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4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老師:“今年是豬年,你像豬一樣吃飯、像豬一樣睡覺,甚至像豬一樣哼哼我都忍了,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像豬一樣思考?!”

聽說朋友准備結婚了,我打電話先給他道喜。先接電話的是他母親,老太太高興地說:“孩子大了,該結婚了!”後來朋友接過電話,也無奈地說:“孩子大了,該結婚了!”
凌晨兩點鐘,他腳步綿軟,醉意朦朧地踩在老舊木板樓梯上。
經過二樓的時候,他又看見她從201號房閃身而出,在樓梯的拐角處與他擦肩而過。
幾乎每一次的酒醉夜歸,他都能在樓梯口遇見她。她抹著淺藍色眼影,昏黃燈光下,她的眼神閃爍,面色蒼白。
搬來這裡很久了,卻一直不知道周圍住得都是些什麼樣的人。每天下班以後,最常去的就是酒吧。他姿態疲憊的抽煙,與酒吧裡無聊女子搭訕。但從不帶她們回家過夜。生活平淡,沒有激情。然而他已經習慣,也無意去改變。
201房住的是些怎樣的人,他無從知曉。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他更不會知道。或許是妓女吧!他想。
深夜匆匆的閃身,興許是為了趕赴下一場的歡愉,賺盡下一個客人的錢。他本不該把她想得這樣坑臟,無奈生活讓他隻能做出這樣的假設。
又是一個雨夜,他渾身濕透沖上樓梯。他總是不記得帶傘,每一次的薄醉微醺,如果都是種自我放縱的方式,那麼他始終沒有學會該如何照顧他自己。
依然,在二樓的樓梯拐角處,她幽幽地站在昏暗的燈光下。淺藍的眼影有些頹敗,仿佛剛被蹂躪過。
他朝她禮貌地點頭微笑,她面無表情,雙手糾纏在一起,不安地扭動。
他繼續上樓,卻忽然轉身問她:“這麼大雨,還出門?”
她的眼神緩緩移動到他的臉上,沒有說話。他尷尬地站在她的上方,舉止無措。隨後,她閃身下樓。他注意到她穿得是一雙家用拖鞋。莫非,她就是這201的房客?
他無奈地笑。
不知為什麼,他突然開始渴望遇見她。他不知道用什麼方式可以接近她,所以他分明想早點回家期待與她擦肩而過的那刻,卻依舊每天要在酒吧裡等到凌晨才歸來,試圖與她碰巧的相會。
她不算美麗,可是有種特別的味道。
她的眼神很冷,面色蒼白,讓他忍不住要去窺探她的秘密。
他並不想和她發生點什麼,但他確實想和她有點什麼。
凌晨一點,他提前回家。
他知道借手電筒這個借口並不好,甚至老套。可是他實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理由來敲開201的房門。
也許她也有可能不在,也許她也正好提早離開。
總之,他下樓的時候沒有給自己多想的機會。
他隻是敲了敲201的門。
沒有動靜。門裡似乎沒有聲響。他又敲了敲門。還是沒有動靜。
難道她真的提早離開了?難道這房間裡本來就沒有要她付出的客人?
他站立了良久,決定上樓回房。注定了沒有緣分吧!
照在頭頂昏黃的燈光突然滅了。他心一驚,朝樓梯的方向走去。
經過拐角處的時候,他猛一抬頭,背脊一陣發涼。他看見了她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臉色慘白,雙目冰冷。他不是一個膽小的男人,可是此刻竟然感覺有些寒意。
她的聲音低沉沒有音調:“你找我?”
他吶吶地點頭:“我,我想借,借一個手電筒……”
她緩緩從拐角陰影裡走出來,走向201,說:“你進來吧!”
“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他努力讓自己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太晚了,我還是不進去了。”
他轉身准備上樓。他忽然開始害怕。他忽然想到了很多傳說的故事,古老而恐怖的故事。
她已經把門打開,聲音依舊冰冷:“你進來吧!”
他猶豫著,遲疑著,卻終於退回來,走進了201。她在他身後把門輕輕合上。
房間裡很干淨,隻有她一個人。
他矜持地站著,說:“要是沒有手電筒的話,我還是不打擾了吧!”
她看向他,兩道銳利的目光逼得他不禁轉開了眼神。
她說:“既然已經來了,就看看吧!”
她打開臥室的房門,忽然問:“你注意我很久了,是不是?”
他隻能點頭,他沒有辦法反駁。
“想不想看看我的照片?我和我男朋友以前的照片?”
“你男朋友呢?他沒有住在這裡?方不方便?”
她已經開始翻著她的照相簿了,“他在兩年前出車禍去世了。”她抬頭看他,“我等你來已經很久了。”
他的心頭猝然一驚,本能地退後:“你等我什麼?”
她緩緩靠近他,將他拉到臥室裡。他有些不由自主,有些欲拒還迎。總之,他的心跳得好快。
她說:“抱住我。”
他無措地伸開雙臂抱住她,她的身體很冷,可是他感覺得到她的心在跳動。這讓他一下子定下了心來,先前種種疑惑全部煙消雲散。他更緊地抱住她,心裡為自己剛才愚昧的想法感到羞愧。
她的唇有些發燙,點落在他的額頭和頭發上。
他突然渴望與她做愛。他抱緊她,以同樣熱烈的吻回應她。
她卻慢慢放開他,靜靜看著他。
他突然驚叫:“你!你的嘴唇上怎麼會有血!”
他震驚地站起身,照相簿被摔在了地上。
她的眼淚成串滾落,表情冷漠,聲音沒有一絲起伏:“那是你的血。兩年前,你的腦袋被汽車壓過的時候,就是這樣地留著血……”
他的眼前猛然一片鮮紅,他分明感覺到了腦袋後面那撕心裂肺般的痛楚,他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大量的血水迅速從他的身體裡涌出。
照相簿上,她的笑容明媚,身邊的男人容顏英俊。
那男人的臉和他的一模一樣。
  一男一女在公園裡談戀愛,突然那個女的站起來,用食指勾走男的的下巴,低下頭去,擺出電影中經常出現的經典造型,那個男的心如擂鼓,臉紅耳熱,不自覺把眼睛閉起來了。女的毫不猶豫,一口…………“呸”,吐了男的一臉口水。
 小張:“科長,對批評您不介意吧?”
  科長:“絕不,反而很喜歡。”
  小張:“是啊,真誠的批評好處很多……”
  科長:“最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誰對我不滿。”

妻:“你在外很少喝酒,為何在家裡拼命地喝呢?”
夫:“我聽說酒能壯膽。”

  夏日炎炎,百無聊賴,自從對面宿舍樓住進女生後,很幸運,女生樓洗澡間正對男生樓。於是,學院附近文具店裡望遠鏡脫銷。女生也不笨,不久後,學院附近百貨店裡窗帘脫銷。
  學院領導表示關懷,第二學期,對面女生盡數搬走,全院女生將全部住在新建的女生宿舍區。可是,新建的女生宿舍區後仍有即將完工的男生宿舍新區,於是,幾天後,附近商店門口皆貼出海報:本店新到一批高級望遠鏡及特厚窗帘,價格從優。
埃迪跟同事一起喝酒,不覺天色已晚。他是個“妻管嚴”,雖然到了家,可為了不驚醒妻子,就悄悄地將後窗門拆下來,從廚房躡手躡腳地走進臥室。
這時,突然身後有人拍了他一下肩膀。
“噢――!”
“噓――!”
拍肩膀的是個男子。他對目瞪口呆的埃迪說:“咱們是同行,不過你躡手躡腳的功夫真不賴呀!”

據稱,這是來自WordPerfect文字編輯程序用戶求助熱線的真實故事。下列市WordPerfect以前的一名客戶支持服務人員跟用戶之間的對話:“我是計算機助理裡奇。霍爾,請問出現了什麼問題?”
“嗯,是這樣的,我用WordPerfect的時候出了點小麻煩。”
“哪種麻煩?”
“我打字打得正好的時候,突然間打出來的所有字都沒有了。”
“沒有了?”
“消失了!”
“嗯~那您的屏幕上都有些什麼東西?”
“空白,我敲出來的任何東西都上不去。”
“您還在不在WordPerfect裡面?”
“我怎麼知道呢?”
“你能在屏幕上看到C提示符(C:promt)嗎?”
“什麼是大海提示符(seapromt)?”
“沒有關系,你能讓光標在屏幕上移動嗎?”
“沒有光標,我告訴過你,我敲上去的任何東西它都不接受。”
“顯示器上有電源顯示嗎?”
“什麼事顯示器?”
“就是上面有個屏幕,看著像電視機的那個東西。打開電源的時候,它上面是否會亮?”
“我不知道。”
“那你看看顯示器的後面,也就是電源線進去的地方。您能看見它嗎?”
“是啊,看到了。”
“那好。摸著電源線一直朝插頭的方向模,看看插頭是否插在牆上。”
“。。。嗯,插著。”
“您站在顯示器後面的時候,能不能看見有兩根而不是一根線接在上面?”
“看不見兩根。”
“應該有兩根。我需要您再看看那個地方,找到另外一根。”
“。。。阿,好了!找到了。”
“您按我說的跟著摸過去,看看它是不是牢牢地插在計算機後面。”
“我夠不著。”
“嗯~這樣,您憑肉眼能看見它插好了嗎?”
“看不清。”
“您能否用什麼東西墊在膝蓋下勾著過去看看?”
“啊,不是應為我這個角度不對,而是因為那裡太暗了。”
“暗?”
“是啊,辦公室的燈滅了,我隻能憑窗外的光線看東西。”
“那請您打開辦公室的燈。”
“不行。”
“不行?為什麼不行?”
“因為沒電了。”
“沒電了?啊,好吧,這事我們解決了。計算機運會來的時候包裝用的紙箱和裡面的使用手冊還在不在?”
“哦,還在,我都放在儲藏間裡的了。”
“那好。去找到那些箱子,把計算機的插頭拔掉,然後按運回來的樣子裝進去。再把將阿姐退回購買的地方。”
“為什麼?事情真的糟糕到了這程度了嗎?”
“是啊,我想大概是吧。”
“嗯,那也好。我對他們說什麼呢?”
“告訴他們說,你太傻了,根本就不配擁有一台計算機。”
一天,一個男人正在大街上悠閑地漫步,突然一位女人突然扭住他大罵起來:“你這個無賴,經過了那天晚上之後,你看見我還像沒事似的!”
男人莫名其妙:“我,我沒做什麼?我不認識你。”
女人火氣更大了:“什麼?裝得倒很像。我問你,那天是誰吻我來著,還摟著我。。。”
男人驚慌失措:“哦,姑娘,求求你,千萬別再說了!”
女人怒不可遏:“還想抵賴不成,還有你對我說的那些甜言蜜語。。。”
女人不容分說一古腦把話全倒了出來,這時那男人才無可奈何地插上話:“你說完了,該我說了。那不是我干的,那是我弟弟,我們是雙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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