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1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如果再讓我遇見你,我會把你拉到臥室,回手鎖上門,瘋狂地把你推倒床上,用被子蒙住頭,張開我的手臂,摞起袖子告訴你:看,我的手表是夜光的!
某先生原是獨身俱樂部的會員,結了婚以後退出了該俱樂部。一天,夫妻拌嘴,某先生厭惡地說道:“早知退出獨身俱樂部是束縛的開始,我寧可留在獨身俱樂部裡面了。”妻子亦不甘示弱地反駁道:“如果你父親是那個俱樂部的永久會員該多好!”
韋小寶到學校食堂吃飯,發現豬排不太新鮮,就去對打菜的師傅說:“師傅,我發現這星期的豬排沒有上星期的好吃。”師傅說:“胡說,這就是上星期的豬排!”
一樓住戶不知從哪兒弄來一隻大狗。初來乍到,它警惕性非常高,一有點響動就狂吠不已。我家在六樓,盡管每天上下樓躡手躡腳,但十有八九還是要被狂吠一通。我膽子小,狗一叫我就拼命跑,生怕它突然沖出來。
周日,我去接正在上英語培訓班的小侄子到家裡吃飯。剛進一樓,大狗照舊“汪汪汪”地叫起來,叫得我心驚肉跳。小侄子卻一點也不害怕,扯起嗓子對著喊:“吐吐吐”。奇怪的是,“吐吐”幾聲後,大狗居然偃旗息鼓,不叫了,並且發出可憐的“哼哼”聲。
回到家,我問小侄子用什麼辦法,居然能鎮住這麼凶猛的狗。小侄子洋洋得意地說:“當狗對你汪汪叫時,它其實是在說one(一),你就回two(二),這時狗因為無法回你three(三),非常慚愧,就不叫了。”

記得那是在1年前,高二的時候組織的下鄉實踐活動,可惡的是我和我的幾個好友分成了兩組,我因為抽簽運氣不佳,和其他一個班的3位同學分在了一組。這樣我住的寢室和我幾個好友住的寢室差開了好幾幢樓房。村子裡的條件不算太差,已經可以用上電燈和自來水了。那天是實踐活動的最後一天,安慣例,每個班都要搞慶祝和報告會,我們班似乎比其他班情緒特別高漲,一隻開到深夜1點左右,我住的寢室的那個班早就開完會散了,不幸的是我又被叫到做值日,好在兩個好友都在幫我打掃。
回寢室時我們說著各個寢室編出來的鬼故事。俊是這個方面的專家,他看過很多鬼書,和恐怖影片,據他說他見過鬼,當然後被當成我們班的笑柄後他再也沒有提起過了。當時我們三人走的很慢,講話也很輕,以免打擾了已經睡覺的其他班同學。杰是我們班比較活躍的人,他很愛嚇人。他動不動用陰森森的語氣從背後叫我的名字,或者突然拍我的肩膀,真是受不了他。俊到是急了,連忙自治杰的行為,對我說,這種做法是很容易引到鬼的。因為人有三把火在頭和雙肩,少一把便不是完人,很容易被上身。我和杰都說他是鬼書看多了。快到他們的寢室了,俊把我拉到一邊對我說一會兒回寢室時,手電不要亂照,小心走路。他說以前前面的魚塘是死過人的,聽說是鄉長的侄女。忽然,他看到我穿的校服上有我自己的名字,就好像更加緊張了,連忙把自己手上帶的佛珠帶到我的左手上,勸我再三小心。我不知道他當時為什麼這麼緊張。隻知道趕快會寢室睡覺。
鄉下的夜色特別黑,好在還有月光以幫助我手上拿的小手電。回想俊剛才對我說的話,還真有點心慌起來,就加快了腳步。就在這個時候,我背後傳來了一聲陰森森的呼喊──是我的名字,我站住了,強做鎮定,慢慢的把頭扭過去看個究竟,因為我知道,如果鬼要找我,我是逃不掉的。
………………
背後沒有人,沒有鬼,沒有如何東西。我放心了,我轉頭走,但不知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趴到地上,頓時間我覺得周圍陰氣眾了起來,慢慢抬起頭來,看到掉到地上的手電正照在前面魚塘邊上的一棵大樹上,一個人影漸漸的從大樹裡爬了出來,我慌了,我開始相信這個世界有鬼的存在了,因為那個人,不,應該說是鬼,是從大樹裡爬出來的,他向我爬過來,我想叫,想跑,但就是叫不出聲站不起來。那個鬼還在向我爬過來,我心裡越來越慌,害怕他抬起頭來後會是什麼樣子。
………………
他爬到了我的身邊,他的手向我的頭部伸來,長長的指甲,讓我感到無限的心慌,我發現他的一條腿是瘸的,凌亂的長發蓋住了他的面孔,我害怕著,身子還是不能動彈,臉上的肌肉開始抖動,我發現我的手心都是汗。她忽然之間抬其起頭了,我在那一剎那間隱約看她面孔了一下,看到是個女鬼,額頭上有很大一個口子,有一隻眼睛翻白,其他的我再也不敢看了,我奮盡全身揮起我的左手,頓時間我發現我的身子可以動了,馬上起身向我們班的寢室跑去。不爭氣的腿,讓我再一次狠狠的跌到地上,這次我沒能再起來。
………………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鄉裡醫院的病床上了,他們說我昏睡了整整一天。我毫無力氣。鄉長讓其他人都出去了,他走到我面前對我說,我看到的不是鬼,是人,他要我千萬不要和別人說這間事,一切事情他會去解決的。我用盡全部力氣問他是怎麼回事,他隻是回答:我會解決的,我會解決的。前些日子,報上登出,這個老鄉長在那個魚塘裡犯突發心臟病去世了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練結婚快40年了,她深知球賽對丈夫來說總是頭等重要的事。
有一天她特別沮喪,脫口而說:“弗郎克,你呀,寧可誤了我的葬禮,也要去看球賽!”
丈夫非常心平氣和,答道:“羅伯塔,到底是什麼使你想到,我會把你的葬禮安徘在有球賽的日子呢?”
一個剛手術完醒來的病人問:“我怎麼了?”
醫生回答說:“您遇到了車禍,剛手術過。”
“那我是在醫院了?”病人說。
醫生回答:“准確的說,是您的大部分在醫院裡。”
一個衣著時髦的男青年去買糖,他看見五顏六色的糖果,高興地說:“嗬,他媽的,這裡的糖蓋了!喂,哪種糖最好吃?”
  售貨員看了看他,說:“要是你吃的話,口香搪最好了。”

余在鄭讀書時,會某晚召開文娛晚會。有同窗侯某,形容瘦小,然頗好武術,尤擅氣功。其同鄉崔某,學習委員也,力薦侯某表演“憋鋼絲”,意掀一小高潮也。其法以鐵絲一段,系於腰間,表演者舞拳弄腳,運氣已足,則馬步蹲襠,喝一聲“開”,鐵絲應聲而斷。比及侯某表演,亦如是法。但見一聲“開”後,腰間鐵絲未有動靜。觀者既無由鼓掌,亦莫敢喧嘩。侯某亦已臉頰泛紅,學習委員急打圓場曰:“侯某今日勞累,請再試之。”侯某遂重新做起,舞弄已畢,又呼“開”後,鐵絲亦復如是。觀者莫不忍俊不禁,然又無人出聲。學習委員再打圓場,而侯某亦不再試,邊解腰間鐵絲邊道:“這鐵絲太粗!”,乃去。
課堂上,一位老師在給學生介紹日本人的姓氏習慣。
她說:“如果有個日本名字裡有‘太郎,二字,那他一定是長子;
如果他名字裡有‘次郎’二字,那他一定是次子……下面,誰能說出
一個有這種名字的日本人?”
一個學生站起來大聲回答:
“山本五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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