”“噓--小聲點!”被問者輕聲說,“今天可不是安息日--而且--錢袋在哪兒?”
在馬來西亞柔佛市交通安全周期間,交通部在一些馬路口張貼了如下的標語牌:
“閣下駕駛汽車時,如果時速保持30公裡左右,可以沿途欣賞美麗風景;時速超過50公裡,請到法庭作客;超過80公裡,請到醫院留宿;超過100公裡,請你安息吧。”

“當我老的時候,你還會愛我嗎?”
“為什麼要等那麼久呢?”
信徒:「上帝啊!一千萬世紀對您來說是多長呢!?」
上帝:「一秒鐘!」
信徒:「那一千萬元呢」
上帝:「那隻不過是一毛錢」
信徒:「那就請您給我一毛錢吧!!」
上帝:「再這等我一秒鐘!」
有一個老師,他是一個非常虔誠的佛教徒有一次他跟小朋友說天堂怎麼好問小朋友說想不想去天堂玩結果隻有一位小朋友沒有舉手接著又跟小朋友說地獄怎麼可怕又問要去地獄的舉手還是那一位小朋友沒舉手於是老師覺得很奇怪…。怎麼天堂不去,地獄也不去就叫這位小朋友說:為何天堂不去,地獄也不去呢小朋友說:媽媽說放學後,要馬上回家,那都不准去……
甲女:你怎麼買這種性感的衣服?
乙女:我想讓我老公激動點,你要不要也買一件?
甲女:不了,現在隻有衣服的價錢才能讓他激動。

一次,裡根總統在白宮鋼琴演奏會上講話時,夫人南希不小心連人帶椅跌落在台下的地毯上,觀眾發出驚叫,但是南希卻靈活地爬起來,在兩百多名賓客的熱烈掌聲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正在講話的裡根看到夫人並沒受傷,便插入一句俏皮活:“親愛的,我告訴過你,隻有在我沒有獲得掌聲的時候,你才應這樣表演。”
美國某州長應邀去一所小學講演,題目是“愛國主義與美國”。
小學生們走進會場時,人人喜氣洋洋。州長十分高興,對小學生們
的愛國熱情印象頗佳。因此講演前他特意先提一個問題:“今天你
們為什麼這樣興奮?”
隻見一個小學生站起來說:“因為您來演講,我們今天不必上
那討厭的美國歷史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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