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裡有一病人成天坐在一空魚缸旁拿著釣杆釣魚,醫生習己為常。
一天,醫生心情不錯,路過時問:“今天釣到了幾條?”
病人白了他一眼:“笨蛋!沒看到這是空魚缸嗎?”
從前,有一棟房子裡住著兩戶人家.丙住在樓下,乙住在樓上,有一天,丙在樓下陽台上抽煙,熏得乙透不過氣,乙罵了丙一句話,丙還笑著說日照香爐生紫煙.乙很生氣,便拿了一盆洗腳水向丙扑去,說遙看瀑布挂前川.
病孩:媽媽,發藥的阿姨為什麼戴口罩?
媽媽:給你的藥很好吃,院長怕她們偷吃了。
病孩:給那些拿刀的叔叔戴口罩是怕他們聚餐吧?
兩個同性戀者同居在一起,第一個人說:“我們來玩捉迷藏吧,我躲起來, 你找到我的話,我就替你吹簫。”
另一位問:“如果我找不到你咋辦?” 第一個人說:“我會躲在鋼琴後面。”
過了好久我還是沒辦法忘卻,恐懼一直以來被我忽略在心底。我隻有試著說出來,勇敢地去面對它。
那年過年,我和母親去太姥家探親,我們兩家住在同一個城市,家住得也很近,所以我們去的時候是已晚上。三樓曾經住的是我的姨姥,前一年已經車禍去世了,而我門要去的是四樓。樓道裡很黑,燈不知道已經被誰“借”去用了,我走前面手裡拿了幾箱水果,母親走在後面,當我走到了三樓到四樓之間的樓梯時我感覺一陣陣的涼風迎面而來,一步一步一步……當我走到第四個台階的時候,我的腳不知道被什麼力量抬了起來,向後倒去,母親連忙扶住我,責備了我幾句就繼續向上走去。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打開電視正演著我愛看的電視劇(現在已經忘了叫什麼名字),母親說她很累就想睡下了。
時間一秒一秒地走著電視劇已經演完了,我起身要去關電視,母親喊住了我,說:“霞,給我下點面,我好餓,已經好久沒吃東西了。”
我說:“你不是晚上剛剛吃過飯嗎?”
母親說:“快去,那些年我白疼你了,是不是?”
我說:“你說什麼?”
母親說:“你忘了我是誰了嗎?我是你姨姥。”
我很害怕打電話叫在外上班的父親回家。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門口終於有了開門聲。父親回來了。
“你媽怎麼了?”父親說。
“我也不知道,從太姥家回來就這樣了。”
父親問母親:“你是誰呀?”
母親說:“問你女兒,剛剛就應該一下把她推下樓,摔死她。哈哈……”
父親讓我進去裡屋,不要出來。我躲在屋裡不敢出來。
第二天早上我一起來就看見母親在廚房忙活,我看到父親剛剛起來,走過去問:“昨天怎麼了?”
父親說:“沒事你媽和你玩呢……”之後,就什麼也不說了。
我知道父親是怕我聽了害怕,但從那時起,我再也不敢在夜間出門了。
後記:我很想忘記,但我無法遺忘,因為那是我的親身經歷。
上帝:「去把海水分開吧。摩西。」
摩西:「你又要干嘛了上帝?」
上帝:「採收蚵仔的時間到了。」
醫生:神父,我有罪。我和我的患者發生了關系。
神父:是嗎?不用擔心,最近有很多醫生都有這種事情,上帝會原諒你的。
醫生:聽您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謝謝您!
神父:不過我還是很擔心,那些醫生和你不一樣,他們不是獸醫。
一位雅典的商人每個月都要到伊斯但堡去一次,每次他都要給坐在火車站出口處的那個乞丐一些錢,可是這次當這乞丐一瘸一拐地向他的老位置走來時,商人很驚訝。
“老朋友,”商人說,“這是什麼回事?今天你瘸的是左腿,而一個月前是右腿,是不是我記錯了?”
“安拉是偉大的,”乞丐用沙啞的嗓門說:“您沒有記錯,我的大施主,是我自己在琢磨,我總不能老是隻磨一隻鞋子吧。”
一個女人有一晚沒回家 隔天她跟老公說他睡在一個女性朋友那邊 她老公打電話給她最好的10個朋友,沒有一個知道這件事!
一個男人有一晚沒回家睡 隔天他跟老婆說他睡在一個兄弟那邊 她老婆打電話給他最好的10個朋友,有八個好兄弟確定他老公睡在他們家..... 還有2個說"他老公還在他那兒!"
某網友的回帖:昨完把此帖給我老婆看,沒想到她興致大發;立刻打電話給我朋友問我是否在他們那裡.結果可想而知,再次論証了上訴觀點!
更離譜的是有一哥們竟然說我在他家喝醉了,正睡著呢,還問我老婆要不要喊我起來接電話?在挂了電話後,那哥們的電話馬上打到我手機上,一接通沒等我說話就大喊:在哪呢,快回家吧,你老婆找你呢,我說你在我家喝醉了......回去前別忘了先喝酒...... 通完話,我看著老婆默默無語……
有個珠寶商人驚慌失措地沖進警察局報案,對著警官說:“剛才,有
一輛集、集、集裝箱車開到我的店門前,箱門打開,從裡面跑、跑、跑出
來一頭大象。那畜牲頂、頂破了櫥窗的玻璃,伸出長鼻子,把珠、珠、珠
寶全卷跑,然後又鑽到集裝箱裡,那車就開、開、開走了!”
作風嚴謹的警官問道:“你看清楚匪徒的樣貌了嗎?那是一頭非洲象
還是亞洲象?”
“它們有什麼區別?”
“亞洲象的耳朵小一點,非洲象的耳朵大一點。”警官解釋說。
“我的天,你以前沒有辦過搶劫案嗎?”珠寶商喊起來,“它的頭上
套著絲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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