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小孩在果園裡偷蘋果,他爬在樹上,正想摘一個蘋果,突然被管理員看到了,管理員說:“小孩你給我下來,竟然敢偷蘋果,你爸爸在哪?我要找他說話。”小孩看了看上面,說:“爸爸有位先生要找你說話。”
一天,小明鼻青臉腫地回到家裡。
“你今天和誰打架了?”媽媽大聲道。
“……”
“我早就和你說,在你生氣的時候,先從1數到50,要學會忍耐。”
“可……可是,小剛的媽媽隻讓他數到25。”
大一入學時,同寢室的相聚到一起,都喜歡聊聊天,吹吹牛。我們寢室也不例外。話說,開學第一天,我們寢室的一到齊,幾人就圍坐一起,准備開聊……剛坐下,一個人就“不失時機”地放了一個屁……我們都有點尷尬,不知說些什麼好。還是室長靈機一動,拍著“放屁者”的肩膀親切地問道:“聽口音不像本地人呀……”
英國政府為在英吉利海峽下挖一條隧道招標,預算達數百萬英鎊。可是有一家商行隻要一萬英鎊。建筑委員會主席問:“考慮到設備和勞力成本,這麼少的收入你打算怎麼進行這項工程呢?”承包商答道:“這很簡單。我的合作人拿一把鐵鍬,去法國那邊動手挖掘,我拿另一把鐵鍬從英國這邊動手挖掘,一直挖到我們倆匯合一起──你就會得到一條隧道了!”“但如果你們不能匯合泥?”
“那你就得到兩條!
父親:“剛開學考試,你怎麼就得了個‘0’分?”兒子:“老師說,我們一切都要從‘0’開始。”
熱戀中的男女最近發現了一個談情說愛的好地方,即不用花錢,也不用擔心警察的干擾,而且可以日以繼夜的繼續下去,直到過癮為止,這地方就是教堂。因為如此,使得牧師十分困擾,有一位牧師於是在教堂的入口處寫了一塊告示牌,上面寫著:本教堂十點以後熄燈。第二天,談情說愛的人不見減少,牧師不解,一看外面告牌多了一小行的字,上面寫著:請放心,我們不須要燈光。
大一時第一次上自學,偶坐在教室郁悶,隨即跑到過道抽煙。
剛點著煙沒一會,來了個PL女生,問寡人,“現在上自習呢!你怎麼跑出來了?”
我說,無聊出來抽煙,MM你是哪班的?怎麼也跑出來了。
PLMM指著我們教室說,那個班的!
當時偶好激動的說,我們一個班的啊?怎麼,你也郁悶嗎?
她說:嗯,我們班一個新生上自習跑出去了,我出來找他。
偶笑笑,看來也還有坐不住的,你找他干啥,你又不是他媽!
MM:沒辦法啊,我是他班主任!
偶當時就蒙了……
一分鐘後,憋出一句話:老師,你看著真年輕……
運動場上彩旗飄。老少爺們兒扔飛鏢。你一鏢,我一鏢。腸子肚子滿天飄!
所謂網虫,就是在雜志上看到下劃線就想用鼠標去點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睡夢中把枕畔人身子誤作健盤使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半夜起來,上衛生間的中途去收伊妹兒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換了三隻貓,按壞了五隻鼠標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飼養著雞貓鼠,慨嘆世上唯動物難養的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收著信、看著BBS、聊著天、打著電話、瀏覽著網站、玩著游戲、看著新聞,眼睛盯得像企鵝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屁股釘在椅子上,恨不得把電腦椅改裝成便捷式馬桶的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網中自有顏如玉,哪管老婆臉難看”,懼內頑症一朝治愈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為了能上網,拍老婆馬屁把老婆叫美眉的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網上有無數個名字,而快忘了自己叫什麼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網絡上口若懸河的大蝦,生活中嚴重的口吃患者。
所謂網虫,就是專挑錯別字寫,故意不好好說話的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在街頭和你打招呼,開口就“呵呵”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名片上印著伊妹兒芳名、烘焙雞地址、QQ號碼的那家伙。
所謂網虫,就是總在抱怨電信局和ISP帳單數額太大的那人。
所謂網虫,就是誓死振興中國電信和中國信息產業的悲情英雄。
終於向蘇蘇求婚,她隻是驚訝的看著我拿著大把玫瑰出現在她面前片刻,就向我點點頭.看來女人的要求不過如此.我的確愛她,也因為我的確需要成家。
蘇蘇是本地人,家裡還有一個妹妹,爸爸媽媽都是大學的教授。所以第一次見到蘇蘇,我就被她身上良好的教養吸引住了。現在象她這麼傳統的女子不多,是做老婆的好對象。
“你家人很好相處吧。”我坐在車上居然有點緊張。
她微微一笑,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領,“你怎麼好象很緊張?”
“我能不緊張嗎?丑女婿就要見岳丈岳母了!”我打趣道。蘇蘇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放心好了,我爸媽都是很好相處的人。但是你也要好好表現哦。”
“遵命!”我把車靠在路邊,蘇蘇家那棟小樓到了。我的心反而突然平靜了下來。蘇蘇挽著我的手臂一本正經的走向她家。
蘇蘇的爸爸媽媽一看就知道是知識分子,夫妻兩個都很客氣的接待了我。反而讓我感覺有點疏遠。不過沒有辦法知識分子都是這個樣子的。蘇蘇也感到了我的不自在。她一直都在替我回答他爸爸的一些深度問題,我坐在那裡隻是一個勁的喝她媽媽為我倒的茶。
終於蘇蘇爸爸結束了對我的問話,跟蘇蘇說:“你陪家明坐下,我還有一點稿子,吃飯的時候我會下來的。”說完便上了樓。
蘇蘇媽媽也笑笑,“家明啊,不要客氣,當自己家。蘇蘇,這樣,你叫家明先去你房間坐下,這晚飯的菜我還沒有准備好,你幫幫我。”
“哎,”蘇蘇把我帶到二樓。“這是我爸的書房,這個是我的房間了。”她伸手把門推開,我卻把眼光放到了她旁邊的房間門,我隱約聽到裡面傳來一聲笑聲。
“你先坐著,看看我的相冊吧。”她把相冊放到我手上,“我先下去了,吃飯的時候叫你。”
她在我臉旁親了下便出了門。
我隨便翻了翻她的相冊,都是她小時候的照片,站在她旁邊那個女孩子應該是她妹妹吧,兩個人長的不象啊。我正研究著,門突然開了,我抬頭。一個長發女孩站在門口望著我。
“你?”我有些驚訝,這個是她妹妹?真是女大十八變啊。沒有想到長大了人變的很漂亮。
“你是她的男朋友?”她開了口。聲音冷冷的。我有點驚訝。蘇蘇的妹妹怎麼這麼冷淡,好象和她感情不太好一樣,這麼說起來,蘇蘇好象是沒有在我面前提她妹妹的事。難道姐妹兩個有仇。
“這個女人又不知道搶了誰的男朋友了。哼”她緩緩走進來,站到我面前,“眼光還不錯。”
我有些尷尬,“你~~你蘇蘇的妹妹。”
她沒有回答我,繼續問我,“你有多喜歡她?”
“這個,我```”
“男人總是被表面給騙了。都是一樣的。當初她從我這搶走阿偉的時候也是一幅淑女樣。哼。”
原來兩姐妹都喜歡同一個男人,我有些明白為什麼她是這個態度了。我剛要說話。她突然將嘴唇壓在我唇上,我吃了一驚,忙推開她。
“呵呵!”她笑起來還真的是滿好看的。“真是好玩,我出去了。你呆會慢慢陪你的一家人吃飯吧。對了,你看我和她,誰漂亮?你喜歡誰?”她將臉向我靠近,我聞到一股幽香,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調笑和勾引的意味。這個時候我不禁想到網上那個經典的小姨子的笑話,馬上站了起來。
“對不起。我下去了。”
她伸手拉住我,“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和你們一起吃飯的。我恨死那個女人了。”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匆匆下樓。迎面遇見蘇蘇。
“我剛要去叫你,怎麼了?滿頭大汗的。”
我不敢說出剛剛的事,“沒什麼,是不是吃飯了?”
“我就知道你餓了。”她笑著牽著我的手。
吃飯的時候果然沒有見到蘇蘇妹妹,她們一家人在餐桌上習慣不說話,讓我覺得很沉悶。
我們的婚禮一個月後就舉行了。我們從認識到結婚不到三個月,父母和朋友都感到很奇怪,但是他們都不知道我之所以這麼快結婚是因為我發現這一個月來我的腦海裡都是蘇蘇妹妹的影子。但是我真正要的妻子就是蘇蘇這樣的,我不能再猶豫下去了。
蘇蘇今天很漂亮,穿著白色婚紗的她始終帶著幸福的笑容。但是我一直心神不寧的瞟著坐在宴席角落裡的她的妹妹。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畫了一點淡妝,長發柔順的披在腦後,一直一個人安靜的坐著,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們一家人出現在一個場合,我這麼些日子都不敢問蘇蘇她妹妹的事,生怕會被這個聰明的女人看出我的心思。
有種煩躁的情緒一直在我心頭,我對旁邊的蘇蘇說:“你等等我,我到休息室抽跟煙。”
“那你快點啊,我還有人要你認識呢。”她叮囑。
我有點心慌,馬上就走到了休息室,關上門就點了一根煙。我也不小了,頭一次為一個女人這麼失魂過,可她居然是我老婆的妹妹。這時候我隱約聽見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
“蘇蘇行啊,甩了阿偉馬上就找了個更好的。”
“可不是,想當初她妹妹和阿嬌為爭阿偉爭的死去活來的,想不到被自己姐姐挖了牆角。”
“最傻就是她們兩個了,還都為阿偉自殺,一個白白丟了命,一個住進神經病院,還不知道那個男人躺到別人懷裡了。”
“不要說了,走走``”
我怔了很久,蘇蘇的妹妹曾經自殺過?那她```我看到的她到底```為什麼她從來不和家人一起吃飯,為什麼她那麼恨她姐姐,難道她是``我不敢想下去了,心頭股寒意往上沖。我立刻走出休息室朝她坐的地方看去,位置空著。我簡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隻手拉住我,我嚇了一跳。
“怎麼了你?”蘇蘇關心的問,我一頭冷汗。
“到處找你呢!”我這才發現蘇蘇旁邊站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孩,精神很不好的樣子。
“家明,這個是我妹妹絲絲,她一直住在半山療養院。家明家明,你怎麼了?你不是怪我早沒有告訴你吧?你看什麼呢?”
我呆呆的看著她們身後那個一臉怨恨的女子,突然想到剛剛聽到的話,脫口喊道。
“阿嬌!”
蘇蘇臉上出現的恐懼的表情我一輩子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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