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16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課堂上,老師問一個男孩:“你有沒有兄弟姐妹?”
“沒有。”
“那麼,對此你有什麼想法?”
“我想,如果我有一個兄弟姐妹,我的零用錢就會減少一半。”
我們5歲大的兒子迷上了摩托車,一見就情不自禁地高喊:“看哪!將來我一定要有一輛!”我的回答永遠是:“隻要我活著就不行。”一天,兒子正跟小朋友談話,一輛摩托車我馳而過。他興奮地指著大叫:“看哪!看哪!我要買一輛--等我爸爸一死我就買!”
菲思特從公司領薪水回家,高高興興走在街道上。當他拐進一條小巷時,突然給一個蒙面強盜攔住,要他交出錢來。菲思特哀求道:“請放過我吧!我太太是不會相信我遇到強盜的。”強盜冷笑著說:“放過你,我太太會相信我今天沒有收獲嗎?”
精神病醫院裡,一天,一精神病患者躺在床上,仰面朝天自我陶醉地在唱歌,唱了一會,他翻了一個身,臉朝下趴著唱,別人問他何故?他說;“你傻呀!聽完A面要翻過來聽B面啦!”
某日,小兒科有空的開刀房。於是轉來一位年紀頗大的急診病患者。當開完刀推出手術房時,恰巧有位不知情的醫生路過,看到這情況就說“這刀還開真久!”
大仲馬四歲時父親就去世了。他母親在父親斷氣以後走出了房間,看到四歲的大仲馬拖著一條很重的槍在往台階上爬。“你要到哪兒去呀,我的孩子?”“到天堂去!”“哎呀,到天堂去干嗎?”“跟上帝決斗!他把我爸爸弄死了。”
一家女裝店裡,一位年輕的先生枯坐著等待他太太試穿衣服。十五分鐘過去,他太太總共試穿了五套衣服,當他太太再度由更衣室出來時,他上下打量了太太一番後,說道:“很好,很好,這件衣服很合身,就買這件吧!”“親愛的,我們今天出門時,我穿的就是這件。”

寫過完美世俗愛情的樣本---郭靖、黃蓉的恩恩愛愛,也寫過淒美超凡愛情的榜樣---楊過、小龍女的十六年苦等,還寫過悲壯慘烈愛情的典型---喬峰一掌打死阿朱後痛不欲生一直守身如玉,大俠金庸偏偏要超越自己,寫了個沒有武俠的武俠小說---《鹿鼎記》,這裡索性也沒有了愛情。
 當代作家蘇童直言不諱的宣稱“妻妾成群是每個男人骨子裡的夢想”,清末遺老辜鴻銘大言不慚的比喻“隻有幾個茶杯配茶壺,沒有幾個茶壺配茶杯”,古典名著《三國演義》的理論是“兄弟是手足,妻子如衣服”,言下之意是誰沒幾件替換的衣服呀。可見男人中是沒有幾個像“六宮粉黛無顏色,三千寵愛於一身”的唐明皇那樣的執著和專一的,可每當想起“七個佳麗歸一人”的韋小寶總讓人恨得牙痒痒的,他韋小寶有何德能享此艷福。 
 根據韋小寶口述實錄的暢銷書《征服女人的七大技巧》詳細記錄了韋小寶的心得體會和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寶貴經驗,解除了人們的疑問。這裡不妨摘錄一些,以饗讀者。征服女人的要點是因人而異,隨機應變。對於雙兒這種女權意識淡泊的賢妻良母類,隻需要在擺足大男子主義的架子之外,多體貼幾句就行了。對於小郡主沐劍屏這樣天真爛漫混沌未開的女子,隻需要放肆的開點玩笑表示幽默感就可以了。對於小公主那樣的虐待狂兼受虐狂的女人,絕不能手軟,必須以暴易暴,讓她知道厲害才能乖乖就范。對於曾柔這樣的柔弱且不諳世事的女子,很需要憐香惜玉地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對於教主夫人蘇荃這樣風情萬種的有夫之婦,則隻能先下手為強,生米煮成熟飯,她就隻好嫁雞隨雞了。對於阿柯這種貌若天仙心比天高的女子,就隻能採取死纏濫磨、百折不撓的無賴戰術。至於方怡這種出爾反爾的女人,說實在的,不要也罷,但如果她實在跟著,最好也留個心眼,避免把老公給賣了還不知道。 
 英國老翁莎士比亞在略微翻了一下韋小寶這本暢銷書後,憤怒地扔在一旁,痛苦地大呼“女人啊,你的名字是弱者”。韋小寶在旁邊竊笑,輕佻地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莎翁質問“她們真的愛你嗎”韋小寶先是有點慚愧,繼而又自圓其說道:“反正她們跟著我,沒跟著你這糟老頭,再說,愛別人比被別人愛幸福。”莎翁大怒:“隻有鬼才相信,愛人比被愛幸福,愛必須是相互的。”韋小寶悻悻地離去,還扔下一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他奶奶的,老子找我的七個老婆去了。”
滿紙荒唐言,博君一笑。
在衣索匹亞的一條馬路上,一個荷包蛋正賣命地跑著,後面追來了一群拿著叉子的飢餓人們。
忽然,荷包蛋看見牛排在路邊悠悠哉哉地走著。
「快跑!你不想活啦!」荷包蛋好心地勸牛排。
「放心,他們跟本不認識我。」牛排氣定神閑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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