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路旁,一個小男孩兒在哭泣,一個老太太看到後關切地問道:“小朋友,你哭什麼呀?看看奶奶能不能幫你。”小男孩回答道:“我想做大人做的那種事兒。”老太太聽後,跟小男孩兒一塊兒哭了起來。
女:“你每次看我怎麼都隻用一隻眼睛呢?”
男:“這樣看得比較清楚嘛。”
女:“為什麼?”
男:“打靶時都隻用一隻眼睛瞄准的。”
畢克經常編一些理由逃學。
有一天,住在外地的畢克祖母來到學校,對校長說:“我想看
一看畢克上課的樣子,他一定很可愛吧?”
校長微笑著說:“很抱歉,今天不行,他請假參加您的葬禮去
了。”
阿凡提的妻子分娩了。國王問他:“你妻子生了個什麼?”
  “窮人還能生什麼呢?不是女兒就是兒子唄。”阿凡提答。
  “難道富人就不同了嗎?”國王迷惑不解地追問。
  “當然不同。富人生的是貪官、惡棍、無賴、暴虐之君。”阿凡提答道。

媽媽:小玲,今天炒的土豆絲怎麼有股怪味,是不是你沒洗干淨呀?
小玲:怎麼會呢,我用肥皂洗了三遍呢!
到了北京,知道自己官小;
到了東北,知道自己膽小;
到了上海,知道自己穿得不好;
到了深圳,知道自己錢少;
到了海南,知道自己身體不好。

校足球隊教練在比賽開始前走進了更衣室,對主力前鋒說:“本來不能讓你上場,因為你的數學考砸了。但我們又需要你參加比賽,所以我必須給你出一道數學題,如果你答對了,你就可以上場比賽。”前鋒同意了。於是教練注視著前鋒的眼睛說:“注意了,2加2是多少?”前鋒想了一想答道:“是4吧?”“你真是說4?!”教練大叫道。教練心裡暗想,他竟然答對了。這時隻聽旁邊的隊員齊聲嚷道:“嗨,教練,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從前有個叫大雄的,他在病危之際,把老婆叫到床邊,告誡她說:我死後,你可千萬不要隨便偷人,否則,你每偷一個人,我在地下就會打一個滾的!
  說罷,大雄就一命嗚呼了……!
  一年後,大雄的老婆有要事到閻王殿找“大雄”,閻羅王搞了老半天,不知到誰是大雄,最後,她提到大雄臨死前交待的遺言,於是閻羅王方才恍然大悟,“你早說嘛!”隨後他向裡面大喊“喂!陀螺雄,有人找你啦!”


  有個婦人夜與鄰人私姘,丈夫撞回,鄰人跳窗逃走,丈夫拾起鄰人鞋子,怒罵妻子一頓,說:“待到天明,認出此鞋再與你算帳!”就抱鞋而睡。
  妻子乘丈夫熟睡時,用丈夫鞋子調包,大夫也不知曉。早晨醒來,又罵妻。妻子說:“你認認鞋子看。”
  丈夫一看,正是自己的鞋子,很是後悔:“我錯怪你了,原來昨夜跳窗的倒是我。”

有句俗話――“夜路走多了就會遇見鬼。”我聽了就笑。
  又有句俗話――“世上本沒有鬼,隻因鬼在人心中。”我又笑。
  我有個習慣,每晚過了12點就開始在路上游蕩。也不知道目的。人在世上走一遭,很多事都是沒有目的,而且我發現一個特點,越是沒有目的的事,干了越開心。
  今晚,過了時間我又來到了路上。
  “不知今晚的運氣如何?”我自言自語,不竟為自己的膽大笑了。、我很喜歡笑,不管發生什麼,都會笑。我倒不是為了庸人說的那樣“笑一笑,十年少”。我隻是喜歡笑。
  還有一個原因,曾經有個女孩說我笑起來很好看,尤其是兩個虎牙一笑就露出來,很可愛。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又笑了,笑看她痴痴的看著我,心中很是甜蜜。
  她後來死了,沒有說什麼就突然死了。她死後,有一封信交到我手中――她臨死前寫的――說她受不了我對其他人笑。每當我對別人笑,她就“心如刀絞”。看完之後,我還是笑,可笑中,淚水卻滾了下來。
  我不知道是不是愛她,隻是覺得她很可惜。
  我也不知道每晚排徊在路上是不是在等她回來。
  事情過了多久都忘了。而今晚星空依舊美麗,我嘆了口氣。
  不管你信不信,我連嘆氣的時候都滿是笑意。
  回來的路上,不覺起霧了。人說起霧的時候世間最平靜,什麼動靜都沒有。
  果然,路上靜的象死了一般。可卻起風了。我奇怪,好端端的怎麼會起風?
  又笑了起來,莫非這就是“陰風陣陣”。
  霧中越走越黑,隻因霧越走越濃。樹葉兒被風卷起在我腳邊打轉。
  近來這裡很不安全,因為鬧鬼。世上跟鬼搭上邊的事,多半是背後有人作祟。
  世人都怕鬼,全不知,人才是最可怕的。
  風很大,卷著我的衣裳往後拖,仿佛前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近來的鬼很貪心,把人殺了之後,還將衣物錢財盡數拿走。於是裸尸奇案一起又一起的發生。
  我就不信鬼還在乎那些錢物,隻是……想到這裡,我不禁打了個寒戰。那些人的死法卻是詭秘非常。
  每個人的脖頸處都有兩個牙印。吸血鬼?我有些害怕了。鬼我不信,可吸血鬼就不一樣了。他們基本上是人的畸形形態。這有科學依據。
  想到這裡,我的思路被打斷了。不能不斷,因為前方傳來一聲慘叫。
  依稀是在喊“吸血鬼!!”
  我站住,立在霧中不知該如何是好。
  接著,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人影從霧中竄了出來。他看見我,猶如見到救星一般上來求救。
  我這才發現,這個“他”實際上應該是“她”。
  她是個美麗的女子,一襲白衣,滿臉的慌張讓她變的十分動人。我問:“小姐,怎麼了?”
  她一頭埋進我的懷中,顫抖得厲害。咄咄唆唆地喊:“鬼,鬼,有鬼!!”
  我十分驚慌:“哪兒?”
  這時她不用回答,我也看見了。一個男子正走出迷霧,隔得老遠就看見他的紅眼珠閃閃發光。英俊的臉慘白慘白,兩顆吸血鬼獨有的牙齒露在外面。他幽幽地走向我。我不禁退後了一步。
  那女子大叫一聲,抖得更厲害。我把她推倒身後,用身體擋住她。她從後面抱住我,柔軟的身體貼在我的背上,我感到十分舒服。男子漢的血液涌了上來。
  我大聲喊:“滾開!”
  吸血鬼笑了起來:“你以為我會乖乖聽你的話?”他一笑,口腔中的組織暴露在我眼前。森白的牙齒,血紅的舌頭,還有惡心的口水。口水留出來,竟然是血?!!
  我壯膽說:“你不會吃我的。”
  他笑,口水把牙齒染紅了:“我當然不會吃你!我隻要你的血!”
  我又說:“你也不會吸我的血!”
  “哦?為什麼?”
  “書上說,吸血鬼在戲人血之前,眼睛會變成綠色。你沒有變!!”
  他大笑起來:“什麼書這麼了解我們?哈哈,你說對了,我是不會吸你血。”
  我鬆了口氣。
  他又冷冷地接著說:“我是不會,可是――她――會!”
  我吃了一驚,卻以感到一雙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脖子。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我回頭,看見剛才的美女以變成和他一樣的吸血鬼,隻不過眼睛卻是綠色的!
  回頭的那一刻,她鋒利的牙齒以爬上我肩上5厘米的地方。這是人身體最大的血管!
  我笑了,笑地很美,我知道。
  她停住了刺下去的牙齒,奇怪地問:“你不怕?”
  我微笑:“你不會咬的。”
  她也笑了:“為什麼?”
  我嘆了口氣:“你裝的很象,可是你卻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不會變綠。”
  “是嗎?”她輕笑,“書上會有錯?”
  “那位作家根本沒見過吸血鬼,他又怎麼會知道呢?”
  “那你怎麼知道他沒見過呢?”她很不耐煩,牙齒又往下刺去。
  “我不但知道你們不是吸血鬼,我還知道你們是一伙強盜,最近的案子就是你們做的。”
  她嚇了一跳,放開了我:“你……你是警察?”
  那個男的聽說跑上來,拔出一把匕首,揪著我的領子,喝道:“你是不是警察?”
  我沒回答,隻顧自己說下去:“那個作家看見我後說了一句話。”
  那男的吼道:“我他媽問你是不是警察?!”
  我笑著慢慢說:“那個作家說:”我現在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是不會變綠的!‘“那男的看著我,懷疑中帶著恐慌。我很不高興,他竟然不相信我就是吸血鬼。
  我對那個女的比較滿意,因為她一聽完就暈倒勒,也因為她看見了我的眼睛,正如我說的,是紅的,決不是綠的。那男的害怕得嘴張的碗大,合也合不攏。一股墨水味傳了過來。
  他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將匕首捅了過來。可惜她還沒捅到,我的手以穿過他的胸膛,從他的背後伸出。血液流過手指縫的感覺,我好喜歡。
  我更喜歡血液留進肚子的感覺,因為我已經餓了一天了。在我的牙齒刺破那女子的皮膚前,我把嘴湊到她耳邊,輕輕說:“還有一點,我們吸血鬼隻吸年輕女子的血,下次不要忘了。”
  呵呵,她的皮膚很嫩。
  回到家,我的黃臉婆沒好氣的罵:“又吃飽了?每次出去都不叫我!”
  我摟住她,笑道:“生氣了?”
  “哼!真後悔當初自殺了跟你過這種不人不鬼的日子!”
  我笑道:“可你可以每天看見我的笑,還不滿足嗎?”
  “哼!”她瞪著我說,“今天有沒有笑給別人看?”
  “沒有!”我笑,“哪敢呢?”我抱緊她。
  “哼!油腔滑調!鬼才信你!”她又罵,可眼中卻隻是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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