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語文考卷上有一道閱讀題,大意是講一位母親為了孩子吃盡了苦,最後去世的事。閱讀後,要求學生在一年後的清明節對母親說幾句心裡話。某小學生這樣寫道:“祝媽媽清明節快樂,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某天,校長在學校廣播裡作報告:“
我們要三年一小變,五年一大變,堅持不懈,以史為鑒...”
後來,被某些調皮的同學改成:“我們要三年一小便,五年一大便,堅持不泄,以屎為鑒
友人約小仲馬同去看戲,演出中間人們聚精會神地凝視著舞台。隻有小仲馬反轉身來,面向觀眾,嘴裡還不停地嘟嚕著:
“一個,兩個,三個……”
“親愛的、您這是在干什麼?”友人問。
“您的劇本正在上演,我在算算看,有幾個人正在打磕睡,”小仲馬答。
不久,小仲馬的《茶花女》公演了,兩人又一同去觀看。這次,那個朋友也不停地回頭尋找打磕睡的人,找來找去,居然也被他找到了一個。
“親愛的,您的《茶花女》的觀眾不是也有打磕睡的嗎?”
小仲馬朝他朋友指的地方望了一下,一本正經他說:“怎麼,你不認識這個人嗎?他正是上次看您的戲時睡著的人,想不到他至今還沒有睡醒。”
夫:若是我父親沒留下一大筆財產給我,你會嫁給我嗎?
妻:不管是誰留給你一大筆財產,我都會嫁給你的!
俄國著名寓言作家克雷洛夫(1769―1844年)長得很胖,又愛穿黑衣服。一次,一位貴族看到他在散步,便沖著他大叫:“你看,來了一朵烏雲!”
“怪不得蛤蟆開始叫了!”克雷洛夫看著雍腫的貴族答道。
女:我有一個壞習慣希望你能容忍,同一件衣服我從不穿出去兩次。
男:我也有一個壞習慣希望你能容忍,同一個女人我從不帶出去兩次。
飯後,大家在談減肥問題。身體長得相當豐滿的女主人,說自
己結婚時體重不過45公斤。她的丈夫笑嘻嘻他說:“對了,在我的
各項投資中,這是唯一有長進的一項。”
在我們理工科大學中,女生少得可憐。於是在某公共課桌上,有一女生寫道:“我很丑,但我很搶手。”一男生見了,憤然回復道:“對,超市裡的賤貨一般都是很搶手的。”絕妙的比喻。
在西安工作時,辦公室裡結了婚的男士大都是“怕協”會員,隻有一位李師傅,拒不加入“組織”,口口聲聲宣稱自己乃是“一家之主”。直到有一次牌友們上門邀約,發現這位“黨外人士”正親自下廚,而夫人卻在悠閑地看電視...
後來,李師傅終於作了解釋:“我確實是一家之主,但她是真主”。
宛兒,年方八歲,純真、可愛。伊成長的旅程中,對世界懵懂、對知識的迷惑常常鬧出許多有趣的笑話。
吾女兩歲時,俺聽說別人家同齡的孩子已經認識很多字,甚至可以讀報紙,而自家千金仍系文盲一名甚為著急。於是買來一大堆識字卡片突擊教授,期望有一天她也能一手拿個奶瓶、一手抻張報紙在一旁朗朗而讀,好讓她媽有資本向旁人吹噓。
開始教得還算順利,“口、耳、眼、鼻、手”等人體器官都能照著卡片張口就來;隨著“教學”的不斷深入,當教到較為抽象的“去”字時,當媽的手拿卡片、對照上面的圖畫循循善誘曰:“這是讓小狗‘去’把骨頭叼回來。”孩子聽話地重復了幾遍,說記住了。
第二天,俺又把這張卡片拿出來考她,小寶貝兒從容答道:“小狗,把骨頭給我叼回來!”
乖女三歲仍然對口語中代詞的用法頗為不解,常常轉不過彎兒來。一日我加班後回家較晚,其父讓她到平房的門外守望,“看你媽回來沒。”老遠地看見一個小小的人影兒,聽見她撕心裂肺一般大喊:“你媽―――你媽―――”
四歲的女兒語言已相當豐富,常常可以用較為貼切的形容詞甚至是成語給大人描述某一件事物,隻有量詞的掌握極為匱乏。
一日她的奶奶千裡迢迢來看望孫女,小家伙從幼兒園歸來看見久別的奶奶激動地說:“奶奶,我今天看見兩隻老太太從我們幼兒園窗外走過,有一隻特別像你!”
愛女五歲常異想天開,過生日時為娘問她想要什麼禮物,人精答曰:“給一塊唐僧肉嘗嘗。”在下很是為難,語重心長地和她講道理:“那麼多武功高強的妖精都沒有吃到唐僧肉,你媽才能平庸,萬萬搞不到你想要的那一口。”吾女不屑地答道:“唐僧那麼笨,哪個妖精都能把他騙到手,隻不過他們太磨蹭,不等下手就讓老孫給發現了。隻要你把他給騙來,我趕快割下一塊肉吃掉,不就完了嗎。”我一想也有道理,可我上哪兒去找唐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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