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18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有一天,教皇和一位美國商人在花園中散步,主教隨侍在後面。
『十萬塊夠嗎?』,教皇搖搖頭。
『一百萬可以嗎?』教皇還是搖頭拒絕。
『那...一千萬如何?』教皇堅持不肯,美國人垂頭喪氣的走了。
主教連忙驅前說道:『你怎麼這麼頑固?有了這筆錢,可以為我們的教徒做許多事呀!告訴我,那美國人要求什麼?』
教皇冷靜的說:『這個美國人要求我每次禱告完不要講阿門,而說「可-口-可-樂」。』
一家人正在吃西瓜。兒子問:“爸爸,是瓜都能吃嗎?”爸爸說:“是的。”兒子又問:“那傻瓜也能吃嗎?”
一個目不識丁的人買了一張報紙,做出讀報的樣子,但他把報紙拿倒了。“嘿,先生!”一個過路人問他:“請告訴我,報上有啥新聞?”“是的,又出事了。你瞧吧,火車輪子朝天--翻車了。”那人答道。
「喂!請找王總經理!」
「喔,對不起,我必須告訴你...王總經理...上個星期因車禍去世了.」女秘書說.
「啊!怎麼會...」對方一聽,極驚訝地挂斷電話.
不久,女秘書的電話又響起:「請問王總經理在嗎?」
「咦?剛剛不是告訴過你,王總經理已經去世了嗎?」女秘書書認出來是剛才那個男聲,有點不悅.
「噢!對!對!對!」對方把電話挂了.
過了十分鐘,女秘書電話又再度響起:「請問王總經理在嗎?」同一男聲又問.
女秘書被這個男人氣瘋了:
「我不是告訴你兩次了,王總經裡已經去世了!請你不要再打電話來了好嗎?」
「好啦...我隻是聽說王經理去世的消息,心裡就很高興想多聽幾次罷了.」
在一次特意為愛因斯坦舉行的舞會上,美國各地“社會名流”喋喋不休地贊揚、吹捧,比那靡靡之音更讓愛因斯坦坐立不安。當肉麻的吹捧升級為熱昏的胡說時,愛因斯坦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拍著沙發站了起來,憤怒地說:“謝謝你們對我的贊揚!如果我相信這些贊揚是出自真誠的內心,那麼我應該是一個瘋子。因為我知道我不是一個瘋子,所以我不相信,也不願意再聽到你們這些令人作呃的贊譽!”















一個老處女打電話到消防隊:“喂,喂!請趕快派
人來……有兩個年輕人正想從窗子爬進我的房間!”
消防隊的負責人告訴她:“是由警察處理的,你
為什麼打電話到消防隊來?”
“因為,要從窗子爬進來,必須有一把長梯子才
行。”
 一個伐木工人去應征工作。
  工頭:“前面的樹林你去試試看,看你一分鐘能鋸幾棵樹?”
  過了一分鐘。
  工頭:“哇!一分鐘20棵,太厲害了!你以前在哪工作的?”
  工人:“撒哈拉森林。”
  工頭:“沒聽過,我隻聽過撒哈拉沙漠。”
  工人:“對啊,後來改名字啦!”

一天,一個色魔對一個亮女說:"小姐,你把裙子拉高一厘米,我就給你一百塊錢.
小姐:"我給你看女人生孩子的地方,你給我一千塊錢好嗎?"
色魔答應了並給了錢.
女人指著醫院婦產科說:"你自己去看吧."
這天,老師如往常一樣對著鬧哄哄的班上大吼叫:“不-要-吵-啦!!大家安靜一點好不好?!”全班沒人理他,老師一氣之下甩頭就走,准備到校長那告狀。當校長和老師兩人怒氣沖沖回到教室,正想開罵時,不料竟發現班上同學安安靜境地端著。
  “怎麼啦?大家怎麼變得這麼乖?”老師不可置信地心中竊喜,“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一片鴉雀無聲。
  “來!班長你說!”班長很不好意思地站起來,低著頭囁嚅著:“老,老師你說,說:‘如果有一天你進教室時發現全班都很安靜的話……你就死給我們看……’”

古典四大美人新解(1)――貂禪
  嬋嬋的父親是一個天文工作者。在東漢末期的黨錮之禍中被殺害,嬋嬋也顛沛流離,被賣到王允家作丫環。王允是個老色鬼,嬋嬋很討厭他,可是,作為丫環,又不能對他怎麼樣。
  嬋嬋從小跟父親學天文,精通歷算,她是中國最早推算出日食和月食規律的人。可是,還沒有來得及申報成果,便家破人亡。自從董仲舒為代表的今文學派在政治上得勢之後,天人感應的學說盛行,各種圖讖和迷信活動猖獗一時,連在政治還算清明的西漢前期,就已經如此(可參看《史記・武帝本紀》。)到了東漢末期,就更別提了。嬋嬋算到當月十五,有一次月食。於是想出一條計策。
  這天,當王允再次嘻皮笑臉地湊上來時,嬋嬋嘆了一口氣:“王大人,人非草木,誰能無情。大人對我的愛,有如滔滔江水,灌進我的心裡,我怎麼會不動心?奈何妾乃罪人之後,唯恐有辱大人家聲。不如容妾在十五月圓之夜,焚香一柱,對天默禱。若天無異狀,妾身願為大人執帚。否則,天命難違……”(以上均是原話)王允一口答應。
  在十五的晚上,嬋嬋對月而禱。王允坐在廊下,與一班大名士如山濤,劉表,大談空無靈虛,嘆天命之悠悠。這時,月食發生了,眾人目瞪口呆。王允強作歡顏,嘆到:“美乎嬋嬋,感天動地。”於是嬋嬋解放了。後來,她自由戀愛,嫁給了呂布,過上了一段幸福生活。
  後來人們稱嬋嬋“閉月”,其實是月食!
古典四大美人新解(2)――楊玉環
  楊玉環從小缺碘,落下了一個毛病:狐臭。雖然她集三千寵愛於一身,可是總覺得好不爽。自從梅娘娘來了之後,李隆基的心便有一點點花了。玉環很著急,聽說華清池的水是礦泉水,含有各種礦物質,包治百病。於是玉環便向阿基撒嬌,要了華清池,有空便洗。可是,浴室裡供氧老是不足,她又治病心切,常常一泡便是幾個時辰,常常暈倒在池裡。於是,無聊的文人們便寫:“侍兒扶起嬌無力。”
  一個療程結束了,玉環的狐臭好了許多。一天,牡丹開放,美不勝收。玉環備了一點小菜,要阿基同酌,阿基滿口答應。可是,當阿基在路上的時候,梅娘娘派人來說,她患了重感冒,要阿基去看看。阿基左右想了一下,對高力士說,告訴玉環,朕一會再去賞花。可是,高力士他老人家年紀大了,加上陝西人口音重了一點(畢竟那時還沒有普通話),傳成“朕要你一個人看花”。玉環傷心極了。面對這滿園春色,玉環愁上心來。她一氣干了十八碗茅台,大醉而臥。大家知道,玉環的狐臭畢竟沒有根治,心情不好,又喝多了一點,又犯了。把眾人熏得不亦樂乎,花也是有感覺的耶(生物系的同學知道),何況是花王牡丹!於是,滿園牡丹都合上了。阿基在梅娘娘哪裡坐了一會,便匆匆趕來。走得急了一點,也感冒了,鼻子聞不到。
  後來,人們叫楊玉環“羞花”,其實是狐臭熏的。
古典四大美人新解(3)――王昭君
  王昭君出塞的時候,三北防護林還沒有修好,風沙彌漫,天地一片蒼茫。一個在上海街頭討了三年飯的乞丐,回到老家也會感嘆老家的落後,何況在宮中呆了多年的王昭君?離家越遠,她心情便越難受,開始還勉勉強強地梳妝一把,後來便懶起畫娥眉了。再說第一次出塞,大家都沒有經驗,水帶少了,開始幾天又用多了一點,後來連洗臉都發生了困難,隻好作罷。王昭君想一想,自己反正要到塞外去,也無所謂了,人家陪著自己吃苦,自己去做王後,人家還不是白辛苦?也不怪罪跟班的。於是大伙一天天地挨著,秋天到了。“唯有河邊雁,春來向南飛。”這時這首詩還沒有寫出來,不過大雁可知道。於是,每年秋天,他們便南飛。這一路也的確苦,那時也沒有什麼環境保護,幾千裡連一根草也沒有(文人說這叫不毛之地),隻好睡在沙堆裡,早上起來刷牙,格格孜孜都磨牙。它們想,就是有一堆枯草睡睡也好啊!
  這天黃昏,王昭君停了下來。三個月沒有洗頭了,嬌柔啦,海肥思啦倒是帶了一馬車(那叫輦),沒有水也是白搭。好在她是個豁達的姑娘,也不說什麼,到底是苦出身嘛。解開辮子抖一抖吧,於是解開,攤了一地。那時,仆人們都是戴頭巾的(黔首),於是從天上看,萬把個黑點中,飄揚著一從枯黃的頭發,象是在黑石頭灘上僅存的一把黃草。不巧的是,大雁群正好從天上飛過,見到這一景象,發了瘋似地沖下來,想落到草叢中過一宿。
  更巧的是,呼韓邪單於為了顯示他對漢朝公主的重視,提前來迎親了。他用望遠鏡看到了王昭君,頭發又枯又黃,臉上黑忽忽的,大失所望。忽然他看到那麼多的大雁沖向王昭君,獵人的獸性大發,與左右拔箭便射,救了王昭君。昭君雖然好累,好害怕,但還是盡力給了單於一個微笑,單於被這一微笑驚呆了......他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後來人們叫昭君“落雁”,其實是大雁的近視。
古典四大美人新解(4)――西施
  浙江是個體經濟發達的地方,自古如此。西施的爸爸是開小印染廠的。那時不知道什麼863計劃,用的都是手工生產,還大量使用氰化物和水銀(那叫汞),把西湖搞得一塌糊涂。周圍的老百姓到巡撫衙門去抗議,巡撫說,勾踐大王要大家發展經濟,西氏印染聯合株式會社是我省的利稅大戶,要是它不開工,大王的計劃完不成,我個人的進退是小事,我怕咱們的經濟搞不上去,下次發大水的時候,發達地區的洪水還要往咱們這裡排。雖然中央夸我們省顧全大局,可是吃虧的還是大家不是?!於是罵歸罵,西氏印染廠的污水照排不誤。
  西施其實也是個苦孩子。媽媽死得早,爸爸又找了一個。好容易初中畢業了,爸爸說,女孩子上學有什麼用?不給她上了,要她上廠裡做工。西施年紀小,不能干重活,於是她拿著籃子去溪邊洗(那時叫浣)紗。溪邊臭氣熏天,魚兒都死了,干活的人都沒有好氣。看到西施來了,都指桑罵槐地嘴裡不干不淨起來。可憐的西施隻能忍著,水裡的水銀含量太高了,魚兒的肉裡也有大量的水銀(其化石中的水銀含量也大大超標),死魚都沉了底。大伙連死魚都吃不上,便編故事說西施是災星,她到過的地方必定要倒霉。勾踐知道了,便動起了壞注意,要西施嫁到吳國去。西施死活不肯,於是勾踐找她爸爸,對他說,如果西施能夠嫁到吳國去,他便是海外僑胞,還可以到臨淄(相當於今天的香港)定居。西爸爸動了心,內外夾攻,西施含著淚,到吳國去了。
  在到吳國的路上,她對范蠡哭訴了她的遭遇。范蠡很同情她,同時也愛上了她。他對她說,我等你。
  後來,他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後來,人們叫西施“沉魚”,其實是毒死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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