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15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病人:醫生,一年前你為我治好了腳部的風濕,並關照我腹部不能受潮濕。
醫生:是的,有什麼問題嗎?
病人:那我現在可以洗澡了嗎?

丈夫:“我辛辛苦苦賺來的錢,你怎麼輕易地給用掉了呢?”
妻子:“我在用那些錢時,心情是很緊張。”
丈夫:“是嗎?那我倒是錯怪了你,可你到底拿去做啥了呢?”
妻子:“打麻將。”

新界一間寺院的牆壁被游人寫滿了字,和尚見了,覺得很不雅觀,於是,除夕時,和尚把它粉刷一新。為了避免再有人在牆上亂寫,和尚在牆上寫上“此處不許寫的字佯。
一個俏皮的游客看見了之後,便加了一句:“為何你先寫?”
另一個游客很不服氣,又添上:“他寫你莫寫。”
最後,有一個人湊趣地寫道:“要寫大家寫。”
傳說你可狠了,在戲院裡橫躺著佔四個座位,別人叫你起來,你卻隻哼哼兩聲不動地方,保安來了說:朋友夠狠,哪條道上的?你咬牙說:樓上過道摔下來的!

媽媽:“兒子、兒子!來!‘Itistooeasy!’是啥?”
兒子:“‘這太簡單了’。”
媽媽:“簡單還不快說?”
兒子:“啊就是‘太簡單了’呀!”
媽媽:“你以為我不會打你吧?”
語畢,就將兒子教訓了一頓。
接著,媽媽又問:
“‘what’這字何解?”
兒子:“‘什麼’。”
媽媽:“我說:‘what’是啥意思?”
兒子:“‘什麼’!”
說完,媽媽又把兒子教訓一頓…
處罰完,媽媽又問:
“好,再問你,乖乖的告訴媽就沒事。”
兒子:“嗯U_U~。”
媽媽:“常常聽到人家說‘fuck’是啥意思?”
兒子:“(嗚)………”
我們公司的小王很有才氣,畢業於重點大學,人又謙虛好學,深得上級的欣賞和同事的信賴,不久就被任命為公司開發部經理,但遺憾的是小王生性腼腆,至今仍沒有女朋友,為此我這個當大姐的真沒少費心,給他介紹了幾個女孩都沒成,不是小王嫌女孩不漂亮,就是女孩嫌小王太土。
上周五,我同學又介紹了一個女孩過來,姑娘是一家廣告公司的經理,因忙事業而沒有戀愛,人長得非常漂亮,年齡也和小王般配,小王一看到女孩的照片就動心了。我千叮嚀萬囑咐小王這次一定要有備而去,大膽表白不要再錯失良緣了。
周六周日我是在惴惴不安中度過的。周一上班剛到辦公室,我就急不可耐地問結果,隻見小王期待地望著我:“趙姐,借10萬塊錢給我,我開個六位數的賬戶給她看,過幾天再還您……”
酒鬼:醫生,我沒錢買酒了,幫幫忙,給我開點藥酒吧。
醫生:藥酒沒有,隻有別的酒。
酒鬼:行,我反正什麼酒都能喝。
醫生:碘酒怎麼樣?酒鬼:……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顧客:“癬藥,價錢多少?”店員:“每瓶3角!”顧客:
“一滴,賣多少錢?”店員:“怎麼可以買一滴?起碼一瓶。”
顧客:“你們廣告上明明說:一滴就靈!”
老迫使劉德華德fans。某晚,跟老婆坐在床上看藝術人生,朱軍採訪劉德華,最後劉總結04年的感想,四個字:“活在當下”。我一愣,說:“活在襠下,那不是小弟弟嗎?”後被老婆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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