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5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婦人臨產前問醫生:“我分娩時,丈夫可以在場嗎?”
醫生答道:“我贊成父親在場看著自己的嬰兒出生。”
“那就麻煩了,嬰兒的父親和我的丈夫是水火不相容的。”

老師問學生:“如果你爸答應每月還給別人兩個第納爾的債,一年他要還多少?”學生說:“最多四個第納爾。”老師說:“你對數字一無所知。”學生說:“你對我爸爸的缺點也是一無所知。”
在酒吧問,一位男子悻悻地對酒友們說:“沒想到,我太大會對我不忠實。”“怎麼回事?”“昨晚她沒有回家,問她去哪裡了,她告訴我說她整晚和妹妹在一起。”“不是真的嗎?”“她在說謊,因為昨天晚上是我和她妹妹在一起的。
甲太太:“你買什麼給你丈夫作為生日禮物?”
乙大太:“我買了本附有一把鎖的日記本給他,我知道他很喜歡寫日記,而且向來是不輕易給人看的。”
甲太太:“你真老實。”
乙大太:“不過,我多配了一把鑰匙。”

一位公司職員,因臨時處理緊急公務,回家遲了,
太太已經就寢,但他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
雞在烤箱裡,
啤酒在冰箱裡,
面包在碗櫥裡,
我在床上。
盛夏的酷燥,酷暑難耐……沒能抵擋住後半夜一陣清涼的椰風,帶來的大海的涼爽!……
(一)                 
  一個機靈,我翻了個身,習慣性地將右手向枕邊兒的妻摸了過去……床上空空的。微睜雙目,身體的右側,是光滑的麻將似的竹席面兒。“哦!她去衛生間了!”我這樣想。我翻手摸來床頭櫃兒上的空調遙控,隨手把整夜嘶嘶響著的空調關了。這時,就聽“咣當!―”一聲,在屋裡響起,卻有點兒“森森”的那種“味道”!我當時推論,是空調驟停時發出的聲音,可又分明聽得聲音是發自床下。我想應該是我聽錯了,也許是發自衛生間,妻的動作聲。……
  我沒有太在意,更沒有細究……。卻有點兒睡不著了,想著妻嫁給我這兩年來,同處的幸福和甜蜜……加之有這夜半微風的暢翔,卻有了一種愜意及宜人的感覺!心裡有說不出來的舒服……
                 
  妻子,名叫紫嫣,是公司的會計,是典型的乖乖女!說話從不大聲,昨天剛拿到了涉外會計証書、海關報關員的証書。人,卻黑了瘦了一圈兒。卻在我眼裡,顯得更動人楚楚地了……。如果是天氣不是太熱,她平時也總會躺在我的懷裡入睡。我的右臂常常地被她壓得麻木,卻也總不舍得動一下!怕把她驚醒,影響她休息……
  前天,妻卻做了一件十分讓我氣憤的事兒!我這個辦事處裡,前天,一筆帳頂多8000元,要付給裝潢公司、鋁合金門兒的錢。她卻說要壓縮資金,這兩個月集中進福州那兩批緊俏的貨。她跟人家說,推遲到三個月以後付,這兩個月公司就要光進不出了……。為了信任之見,她還給對方押了一張空白支票,已作保証,章都蓋齊了,三個月之後對方填上數字,交銀行就行了……。
  可問題,就出在了這張支票上。她一時疏忽,卻沒有填上金額截止符和日期,恰好對方又有爭議在裡面。說這批業務干賠了,光成本兒就八千多……想要一萬八,可合同上訂的是八千!他們就是真的賠了!可商場無情,是要以合同為証的啊?……關系有些僵持……。
  昨天,一問銀行?她立馬兒就蔫兒了,對方不等到期,竟私自提走了三萬元!我倒不是在乎這三萬元?而是狀況,已由我們的主動權變成了人家的主動權!打官司告狀,倒是小事兒!關鍵是,這口惡氣!實在是憋得慌!……
                 
  妻那白嘟嘟的小臉兒變成了紫色!我的臉色也是有點兒不對勁兒!我當時,是想要好好訓她一頓,可卻找不到了她的人兒?……
  公司上上下下的找了個遍,就是沒有她,於是我又來到二樓,屬於他自己的那間辦公室,屋裡空空的沒有她……轉身剛要出來,卻見財務桌下一團紫色的東西一閃……,定睛看時,卻是穿了一身紫連衣裙的紫嫣,蹲在那裡,就像是一隻自知做錯事了的小乖貓,忽閃著兩隻漂亮的大眼睛,靜靜地看著我……。
  我的身子、腦子,就像是灌了鉛似的,僵在了那裡,心疼、愛憐之心油然而生……。她已早知錯了,且是不經意的疏忽,我怎還可以去怪她呢?我溫柔地伸進手去,想把她拉出來。但由於她在下面蹲得太久了,雙腿早已麻木,十分難受的樣子……,於是我過去,把它抱了出來……!
  可就當我把她抱出來之後,卻驚奇地發現,她呆過的地方!那桌下,卻有一團紫光紫暈,在那裡晃動,大白天兒的!我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後背上,浸出了絲絲冷汗……!
                 
  ……那是我和她,第一次的怪遇。
                 
(二)                 
  ……
  窗外吹來的風,有一些涼了!我的思緒,又回到了床前。我隨手拽來了床邊兒的毯子。“鐺!―鐺!―”樓下大廳裡的落地鐘,發出沉重且森森的報時聲。啊!已兩點了?她已在衛生間呆了近一個小時了嗎?我有點兒不信?可不信也信!那裡邊兒馬桶的水箱上,放著幾本兒女性雜志,也許看得入迷了呢?
  這時,就聽“咣當!―”一聲,在屋裡響起,卻有點兒“森森”的那種“味道”!分明聽得聲音是發自床下。我當時就想,應該是我聽錯了,也許是發自衛生間,妻的動作聲,她就要出來了。我這樣想著……
  哈哈!嚇她一下!讓她昨天躲在桌子下,下了我一跳。今晚,我躲在床下,更嚇她一跳!我幻想著:事畢,他扑到我懷裡的那份感覺!……
  我一骨碌的,就爬到了床下!……
  衛生間,就設在臥室,跟酒店裡的設計一樣。我爬在床下,透過床單兒下邊的空間,正好看到衛生間的門兒的底部……門子關得很嚴。但它下邊有一條縫,臥室裡沒有開燈,隻有窗外昏暗的月光。突然,我的後脊背,一陣冷汗浸了出來,我看到了……!不可想象的事實!衛生間的門縫――竟是黑的!也就是說,裡邊沒有開燈!也就是說,我剛才的設想,都不復存在……!
                 
  我又要一骨碌地爬起來,就聽“咚!―”的一聲,腦袋重重的碰在了床幫上,耳暈目眩,……眼前一片漆黑!緩過勁兒來,用手一摸,乒乓球一樣大的一個包已起在了後腦勺上……疼痛難忍!我哪裡還顧得了眼前的痛疼,隻想著去找我那可愛的妻子……!但還是“哎喲!―”的喊了一聲!可沒想到,身旁的床下,也“哎喲!―”的回了一聲!……
  我這次可聽清楚了,且確認,聲音就發出在床下,我的旁邊兒!……我渾身都在發抖!但思維還是沒有亂,我想莫非是妻子睡覺不小心掉在了床下?我向外挪了挪身子,用手撩高了一些床單兒,床下的情景稍微地就能看清楚了一點:一個黑影,躍現在了我的面前……,那果然是我妻子紫嫣,她側躺在那裡,身子一動都沒動……“是不是昨天支票的事兒,她還很內疚?想不開……?”我在心裡這麼想著。我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兒,想先把她拉出來抱到床上……。
  我的手所觸及到的,卻好像是一塊冰,很涼!我又去抱她的身體,更涼!……
                 
  我真的是嚇了一跳!:“啊!她死了嗎”……
甲:我買的是真藥,進了監獄,為什麼?
已:過期的藥。
甲:不對。
已:農藥。
甲:不對。
已:假藥。
甲:笨蛋!是炸藥!
米姆爾問他的朋友史耐依:“你在法理學院學習,你可以給我講講什麼是猶太法典嗎?”
史耐依說:“米姆爾,我可以給你舉個例子來解釋,我可以先向你提個問題嗎?如果有兩個猶太人從一個高大的煙囪裡掉了下去,其中一個身上滿是煙灰,而另一個卻很干淨,那麼他們誰會去洗洗身子呢?”
“當然是那個身上臟了的人!”
“你錯了,那個人看著沒有弄臟身子的人想道:‘我的身上一定也是干淨的’,而身上干淨的人,看到滿是煙灰的人,就認為自己可能和他一樣臟。所以,他要去洗澡。”
“見鬼!”米姆爾嘀咕了一句。
“我要再問第二個問題,他們兩個人後來又再次掉進了高大的煙囪――誰會去洗澡?”史耐依問道。
“我這就知道了,是那個干淨的人!”
“不!你又錯了,身上干淨的人在洗澡時發現自己並不太臟,而那個弄臟了的人則相反。他明白了那位干淨的人為什麼要去洗澡。因此,這次他跑去洗了。我再問你第三個問題。他們兩個人第三次從煙囪裡掉下來――誰又會去洗澡呢?”
“那當然還是那個弄臟了身子的人!”
“不!你還是錯了!你見過兩個人從同一個煙囪裡掉下來,其中一個人干淨,另一個骯臟的事情嗎?”
“....”
“這就是猶太法典!”
近日,我在某論壇發現1個帖子:“請問老婆的衣服脫不掉,怎麼回事?”
XX答道:“密碼錯誤,請關閉窗口,重新登陸。”
另一人的回答更絕:“該程序執行了非法操作,即將關閉,詳細資料:‘你昨天贏我的錢還沒還我呢!’”
海軍醫院裡一個年輕的士兵向一位好心的護士口述他給太太的信。他說:“……這裡的護士都不漂亮。”
護士抗議:“你這樣說是不是有點不客氣?”
“是的,”那個士兵笑著說,“不過,這樣說我的太太會很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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